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曹南被王靖的話嚇了一跳。
包間裏麵的人也感到脊梁骨直冒寒氣。
“啊,不要啊。”
“老大,我再也不敢了。”
“饒了我吧。”
李中等十六個人渾身顫抖起來,連連求饒。
王靖漠然的俯視著跪在包間裏麵的李中等人,冷眼撇了曹南一眼。
“嘶。”
曹南直接被王靖一眼看得亡魂大冒,額頭冷汗潺潺而下。
“來人,去把李中給我抓住,我自己來。”曹南牙齒咬得咯嘣脆,心裏恨極了李中等人。
曹南的手下愣住了,遲遲沒敢動。
“媽的,趕緊給老子過去,不然老子滅了你們全家。”曹南說著話,甩手給了身邊的幾人一人一耳光。
被扇的人,半句怨言都沒有。
心裏卻對李中有了怨氣,被扇耳光中兩人走了出來,來到李中身邊,就架住了李中,抱緊了他的兩條手臂,兩人踩著李中的腿,強行把他分開。
“媽的。”曹南咒罵了一句:“拿刀子來。”
立刻便有一名混子把隨身的折疊刀交到了曹南的手中。
曹南來到李中的身邊,蹲下就要去脫李中的褲子。
但是,李中絕望的時候,掙紮的特別厲害,力量很大,兩個人居然架不住他,曹南根本沒機會下手。
“再來兩個人,把他給我按住了。”曹南衝著身後吼道。
立刻有兩名混子走了過來,四個混子抓手抓腳,把李中架到了包間裏麵的茶幾上,讓他趟了下來,徹底禁錮住他的身子,一名混子還順手幫著曹南把李中的褲子給扒了下來。
“媽的。”看到李中那個醜陋的東西,已經萎縮。
曹南一腳踩了上去,舉起刀子,衝著李中的根部齊根切了下去。
噗嗤。
李中的東西,齊根而斷,鮮血瞬間湧了出來。
啊……
李中發出殺豬一般的慘叫,整個包間裏的人都感到一陣發寒。
“媽的,牽條狗來,給我拿去喂狗。”曹南惡心的撿起李中的東西就丟在了地上。
見到曹南的舉動,王靖神色冷漠的看著。
但他並沒有離開,而是親自看著曹南把其他十五人的東西,一一切了下來。
整個包間,除了被閹割的人發出的慘叫聲,個個背脊發寒,噤若寒蟬,看著王靖的眼神,透著骨子濃濃的懼意。
“陸嘉欣,走吧,就當做了場噩夢,汲取今天的教訓,你的未來還很長,你的人生還會很美好的。”王靖同情的凝視著陸嘉欣,親手拉著她的皓臂。
陸嘉欣低著頭,根本不敢去看王靖,任由王靖拉著她的手臂,隨著他離開了包間。
她的心很傷,王靖隻能盡力安慰。
“不要有心理負擔。”王靖拉著陸嘉欣的皓臂:“年少輕狂,青春萌動,誰年輕的時候沒有犯過錯,記住今天的教訓,以後做出更好的選擇,我相信你未來必定會更美好。”
陸嘉欣低著頭,沒有說話。
王靖也不再勸,她需要靜一靜。
兩名BOX量販KTV裏的女服務員攙扶著趙可穎、鍾琳兒兩人隨著王靖到了門口。
王靖把三人送上了出租車,直奔柳香玉家裏。
路上,王靖給柳香玉報了個平安,並沒有就晚上的事情細說。
到了樓下,柳香玉焦急的迎了上來。
見到趙可穎一副搖頭晃腦,明顯嗑了搖頭丸的樣子,心兒就是一慌,上上下下的檢查著趙可穎。
“香姐,她沒事。”王靖說。
“謝謝你,小靖。”柳香玉感激的看了眼王靖。
“香姐,先扶她們上去吧。”王靖說著,攙扶著鍾琳兒,並拉著陸嘉欣的皓臂上了樓。
他把鍾琳兒放在沙發上,衝著陸嘉欣說道:“晚上的事,我不會告訴香姐,你不要有心理負擔,先去洗洗,好好睡一覺,就當做了個夢,什麽都不要去想。”
王靖看著陸嘉欣進了衛生間,說道:“不要想不開,也不要做傻事,你就是跳樓,我也能把你完好無損的救回來。”
陸嘉欣嬌軀一顫,並沒有說話。
柳香玉也年少輕狂過,也叛逆過,可她極懂愛護自己,才沒有淪落。看了陸嘉欣的表情,趙可穎、鍾琳兒的樣子,心理已經猜到了幾分。
她心有餘悸的歎了口氣。
王靖摟著柳香玉的香肩,安慰道:“有我看著她們,她們不會有事的。”
柳香玉嗯了聲,兩人陪著搖頭晃腦,很嗨的趙可穎、鍾琳兒,足足等了陸嘉欣一個多小時,她才從衛生間裏麵走了出來。
“香姐,你安排陸嘉欣先去睡了吧。”王靖衝著柳香玉說道,他不想陸嘉欣有心理負擔。
趙可穎沒事,柳香玉也鬆了口氣,陪著陸嘉欣進了趙可穎的房間。
陸嘉欣心裏很愧疚,盡管沒人當麵責怪她,她還是能從柳香玉的眼神中看到怪責的意味。
“對不起。”陸嘉欣進了趙可穎的房間,不敢去看柳香玉,低著頭說道。
“睡吧。”柳香玉聽了王靖的話,並沒有多說,親自替陸嘉欣掀開被子,讓她先睡。
柳香玉把陸嘉欣安排好了之後,王靖到了陸嘉欣的房間,一針下去,就讓她徹底陷入了深度睡眠中。
“小靖,她們這個樣子,還要持續多久。”柳香玉不忍的說道。
“把她們送到衛生間去。”王靖攙扶著鍾琳兒,柳香玉攙扶著趙可穎去了衛生間。
王靖和柳香玉把兩個美少女放進了浴缸中,王靖直接打開了淋浴噴頭,冰涼涼的水淋向兩人。
雖是夏天,冷水淋在兩個美少女的身上,任然讓兩人渾身一顫。
淋浴嘩啦啦的淋著,趙可穎和鍾琳兒兩個美少女搖頭晃腦的動作漸漸緩了下來,神智也逐漸恢複。
王靖眼神凶狠的看著兩個美少女,大聲的吼道:“我讓你們以後再去那種地方,我淋不死你們。”
王靖說著凶狠的話,柳香玉心裏暖暖的。
她清晰的感受到王靖對趙可穎和鍾琳兒兩個美少女的關心和愛護。
趙可穎、鍾琳兒兩個美少女,也漸漸清醒了過來。
神智一清醒,兩人立刻感覺頭疼的厲害,雖然對剛才發生的事情記得不是很清楚,聯想到自己現在的狀況,立刻意識到了什麽,模模糊糊記得發生了什麽。
兩人駭得小臉發白,心有餘悸的瑟瑟發抖。
見到趙可穎、鍾琳兒後怕的樣子,王靖心裏也不忍。
但他任然黑著一張臉:“好好淋一淋,好好想一想。”
他說著話,轉身離開了衛生間。
柳香玉心裏不忍,看了王靖一眼。
王靖衝著柳香玉點了點頭,柳香玉開心的點頭回應,這才去趙可穎的房間拿了兩套衣服過來。
兩個美少女擦幹了身子,穿好了衣服,都低著頭,怕怕的樣子,不過頭任然很疼很暈。
王靖看了兩個美少女一眼,就覺得心兒都碎了。
“香姐,你去陪她們先睡吧。”王靖心情不好,柳香玉依言陪著趙可穎、鍾琳兒到了自己的房間睡下。
王靖心裏很不舒服,不由想到了趙強的事情,還有今天早上發生的事情。
他撥通了唐峰的電話,想要問一問。
唐峰這個點倒也沒睡,很快接通了王靖的電話。
“唐隊,趙強的案子,局裏怎麽處理?”
聽到王靖的詢問,唐峰心裏也不舒服,怨恨的道:“案子被孫誌從我手裏麵奪走了。”
王靖知道這是他們局裏的權力鬥爭,也沒多問,隻是想要知道趙強的事情。
唐峰聽了王靖的話,歎了口氣道:“趙強的案子,不好處理。”
“怎麽說?”王靖皺眉。
“影響太大,一旦公開,會引起整個銀城醫療係統的恐慌。我打聽到,上麵的意思是,低調處理,不要深挖,隻就趙可穎的案子進行審理,把影響降低到最低。”唐峰說。
王靖眉頭漸漸皺起,心裏的火氣也重新湧了上來。
會引起銀城的恐慌這點不假,但放任趙強過去犯下的累累罪行不予追究,這是他不想看見的,否則,他一針下去,趙強早就嗝屁了,還會有趙可穎的事情發生。
“上麵的意思,怕是牽連太大,有人會因此承擔責任吧。”王靖一陣見血的點出其中的關鍵點。
唐峰歎了口氣:“王醫生,你看的很準,這就是縣局分管醫療方麵一塊的縣委常委的意思,衛生局巴不得這麽處理,否則衛生局必定有人要為這件事承擔監管不力的責任,甚至丟掉烏紗帽,官路盡毀。”
王靖沉思了半響:“我知道了,今天上午的那個凶徒究竟是怎麽回事?”
說到上午的凶徒,唐峰的怒火也湧了上來:“這個凶徒固然可惡該死,可他也是被人逼瘋了,才做出今天上午的瘋狂舉動的。”
“究竟怎麽回事?”王靖問。
唐峰歎了口氣說道:“據那個凶徒說,他是新城區的農民,城建局正在就那片土地進行規劃,給他家的賠償款根本達不到指標,他不願簽合同。”
“拆遷隊的人進行強拆,挖地基,房子傾斜了,他的父母都有病,腿腳不便,房子牆體坍塌砸斷了他們的腿,兩老口和他們兩口子找拆遷隊理論,不料他們兩口子去理論的時候,他媳婦卻被拆遷隊的人強行帶走了。”
“等他媳婦回來的時候哭訴說,是城建局的什麽領導,把她睡了,兩老聽了這話,氣急攻心,當天晚上就去了,最後城建局給齊了賠償款,卻帶人對他進行了威脅,他心也死了,今天上午心灰意冷,在銀行門口見到了拆遷隊的人,於是腦子一熱,就做出了仇視社會瘋狂砍殺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