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林棟離開注射室,莉莉婭大鬆了一口氣,心中一陣暗喜,這可是林棟第一次沒有對她表現出任何敵意。
跟古學文突破最後一步,這招棋確實是走的對極了。
隻是按理說,她隻是利用古學文而已,現如今竟然對古學文,真的多出了那麽一絲愛意。
這對她而言,可真不是什麽好事,旋即她又將這點念頭拋開。
一點愛意而已,這真算不得多大的事,將來事成之後,將古學文招入裙下就是,了不起她吃點虧給他一個初擁就是。
從始至終她都沒想過,她有可能是被人下了套,因為她堅信沒人能做到這一點。
當然,這也跟她對東方修行者千奇百怪的術法了解不多有關。
總而言之,她已經逐漸進入了林棟下的套裏麵。
接下來就是生命物質的注射,這些操作並不複雜,就算是魏老自己操作都輕鬆的很,也沒什麽好說的。
再說另一邊。
以林棟的速度,追上何清雅真不困難,可是剛才人家還在發他火,貿然上去這不是在找不自在麽?他隻好一路跟著何清雅屁股後麵走。
何清雅隻顧埋頭走路,也沒注意後麵跟著一個林棟,穿過實驗區,她走進了宿舍區。
受到了古學文的刺激,她難得地不想再繼續工作,準備回宿舍好好舔舔自己的傷口。
很快她走到了自己的宿舍門口,伸手按在門口散發著淡淡綠光的電子鎖上,驗證了自己的指紋之後,門無聲地縮進了牆壁裏,隨後她邁步走了進去,門又自動關上。
看到她回了宿舍,林棟一陣猶豫,最後還是邁步都到門口,按響了門口的門鈴。
兩大重要人物鬧矛盾,這可不符合實驗室的利益,他作為所有人好歹也要想辦法開解一下。
“誰!”
隨即何清雅很不耐煩的聲音響起。
林棟一陣無奈,實驗室設計方案是經過他拍板的,他自然知道宿舍區的電子鎖,帶有監控功能的。
也就是說何清雅明知道是誰,卻還要明知故問。
不過要安撫一個發火的女人,姿態自然是放得越低越好。
發火的女人,可都是不講道理的。
“是我,林棟。”
“你來幹嘛?”
“道歉!”
似乎對這個答案很滿意,門鎖的燈光從紅色變成了綠色,門也嗖的收了回去。
“進來。”
門一開,一雙纖細的小手就伸了出來,抓著林棟的衣領,將他往門裏麵拽。
就她這點力氣,想要撼動林棟跟做夢差不多,林棟隻能配合著讓她抓了進去。
何清雅是實驗室的負責人之一,她的宿舍自然是跟其他宿舍有所不同的。
就比如其他人需要用公共的洗浴設施,她不用,她的宿舍就帶著獨立的衛浴間。
而內部的裝飾,林棟選擇的都是盡量能讓人放鬆和舒適。
畢竟這些科研人員都是些寶貝,特別是何清雅這樣的科研尖子,他必須要保證何清雅過得舒服。
這人過得舒服,心情自然就會好,自然就能更好地為他工作。
圓形的按摩床,按摩椅,影音娛樂設施應有盡有。
“坐!”把林棟扯進來之後,何清雅指了指房間中央的桌子,隨後她轉身走到旁邊的酒櫃,拿出一瓶價值不菲的紅酒和兩個高腳杯。
啵的一聲,酒塞打開,如同血液一般鮮豔的酒液注入高腳杯三分之一,她這才拿著酒杯走回桌前,將其中一杯遞給林棟。
也沒說什麽,她就先一口幹了。
她開櫃的時候,林棟可是看得很清楚,他準備的各種名酒,沒有一瓶是打開的,也就是說這女人平常應該沒有喝酒的習慣。
可是這會她一口幹了,這不是在借酒澆愁麽?
想到這層,他趕緊握住何清雅的手,阻止她這麽灌酒。
“放開!”
他這一動作,卻被何清雅惡狠狠地瞪了一眼。
林棟果斷慫了,喝就喝吧,反正也在宿舍裏。了不起她喝醉了,他給她醒醒酒就是。
一杯接著一杯,很快一瓶紅酒便少了一半。
而喝得這麽猛,何清雅臉上立刻爬上了一抹紅霞,眼神也開始變得迷離起來。
就這酒量,還敢這麽灌酒,林棟不由苦笑。
“你是不是男人啊?我一個女人都幹杯了。”
她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林棟的酒杯,神色鄙夷地說了一句。
林棟見狀,隻好舉起酒杯跟她敬了敬,隨後也一口幹掉。
“這才像話嘛……嗯,繼續。”
見林棟喝完了,她臉上這才露出滿意的笑容,伸手抓起酒瓶,這次直接將兩個高腳杯滿上。
“少點吧!”
看她那動作都有些不協調了,林棟無奈地勸道。
可回應他的是又一次的幹杯……
嗝兒……
喝完,何清雅打了個酒嗝,也不知道她是從哪裏學的,將空酒杯倒置在桌上,示意滴酒不剩,然後就死死盯著林棟,還是那句話:“是不是……”
這次,‘男人’這兩個字都還沒說出來,林棟就將酒幹掉了,也有樣學樣將酒杯倒置。
“夠……哥們……嗝,再來。”
又是一滿杯。
“這樣吧,我幹杯你隨意行吧?”林棟看不下去了。
這才一杯半酒,眼前這女人就已經迷糊了,再這麽喝下去,她還不栽到桌下去?
“怎……麽,看不起……我?我告訴你……老娘,千杯……不醉。”
還沒說完,又是一杯下去。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千杯不醉,這一杯下肚,她整個人反而精神起來了。
推杯換盞之間,一瓶紅酒就被兩人喝完了。
而喝了酒的何清雅,簡直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至於林棟,這點酒精含量想要放倒他跟說笑話似的。
“你……給……我……等著,老娘去尿尿一會就來。”
這會何清雅說話都是一個字一個字往外吐,每個字還隔個一秒鍾時間,說完她就搖搖晃晃地朝門口走。
看這架勢是準備去門外尿尿,林棟趕忙拉住她指明了廁所的方向,她還據理力爭,說亮綠燈的地方才是廁所。
林棟幹脆直接將她丟進了浴室,有些遲疑地問道:“何博士,這個……不用我幫忙吧?”
“滾……想占老娘便宜,小心我閹了你!”
何清雅暴怒,連錘帶打地將林棟打出門。
林棟這可算鬆了口氣,他可真沒做過伺候女人尿尿的工作。
他才剛出門,衛浴室的門再次打開,何清雅探出身子來吩咐道:“快,給我一杯酒。”
上廁所還得喝杯酒?林棟隻覺得自己腦門落下三道黑線。
接著他回頭看了一眼,更是哭笑不得,這位到底是要尿尿還是衝澡啊?竟然連衣服都脫光了,大大咧咧地將身材展露在一個男人前麵。
不過這倒是讓林棟清晰地看到了她的身材,乖乖,這恐怕能到e吧?也不知道她那細腰怎麽能撐起這對雄偉的。
在下麵他可不敢看了,心中的那點火又有蠢蠢欲動的架勢。
他趕緊撇開頭,將一杯紅酒遞過去。
何清雅接過紅酒,嘭的再次將門帶上,然後端著酒杯走到衛浴間的梳妝鏡前麵放好,然後打開梳妝鏡旁邊的櫃子,從裏麵取出一瓶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的,一股腦地往酒裏麵加。
做好之後,她異常興奮地笑了笑,又端著酒杯,將手遞了出去,放在林棟麵前:“喝!”
這女人真是大膽,搞得林棟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放。
可是說她是要誘惑自己吧,整個一副大大咧咧老爺們的樣子,這也叫勾引?說她不是勾引吧,又把自己脫得清潔溜溜的。
林棟真不知道該怎麽說這女人了。
隨即他低頭看了一下杯中酒液,很有一種無語問蒼天的感覺。
這位是下藥了吧?而且下藥也下得太多了吧,鮮紅的酒液變成了棕褐色,還粘稠得跟膠水似得。
雖說他不信何清雅能弄出放倒他的藥物,但是他也沒傻到去喝這東西,略使手段,就將這杯酒給偷梁換柱換成了一杯正常的紅酒,一口幹了下去。
看著林棟喝下了酒,何清雅臉上露出了極為興奮的笑容。
可是等了一會,林棟沒有露出任何她預想中的反應,她不由得納悶道:“不對啊,我這裏麵了……就算是頭牛都頂不住該發情了吧。”
看她這詞匯用的,林棟白眼都翻到天上去了。
當著被下藥的人說明自己下藥了,還說明了其中的成分,這也太讓人無語了吧。
“玩夠了吧,快穿上。我還有事就先走了,你今天好好休息休息。等到心情好了再工作也不遲。”他篤定這女人玩脫了,皺眉走到衣架那邊,拿起一件衣服準備給何清雅披上。
“不,不要,我穿著衣服,滾開,別想占老娘便宜!”
何清雅馬上開始劇烈掙紮起來,固執地認為自己穿著衣服,死活不願意再披上林棟拿來的衣服。
她這狀態可真是詭異無比,就連林棟也搞不清楚她是真的還是裝的了,也不知道後續該怎麽處理才好。
就這麽走了?
恐怕還真不行,就她現在的狀態,保不齊他走了之後,她會不會隨便出去抓個男人來陪她玩。
要知道其他男人麵對這樣可口的食物,恐怕就未必能像他這樣坐懷不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