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一臉淚水,睫毛很長,看起來麵色清秀,楚楚可憐。
他跪在地上,不斷地哀求過往的修者收他為徒,態度非常誠懇。
一群衣著豔麗的女修走了過來,其中一人伸出玉手一指地上男孩,道:“甄師姐,這個孩童麵容清秀,根骨也不錯,我看他求道之心真切,不如我們將他帶回聖地當中吧……”
這名甄師姐身披鳳袍,頭戴鳳叉,態度倨傲,她掃了一眼地上孩童,神情冷漠,道:“資質平平,難成大器,要來有何用處?光天化日,大庭廣眾,跪在地上,賣弄眼淚,這種人並不適合修煉,要來有何用?”
甄姓女子態度冷漠,看都未仔細看地上孩童一眼,就連連說了兩句要來有何用,顯然是針對首先開口的那名孫姓女子……
跪在地上的那名孩童被甄姓女子如此一說,愈發羞窘,局促不安,竟不知如何是好,臉上神色更為焦急,又不敢開口,唯恐惹怒了眼前的神仙中人!
“我倒覺得他根骨不錯,而且長相乖巧,如今跪在此處,淚水漣漣,求人收他為徒,或許是因為家中出了什麽變故……”另外一名女修者開口道。
“住嘴!”那名甄姓女子臉色一冷,頓時如同敷上了三層冰霜,道:“我甄顰兒和孫妙依談話,你們插什麽嘴?你們有什麽資格插嘴?”
這個甄顰兒神色冷傲,冷冷地瞥了一眼剛才說話的那名女修,眼光狠毒,似要將人心挖出來一般。
“何必動怒,大家都是姐妹!出來遊玩,各抒己見罷了……甄師姐莫要在和在蓬萊聖地當中一般,耍大小姐脾氣哦!”孫妙依神色柔和得多,唯有她不懼這個甄顰兒。
“就她們也配做我的姐妹?”甄顰兒目空一切地掃過那一群女修,道:“我甄顰兒出身高貴,豈能和他們以姐妹相稱?”
甄顰兒此話一出,頓時引起了眾人的不滿,很多人都麵露怒色,卻也隱忍不發,似乎很忌憚甄顰兒的背景身世……
“甄師姐此話太傷人了!既然甄師姐不願意和我等相提並論,那還請甄師姐自行離去!我們也不會再高攀你了!”孫妙依臉色一冷,道。
甄顰兒惱羞成怒,道:“好!既然你們處處針對我,我就要殺了他!”
說罷,甄顰兒眉頭一橫,伸出利爪朝著跪在地上的孩童抓去,想要將其抓死!
站在不遠之處的韓易將這一幕都看在眼裏,在甄顰兒動手之時便閃身上前,一隻手向前探出,一把將甄顰兒的手腕抓在手裏。
“這名孩童和你無怨無仇,你竟然因為一時賭氣就對其下殺手!你這種人實在狠毒,要來又有何用?”韓易怒聲反問,用甄顰兒的話語回擊她。
“你……你……”甄顰兒的手被韓易牢牢抓住,根本無法掙脫,氣得滿臉通紅,道:“你!快拿開你的髒手!否則我定要斬斷你的雙手!”
“好大的口氣,既然如此!我就先廢了你一隻手!”韓易抓著甄顰兒的手腕用力一抖,“哢嚓!”甄顰兒的手直接被韓易震斷。
“嘶……”甄顰兒疼得吸了一口冷氣,臉上狂怒不已,她根本沒有想到韓易真會辣手摧花,“你!你竟敢傷我?你知道我是什麽人嗎?”
甄顰兒氣得連連發抖,臉上又羞又怒,。
“我管你是誰?你蛇蠍心腸,這麽小的孩子,和你無怨無仇,你竟然也下得了手!我不對你略施懲戒,你如何長的了記性?”韓易連軒轅世家的世子都敢斬殺,自然不會懼怕這個甄顰兒。
“好好!還有你們孫妙依,見到外人傷我也不出手!我全部記在心上了!”甄顰兒自知不是韓易的對手,臉色羞怒得通紅,指著韓易道:“我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
說罷,甄顰兒祭出一條朱綾,朝著蓬萊聖地地方向飛去。
“這位道友,敢問是何門何派?”孫妙依蓮步款款,走上前來,問道。
韓易看向孫妙依,這個女子一臉清秀,靈動小巧,正微笑著看著自己。
“我無門無派,一介散人罷了……”韓易微笑道。
“哦?方才你已經惹下滔天大禍了,道友可知?”孫妙依又問道。
韓易佯裝不知,搖了搖頭,道:“我並不知曉。”
“嗬嗬……”孫妙依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神色,又問道:“剛才你為何會如此激動?難道不知散修在外,最忌多管閑事麽?”
韓易點了點頭,道:“我也是一時氣憤,我看到這個孩童,就想起了年幼之時的自己,若不是因為當初有一個修者願意傳我修煉之法,恐怕如今我也還是一介凡人!”
孫妙依將那名孩童扶起,柔聲問道:“小朋友,你交什麽名字啊!”
“我叫孔凡!”小男孩昂起頭,老老實實地回道。
“孔凡……你為何要想要拜師學法?”
“我想要替我父母報仇!”孔凡泛紅的眼睛布滿了仇恨,同時臉上顯現出堅定的神色。
“你的仇人是誰?”孫妙依繼續問道。
“是……”男孩咬了咬嘴唇,欲言又止,稚嫩的臉上竟然多了一絲不符合年齡的沉穩。
孫妙依眼睛一動,又道:“你可願意和姐姐一同回蓬萊聖教修煉仙法?”
“孔凡願意!隻要能夠修煉仙法,到哪裏去我都願意!”孔凡神色堅定地說到。
“嗯。”孫妙依點了點頭,又看向韓易,道:“這位道友既然無門無派,是否願意加入我們蓬萊聖教?”
方才韓易出手之時顯露出來的實力已經不俗,那甄顰兒也絕不是尋常之輩,被韓易一手抓住,沒有半點反抗之力。
韓易笑著搖了搖頭,道:“我一介散修,浮雲野鶴,懶散慣了,不習慣被約束,如果去蓬萊聖教,既有可能因此而唐突了聖教威嚴,倒不如孤身一人,雲遊四方……”
“既然如此,妙依也不勉強了!不過妙依還是奉勸一句,道友出門在外,凡事不要太過張揚,世家、聖教不是你惹得起的!那甄顰兒是蓬萊聖教一個太上長老的嫡孫女,你得罪了她,已經闖下了大禍!速速離去吧!”孫妙依道。
韓易點頭,麵露感激之色,拱了拱手,道:“多謝孫姑娘了,那我先行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