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心性堅毅,雖然對於自己的生死非常看重,卻對於死亡沒有絲毫的恐懼。此時雖然死亡的氣息瘋狂席卷蘇墨心海,但是蘇墨卻依舊不動於衷。
蘇墨一雙眼眸,紋絲不動的盯著蒼穹之上的一幕幕,王者之間的戰鬥,一招一式之間都是這般浩瀚強大。
碰撞結束,縱然華天涯動用了身後浩瀚天地靈氣的瘋狂威壓,始終是不能夠將黑袍人壓製下去,反而是黑袍人略勝一籌,最終將華天涯向後推出數十丈之遠。
一場對撞之後,在那黑袍人身後的蒼穹之上,竟是有著道道長戟揮斬虛空所留下的漆黑痕跡。
而那些痕跡,每一道之中都蘊含著那一種漆黑的能量。那一種能量,投入蘇墨靈魂深處,給蘇墨一種惡心的感覺。
“多麽美妙的能量啊……”
那黑袍人,此時終於是開口言語了,此人聲音沙啞而又顯得無力,一副病怏怏的模樣。而與此同時,那黑袍人的右手也緩緩舉起,那是一雙幹枯如若白骨的手,而在手上又是流動著那漆黑的能量。
華天涯看著那惡心的能量,麵色也是微微一凝。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麵對著這股能量的時候,他的內心深處總有著一種恐懼的感覺,似乎這股能量非常可怕一般。
“成為我的同類,如何?”
那源於黑袍之下的身影再一次的出現,而這一次語句間雖然是問,但是語氣之上卻無不透露著命令的口吻。
“同類?我可不想要擁有那種惡心的東西。”
華天涯當即就是否定了,隨即手中長劍猛地揮舞幾下,周圍蒼穹之上的天地靈氣都是被一同帶動。當下,之間華天涯身形一閃,就是向著黑袍人猛衝而去。
華天涯如此一重,蒼穹之上狂風大作,天地靈氣也是直接化作為無形的威壓,如同千萬匹脫韁的野馬向著黑衣人奔騰而去。
“不知死活。”
黑衣人沙啞的聲音之中,依舊是冰冷平靜,手中長戟一斬虛空,整個身軀就是直接衝騰而出。長戟所化過之處,無不留下了漆黑的痕跡。
轟!轟!
次次碰撞,整個蒼穹都是為之轟鳴不止。蒼穹之上,雲層開裂,一道延綿一裏有餘的圓形空洞便以二人為中心張開。
一息之間,兩人的無數次的碰撞,每一次都是地動山搖,華城之中,不少人心中都是充滿著震撼與恐懼。
鏘!
刀光劍影,在這最後一聲碰撞之下,與一股極其強烈的狂風一同消散在虛空之中。蒼穹之上,長戟與長劍同時斷裂,直接向著大地墜下,各是砸出了一個淺坑。
“你的強大,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那個沙啞的聲音似乎並未因為自己的長戟斷裂而又半分的惱怒,反而還十分的冷靜,一雙冰冷的眼眸看著華天涯,根本就是一點生氣都沒有。
話音剛落,那一隻幹枯的右手竟是緩緩抬起來,那雙冰冷的眼睛裏終於是一顫,隨即又是恢複了冰冷,猛地一捏。
嗤啦!
瞬息之間,華天涯的身體直接就是被那道道漆黑的痕跡瘋狂洞穿,那數十道痕跡全部穿透過華天涯的身軀,華天涯身軀震顫了幾下,就是想著大地之上墜落下去,最終在華城之外砸出了一個深坑。
“那個傀儡已經沒有任何價值了,就交給你們了,哈哈哈哈!”
那黑衣人隻是留下了如此話語過後,就直接消散在虛空之中,整個華城再次陷入一片死一樣的寂靜當中。
“大哥!”
瞬息間,華天陽如此一喝,隨即背後羽翼張開就直接向著華天涯墜落的方向急速飛去,而蘇墨凝眸看了那個方向一樣,也是邁開了步伐快速向那邊略去。
城外,那個足有十數丈寬、是數丈深的坑洞的最底端便是華天涯所在,此時華天涯全身都是被一種漆黑的液體所覆蓋,而且在華天涯的身上,更有數個被洞穿的傷口,整個人也化作了血人,顯得可怖。
華天陽來到坑洞一旁,而正當他要一躍而下的時候,一雙修長的手臂便阻擋在了他的前麵。
“淩兄弟。”
正當華天陽想要說什麽的時候,剛好感到的蘇墨便對著那人拱了拱手,就是如此叫道。此人,就是半年前與華天涯和蘇墨有過一麵之緣的淩越。
如今的淩越與半年前沒有太大的變化,依舊是玉樹淩風麵容清秀,不過此時在淩越的眼眸之中,卻是有著一種凝重的氣息。
“急趕慢趕,我還是來晚了一步。”
淩越看著坑洞之下的華天涯,竟是發自內心的一歎,“恕我無禮,如今華前輩已經被不死魔族的邪惡能量吞噬的大半身軀,度過今夜他便為無情的不死魔族,若是度不過也將名送黃泉,此時他的靈魂同樣在承受著煎熬,若是成為不死魔族那麽他的靈魂將永生得不到輪回,還是此時將其超度為好。”
說到此處,淩越本應是說完,不過隨後又是加了一句,“或許我這般說,太過於沒有感情了,還是請二位定奪吧。”
“大哥……真的沒救了麽?”
華天陽此時心中倍感焦慮,也是有些黯然神傷的問著。淩越並沒有言語,而是略微的點了點頭。
“咿呀!”
正是此時,蘇墨的胸前又一次的躁動了一番,黑色的身影直接竄了出來。
“獸……”
淩越看著小球球的那雙瞳眸竟是一怔,隨後就開口想要說出什麽,不過才是開口小球球就做出一副命令的模樣搖了搖頭,淩越也才是將要說的話吞了下去。這一幕過於細微,蘇墨並沒有去在意。
而後,小球球朝著洞內一望,獸瞳竟是微微的放出了絲絲熒光來,而後隻見它縱身一躍便落到了坑洞底部華天涯的身旁。
此時華天涯眉頭緊鎖,牙關緊咬,一副忍受著很大痛苦的模樣。小球球那雙眼眸之中,流露出了一抹淡淡的歎息,不過隨後又是一臉輕鬆的模樣。
隻見它走帶華天涯的一處創傷旁,深處小足在那道創傷旁邊輕輕撫摸了一番,些許的熒光便附著在傷口之上。如此往複,華天涯身上的數道傷口,都被小球球用著些許的熒光附著著。隨後,小球球又是站到了華天涯的胸膛之上,緩緩盤踞了下來。
蘇墨與華天陽看著小球球的行為,很是費解的看向了淩越。而淩越一愣,隨即淡然一笑的說道:“放心,或許獸……或許它能夠救。不過需要一些時間,所以還是等待著為好。”
聽了淩越的言語,華天陽的臉龐上,頓時流露出了一抹喜色。
“華前輩,你先去解決一下華家之內的事情,這裏我來看著便是。”蘇墨輕舒了一口氣過後,又是偏過頭去對著華天陽說著。
華天陽本是猶豫了一下,但是看蘇墨那堅持的眼神,也就放下了心中的顧慮,轉而說道:“那就麻煩大師了,我先去出力華家之事,隨後還請淩道長光臨寒舍。”
“不必麻煩,我還有要事在身,就不多留了,二位告辭。”
淩越心性沉穩,言畢過後背後羽翼張開,便衝入了天穹幾息之間又是消失在了天際之間。
隨後,華天陽也是離去進入到華城之中主持大局,隻留下蘇墨一人看著洞口之下的華天涯,靜靜的發愣。
與小球球第一次見麵的那一日,小球球就完全治好了瀕死的自己,那麽或許他也有可能治好華天涯也說不定。
對於這個,蘇墨倒是並不太擔心。
如今已是深秋,這一年的冬至,就是蘇墨與風燁麟二人相約一年期至的日子了。他很期待,風燁麟與韓筱冉如今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