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警察愛人民,這一點在李源身上得到了很好地體現。空調房、窗明幾亮、還允許他抽煙睡覺,除了條件所限不允許他隨意進出之外,李源都很滿意。
隔著鐵柵欄,拘留室外麵的一張桌子上,碧寶兒一邊記錄筆記,一邊詢問哭的梨花帶雨的沈佳茜,已經用掉五包餐巾紙了,李源個人建議沈二小姐用夜用型可能更管用,吸收量大而且省錢。
但是從沈二小姐偶爾瞟過來的飛鏢眼光,李源有理由相信,哭泣不是目的,隻是手段。看看碧寶兒那咬牙切齒錄口供的德性,人家說一句她能寫八十個字,還把筆打的嘣嘣響,這一會功夫換五個筆了。這瓜婆娘,估計這篇口供錄下來自己就可以直接拖到門外斬首示眾,罪過都不用宣讀,看這張臉就知道犯的啥罪。
李源歎了口氣,殺人不過洗洗地,好歹給餐飽飯吃吧?先頭是有美女裙下風光和沈佳茜上演三級吸引了注意力,現在看著包的像粽子似的沈佳茜,幻想下當時在地上扭曲的美女蛇風光,怎麽自己覺得更餓了?再看看穿著短裙的碧寶兒,這婆娘就算了,她最喜歡在短裙裏穿短褲,還是運動型的那種,恩這麽一想有點飽了。
“不是給你飯吃了麽?十二塊的盒飯!還是我自掏的腰包!”碧寶兒恨的要死,走過來用腳使勁的踢了兩下鐵欄杆,好心好意買個盒飯還沒落著好。
沒錯還是短褲,李源偏過頭看看房間裏的空飯盒,飯量大也有罪?作為一名無辜的犯罪嫌疑人想多吃頓肯德基的全家桶,這要求很過分麽?
“太過分了!他居然那麽對我,警官小姐你一定要嚴懲這個惡徒淫賊,嗚嗚嗚……”沈佳茜在那作林黛玉狀,旁邊四個保鏢嚴肅站立似上墳狀,李源報以不屑一顧。
但是她淩亂的發型,毛毯裏麵的豹紋的低胸裝,坐在地上拉扯破掉的絲襪,髒亂不堪的超短裙讓她奪得了不少的眼球,看看旁邊兩個色眯眯的警察就知道,甚至負責拍照取證的警察不自覺的手臂下垂相機鏡頭朝沈佳茜的裙底照去。
“白色的!”李源吼了一嗓子,嚇得那位相機都掉在了地上,蹲下撿取的瞬間抬頭、餘光掃、確定、對對就是這樣。那位警察撿起相機,暗暗朝李源伸了個大拇指,轉頭悶悶不樂,都沒點驚喜了,啥人啊。
“叫什麽叫!”碧寶兒覺得在自己地盤上被一個強奸未遂犯吼住很沒麵子,猛地一拍桌子,筆掉了,彎腰,很好,D罩杯,小丫頭不錯啊!
李源無聊的躺在拘留室的床上,抬著頭倒著看沈佳茜拍照,沈二小姐可能今天收到的刺激頗深,楞把一個司法程序搞成了拍日本小片的封麵,看來她的潛藏屬性就是小片女主角沒錯了。
喂喂沈二小姐,你在那配合警察拍照的時候擺毛的POSS啊!你不是受害者嗎?你不是悲憤欲死嗎?看你這穿著這姿態,拿把傘你就是車模,脫光了就是東熱啊!呸!
李源覺得自己的清白就不是清白了麽?雖然自己是猥瑣了點,但是也有尊嚴啊,在日本拍小片的男主角都有法律保護呢,越猥瑣的越保護。
自己一根手指都沒碰到沈二小姐,反而差點被她脫褲欲行不軌,這到哪說理去?但是隻要落到碧寶兒手裏李源也知道也就是這個下場,反正不管怎麽樣,隻要是自己的事,碧寶兒大小姐特別盡心賣力。難道這婆娘暗戀我?
看著站在鐵柵欄旁邊,正用一臉獰笑寒光閃閃看著自己的碧寶兒,李源打了個寒戰,這想法太可怕,被碧寶兒愛上是一種絕症,無藥可治,李源決定如有一天萬一落在女暴龍手上誓死也要保護自己的清白。
蓋上毯子躲避女暴龍的視線,擦!誰在裏麵擼管!差點粘在臉上。翻到另一麵蓋在身上,被精神肉體折磨了一天的李源不一會就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哪知夢裏還有另一個回憶中的女惡魔在等著他……
“黃泉冥道?”李源轉過頭,身後是一個美麗的不似人間女子的人型生物,胸大腰細,往上看,哦,確實不是人類,沒見過人類頭上長兩犄角的,美女有特權也不行。
美女生物很冷酷的點點頭,平淡的用手一指李源,“你既不是生靈也不是惡鬼,你是怎麽到這裏來的?”
鬼媽媽才知道鬼是怎麽來的,我要知道還用你說?李源懶得理會這個腦袋不正常的美女生物,繼續回頭朝他父母狂喊。
“李和生!吳青梅!我是李源啊!我是李源!”在古代亂叫自己父母名諱會被人罵到四肢癱瘓,打到腦漿迸裂,生於現代的李源也管不了這麽多,誰知道這裏有多少人的爹媽?
黃泉冥道裏,李源的父母親忽然停了下來,兩人迷惑的回頭,四處張望,但是就是看不到在他們身邊不到五米的李源。
美女生物看到這一幕眼裏透過一絲冷光,“魂體未清,是為迷道或為殘道,殘迷者沒有資格選擇六道輪回!”左手捏圓右手……還是捏圓,美女生物大喝一聲,雙手劃了個麥兜,指著李源父母,口中念念有詞。
“天道貴剛,人道眾茫,餓鬼巨饕,修羅重狂,獸畜在靈,地獄無疆,六道混沌,往轉多方,殘道皆執,迷道從殤,剝去輪回,其道不光!疾!”
李源也急,看著自己的父母隨著美女生物的手勢緩緩的漂浮了起來,但是他什麽都做不了,他的父母身在空中卻無知無覺,還在扭頭到處尋找著什麽。
“地獄道!開門!”隨著美女生物一聲大喊,漆黑的天空中打開一道血紅色的缺口,裏麵是一個紅色的巨大空間,能看到血海無邊針山火獄,哀嚎聲痛哭聲還有慘叫聲在裏麵此起彼伏,無數人或不知名的生物在裏麵受盡種種苦痛和折磨。這就是父母要去的地方了麽?這一切都是我害的麽?
“沒錯,就是你害的,看你下次還敢不敢。”碧寶兒大小姐站在李源旁邊,用腳踢了踢睡著了的李源,動作純熟類似踢狗,“別睡了,人家沈二小姐好心,說是不起訴你了,高興吧?嘻嘻。”
我高興個屁,不知道抑鬱症患者在狹小空間會做噩夢?李源沒好氣的拍拍床板,“感謝碧小姐帶來的好消息,不知啥時候放我出去?”
“放你?那可不行,嘻嘻。上次你答應帶我看地獄的呢?啥時候帶我去啊?啥時候能去啥時候我就放你出來。”外麵錄口供的甜品站大媽很鄙視的看了李源一眼,哄女孩子都是同一個套路,切。
地獄,地你妹的獄,提到地獄李源就煩,晃晃腦子把腦海裏想到的關於地獄的十八禁都給磨出去。指了指那條毯子,“這就是地獄行了不?我說碧大小姐,碧大警官,你們警局也太不負責了吧?一條毯子好幾個月沒洗了吧?都不知道禍害了多少人命了,出啥事當心我告你去!”
碧大小姐很不屑的切了一聲,挪過個辦公轉椅坐下來,雙腿張開用她那條運動短褲對著李源,還不停的轉啊轉的。李源覺得現在這裏才真正是地獄了,大美女短裙下一條運動短褲讓他幾欲自刎,不帶這麽折磨人的。“我爸爸是派出所所長,我爺爺是魔都市政協委員,我叔叔是……”
“是是是,你叔叔是魔都副市長,你嬸嬸是教育局副局長……”李源覺得每次隻要聽碧寶兒報一連串的官職,就讓他有古代當監斬官聽罪官報名的感覺,真想一個令牌丟下去,喊聲“斬!”,然後看西瓜滿地滾,爽得很。
“知道就好,也就是你能享受這待遇。”碧寶兒一臉“你知足吧”的表情,得意洋洋的晃啊晃。李源忽然發現,其實運動短褲也挺好,縫隙挺大的,而且自己目前躺著,這角度這光線,晃大點晃大點!
啪一聲脆響,李源臉上蓋著飯盒在床板上抽搐,碧寶兒小姐站起來氣呼呼的擦了幾下小手,又恨恨的踢了幾下躺屍的李源,整了整裙子紅著臉噔噔噔的甩門而去。
“白虎啊……”飯盒下傳來李源那猥瑣而又幽深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