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前坪,孫元偉正和薑維切磋著,啪啪啪啪打得異常激烈,旁邊則圍了一圈人,不停地給兩人喝彩!
加入了薑維等一幹夜魘戰士,別墅的人就不可避免地分成了新、老兩撥勢力。
老人一撥最強者黑豹,一直在緊張地籌備著進階先天,最近都很少露麵,為首的自然變成了孫元偉。
而新的一撥則是以薑維為首。兩撥人平常處得還不錯,可是一到了練武的時候,就開始互不相讓了。
孫元偉學足了林棟的架勢,對敵手段以靈活的步伐和虛實不定的招式為主,不停試探著尋找破綻一擊製敵。
薑維則是練的軍中殺拳,深得快準狠三者的精髓,招式簡單、直接、狠辣,再加上格鬥經驗遠比孫元偉豐富,孫元偉很快就有些招架不住了。
孫元偉心知不妙,在閃躲薑維重擊的同時,摸出了數枚銀針,運足內氣一一彈出,直指薑維幾處穴道。
銀針製穴實在防不勝防,哪怕薑維這樣身經百戰的戰士,猝不及防之下也著了道,當即腿一麻身子往下一沉。
孫元偉又哪會放過這樣的機會,一個箭步上前,雙手各捏住他胳膊上一處穴道,順利地將薑維的手臂折到背後,喘著粗氣道:“你輸了!”
薑維奮力扭頭怒視著他,怒吼道:“孫元偉,你丫的又用銀針?我們說好了隻是徒手格鬥!”
“放屁我什麽時候答應了?孫家就是用漫天針對敵的,就連師兄就是用這招,搞定你們全部的!”
孫元偉可不是什麽老實人,再者說當初薑維提議的時候,他可沒應下也不算違規,好死不死他還哪壺不開提哪壺。
薑維則當即被他氣得七竅生煙,咬牙切齒摸向自己的槍套,咬牙切齒地問道:“那我也可以用武器吧?”
“當然。”孫元偉自以為得計,得意洋洋地說著,還沒說完,就見薑維開始掏槍!他趕忙阻止:“我草……尼瑪格鬥不是玩槍!”
“夜魘就是用槍對敵的,而且老板也是被媛媛用槍幹掉的!”當然掏槍隻是在鬧著玩,但嚇到了孫元偉,他笑得非常得意。
“行,要玩徒手格鬥是吧?石頭,上!”孫元偉
聽到孫元偉的招呼,石頭立馬丟下手中飯盆也不熱身,一躍跳到薑維麵前,憨笑著道:“好,好,石頭喜歡打架!”
薑維抬頭看著帶著人畜無害的笑容的石頭,臉色立馬變得極不自然。
這大個子都不是武者,可是力氣大得恐怖。而且皮粗肉燥,身體防禦力比那些練了十幾二十年橫練的武者還強,重拳打他疼的反而是自己。
跟這種人玩格鬥?那不是純粹找虐嗎?更重要的是,一個武者被一個普通人吊打?這也太打擊人了。
孫元偉等人看到這情形,一個個嘻嘻哈哈地在旁邊說風涼話,夜魘戰士的臉算是掛不住了,薑維狠狠一咬牙吼道:“誰怕誰?孫元偉,敢不敢負重五十公斤三十公裏急速越野?不敢來是孫子!”
這下孫元偉他們可就啞火了,遠處林棟和眾女看著這出鬧劇,也是一陣忍俊不禁。
距離給王子涵解除媚藥,已經過去了三天。
至於龍虎製藥那邊,暴怒的王家,幾乎發動了全部的能量,以摧枯拉朽之勢一天將龍虎製藥碾壓成渣。
不過聽王家那邊傳來的消息,龍虎製藥的法人瞿伯早在當天晚上,就將所有資金卷走人也不知所蹤。否則想要搞掉龍虎製藥,還真不是一天能夠完成的事情。
清風和那個瞿長老,也在當天晚上離開了天京回了臨川,應該是躲回了天師山。
這讓林棟十分惱火。他現在的勢力,還不足以和天師山這樣的道門大派死磕,隻能暫時將這件事放下。
當然這三天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獲,他利用這三天的時間,將忘憂散的試驗解藥煉製出了一批。
另外花之式神的體液,他也實驗過了,也因此達成了自己大被同眠的男人夢想。
這種體液的本質,就相當於蜜蜂采集花粉釀出的蜂蜜。隻是因為花之精靈的特殊體質,讓這些類似蜂蜜的體液,有了這種神奇功效。不到一毫克的體液,就足以發揮功效。
當然要開發成香水,必須要找出合適的配比,這些林棟準備交給二號實驗基地來進行。研製成功的話,玄林集團第二項讓女人瘋狂的產品,恐怕就要新鮮出爐了。
為了實驗需要,他足足在花子身上采集了一小瓶體液。花子才多大點個,這一小瓶幾乎將她體液抽幹。現在花子看到林棟,比看到鬼還恐懼。
另外一項收獲則是吞噬了小劍的如意丸。再次成長的如意丸,變形速度和本身材質都有了長足的進步。原本化成築基期的符咒,需要大約二十秒的時間,現在五秒就足以成型。
這樣一來築基期符咒,也從戰略級武器,變成了常備武器,戰鬥力增強可不是一點半點。
“胡媛,過來一下!”
聽到林棟的招呼,胡媛快步跑到他麵前,恭敬地敬了個軍禮道:“報告!”
“跟你說多少次了,以後不用行軍禮,這樣很容易暴露你們的身份。”
“是,老板,我會努力適應的!”胡媛也不爭辯,恭敬地應下。
“把這些給鄒叔送去,記住不要有好奇心,一切記住保密。”
“是,請老板放心。”胡媛接過東西,揣在自己懷裏,剛要敬禮又想起了剛才的吩咐,趕忙將手放下,微微躬身迅速離開了別墅。
打發了胡媛,剩下的時間,難得清閑下來的林棟,自然是和幾女膩歪在一起。
“林棟,我們在天京也呆了快一周了,也是時候回去了。橫州那邊不能總讓副手盯著。”
“要不找個職業經理人吧,你用不著親力親為的。”突然聽到李月寒的話,林棟心中一陣悵然若失,這三天他可算是夜夜笙歌,享盡了人間豔福,又哪舍得讓她們回去橫州?
“那怎麽成?我可不放心別人幫你管理產業。雲煙也得回去坐鎮妙手堂,天姿也要回學校繼續學業。再說了,你最近不是又要離開了嗎?”
李月寒溫柔地笑著,湊到他臉龐上親了一下:“反正也沒多遠,也就兩個小時航程,等你回來了,我們再過來陪你就是。”
林棟這才點了點頭,確實他這次離開,別墅的防禦力量極為空虛了,還是讓她們回橫州在玄老的庇護下更安全,這樣一來他也沒有後顧之憂。
“要不,等鄒叔那邊來消息了,你們再走吧。香水的事,要多試驗試驗才行。得保證安全不是?對了不如,你來總結一下使用後的感受吧。”
李月寒聞言臉色驟然通紅,眉目含春地白了他一眼,羞澀道:“說起來,跟雙修經的感覺差不多,雙修經柔和持久,花子的體液能給人更強的感官刺激,各有各的優勢。”
越說她的臉就越紅,昨晚那種美妙至極的感覺又一次襲上心頭,她不由得又一次動了情,渾身一軟再次撲倒在林棟身上。
別墅天台的露天遊泳池,川田千葉端著一杯紅酒,倚在護欄上微笑著看著林棟和李月寒兩人。
這時她突然有所感應,轉身伸出一支手,隻見她手心微光一閃,花子從她手中飛出。
“精血已經提取出來了嗎?”
花子嬉笑著點了點頭,接著一大一小兩團凝聚成球的精血落在她手中。
川田千葉接住精血放在鼻子下聞了聞,滿意地點頭道:“果然是一脈同源,這下同心咒又能增強一點了。”
接著她又默念了兩句,兩團精血瞬間滲入她的皮膚不見了蹤影。同心咒立即在她胸口浮現出來,咒印顏色越發鮮豔欲滴了。
下麵的林棟心中有所感應,觸電般扭頭看向川田千葉。這時川田千葉已經恢複了原本倚靠著護欄的姿勢,看著他嘴角彎出一道甜美的笑容,舉起手中酒杯遙遙相敬而後優雅地喝了一口。
雖然看不出異狀,但是林棟仍然能感覺到,似乎發生了一些什麽事情,而且絕對更川田千葉脫不開關係。把這女人留在家裏,還真是個定時.炸彈。
“你剛才幹了什麽?”
罌粟清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川田千葉緩緩轉身,對她深鞠一躬道:“罌粟小姐您來了?相請不如偶遇,一起來嚐嚐林醫生收藏的紅酒吧!”
“我問你,剛才和那個花妖精做了什麽?她給你的是什麽東西?”
“罌粟小姐,你說的是花子采的花之精嗎?這種香料放在酒中,能讓酒具有濃鬱的花香,請嚐嚐!”
川田千葉卻也沒有慌張,再次衝花子伸出手,一團顏色類似的液體再次出現,川田千葉又倒了一杯酒,然後接住這滴液體遞給她。
罌粟皺眉聞了聞,果然問道濃鬱的玫瑰花香,又稍稍品了一口,果然酒液變得濃香四溢。
她臉上的嚴肅這才緩和下來,輕笑一聲道:“果然很香,千葉小姐還真會享受。”
“罌粟小姐要是喜歡,可以隨時來千葉這裏品嚐。”川田千葉回了她一個笑容,再次躬身施禮離開天台。
回到自己的房間,川田千葉坐在床邊解開衣襟,輕撫胸口同心咒所在的位置,儼然一笑道:“還在讓人防著我嗎?這個男人真是不太好對付啊。不過,你總會成為我的專屬物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