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淩亂的緣分”“八翼淚天使”的捧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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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著酒意,錢曉星和慕沛靈一夜風流,內容過於蕩漾,按下不表。
第二天錢曉星酒醒,慕沛靈早就起床,在桌上畫著什麽,錢曉星從後麵抱著她,雙手揉捏著慕沛靈胸前,在耳邊輕聲問道:“靈兒,你畫什麽呢?”
慕沛靈忍住胸前被蹂躪,說道:“在畫胡國王子間勢力圖,我從各個渠道獲取了情報,都寫了下來,你看看。”
錢曉星拿起圖紙看了下,隻見圖紙上以三個人為中心,各自擴散出去,周圍都圍著一大堆的人物和官職。
三個人分別是胡國太子,胡國四王子和八王子,慕沛靈解釋道:“目前,圍繞太子周圍的官員最多,如果太子一死,那就屬於四王子和八王子最有勢力了,不過太子死後,原本支持太子的這些官員是支持四王子,還是八王子,情況就不太明了。”
“那司馬易青,他是支持誰的?”錢曉星問道。
慕沛靈指著圖紙說道:“司馬易青,目前是支持太子的。”
看著密密麻麻的勢力圖,錢曉星也理不出一個頭緒,慕沛靈問道:“曉星,你打算怎麽做呢?”
錢曉星想了想,既然這裏無法看出問題,還不如從所要的結果反推回去,看下是否有途徑解決,於是說道:“我當然是希望胡國內戰起來,但是內戰要怎麽讓他們打起來,我還是沒有頭緒。”
慕沛靈想了下說道:“目前,就四王子和八王子有實力奪取胡國王位,不過司馬易青號召力大,如果他支持某一方,另一方基本就沒什麽抵抗了。”
錢曉星坐了下來,說道:“槍杆子裏出政權,這個是一個偉大的軍事家說的,所以關鍵還是武力,查下四王子和八王子各自能有多少軍隊支持。”
桌子上鋪著勢力圖,慕沛靈仔細的查看了起來,其中一條映入了慕沛靈的視線,隻見四王子一個箭頭擴散出去,而對方名字是楊留軍,官職是禁衛軍統領,手上有五萬禁衛軍。箭頭上所指的關係,則是翁婿,也就是這個楊留軍的女兒,嫁給了四王子。
慕沛靈在這個關係上,畫了一個圈,接著看八王子的,其周圍的人中,有一個人也是畫出圈來,這個人的官職是邊關大將彭光益,鎮守在胡國和施國交界處,手上握有十萬大軍。
兩人的關係是師徒,八王子的武藝從小就是彭光益所教,兩人關係非同一般。
而其他握有軍權的官員,目前都是支持太子,錢曉星看著五萬的禁衛軍,和十萬的邊關守軍,說道:“如果四王子想搶王位,倒是不錯,畢竟近水樓台先得月,有五萬禁衛軍給他撐腰。”
慕沛靈說道:“那如果八王子不支持的話,就引十萬邊軍回來搶,那不就打起來了?”
“嗬嗬,事情如果如此簡單,那就好說了,不過看來起碼有點文章可以做。所謂謀事在人成事在天,有些事情,並不像表麵看的那樣。”錢曉星答道。
“有些事情,並不像表麵看的那樣?”慕沛靈重複讀著,分析著話中的含義。
“對啊,我舉個例子來表達一下吧。”錢曉星記得以前看到一個故事,稍微回憶了下說道:“話說,有一個農夫,坐在了路邊喝悶酒,一個過路人看到就問了:農夫,這麽悶悶不樂發生了什麽事情?那農夫喝了一口酒,滿口酒氣的說道:有些事情,並不是表麵看上去那樣。”
慕沛靈好奇的聽著,錢曉星頓了一下繼續說道:“那路人就問了,發生了什麽事情了?農夫說道:我本來牽了牛過來擠奶,我擠滿了一桶,卻被那牛左腳踢翻在地。路人想了下說道:是挺倒黴的,但是還不至於這麽不開心。”
慕沛靈也說道:“是啊,一定還發生什麽事情了。”
“對,農夫繼續說道:我看奶牛左腳不老實,就用繩子綁在柱子上接著擠,擠好了一桶,又被牛的右腳給踢倒了,真是氣死了,我就把牛的右腳也綁上,又擠了一桶。”錢曉星繼續說道。
慕沛靈聽完微微笑道:“這農夫是挺慘的,那綁了牛的左右腳,這下沒問題了吧。”
“有問題,農夫擠好了一桶,卻被牛尾巴給掃翻了。”
“這農夫,真的是,夠倒黴的!”慕沛靈不禁笑了起來。
“這還不算什麽,關鍵是後麵,那農夫繩子用光了,但是想把牛尾巴給綁起來,所以解下了褲腰帶,把牛尾巴抓起來,但是褲子掉了,而這個時候,他的女朋友走了過來……”錢曉星說道。
慕沛靈聽完一愣,旋即明白了過來,不由笑道:“看來,那農夫想解釋也解釋不清楚了。”
“是啊,所以呢,有些事情,並不像他女朋友看到的那樣。”錢曉星答道。
“原來,繞了一圈就是說這個呢,曉星,看來你也很有講故事的天賦。”慕沛靈點點頭,問道:“那你們刺殺胡王,準備什麽時候行動?”
錢曉星仰望天邊,答道:“快了,熱氣球馬上就做好了。”
“曉星,刺殺胡王太危險了,能不能有其他辦法?”慕沛靈擔心的問道。
錢曉星堅定的搖搖頭,說道:“不殺胡王,不能平我心中怒火,犯我司國著,雖遠必誅!”
慕沛靈抱著錢曉星,心中非常慌亂,好不容易和錢曉星重逢,並且錢曉星原諒了他,而如今錢曉星又要去冒險,刺殺一國之君,可不是鬧家家的事情,萬一有個失算,錢曉星回不來,那今後……
錢曉星看著慕沛靈的眼神,便明白她是在擔心自己,握緊她的手說道:“靈兒,你放心,我答應你,一定會活在回來。”
慕沛靈順從的趴在錢曉星的肩上,說道:“曉星,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一切求穩,不要太冒險,這次不成,以後總有機會的。”
錢曉星點點頭,心想司國還有五個嬌妻等自己回去呢,當然是一切求穩了,說道:“我明白的,我們以後還有很多日子要過,還有很多姿勢沒試呢。”
“很多姿勢沒試?”慕沛靈一時不明白,轉念過來不禁臉紅,罵道:“說的好好的,一下就扯到這個上麵來了。”
“嗬嗬,那不說了,和你廝混了一天,我這個熱愛工作的人要回去看下了。”錢曉星說道。
“好的,我隨你去。”慕沛靈也隨著錢曉星,兩人回到了錢府。
回到了錢府,警衛連的士兵都在忙碌,陸勝忠見錢曉星回來,上來說道:“七弟,那個熱氣球已經縫好了。”
“好的,其他配件呢?”錢曉星問道。
“也全部備齊。”陸勝忠有些興奮,神秘的問道:“斬首行動,我們什麽時候動手?”
錢曉星嗬嗬笑道:“忠哥,別急,我們要先試飛一下,話說這個熱氣球,我也是第一次做,能不能飛起來,心裏也沒底。”
“你也是第一次做?”陸勝忠不禁有些擔心起來。
“是的,試飛的話,我們不能引起別人的注意,我看晚上,運到城外偏僻的地方試驗一下,大家都去準備一下,將東西都帶上,對了,別忘記帶煉油。”錢曉星說道。
黃昏,大家將熱氣球裝上了馬車,加上了所需要的其他配件,裝了滿滿的兩馬車,趁天還沒黑,就離開了珊都城。
從珊都離開之後走了天色漆黑,大概也走出了幾十裏路,車隊岔進了小路,離開了村莊,專門往無人的地方行去。
直到走進一個山穀,三麵環山,比較隱蔽,錢曉星才讓大家將東西都搬了出來。
將熱氣球球體和下麵的籃筐裝配好以後,順著風向就拉開了熱氣球的口,風刮進了一些,但是球體還是癟癟的,於是將鼓風機拿了過來,按照錢曉星畫的圖紙,鼓風機類似於現代的大風扇,隻是電機換成了手搖柄,大家輪流上陣,搖著鼓風機往熱氣球裏麵灌空氣。
鼓風機前,也燃燒起了大堆的篝火,風一吹火勢更猛,呼呼的將熱風吹了進去,大家吹了半天,那熱氣球也沒鼓氣多少。
第一次做熱氣球,錢曉星也一點的不懂,完全是探索著前進,眾人看著地上的熱氣球,紛紛期待在能和孔明燈一樣飛起來。
“繼續吹,下次要做兩個鼓風機,加快效率。”錢曉星吩咐道。
還好警衛連士兵各個體力不錯,大家加快了轉動速度,經過二個時辰之後,熱氣球終於灌滿了空氣,熱氣球球體也鼓了起來,但是一點漂浮的跡象都沒有。
慕沛靈在錢曉星身邊,不由問道:“曉星,能成功嗎?”
錢曉星也無把握,觀察了一下說道:“可能是時間太長,球體內的空氣都冷了,繼續吹熱空氣進去看看。”
隨著熱空氣的源源不斷注入,熱氣球開始微微的離開地麵,東搖西擺的飄蕩起來,錢曉星立刻讓人穩住球體,不要亂飄。
漸漸的,熱氣球慢慢的浮了起來,大家看到都叫著:“飄起來了!飄起來了!”
看到這一幕,錢曉星也寬心不少,興奮的說道:“加油吹!”
熱氣不斷的進入,球體終於慢慢的直立起來,球體一直立鼓風機就無法工作,錢曉星立刻讓人點燃了籃筐裏的噴火器,那噴火器利用煉油做燃料,利用高溫將煉油汽化,再點燃以後就呼呼的噴出了火苗,和現代的酒精噴燈差不多。
從煉油噴火器噴出的火焰溫度比篝火的高了很多,立刻,熱氣球就開始搖搖晃晃,一顛一顛的有點漂浮的跡象了。
“趕快抓住繩子!”錢曉星命令著,又說道:“爬一個人進籃筐裏,胡索元你去!”
大家看著這個神奇的東西真的浮了起來,紛紛拍手叫好,下麵的幾十人抓著繩子,慢慢的放出去,熱氣球在夜色中碰著火苗,緩緩的上升,飛的越來越高,大家紛紛的仰頭,隻聽籃筐內胡索元喊道:“他娘的,好高啊!參謀長,好下來了沒有,我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