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家丁

第八章 兄弟情深

幾天後,錢曉星派出的偵察兵不斷傳回蓮花關的情報,林軍士兵正在抓緊建造蓮花關,一天就能高出一米,這樣下去不用多久就能建造完成。

聽到這些情報錢曉星心情焦急,司馬易青見到錢曉星的樣子,問道:“賢婿急什麽呢?”

錢曉星答道:“無法攻打蓮花關,那就不能給林軍施加壓力,我隻怕蘭江上林軍不退兵,給忠哥的壓力會很大。”

“原來是為這個焦急,”司馬易青想了下說道:“你是想讓林軍從蘭江邊抽兵回來是吧,這個簡單啊。”

錢曉星急問道:“嶽父有什麽好辦法?”

司馬易青嗬嗬笑道:“林軍目前把主要兵力都布置在和我司國的戰線上,但是他忽略了施國。”

“施國?”錢曉星想了一下,還是不太明白,問道:“施國現在也不敢打林國吧。”

司馬易青點點頭答道:“施國是不敢打,但是不代表林國就可以毫不防備,隻要我們給林王提個醒,以林王的性格,必定還是會布置防禦的。”

“恩,嶽父說的是。”錢曉星記得以前也在林國琪都散布過流言,效果還不錯,於是說道:“好,我離開安排人前去散布流言,就說施國已經整軍備糧,準備一氣嗬成打到琪都。”

“恩,林王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罷,總之他不安排防禦,遲早是個隱患,我相信他沒這個膽量拚上一拚的。”司馬易青捋了下胡子說道。

錢曉星立刻安排人員,由於通往林國的道路被封,這些人隻好翻山越嶺滲入到林國。

幾天後,施國要攻打林國的消息就在琪都傳的沸沸揚揚,林王得知後,確實考慮了很久。占領了大片胡國國土兵力重新調整,針對施國的防禦確實太少了,要是施國出手確實非常危險,無奈從蘭江邊抽調了五萬人馬在施國邊境布置好了防禦。

而且,林國的百姓因為錢莊被林王查封,辛辛苦苦賺的錢都沒有了,已經開始了小規模的*,林王真沒想到是這樣的結果,事到如今,也隻能派兵進行鎮壓。

林國的蓮花關,終於建造成功了,關上飄揚的大旗寫著大大的“林”字,守關大將陳天站在了城牆上哈哈大笑,說道:“司軍不過如此,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我把蓮花關建成,他們都把錢曉星說的太神了吧。”

副將在一旁答道:“以前錢曉星碰到的胡國將軍,都是酒囊飯袋,所以他能打贏,隻要將軍一出馬,錢曉星就無計可施了。”

“林王隻是下令讓我防守,我看要是讓我進攻,虎踞關也可輕鬆拿下!”陳天自信心超級膨脹了起來。

副將點頭道:“是的,那將軍向林王請戰吧,攻打虎踞關。”

反正現在有了蓮花關做退路,即便輸了也能退守,陳天答道:“好,我這就寫請戰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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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底,春光明媚,春日暖洋洋的照在錢曉星臉色,錢曉星眯起了雙眼看了看,自從知道林王已經調集蘭江的五萬士兵回來,錢曉星放鬆了很多,而且林王目前正被國內的*搞的焦頭爛額,更是心情喜悅。

錢曉星見天氣不錯,邀請司馬易青,司馬楚楚外出踏青,三人一路欣賞春色,走乏了以後找到一個小亭休息了起來。

錢曉星拍拍勞累的腿說道:“原來司國這麽漂亮,真是江山如此多嬌,引無數英雄競折腰啊。”

司馬楚楚笑道:“我看是美女如此多嬌,引錢曉星競折腰啊!”

“為美女折腰,也是榮幸嘛。”錢曉星嗬嗬笑道。

司馬易青坐在錢曉星對麵,說道:“賢婿,軍旗我已經研究的差不多了,今日難得有空,我們殺上幾盤把。”

“好啊,嶽父有興致,我自然舍命陪君子了。”錢曉星站了起來,朝在遠處警戒的胡索元揮了揮手。

不一會胡索元來到錢曉星麵前,問道:“參謀長,有什麽吩咐?”

錢曉星正想說話,看到胡索元一隻眼被打的熊貓一樣,笑道:“你的眼睛怎麽回事,是不是被老婆打了?”

胡索元急忙搖手說道:“老婆才不敢打我,是這樣,昨日我掉了一錠銀子,我就在路上尋找,忽然聽到邊上有個男子說:這是誰的,是誰的?”

錢曉星好奇了起來,答道:“莫非你的銀子被他撿去了?”

胡索元繼續說道:“我也這樣想啊,我立刻上前說道:是我的,是我的。結果,那男子就拚命一樣朝我打來,我躲避不及,眼睛被吃了一拳。”

司馬易青在一邊聽完,也不解的問道:“那男的為什麽要打你呢?”

“唉,倒黴的事讓我碰上了。”胡索元歎了口氣說道:“原來那男問‘是誰的’,是和邊上他老婆說的,他老婆壞了孩子但卻說不是他的,男子正在質問,我剛好湊了上去說‘是我的’,那還不被打一頓啊。”

“你這個倒黴的孩子。”錢曉星忍不住笑了起來,擺擺手說道:“‘是我的’這樣的話,下次還是少說為妙,快去拿盤軍旗過來。”

胡索元轉身離去,不一會拿了軍旗過來,錢曉星和司馬易青開始布陣,兩大謀略高手的對決,立刻吸引了警衛連士兵過來圍起來觀看。

司馬楚楚坐在了裁判席上,兩人擺好陣型,錢曉星客氣的伸手說道:“嶽父先請!”

“以不變應萬變,還是賢婿先請。”司馬易青答道。

錢曉星不客氣,正要拿去中路的子去撞對方,忽然聽到胡索元叫道:“參謀長,有重要情報!”

警衛連士兵散開,胡索元擠了進來說道:“剛有個人從施國而來,說要見參謀長,事關重大我就把他領來了。”

那人走了上來,錢曉星看了一眼立刻感覺臉熟,仔細一看詫異的說道:“你,你是淩府的阿福?”

“姑爺,是我。”阿福一臉愁雲,激動的跪了下來。

記得錢曉星在珊都造空調的時候,還見過阿福幾麵,見阿福一來,錢曉星心裏便有了不好的預感,說道:“起來說話,阿福出什麽事情了?”

阿福被攙起後,眼淚鼻涕一把的說道:“姑爺,快救救淩家吧,少爺和老爺都被白曉給抓起來了!”

“什麽!”錢曉星聽完不敢相信,淩毅可是自己視為親哥的兄弟,怎麽也不願意淩毅出事情,說道:“白曉為什麽抓他們?”

阿福見到了錢曉星,心中總算放心下來,定了定神說道:“白曉知道開在施國的錢莊是姑爺你辦的,就想搶來據為己有,不過淩少爺早有防備,已經將錢莊的銀子秘密轉移,白曉拿不到錢,就把少爺和老爺都抓了起來,逼著他們說出銀子下落。”

錢曉星記得淩珊確實和他說過銀子轉移的事情,沒想到白曉找銀子找不到,人卻被他抓了起來,怒道:“好個白曉,還真做的出!”

阿福接著說道:“少爺和老爺轉移銀子以後,也知道施國不是久留之地,本來想秘密離開施國,卻不料被胡家財團的胡有財得知,並且告訴了白曉,他們才被抓起來的。”

“胡有財這個小人!”錢曉星記得當初在施國的時候,這個胡有財還纏著淩珊不放,當時被好好的奚落了一頓,現在因愛生恨,看來他一定存心報複了。

阿福悲傷的說道:“我想來想去,也隻有姑爺你有能力救出少爺和老爺了,請姑爺救救他們吧。”

看著滿臉擔心的阿福又要跪拜,錢曉星攙扶住說道:“阿福,辛苦你了,你是淩家的好家丁,淩家和我都不會忘記你的,等我救出淩哥和嶽父,一定會好好賞你。”

“少爺和老爺對我有恩,我就是拚死也要來報信的,並不貪求賞賜。”阿福誠心說道。

錢曉星有點感動,這樣的家丁才是好家丁,說道:“那阿福你先去休息一下,我即刻準備,動身前往施國救人。”

等阿福一走,錢曉星看著麵前還沒開始下的軍旗說道:“嶽父,事情緊急,這盤棋就以後再下吧。”

司馬易青想了一下說道:“你真的要去救人嗎?不要說路途經過林國危險,就算到了施國,他們被關押重兵看守,你怎麽能救的出他們呢?”

錢曉星想起了和淩毅結交,慢慢成為好兄弟的種種經曆,最難忘的是當初離開珊都以後,淩毅居然想用一萬兩黃金來為他贖身,這份感動一直在錢曉星心中,堅定的說道:“救的出要救,救不出也有救!”

司馬易青感覺此次要是錢曉星親自前去,風險太大了,勸道:“賢婿,那你千萬不可親自前去,一旦出事情,我們想救你也鞭長莫及啊。”

司馬易青善意的提醒,也讓錢曉星想了很多,作為司國的頂梁柱,肩膀上抗著的是整個司國,但是作為人家的女婿,又豈能放任不管,想了下說道:“嶽父,以前攻占了珊都的時候,有個算命的說我以後做事不順,需要到施國找個貴人才能平安度過,或許冥冥之中早有安排,就是讓我到施國走一趟,不過嶽父放心,我一定會平安回來的。”

司馬易青見錢曉星決心已下,也不再多說,對於錢曉星這樣的行為,雖然嘴巴上勸解,但是內心還是十分支持的,說道:“那好吧,虎踞關的事情就交給我,你放心的去施國吧,不過從虎踞關去施國的道路被堵,要從蒼穹關出去,往通天橋繞路到施國,估計要多走十多天了。”

錢曉星擺擺手說道:“十多天我已經浪費不起了,淩哥和他父親正在牢裏,多呆一天就多遭罪一天,我就往蓮花關周圍的大山過去。”

“那好吧,希望能找到出路。”司馬易青無奈的說道。

錢曉星讓人叫來了淩珊和施野櫻,想帶她們一同回去,畢竟施國她們比較熟悉,淩珊聽聞如此變故,已經焦急不已,錢曉星隻能不停安慰,保證將淩毅父子救出,淩珊才稍稍安心。

錢曉星安排了一下,準備讓警衛連陪同自己前去,同時派了二百精兵假扮商旅,往蒼穹關出發,繞路往施國而去,希望到時候能派上用場。

第二天一早,錢曉星帶上施野櫻,淩珊和警衛連士兵就往深山走去,一開始還可以騎馬,後來山勢陡峭,隻能牽馬步行,到最後,已經無路可走,隻能披荊斬棘往北而去,但是走到了下午,一條河擋住了去路。

雖然是春季,錢曉星也走的滿頭是汗,放眼望去,在兩座山峰之間,有一條湍急的河流,而且兩座山峰非常陡峭,就算下的去山,過的了河,也是無法再爬上去,看到此景,錢曉星不免搖頭,難道真的無路可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