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愛成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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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三百五十章 能是什麽好人

薄斯年的這些舉動,海妙都看到了。

等他走之後,她才慢慢的走了下來。

寧環宇不解的問道,海小姐,薄總這是

小孩子行為罷了。海妙淡淡的評價,別記在心上。

是。

寧環宇在心裏琢磨著,前兩天海小姐在酒吧裏擦薄斯年嘴唇的行為,似乎也是小孩子的行為。

這兩人有問題?

小羽毛把自己發現的情況與顧南翼說了。

這陣子他一直在跟海妙接洽,改良qg2的事情。

顧南翼聽了之後有點驚訝,你的意思是,她其實知道qg2的問題在哪裏,甚至知道如何改良,卻裝作什麽都不知道?

應該說她有意把這部分問題暴露出來讓我來做修改,實際上她自己也能修改。小羽毛如是回複。

顧南翼愈發不解,那她這是什麽意思呢?

我不懂,我隻是把我發現的問題告訴你而已。

也是,小羽毛還是個未成年呢。

這件事茲事體大,顧南翼思忖之後,決定先不告訴任何人。

小羽毛隻告訴他也是這個用意,讓他多注意一些海妙,怕這其中有問題。

周六,薄久薇陪著薄斯年去相親。

薄斯年這廝又精心打扮了一番,要不是薄久薇從小看著他長大的,估計都要被他這幅好皮囊給迷惑了。

她很客觀的給了一個評價,衣冠禽獸。

偏偏薄斯年還因為為傲,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扯談,我就喜歡顧南翼的好。薄久薇反駁他。

薄斯年翻個白眼,他真的很像告訴他這陷入愛情中變得盲從的姐姐,管那一那廝,才是真正的衣冠禽獸!

一個能橫行地下拳場的拳王,能是什麽好人?

都是愛情讓她蒙蔽了雙眼啊。

兩家約定見麵的地方,在一家私人會所。

何宣一長得精致可愛,一看就是乖乖女的那種。

看薄斯年的眼神,也總是帶著羞怯,臉上有不諳世事少女才有的潮紅。

薄久薇一看到這情況,就知道她家弟弟又散發那該死的魅力了。

兩家先前就已經說好的,正式見麵也就是走個過程。

說了一會話之後,就把空間留給兩人獨處。

薄斯年對何宣一到是很熱情,給她叫了這裏最招牌的冰淇淋。

何宣一紅著臉說謝謝,雙眼總含羞帶怯的看薄斯年,我媽媽說,我們定下來之後,就可以訂婚了。

嗯。薄斯年點著頭。

那你覺得我怎麽樣?

很可愛。這到是真心的評價。

何宣一不是那種一眼就讓人驚豔的長相,況且薄斯年那副好皮囊,還真沒幾個人能在他麵前自稱好看。

她也的確是個可愛的性格,兩人聊了一會兒,薄斯年打算帶她去約會的。

正叫服務員來結賬呢,不遠處的一桌發生了衝突。

一個男人拍著桌子叫囂道,我跟你談生意是看得起你!你有什麽可豪橫的?我們家在f洲的地位可不是隨隨便便的人就能高攀得起的!沒那個誠意就別浪費我時間好嗎!

坐在他麵前的海妙一臉平靜,我隻是提出我們的要求而已,魯先生何必動怒呢?

少tm來這一套!這位叫魯先生的似乎氣到了,端起一旁的水就往海妙臉上潑了去,拿著你這見鬼的要求跟別人談去吧!

罵完他就要走,可才走了兩步,就被人抓住

了手。

是薄斯年。

他真不想管這事兒的。

可這身體好像已經不由他操控了一樣,直接撇下何宣一走了過來。

你誰啊!魯先生怒氣衝衝的問道,你做什麽你?

我,薄斯年,給她道歉!薄斯年冷眸的威脅他。

放眼整個f洲,還真沒幾個不知道薄斯年是誰。

這位魯先生一聽,雙腿頓時發軟,薄,薄少主。

道歉。他還是那冷冽的態度。

魯先生哪裏敢反駁,即使很生氣,也隻能跟海妙低頭,對不起海小姐,我不知道您是薄少主的朋友,我跟你道歉,我的態度不好,請你別生氣。

海妙抽了紙巾慢慢的擦拭著臉上的水,沒關係,合作不成就當是交個朋友。

謝謝謝謝。魯先生急忙點頭,然後又小心的看向薄斯年,薄少主,您看

滾!薄斯年狠狠罵道。

魯先生就滾了。

薄斯年這才看向還端坐在餐桌前的海妙,明明被潑了水應該很狼狽的,可她還是挺直著背脊,冷豔的臉上沒半分表情,刻板得像個機器人。

短發上還有些水珠正在往下滴落,卻絲毫不損她的美。

想到她被這樣欺負,薄斯年就有些氣不過,嘲諷的問道,平時在我麵前不是挺豪橫的嗎?怎麽在外還被人欺負?

海妙並沒因為他的嘲諷而生氣,隻是淡淡的道,可能我談生意的方式不對,他生氣也是應該的,再說了,他已經跟我道歉了,這並不算欺負,我也沒豪橫過。

薄斯年覺得自己早晚要被她氣死!

他憤憤的罵了自己一句多管閑事,然後轉身就走。

怕自己再留下去,真的會被氣死。

何宣一乖乖的在原地等他,看到他怒氣衝衝的回來,還關心的問了一句,斯年哥哥,你還好嗎?

沒事。薄斯年已經努力讓自己表現得很平靜了。

何宣一看了看海妙,有些顧慮的問道,斯年哥哥,那個人是你前女友嗎?

是。薄斯年沒有否認。

看得出來。何宣一淺淺的笑了笑,那她沒事了吧?

不知道,我們走吧。薄斯年結了賬就帶著何宣一出去了。

他們去約會,地點是何宣一選的,遊樂場。

這種地方薄斯年是真喜歡不起來,但何宣一好像很開心。

玩了幾圈之後,何宣一似乎也感覺出來了,有些擔心的問他,斯年哥哥,是不是我喜歡的東西太幼稚了?我看你都提不起精神來。

沒有,我隻是不喜歡這些。

那你喜歡什麽?

喝酒。

何宣一咬咬唇,那不然我們去酒吧玩吧。

薄斯年拒絕了她,我送你回家吧。

何宣一有些受傷,是不是我太無趣了,我會改的。

沒有,你別亂想,你很好。薄斯年到底是不忍心,歎了口氣說道,對不起,我今天帶著情緒,如果傷害了你,我先跟你說聲對不起。

沒關係的。何宣一搖頭,其實我知道你現在的心情,你還沒忘記她,但又知道你們之間不可能,所以想努力向前走,斯年哥哥,我願意陪你一起走出來的,我等得起。

何宣一是個很好的女孩,薄斯年更覺愧疚了。

他還是將她送回了家,何宣一和他依依不舍的道別。

薄斯年一離開喝酒,就去喝酒了。

他實在煩悶。

情況正如何宣一分析的那樣,他是想借著這個機會努力向前走,希望有人能拉他一把。

但好像這個方式並不好

如果何宣一不像這樣懂事,他也可以不這麽自責。

寧環宇來接了海妙,上車的時候還問了一句,海小姐談得怎麽樣了?我記得當初魯先生家的公司就被排除在外的,怎麽又決定要繼續談了?

寧叔,你什麽時候也這麽多問題了?海妙上車前淡淡的掃了他一眼。

寧環宇心裏一緊,急忙說道,對不起,我不該多問的。

海妙一上車就閉著眼睛在休息,寧環宇讓司機把空調打開。

上車的時候,他看到海妙頭發還有些濕,怕她受涼。

海妙身體不怎麽好,而且睡眠質量很差,整夜整夜失眠是常有的事,就算依靠藥物也很難入睡。

一般她閉目休息的時候,大家都會小心翼翼,怕吵到了她。

車子才剛開到住所,門口站著的兩個黑衣人,讓寧環宇心裏一緊,他回頭說道,海小姐,好像是盟主派來的人。

海妙突然睜開眼,隔著車窗看向門口站著的幾個黑衣人,眉頭慢慢的蹙了起來。

第二天,薄斯年就跟薄久薇提了這件事。

什麽?你又反悔!!薄久薇聲音都拔高了好幾個分貝,惱怒的瞪著那個窩在沙發裏的男人,薄斯年,你又在犯渾!

我沒有犯渾,我隻是覺得這樣對何宣一來說不公平。薄斯年解釋道。

薄久薇像是聽到了什麽天方夜譚一樣,我的天呐!薄斯年你是吃錯藥了嗎?你居然開始有良心了!這可不像你的作風!

薄斯年,

這是親姐,絕對是親姐!

算了。薄久薇歎了口氣,我也覺得這樣挺不好的,我會跟何家賠禮道歉的。

謝了。

他起身就要走。

薄久薇卻叫住他問道,薄斯年,你是不是還沒忘記海妙?

這一句話,直接紮到了薄斯年的心窩子,紮得他生生的疼。

他想裝作若無其事,想一笑而過

可他發現自己根本做不到,隻能灰敗的承認這個事實,是。

那你就去追啊。薄久薇給他建議,你可是薄斯年。

薄斯年才不會因為對方不喜歡自己而放棄呢。

薄斯年才不會認輸。

這才是薄斯年。

這句話像是鼓勵了他,他突然振作,姐,你說得對,我不應該這樣放棄的,她還沒答應回頭,肯定是我不夠努力。

這個薄久薇覺得好像自己做了什麽不好的建議。

他這話怎麽聽,怎麽像舔狗呢?

還真如顧南翼說的那句話一樣,人有生死三千疾,唯有舔狗不可醫。

這南牆我必須得撞一撞,不撞怎麽知道是南牆硬還是我硬呢?就算是強扭的瓜,我也要扭下來再說!

他已經在心裏打定了主意。

薄久薇忍不住提醒一句,每個人都有爭取幸福的權利,但薄斯年,我希望你在爭取的同時,不要再做什麽瘋狂的事情了,免得家人擔心。

好。

有他這個答複,薄久薇勉強安心。

而薄斯年出了薄久薇的辦公室之後,就直接去找海妙。

誰知道海妙今天沒有來,連今天的項目會都沒有參加。

——

題外話

編輯剛剛說,15號發不了新書也,再選個日子,等確定了我再告訴大家好了,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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