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成!你怎麽了?”一聲驚叫從遠處傳來,不到三秒鍾眼前立刻出現了一張焦急的俊臉,金載賢的眉頭皺得更深了,撞了人又讓對方的朋友看見了,看被撞倒的男人態度就可以看出他們不是可以輕易得罪的角色。
“對不起,我轉彎不小心撞倒了他,我已經道過歉了,但是他不想從地上起來。”看見對方詢問的眼神,金載賢無奈的解釋了一下。
“不好意思啊,我朋友喝醉了,給你造成了困擾我很抱歉。”那個男人帶著些歉意的眼神看著他說道。
金載賢沒想到對方不止沒有責怪自己,反而這麽有禮貌的反過來跟他道歉,一下子有些受寵若驚了,趕忙堆起滿臉的笑容客氣的說道,“哪裏哪裏,是我不好,麻煩你照顧一下他。”
“好的,我叫菊樺,很高興認識你。”穿著一身騷包紅色的菊樺一把攙扶起醉得隻會說‘別碰我我沒醉’的樸金成,熱情的自我介紹著。
“你好,我是金載賢。”看著如此有禮數的男人,金載賢隻好也報上自己的姓名。
菊樺閃了閃他那雙桃花眼,把手伸進自己的襯衫口袋裏摸出了一張名片遞了過去,“這是我的名片,下次有空一起出來玩啊,我請客。”
“......,這,好的,你真客氣。”金載賢有些無語的接過對方的小卡片,總覺得這個男人看他的眼神有點太過熱情了點,就照一麵而已又是塞名片又是約玩的讓他一時有些適應不了。
“嗬嗬,圈裏的人都這麽說我,那改天見,記得扣我哦。”菊樺那雙眼睛以一種神奇的角度朝著金載賢眨了眨,臨走轉身前還靠近他的耳邊輕聲說了句,“你好強壯。”
看著快速消失在自己眼前的兩個男人,金載賢覺得這個世界變得好玄乎,單單不說那兩個男人的英俊外表和那一身潮流的打扮,特別是那個紅衣服的,眼神中竟然好像透著一股嫵媚,金載賢的額頭滴下一滴冷汗。
你好強壯?他是指自己能把他那個喝醉的朋友撞倒在地的誇獎嗎?
總覺得是自己想太多了,金載賢甩了甩大腦裏想的那些有的沒的,朝自己的那個包廂走去。
“走開,我不要你扶!”某個喝醉酒的男人還在任性的鬧著小脾氣,不讓陪他出來一起玩的菊樺攙扶自己。
“金成,你今天是怎麽回事,平常看你酒品也挺好的,怎麽突然就發起酒瘋來了?”菊樺皺了皺眉頭,他今晚快要被這個男人折騰火了,他們以前也經常出來玩的,就沒見過像今天這個樣子的樸金成。
“你又不愛我,別來管我!”沒想到樸金成眯著一雙找不到焦距的眼睛,蹦出這麽一句話來。
“喂!你說這話就不怕我會亂想嗎?”菊樺不可思議的睜大雙眼看著眼前這個醉得一塌糊塗的男人,然後又輕輕的喃喃自語道,“其實我知道你喜歡女人,而且我也對你也沒興趣,汗,我說這些幹嘛?你這個醉鬼!”
菊樺無奈的搖了搖頭,喊了服務員過來買單,想帶這個醉鬼回去了,結果樸金成一把推開他,又一下子從沙發上滾到了地毯上,嘴裏還說著話,“箐箐是我的!那個鍾子畫怎麽能跟我比?啊!你說!”
“我的祖宗唉!原來你今天是來買醉的,早知道我就不該陪你出來。”菊樺有些頭疼的看著他,一時無語。
“箐箐,箐箐是我的,箐箐是我的。”不斷重複著這句話,樸金成背靠著沙發腳腦袋後仰倒在了沙發上。
好不容易把人拖上了自己的車上,菊樺已經累得把外套脫了丟到後座上,有些吃力的坐進了駕駛座,無奈的看了看樸金成的嘴臉問道,“金成,你想去哪?我送你回家好不好?”
“我要去找箐箐。”喃喃的醉語從樸金成的口中吐出,卻丟給菊樺一個難題,難道半夜三更的真要把人給送到別人的小夫妻窩裏去?做這種事情是很缺德的吧?
“乖,別鬧了,我送你回家吧。”菊樺試著用哄小孩的語氣說道。
“我不要回家!我要去找箐箐!”樸金成癱成爛泥似的身體突然一下子震起來,手指著前方,說完又癱回了副駕駛座上。
秉著鍾子畫不是他朋友,樸金成才是他朋友的理念,菊樺一踩油門朝人家的公園式公寓樓方向駛去。
別問他為什麽知道鍾子畫和李箐箐的住處,作為一個優秀的經紀人,這點能力菊樺還是有的,更何況是他家樸導天天報到的地方。
“子畫,我口渴了怎麽辦?”一聲嬌滴滴的女聲在這個滿室燈光的空間裏響起,讓人不由自主的想起,這個女人是在撒嬌嗎。
“嗯?你想喝點什麽?牛奶?咖啡?還是白開水?”鍾子畫挑了挑眉微笑著問道。
“你拿什麽我就喝什麽唄。”如此有情調調的回答瞬間能讓一個男人雄起,哪怕他還是瘸腿的也會非常快速的為她去倒一杯可以喝的。
“咳咳,每天晚上喝杯牛奶比較好,你等一下。”鍾子畫感覺自己聽了這兩句話都有些口幹舌燥了,幹咳了一聲掩飾自己的不自然,撒腿就跑去為心上人熱牛奶了。
看著眼前跟正常人一樣走來走去給她端茶倒水的男人,李箐箐的心裏踏實了許多,總算是自己的堅持沒有白費,鍾子畫的腿應該沒什麽大礙了。
“箐箐,你的牛奶。”鍾子畫炙熱的眼神盯著李箐箐在燈光下露出的瑩白肌膚,把手中的牛奶遞了過去,中途還困難的咽了口口水,喉結在肉眼可見的速度中滾動了一下,他發現此刻比較口渴的不是李箐箐而是自己。
“謝謝。”看著麵前雙眼冒著綠光的男人,李箐箐比較有矜持的羞紅了臉頰,接過鍾子畫手裏的杯子,在他的狼眼下抿了一口牛奶,未了還伸出鮮紅的小舌舔了下唇邊沾上的牛奶。
如果在這種視覺衝突下還能忍住,那是不是已經不叫男人了?鍾子畫覺得自己全身都快要燒起來了,一把摟過李箐箐就來了個激烈的狼吻。
“別,別急啊,我還拿著杯子......。”李箐箐還沒說完這句話手中的杯子已經被人抽走放在了就近的茶幾上,怪隻怪這燈光太美好了。
直到兩人快要喘不過氣來的時候才結束了這個長達幾分鍾的吻,鍾子畫看著眼皮底下李箐箐被吻得嫣紅的嘴唇,眼神暗了暗,沙啞的開口道,“箐箐,我們去床上吧。”
直接把腦袋埋進鍾子畫的胸膛當鴕鳥,李箐箐用沉默代替了回答,鍾子畫一把抱起她的小蠻腰衝向他們的雙人大床。
把人壓上了床,鍾子畫迫不及待的親吻著李箐箐的香肩然後移動到鎖骨,就在他想進一步動作的時候,突然沉重的敲門聲就這麽毫無預兆的響起了,懊惱的斜眼瞟了下牆上的時鍾,正好淩晨十二點零七分。
這個時間到底是哪個該死的竟然挑這個節骨眼上來敲門?鍾子畫和李箐箐發現他們現在的住所除了樸金成和林啟軒他們知道,但是那對小夫妻不是早就回國了麽,除非是意外,不然門口敲門的百分之一百就是那個樸大導演了。
鍾子畫靜靜的抱著李箐箐深呼吸了整整一分鍾,才控製住自己身體裏的野獸,認命的起來幫她整理好有些淩亂的衣服然後走出房間去開門了,最好祈禱樸金成有什麽重要的事情,不然他發誓絕對不可能會原諒他的。
“嗨,晚上好,打擾了真是不好意思。”沒想到打開大門最先看到的不是樸金成那隻老狐狸,而已一個穿著一身騷包紅緊身時裝的俊男。
看著對方有禮的打著招呼,鍾子畫覺得自己擺著個又黑又臭臉也不是這麽回事,緩了緩自己的情緒看著對方問道,“請問,你找誰?”
“你好,我是菊樺,那個,樸金成他喝醉了,我本來是想送他回家的,但是他死活鬧著要來你們這裏,你看,我也沒辦法了。”菊樺一臉為難的說著,好像真的是情非得已的樣子。
“樸金成?那他人呢?”鍾子畫皺了皺眉看著菊樺問道,他就知道自己猜的沒錯,除了那隻老狐狸還有誰會打攪他的美事!
“啊,他在我車上呢,麻煩你過來幫下忙把他從我車上弄下來好嗎?”菊樺繼續為難的說著,實際上卻在心裏偷笑,當他看到鍾子畫開門時那副表情,就知道自己估計壞了他的好事,沒辦法誰讓樸金成是他的朋友呢,不然他也不會幹這種缺德事。
等兩人把那個姓樸的醉鬼扶進客房的時候,菊樺立馬說了聲家裏還有事就快速閃了人,留下了這麽個爛攤子丟給了這對小夫妻。
鍾子畫鬱悶的看著爛泥一樣癱在床上的男人,他肯定是故意的!
結果好像應了他心裏的想法那樣,床上那個醉鬼突然開口嚷道,“箐箐,你是我的。”
樸金成的這一聲嚷嚷直接把李箐箐嚇得傻在了那裏,而鍾子畫卻是陰著臉使勁控製著自己的情緒,他怕自己會衝動得立馬把這個醉鬼丟到門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