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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忠遼心中驚訝,對方隻是一擊,就能將胯下戰馬打折,這得多大的力道才能做到,看來又是一場惡仗。他又見自己手下的士兵已經和蜀軍混作一團,多數是被分割成數塊,局勢不容樂觀,如果想要扭轉就必須將眼前的猛將擊殺。
想到這裏,穆忠遼不再耽擱,雙腿蓄力,猛然向前一縱,口中大喝:“呀!”鋼槍提在手中,槍尖直刺向對方要害。
“來的好!”
張橫也不含糊,手中的方天畫戟揮舞出陣陣殘影,迎了上去,雙方你來我往鬥了十餘招,分不出高下,但張橫經驗豐富,又加上力道驚人,每拚擊一下,穆忠遼都感覺槍身上承受的巨大力道,虎口被震的發麻,他也知道,若是長久下去,敗的肯定是自己,再看對方身材魁梧高大,很明顯是走的剛猛巨力路線,而自己體態輕盈,身法靈活,想到這裏,決定不再硬拚,而是不斷的圍著張橫身周遊鬥。
小將穆忠遼手中的鋼槍乃是祖傳的七尺龍魄槍,槍身由稀有金屬打造,槍尖銀光閃閃,鋒利無比。隻見穆忠遼揮舞著鋼槍,那槍上下,若舞梨花,遍體紛紛,如飄瑞雪,猶如蛟龍出水。
張橫也暗道:好槍法,手中的方天畫戟揮舞的更快,兵器之間的碰撞聲不絕於耳,雙方不分伯仲。張橫力道勇猛,往往一擊下去,都將穆忠遼雙臂震的生疼。而穆家槍法已快,亂,準趁著,槍法看似淩亂,實則高深莫測,所刺之處皆是要害,張橫往往一個不小心被槍尖頂在盔甲上,好在盔甲不是凡品,但也是嚇出一身冷汗。
楚軍此時可以說是損失慘重,五萬人被分割成數塊,蜀軍將這些分割成小股部隊的楚軍團團圍住,也不近身,隻是不斷的用手中長矛刺殺離自己比較近的,一會功夫便損失過半。
穆忠遼看著心急,手中鋼槍揮刺的也有些淩亂,被張橫尋得機會,一戟刺來,命中大腿,將腿上一塊血肉連皮帶肉削去。穆忠遼吃痛,趕忙後退幾步,差點站立不穩。
難道今天就是自己的忌日麽,穆忠遼明顯有些體力不支,額頭上冒著細汗,口中喘著粗氣,再加上腿上的傷,戰鬥力大減。而張橫一擊得手,那容得他休息,接二連三的揮著方天畫戟向穆忠遼掃來。
幾招硬拚下來,穆忠遼身上又添了幾處新傷,手中的鋼槍也拿捏不穩。張橫尋得機會,手中長戟直直刺來,眼看避讓不過。正在此時,一名楚國士兵,突然衝到穆忠遼麵前,用自己的身體堵住長戟。
“噗!”方天畫戟應聲而入,直接將士兵的胸口穿透。
“呃…將軍……替我報仇!”士兵喊出最後一句話,便低下了頭,生息全無。
穆忠遼看呆了,見士兵替自己擋住致命一擊,而他卻付出了生命,心中傷痛,仰天悲喝:“啊!~~”
張橫見一擊不中,暗歎可惜,抽出士兵體內的長戟,又向穆忠遼攻去。可穆忠遼沒動,隻見他閉著雙眼,緊緊的握住手中的鋼槍,雙方距離隻有幾丈,衝到身邊也是瞬息,可張橫突然覺得這段距離變長了。
隻見穆忠遼慢慢舉起手中的鋼槍,手臂伸的比值的橫在胸前,閉著眼睛也不看張橫,口中突然吟道:“遊龍一擲破乾坤!”應著詩句,穆忠遼動了,隻見他抬手慢慢將鋼槍送出,單手持住槍尾,側著身子迎向衝到身前的張橫。
“當!”
“孤魄忠魂連九城!”
“當當當!”
“狠絕天下百世兵!”
“當當。。當當。。噗!”穆忠遼閉著眼睛,僅憑著感覺一槍刺中張橫的肩膀,後者吃痛退後幾步。
“龍吟一聲萬人坑!”
“噗!”張橫定住了,他不敢置信的低頭看了看胸前刺入心窩的槍柄,而握著槍柄的這隻手離自己隻有一尺之遙,他卻沒看到穿體而過的還在如龍吟般顫抖的牆頭。
“遊龍槍出,無人可擋!”穆忠遼緩緩的睜開眼睛,慢慢道來。
“噗咚”一聲,張橫直直的倒了下去。隻是一雙銅牛般的眼睛還瞪得老大。
楚軍一見敵方將帥被殺,頓時士氣高漲,紛紛怒吼著開始突圍。穆忠遼不敢耽誤,隨手牽過一匹戰馬,翻身上馬,揮舞著手中的鋼槍就向離得最近的包圍圈衝去。
包圍圈內的將士看到穆忠遼來援,士氣大振,攻擊變得更加犀利。衝進包圍圈之後才發現,圈內的蜀軍大約有三四百人,當下口中喊道:“所有兄弟隨我殺出去!”
“吼!”
戰鬥還在繼續,楚軍的兵力越來越少,而蜀軍不斷的得到從各路趕來援軍,將大營內圍得密不透風。此時穆忠遼身後已經有數千集合而來的楚軍,又加上他手中的一杆七尺龍魄槍威力無比,在這些包圍圈中是唯一一個敵人不敢靠近的隊伍。
他已經換了三匹戰馬,身上先前的傷口處,鮮血結成血塊止住了流血,身上的戰袍早已經分辨不出顏色,可手中的鋼槍依舊銀光閃閃,看的蜀軍膽戰心驚。
蜀軍此刻已經增至將近十萬,而楚軍最多不超過兩萬,好不容易,穆忠遼在用身上的幾處新傷才換來,剩餘所有部下的集合,雙方呈對持狀態。
而不遠處的上邦城樓上的穆奎早已老淚縱橫,自孫子出戰以來已經過了兩個時辰,再有一會天就該放亮了,而對麵的蜀軍大營內還時不時的傳來陣陣兵器打鬥的聲音,雖然不知道結果如何,但不斷的看到各路蜀軍在像戰鬥處匯合,就知道穆忠遼他們的處境有多危險了。此刻的他恨不得親自率軍衝出城去,將孫子救回來,但他不敢,也不能。他背負的責任太過重大,整個楚國就剩下上邦最後一道屏障,如果城牆丟了,那麽楚國最終的結果就是滅亡。
穆奎身邊的眾將士也是一夜未合眼,他們同樣的握緊雙拳,虎目含淚,他們從心底裏敬佩穆忠遼,敬佩穆家三代,敬佩這五萬將士。
再過一個時辰,黑夜就即將過去,而此時的穆忠遼身後僅僅剩下八千士兵,多數是些騎兵,而有的步兵此時也不知從哪裏奪來的戰馬變成了騎兵,隻有少數弓箭手排在騎兵前麵,隨時等待穆忠遼的命令。
而此時蜀軍陣列中央分開一道空隙,從陣中跨馬走出一名將軍,他麵無表情的盯著對麵的穆忠遼,緩緩開口道:“張橫是你殺的?”
“不錯!”
穆忠遼不知道對麵的將領是誰,但他聽到對方直呼張橫的名字,就知道剛才自己殺的並非是敵方主將,或許眼前的這位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