墨景書問,自從上一次已經下定決心,回頭找一個機會和白主風離婚之後,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他就真的沒再和白竹風見過麵了。
原本他以為就我這樣平靜的過下去,然後兩個人自然而然的就會離婚,可是任誰到現在還沒過幾天呢,那邊就打個電話過來,讓他們兩個一同到老宅去。
這個時候老宅那裏能有什麽事情發生?
墨景書其實這個時候並不是特別的忙,不過讓他抽出時間回去的話,他還是能夠抽得出來的,隻不過唯一感到讓她頭痛的是,那就是要去通知一下白竹風。
翻著手中的手機號碼列表,看著,第一位出現的那個人的名字,墨景書稍微停頓了一下,然後就撥打了電話出去。
“喂。有什麽事嗎?”白竹風很快的就接了電話,她現在正好也不忙,因為公司裏麵有了新來的員工,所以財務部的事情可以交給那些員工處理。
在一開始看到來電顯示時,她的心猛然跳了一下,但接著彌漫在胸腔裏麵的卻全部都是傷心。葉辰清說他要離婚的話,在他的腦海裏一遍一遍的想起。
難道說他現在就要把自己叫出去,要和自己離婚?
腦海中閃過這樣一個念頭,手已經按下了接聽鍵。
“你現在是不是在公司?如果在的話現在就到樓下等,我們現在就去爸爸那裏。”墨景求道。
“好。”白竹風心又涼了一層,現在就去爸爸那裏,無非是總有些事情當麵和爸爸談清楚,隻要老爺子同意了那麽離婚就沒問題。
他就那麽迫不及待要離婚嗎?
白竹風忍不住笑了一下,眼睛之中有些無奈。算了離就離吧,大不了她再嫁給別的男人。
想到自己腦海中竟然有這樣的想法,白竹風突然覺得自己好廉價。自己和那些賣身的女孩又有什麽區別?
慢吞吞的把東西給收拾好之後,白竹風蒼白著一張臉,下了樓。
一來到大廳裏麵,老遠就看到,墨景書正站在那裏,看樣子是在等自己。
這段時間兩個人已經很久沒有見麵了,雖然說兩個人都是住在別墅裏麵,但是每次白竹風回到別墅的時候,墨景書已經睡了。或者是他還沒有回來。總之兩個人就沒有一同出現在樓下的時候。
白竹風知道他這是故意要避開自己,她心裏都一清二楚,但是臉上並沒有表現出來。
無論如何,她都不想離婚,隻要墨景書沒有開這個口那麽他就會一直裝作不知道!
而今天兩個人終於見麵了,所以這是要躲不掉的節奏嗎?
墨景書站在那裏,來來往往的人,有時目光都會放在他的身上,或者偷偷地看他一眼。其實白竹風出現在大廳裏的時候,他一眼就看到了。
好像兩個人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見到,白竹風和之前的樣子竟然有點像是變了一個人。
以前的白竹風剛毅堅強,好像沒有什麽事情能夠把他難倒,然而現在她的眉頭,卻有一些坐在一起,好像有什麽情緒蘊含在那裏一樣。整個人也顯得憂鬱了不少。
白竹風一步一步走到他的麵前,“走吧!”
沒有多餘的廢話,隻要想到麵前的這個男人一心一意要和自己離婚,她就沒有了說話的欲望。
道不同不相為謀,強扭的瓜不甜,既然如此,那就這樣吧!
墨景書沒有說話,兩個人一同出了公司大樓,上了車。
大約半個小時之後,他們來到了老宅裏麵。
管家看到他們夫妻兩個來了,連忙帶他們往裏麵走去。
走到客廳的時候,白竹風就看到了葉辰清一句一個和他長得很像的,中年男人正站在大廳裏麵,神情非常的恭敬。
“景書,竹風,你們兩個來啦。過來坐吧!”老爺子招呼他們兩個道。
夫妻兩個很聽話的,就在旁邊坐了下來。
“他們兩個是該做什麽的?”墨景書眉頭也不皺一下的問道,他現在非常的討厭葉辰清,不想和這個人有任何的交道,雖然說商場無情,但是這個人也實在是卑鄙無恥,和這個人合作根本不要擔心有沒有利益,而是要擔心會不會背後被他捅一刀。
老爺子還沒有開口說話,葉知義已經解釋道:“我們兩個是來道歉的,之前小兒是做過不少對不起你們的事。這一次我們過來,是想要緩和一下兩家的關係,為之前的事來賠禮道歉。”
“賠禮道歉?”墨景書自認為自己並不是什麽謙謙君子,但是他又實在是討厭對方,並不想所謂緩和什麽關係,於是直接開口道:“如果你們兩個人真的想要緩和什麽關係的話,那行上一次綁架我們公司裏麵直接出了十個億美元,我也不要多,翻一番再還給我們就行了。”
葉知義有一點想要吐血。十個億美元翻一番,那就是二十億美元了。換成人民幣的話,那就是一百二十多億,這些錢就算是放在他家裏,也髒了他們家一半的資產。
而現在墨景書進來,想都不想,就直接說讓他們還這些錢。那他們這一次來道歉的意義何在?
“這……”葉知義的臉上,露出一些為難之色,“這錢也實在是太多了,我們根本就拿不出來,如果把這些錢給你的話,那我們整個家族企業都會陷入癱瘓當中。墨少,並非是我們小氣,這一次道歉我們確實是來誠心誠意的,但是傷及家族的根本,這個我們實在是沒有辦法做到啊!”
葉知義想著自己錢根本就拿不出來,幹脆也就無賴一點,將所有的事情都攤開了在陽光底下,至於麵子不麵子的,他已經過了好麵子的年紀了。
他身後的葉辰清,聽到這些話卻有些受不了。他十分的不喜歡爸爸對著仇人低聲下氣的模樣。
“你……”他想要開口說話,卻被爸爸一把抓住了手,隻得恨恨地閉住了嘴巴。
他沒有想到的是,他越是這樣,墨景書就越覺得和他計較沒意思。
“我這話就說在這裏,想要去不去做,那是你們的事情,想要給我道歉,那隻有這一條路可以走。”墨景書幹脆把話說得明白,之前被綁架過的那麽淒慘,雖然他都沒有放在心上,但是有些東西該討要回來還是要回來的。
“可我們實在拿不出這麽多錢啊!”
“那我不管這是你們的事情和我也沒有多大關係。”墨景書道。
兩個人直接談判,一個哭窮一個強硬。墨老爺子就坐在中間不說話,好像他隻是一個中間人一樣。
白竹風就更沒有話說了,她過來隻當自己是一個擺設。
“這個能不能讓我們回去,好好考慮考慮?”葉知義心有些拔涼拔涼的,他一點也沒有想到,把自己的兒子給救下來,竟然代價這麽高。
“這一點到時請隨意。”墨景書知道他也並不想把人給逼死。兔子急了還會咬人,更何況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那就謝謝墨少了。”葉知義此時根本笑不出來,莫名其妙的身上多了這麽一大筆債,任誰也不會高興吧!
葉辰清還是倔強地站在那裏,墨老爺子這時開口說話了,“現在時間也已經差不多了,你們兩個就留下來吃飯吧。”
“不用不用。”父子兩個人連忙推辭,誰知道留下來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情?如果他們在菜裏麵下毒,那他們豈不是永遠都出不了這個大門了。
“怕我們在菜裏下毒嗎?”墨老爺子幹脆說出了自己的想法,“這一點你就放心吧,你如果是在我們家,其他人知道了,那我還怎麽在人家麵前出現。”
葉知義臉上頓時露出一絲尷尬之色,過來是他想的太多了,當時一想自己現在所呆的地方,實在是不想多也不行啊!
“那我們兩個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墨景書和白竹風自然也被留了下來一同吃一個飯。
後麵廚房那裏還在做著,白竹風不想待在屋子裏麵,因為她感覺屋子裏麵實在是太過壓抑了,特別是和墨景書待在一起,總會忍不住的有些傷心。
她在出來後的不久,葉辰清也跟著出來了。“你現在這個樣子應該特別的糾結吧,那個男人已經不愛你了,他正在想和你離婚了,你為什麽反而還要跟他回來?”
白竹風回過頭,皺著眉頭看著他,“因為之前的那些話都是從你的嘴裏給說出來的,事實上,你和我們這些人是敵人,我為什麽要去相信一個敵人的話呢!”
“但是事實上你不是已經相信了嗎?如果你沒有相信的話,為什麽你的臉色會如此的難看?”葉辰清得意地笑道。
“我是為了其他的事情。”白竹風非常討厭別人看穿自己。不過聽他這樣說,難道自己的臉色真的非常的難看?
“到底是不是因為這件事,我想你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很多事情你裝作不知道並不代表他就不存在,如果我是你的話,早就不會這麽死皮賴臉的貼在他的身上了。”
“我實在有些不明白的是,你為什麽突然要說這些話呢?而且還是一副急切讓我們離婚的樣子。”白竹風非常奇怪的道,“我知道你之前和顧心一直都有聯係,難道說你現在還收了她的好處,要為她說話?你自己也都知道,墨景書的權力非常的大,你說我為什麽要放棄他?就因為他想要跟我離婚,而要提前開這個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