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騎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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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稿:巫師之怒

第一章:巫師的秘藥

卡洛尼特城池的南麵是一座小山穀,每月的月底,就會有一些人來到這座小山穀中。

他們帶著希望和恐慌在小山穀中徘徊三五個魔法時或是三五日後,或是身心舒心、或是身心沉重的離開這裏。

也正是因為這些人的到來,則讓冷清的小山穀熱鬧那麽三五日。

月底的最後一天傍晚,有牽著驢子的單身旅人正在匆忙的朝小山穀中行去。

北風呼嘯,越刮越猛,不用說,這場暴風雪又會像往常那樣,一連數日才會停歇。

牽著驢子的單身旅人捂緊了身上的亞麻布半身袍子,低著頭用力的抓著手中的韁繩,抓韁繩的手指因為過於用力而暴起一道道青筋。躲閃的目光不時的掃過前方的道路,然後又連忙低頭趕路。

最後一束陽光被山穀遮擋了,陰暗占據了整個大地。搖曳的灌木叢晃動著,發出興奮的嘶鳴聲。

枝葉晃動,發出來的聲響讓單身旅人的腳步有些遲疑了。但是隨著一片片雪花從天空中掉落下來,這旅人遲疑的步伐一下子又堅定起來。

寒風吹襲,攜帶了雪花卷動旅人的半身鬥篷,露出女人獨有的凹凸有致的身材。

她加快了步伐,最後奔跑起來。

她一邊奔跑,一邊四處觀看,急促的喘息聲混雜在呼嘯的寒風中,引起了她的驢子也煽動鼻孔,發出怪異的聲響來。

山穀中的小路上雜草橫生,奔跑的旅人有好幾次都差點被絆倒,但這並沒有讓她放緩腳步,反而刺激了她奔跑的速度更快起來。

順了小路繞過一片片喬木和灌木混雜的區域後,一道橘黃色的亮光出現在她的視線中。

一連串的細碎聲音從旅人的口中響起,這些聲音斷斷續續,再加上寒風吹襲,根本聽不清楚她在說什麽。

朝散發了光亮的地方奔過去,在哪裏,旅人看到了一座外表十分粗陋的房屋。

房屋四周圍有東倒西歪沒有人好好照顧的柵欄門,一些帶著鋒利尖刺的不知名藤蔓依附在柵欄上肆意的生長著。寒風呼嘯,吹過這些藤蔓的時候,它們發出好似蛇嘶鳴一樣的怪聲來。

單身的旅人用力的攏了攏半身鬥篷,大半塊身子都依附在身旁的驢子身上。

她小心翼翼的穿過柵欄,盡量不讓那些不知名的藤蔓碰觸到自己的身體和驢子。不過那些藤蔓實在是太繁茂了,即便是她盡力的躲避,也不時的被藤蔓上的葉子碰觸到。每當這時,她口中就會發出失聲的驚呼。

穿過柵欄,她在房屋旁邊稍微猶豫了一下,踮起腳尖朝透出光亮的玻璃窗戶看去,隻能夠看到一片橘黃色的光亮,其他的什麽也看不到。

旅人又小心翼翼的走到門口,她剛想敲門,卻發現門外的扶手上,蹲著一個黑色的烏鴉。

這烏鴉比她見到的任何一個烏鴉都要大,它足足有兩尺高,猩紅色的眼睛直愣愣的盯著她,好像是在看一個死人一樣。

突然,烏鴉張嘴,舌頭詭異的伸了出來,然後圍繞了它的鳥喙轉了一圈,好似在品嚐什麽美味似的。

“行走在陰間,吞噬靈魂的邪惡生物!”旅人顫抖了身子想要做出某些特定的儀式,但幾番嚐試,卻什麽也沒有做出來。她感覺自己的身子好像是徹底的僵硬了似的。

房門嘎吱吱的打開,旅人低呼一聲,在猶豫了很長時間後,這才把手中的韁繩纏繞在一旁的扶手上。慌亂之中,她根本沒有發現自己沒有把韁繩捆好。

突然打開的房門好像是能夠吞噬一切的怪獸的嘴巴一樣,把四周圍的陰暗全都給吞噬了。

“偉大的巫師,卑微的仆人來請求你的幫助。”女人獨有的柔軟聲音響起,在寒風的吹襲下,傳遞到了房間主人耳朵中。

“進來說話。你有什麽請求?”嘶啞而又低沉的聲音在房間中響起。讓人聽起來,根本不知道聲音的主人是什麽年紀。

女人顫抖了身子,一點點的挪動腳步進入了。

她不敢打量房屋中的布置,隻是低著頭,雙手抓了衣角看著自己的腳尖。

“你有什麽請求?”嘶啞的聲音再一次響起:“抬起頭來說話。”

女人微微抬起頭來,視線順了破舊的地板不斷的移動,最後在看到一片黑色的布塊後,立刻就停了下來。

“我的男人有了新的女人,我希望能夠讓他永遠的愛我,隻愛我一個人。”女人用力的咽了口唾沫,視線再一次回到了自己的腳尖上。

“你帶來了什麽?按照巫師的規則,我給予你的幫助,是跟你付出的代價呈正比的。”

“呈正比?”

“是的,呈正比,意思就是說你付出的代價越大,你的男人愛你就越深。”

“一頭毛驢!”女人感覺到自己的喉嚨火辣辣的疼,她突然間後悔來到這裏了:“一頭三歲大的純潔的母驢。它很強壯,能夠拉一天一夜的石磨不停歇。”稍微停頓了一下,女人繼續說道“不過它經常偷懶,不,我並不是說它不強壯,而是說它不太喜歡拉磨的工作。但是是拉磨的時候還是十分認真的。不,總之是一頭毛驢。”

“可以,我接受了你的請求。”嘶啞的聲音響起,同時房門重重的關上,一下子隔絕了外麵的寒氣。

房屋外麵的烏鴉發出刺耳的呱噪聲,好似是在喜悅著什麽。

女人用力的抓住衣角,她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要該做什麽。或是等著對方遞給她傳說中的愛情魔藥?或是等待著一件擁有莫大威能的恐怖配件?她都不知道,她隻是不安的等待著。時而後悔,時而堅定的等待著。

“脫光你的衣服,躺在上麵。”

“什……麽?”

“脫光你的衣服,躺在上麵。恩,就是你左手旁的那張床上。”嘶啞的聲音沒有任何不耐煩,有的隻是低沉和不急不緩的節奏:“你可以後悔,不過你隻能一個人獨自離開這裏。那頭毛驢,你必須留下來。”

“什……麽?毛……驢?留……下……來?”

女人在這一刻極其的迷茫,她不知道自己該怎樣選擇。

房屋外麵的烏鴉呱呱的叫喊著,好似是在催促她進行選擇似的。

女人想了很多,她想到了不貞的丈夫拋下她和她的孩子到另外的女人哪裏鬼混;想到了他喝醉了酒說要把她和她的孩子驅趕出家門;想到了新婚時的甜蜜和幸福。

“我……答……應。”女人用力的說出了她的決定,三個字很短,但好像是用盡了她所有的力氣一樣。在說了這話後,她一屁股癱軟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你的選擇十分正確。”

女人癱軟在地上很長時間才感覺到了力氣,在油燈燃燒發出清脆的聲響中,她哆嗦了雙手耗費了很長時間才脫下身上的衣物,露出女人獨有的身體出來。

她的肌膚白嫩,身上有些淤青,在後背上,甚至還有一條隆起很高的血腫。很明顯,這些可能是她的丈夫給她造成的。

機械而又茫然的轉動腦袋,她看到了左手邊的床。那是一張低矮的軟榻,上麵鋪了一層厚厚的獸皮。不知道為什麽,她突然感覺躺在上麵一定會十分的舒服。

一縷淡淡的香味充斥了房間,女人又想起了很久以前在跟自己丈夫纏綿的日子。

那時候她也是躺在鋪滿了厚厚的獸皮的床榻上,然後享受著對方的溫柔和強有力的撞擊。可是現在,她再也沒有鋪滿了厚厚獸皮毯的床榻了,因為那些獸皮,都到另外一個女人床上了。

躺在低矮的軟榻上,柔軟的皮毛包裹了身體,讓她僵硬的身子漸漸的柔軟起來。壁爐裏木柴燃燒,散發出大量的熱量,讓她根本感覺不到任何的寒意。

有柔軟的東西碰觸到她的小腹上畫著圓圈,她感覺那或許是一條毒蛇,或許是那個巫師醜陋的下體,或許是其他可怕的東西:例如藤蔓或者說是那些貴族們經常使用的一些道具什麽。

但是無論那東西是什麽,現在都不重要了,因為她忍受不了丈夫對自己的大罵和驅逐出家門的威脅了,忍受不了兒子那無辜和不解的眼神,她實在是承受不住那難以煎熬的日子了。又到了暴風雪季節了,她必須為她年幼的兒子著想。

香味兒越來越濃,她感覺自己好像是回到了新婚的那段日子。那個時候,她的丈夫是那樣的溫柔的對待她,讓她享受著難以言喻的歡愉。

強有力的衝擊讓她失聲喊叫起來,好像是從前跟丈夫在湖水中歡愉一樣。清澈的湖水衝刷著她的身子,時而強烈,時而溫柔。

第二章不是迷藥

她已經聞不到任何香味了,但卻看到了自己的丈夫正趴在自己身上用力的聳、動著。

耳中聽著甜言蜜語,身體享受著難以言語的快樂,這讓她忘記了一切,隻是瘋狂的索取著,跟自己的丈夫索取著。

一次次即將達到巔峰,一次次又被強行終止。她瘋狂的喊叫著,但卻根本得不到她想要的。

丈夫猛的起身後退,從她的視線中消失。還不等她反應過來,就見一個醜陋的男人從旁邊撲了上來,然後狠狠的進入了她的身體。這醜陋的男人,正是她的鄰居。

在醜陋的鄰居的強有力的撞幾下,她即便是抗拒,但仍然達到了巔峰。

在劇烈的興奮和愧疚以及報複的快感下,女人失去了所有的意識。而在她失去意識之前,好像是聽到了新婚時歡愉的音樂響起,看到了眾多賓客的祝福:祝福她跟自己的丈夫愛情長存,祝福她丈夫永遠的珍愛她。

最後,最後隻剩下她的身體本能的抽搐著,享受著巔峰過後的餘韻。

散發了昏黃光亮的油燈跳躍著,在癱軟了赤、裸少婦身體的軟榻旁,有渾身包裹在黑袍中的人靜靜的矗立在一旁。

這黑袍人從頭到腳,大部分的地方都被黑色的長袍給遮擋住了,隻有雙手和部分下巴裸露在外麵。

裸露出來的雙手蒼白而又修長,仔細觀看,可以看到手背上的一些血管。

這雙修長而又蒼白的手中握了一柄油膏匙,是用象牙和寶玉製作的那種。

黑袍人抓了油膏匙在女人身上細致的遊走,一些透明的油膏從其中流淌下來,化作一條透明的絲線落在女人柔軟的肌膚上。

當女人身上滴落了一定數量的油膏後,黑袍人又用油膏匙在女人的雙腿之間扣挖起來。

女人的身子急促的顫抖著,口中發出無意識的呻吟聲,極度的愉悅,讓她對身體失去了所有的控製。口水不受控製的流淌到身下吼吼的毛毯上。

不長時間,黑袍人就收起了油膏匙,在裏麵存放了半匙的乳白色粘液。這是女人因為興奮而流通出來的東西。

把女人的粘液放到早已經準備好的玻璃瓶子裏,黑袍人深吸一口氣,然後用雙手揉、搓著女人身上的油膏。

他揉、搓的十分細致,每一寸肌膚,無論是腋下還是股溝,他都沒有放過。最後甚至連女人的頭發也被他用油膏認真的塗抹了一遍。

在此期間,女人隻是無意識的張著嘴,發出愉悅的呻吟來。或許在她的腦海中,她仍然沉浸在剛才的愉悅之中。

給女人全身上下塗抹了油膏後,黑袍人就把她丟在軟榻上不再理會了。轉而拎了那個存放了女人粘液的玻璃瓶子,到旁邊的一張大木桌上開始忙碌起來。

在那個至少有三米長,兩米寬大的大木桌上,擺放了數十個大小不一的玻璃瓶子和罐子。這些玻璃製品對一般的人家來說十分的珍貴,但對身為巫師的黑袍人而言,這些玻璃製品不過是他的最基本配置而已。

黑袍巫師把女人的粘液傾倒在一個玻璃罐子中,然後又挑選了幾個瓶子從其中傾倒出一些液體出來。

這些液體有粉紅色的、藍色的、墨綠色和黃色的,有的散發出玫瑰精的味道,有的散發出天仙子的香味。

各種不同的香味和液體按照一定的比例混合在一起跟女人的粘合匯聚到了一個玻璃罐子中。

黑袍巫師從懷裏取出一根小巧的權杖探入玻璃罐子開始攪動,那權杖呈現出琉璃色,在權杖的頂端,則鑲嵌了一塊嬰兒拳頭大小的菱形藍寶石。

權杖頂端的藍寶石在那些混合的液體中攪動了一會,然後又被黑袍巫師取了出來。

更換寶石,這對巫師而言並不是什麽困難的事情。特別是更換這種專門用於製作迷藥的權杖上的寶石更是簡單。

左右轉動權杖的頂端,黑袍巫師把藍寶石小心的取了下來,然後又從腰間的皮囊中取了一枚同樣大小的紅寶石鑲嵌了上去。

用權杖上的紅寶石攪動那些液體,同時把一些玻璃管中的粉末傾倒到裏麵。

那些粉末有的使用蜈蚣的屍體研磨出來的,有的使用蜘蛛的肚腹、蛤蟆的卵子等東西研磨的。

每一樣粉末,黑袍巫師都隻是倒了一點點,然後都又被他放到腰間皮帶上的細孔中存放起來。

伴隨了粉末的傾倒和權杖的攪動,混雜的液體漸漸的融合在一起,然後朝粉紅色轉變起來。

數百個呼吸時間過去,玻璃罐中的液體全都變成了粉紅色。最後黑袍巫師又添加了代表憂傷愛戀的藍寶石粉末以及代表炙熱愛戀的紅寶石粉末傾倒了進去繼續攪動。直到那些液體變成油膏後,他這才停下來。

取出權杖,上麵沒有沾染任何油膏,好像是從來沒有使用過一樣。對於這樣的結果,黑袍巫師十分的滿意。

要知道,他最初用這權杖調配迷藥的時候,每次都要擦拭權杖。但是經過眾多迷藥的洗禮和巫術的淬煉,讓這權杖產生了一些奇異的特性:永遠都是清潔的、可以喚起生靈的欲望、迷惑生靈的精神等。

油膏不多,不過剛剛鋪滿玻璃罐的底部。

黑袍巫師用油膏匙挖了一半的油膏放到一個木製的圓盒中,然後塞進女人的私密、處,用她的粘液來浸泡。另外的油膏則被他放到一個一尺長,半尺寬的玉石盒子裏。那裏麵有大小不一的格子,裏麵存放了各式各樣的油膏。

當然,這些油膏都是他通過這種方式一點點的積攢出來的。而這種油膏,則被他稱之為迷藥。

不過在大多數的普通人口中,這種迷藥則被稱之為:愛情魔藥。

在收拾了大木桌上的所有材料後,黑袍巫師又轉身回到了軟榻旁的那個女人身旁。

這個女人已經陷入了沉睡,但她的私密、處仍然有乳白色的液體緩緩的流淌出來。下麵的皮毛,已經被女人的液體給弄濕了,那些毛發無風自動,刺激著女人的下半身,並散發出一種奇異的光澤和誘人的氣味出來。

“美麗的女人啊!是什麽讓你如此的憂傷?為了愛情並不值得你如此付出。”

“美麗的女人啊!是什麽讓你陷入了迷茫?男人的愛慕隻是短暫的,卻是沒有永恒。”

“美麗的女人啊!用清水衝刷你的身體,讓它散發出純潔的香味來,它將給你帶去無數的愛情。”

“美麗的女人啊!當你陷入迷茫的時候,就去順從身體的驅使吧!用你的身體,給他們帶去歡愉和興奮。”

按照慣例,黑袍巫師口中說出傳誦已久的墮落的愛情詩句,同時用手指輕輕的劃過女人的身子。

當他最後用力的拔下女人私密、處的毛發後,這女人低聲呻吟著,然後搖晃腦袋,有些茫然的睜開了眼睛。

在她的腦海中,還回味著丈夫的突然離去和醜陋鄰居撲上來給她帶來的刺激。這讓她感到既羞愧和憤怒,又興奮和刺激。

快速的把幾根毛發連接在一起,然後用特殊的捆綁方式纏繞在她左手的尾指上。而他做這些的時候,女人根本沒有意識到。

“離開這裏,回到你的房屋中。把藥物塗抹在你身上每一個角落,剩下的,給你所渴望的男人食用,那樣他就會徹底的迷戀上你。”

“巫師大人。”女人在這聲音的刺激下這才徹底的清醒了。

不過即便是她清醒了,她也沒有選擇用東西遮擋自己赤裸的身體,而是微微挺起胸部,想要在神秘的巫師跟前展現出自己的身材來。

當然,這樣的事情如果放到以前,她是想都不敢想的。而現在,她不僅這樣想了,還這樣做了,而且隻是感覺略微有些羞澀而已。

“那頭毛驢隻能夠存活三日,所以你對你所鍾愛的男人的誘惑隻會維持三年時間。時間一到,那些藥物的效果就會失去。”

“不,偉大的巫師大人,那頭毛驢十分的強壯,它才三歲而已,還可以活很長時間。不,至少還會活三十天,不,是三百天。”女人愣了一下,然後從跪坐在軟榻上急促道:“是這樣的,是嗎?偉大的巫師大人?”

“三年的時間已經足夠久遠了。三年的依戀,足夠讓他成為一種習慣。”

第三章

房屋外麵的烏鴉發出呱呱的怪叫聲,好像是在催促女人的離去。毛驢嘶鳴,好像是為了自己的生命終結而感歎。

“時間不多,暴風雪會越來越大,你難道不想回去嗎?讓你所鍾愛的男人,跪伏在你的腳下吧!”

“是的,我該離開了。要不然明天他看不到我,會打我的。”女人慌亂的穿戴著自己的衣物。此時此刻,她感覺不到任何在陌生男人麵前裸露身體的羞澀,有的隻是潛意識的畏懼。

“可是我的愛情魔藥呢?為什麽我看不到?”女人在穿戴好衣物後,才察覺到自己好像是忘記了什麽。

“在你的身體中。帶著它回去,直到使用的時候才能取出來,否則效果會大大的折扣。”

“身體中?天,你對我做了什麽?”女人尖叫,但是下一個瞬間,她卻察覺到了什麽。

私密、處的異常,讓她的臉頰立刻的紅了起來。不過這種紅暈沒有持續多久,就消退了。因為她知道,自己今天晚上必須回去,而他的男人則會在天亮之前從另一個女人那裏回家的。

女人離開了,在毛驢不舍的嘶鳴聲,在烏鴉那刺耳的怪叫聲中,帶著畏懼匆忙離去了。或許她會下意識的期盼著愛情魔藥的威力,但現在她必須要想辦法來應對自己男人可能對她的懲罰。至於她認為的不忠的事情,則被她牢牢的放到心底,下意識的選擇遺忘。

女人離開後,黑袍巫師長長的鬆了口氣。他不擔心那個女人是否有能力在今天晚上返回她的住所,他擔心的是怕對方再在這裏停留,從而徹底的勾動了他的欲望。

“唔!看來我也要離開這裏,該是回去的時候了。”那會嘶啞的聲音消失掉,取而代之的則是年輕男人充滿活力的聲音。

收拾了桌子上的瓶瓶罐罐,把它們裝在特製的皮囊中小心的背負在身上。這些瓶瓶罐罐中的各種粉末和液體對黑袍巫師而言都是十分珍貴的,損失任何一種東西,都會讓他心疼大半天的。

收拾了所有的物件後,黑袍巫師仔細的觀察了房間中的擺設,發現沒有任何遺留後,他這才滿意的拍了拍身上的黑袍。

一個怪異的音節在他口中說出來,伴隨了音節響起,身上的黑袍散發出一道幽光,下一個瞬間,依附在黑袍上的汙漬全都消失了。這是巫師長袍上自帶的一種去汙術,雖說一天隻能夠使用一次,但對一般的巫師而言,已經算是不錯的手段了。

推開房門,一些皮囊背負在身上,另外一些皮囊則捆綁在那個女人送來的毛驢身上。背負在身上的,都是巫師所需要的一些材料,而捆綁在毛驢身上的,則是一些毛皮、一些食物和少量的銀幣。這些東西都是那些來求助他的人帶來的報酬,就像那毛驢一樣。

打了個響指,蹲在扶手上的紅眼烏鴉發出刺耳的呱噪聲,然後揮動了翅膀在空中盤旋一下,然後就落在他的肩膀上。

烏鴉呱噪,在這暴風雪之夜,顯得有些詭異,再配合了那雙猩紅色的雙眼,顯得異常的恐怖。但巫師卻沒有任何感覺,因為他已經習慣了。

在黑袍巫師拉扯了韁繩的時候,毛驢煩躁的嘶鳴起來。黑袍巫師拍了拍它的腦袋,但仍然沒有製止這種煩躁。最後巫師吹了一聲口哨,站立在他肩上的烏鴉一下子落在毛驢的腦袋上了。

烏鴉揮動翅膀,在刺耳的呱噪聲中,用力的拍打了毛驢的腦袋。如此拍打幾次,毛驢這才算是安靜下來。

“呱呱!”烏鴉呱噪,扭頭看著黑袍巫師好似是在邀功一樣。

“回去以後,我給你準備一些驢肉,恩,就是這頭毛驢的肉。當然,會刷上蜂蜜的,我知道你有這種怪癖。”黑袍巫師隨手丟開韁繩,然後悶頭朝前麵走去。而烏鴉則在呱噪聲中,驅使了毛驢緊緊跟隨。

暴風雪越來越大了,好在黑袍巫師並不是去卡洛尼特城池的方向,否則迎麵撲來的寒風,會讓他吃足苦頭的。

他的目標是卡洛尼特城池西麵的自由嶺荒原區域。在哪裏,有一個貴族的領地,而他就居住在那個貴族的領地中。

自由嶺荒原麵積很大,不過哪裏的人口十分的稀少。偌大的自由嶺荒原,隻有一座小鎮和三十多個小型村莊。除此之外,就再也沒有其他人類聚集地了。

不,在自由嶺荒原上,還有一塊特殊的聚集地。不過哪裏十分的偏僻,位於三個城池的交界區域。而這塊特殊的區域是三個城池輪流掌控的,在前些日子的命令中,那特殊的聚集地則被劃分到自由嶺荒原掌控。

用力的拉扯帽兜,希望能夠遮擋打在臉上的風雪,但效果並不是很大。當然,其實巫師隻要低頭,則完全可以躲避那些風雪,但他並不想這樣做。他認為,沒有任何東西可以讓一名巫師低頭。

眯縫了眼睛趕路,深一步淺一腳的,讓黑袍巫師一次又一次的詛咒著糟糕的道路情況。

越過三五座村莊後,黑袍巫師出現在自由嶺荒原上的唯一小鎮上。這小鎮,跟自由嶺荒原上的其他大多數的村莊一樣,同樣是貴族們的封地。而巫師的住所,則在這個小鎮北麵的一小片樹林中。

那樹林是小鎮封地的主人:一名子爵專門劃分給他居住的。一般情況下,沒有什麽人踏足他所居住的樹林。

樹林的中央區域,有一小片空地。在這裏,有粗大的圓木和長條青石搭建的房屋。房屋外麵看起來十分的粗糙簡陋,但裏麵相對而言卻十分的豪華。

房屋的牆壁上,有大小不一的壁格和幾個壁櫥。裏麵大多數存放的都是各種瓶瓶罐罐,隻有少部分存放了書籍。如果仔細觀看的話,還會發現那不多的書籍有些破舊。

地板上,鋪著厚厚的毛皮。這些毛皮大多數都是那些懇求巫師幫忙的人提供的。有少部分則是子爵提供的。

靠牆的地方,有一張寬大的木床;木床的一側,則是一張書寫台。在書寫台上,整齊有序的擺放了獸皮紙、刻刀、筆墨、鎮紙、印章、絲線等書寫用具。

而在木床的另一側,則是一個用青石條搭建的壁爐和一個可覆蓋火塘。在裏麵燃燒了巫師親自製作的木炭,因此沒有煙熏和刺鼻的氣味。

任由紅眼烏鴉驅趕了毛驢在樹林中躲避風雪,巫師則把毛驢身上的一些物件全都拖拽到房間中了。

簡單的洗漱一番後,巫師躺在床上深深的睡去了。連續幾日動用巫術配置藥劑和做其他事情,這讓他的精神十分的疲倦,畢竟他不過是一名最低階的巫師。

昏昏沉沉的睡去,在這裏,他什麽也不用擔心。因為在他的房屋四周圍,早就有布置好的一些小巫術,那些巫術的雖說沒有什麽威力,但在有人踏足房屋四周圍的時候,則會發出奇異的波動提醒他。

沉睡八個魔法時後,巫師清醒了過來。當然,他並不是自己主動清醒的,而是因為有人觸動了他布置在外麵的小巫術。

打了一個響指,書寫台上的桌麵自行朝兩側移動,在一陣機械轉動聲中,一個小巧的平台浮現。而在平台上,則有白玉雕刻的骨手直刺天空,在五根手指中間,有一個嬰兒腦袋大小的水晶。

水晶球中有影像閃現,仔細看去,卻是一個包裹在白色寬大鬥篷中的小巧人影。

水晶球中的人影看起來十分的嬌小,好想是一名女性。但是在看到對方身上鬥篷上的一個標記後,巫師的眼球猛的收縮了一下。

巫師,對方同樣是一名巫師。

簡單的整理了一下房間中的物品:散落的紙張、淩亂的瓶罐、一些不知道被翻開了多少次的書籍。

打了一個響指,一些塵土在巫師的力量下匯聚到一起,從窗戶哪裏飛了出去。

短短數十個呼吸時間,淩亂的房間就變得異常整潔了。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每一次敲門的間隔都一模一樣,好像是用精巧的煉金器械準確敲打出來的。

再一次打了個響指,早就布置好的巫術禁製在這開啟命令下運轉起來,從而打開了房門。

“葛發翁魂影城堡的卡丁拜見主人。”身穿白色鬥篷的巫師站在門口,並沒有因為房門的打開而踏入主人的房間。反而有些局促的站立在門口。

葛發翁魂影城堡的名號,巫師是知道的。那個城堡位於葛發翁城池的最北端,跟卡洛尼特城池是鄰居。不過因為地域荒涼的緣故,這兩座城池距離有些遠,足足有三百多裏地。

“有什麽事情嗎?”巫師並沒有詢問白袍客人的名字,更沒有邀請對方進入房間的意思。

通過那白袍客人的表現,巫師知道對方很有可能是一名巫師學徒之類的存在。

“輝煌教會下屬的一個苦修會,想要在這自由嶺荒原建造修院。”白袍客人看起來十分的年輕,看起來不過十四五歲的樣子。他的身體還沒有完全發育,讓他看起來十分的稚嫩。

“我們魂影城堡並沒有在這裏安排巫師,所以那個即將在這裏建立的苦修會,需要大人來協助。”白袍卡丁眨了眨眼睛,有些局促的說著。他是第一次出來執行任務,更是第一次遇到其他區域的巫師。所以出現這種局促的狀況,並不是不可以理解的。

“輝煌教會下的苦修會?”巫師微皺眉頭,他起身走到門口,沉聲說道:“你可以稱呼我為李鬆。如果你願意,可以到我的房間中休息一下。外麵風雪很大,或許在這裏停留一晚上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多謝李鬆大人。你可以稱呼我為卡丁,學徒卡丁!”白袍客人臉上浮現出一抹紅暈,他顯得有些激動。這一切跟他來這裏時,導師說的並不一樣。這意外的變化,讓他有些不適應。好在他很快就調整過來了。

邀請客人到自己的房間中,並給對方指定了座椅後,李鬆也坐了下來。

沒有侍從的服侍,更沒有精美的糕點和飲料。但能夠邀請另一名巫師,哪怕隻是一名巫師學徒到自己的房間中,這也代表了李鬆對對方的尊重了。而這種尊重,對大多數巫師們而言都是極少遇到的。

第四章

李鬆不在意對方的名號是不是化名,他隻是想簡單的跟這個學徒巫師交談一番。因為在三年前,他同樣是一名巫師學徒。看到對方的樣子,讓他想起了當年自己離開巫師城堡,到外麵拜訪其他巫師們的事情了。

“我剛定居到這個地方不過一年時間,對輝煌教會的事情並不是太過了解的。”雙手攏在一起,整個人在黑色鬥篷的包裹下顯得異常的神秘和陰暗。

“大人,輝煌教會是一個中型教會,他們所信奉的神靈不過是一個高等神係的一員。聽我的導師說,他們是第一次來到這個帝國,所以大人沒有聽說過十分的正常。”白袍卡丁認真的給李鬆講解起來。

通過白袍客人的講解,李鬆對輝煌教會有了一個模糊的認識。

隨後,他又跟那年輕的學徒巫師談論起巫術方麵的事情。

依仗了知識的積累,黑袍巫師李鬆很是給年輕的巫師學徒解答了幾個巫術方麵的困擾。

通過一段時間的談話,李鬆發現這巫師學徒的性子跟自己的性子有很大的差別,因此在簡單的交談一會後,就下達了逐客令。

當然,巫師們的逐客令是極其明顯的,他們會十分明確的告訴自己的客人,說自己不想繼續交談了。而客人也不會就此惱怒。

協助教會在各地建立修道院甚至是教堂,這都是巫師們的責任。當然,說是協助教會在各地的建設,但還不如說是管轄、掌控、監督、限製。

客人離去,李鬆關閉了房門,孤零零一個人躺在床上思索著一些事情。

協助一個教會建立修道院,這是所有巫師們的義務和責任。在這世界上,每一個正式巫師,都必須、應該去管轄自己居住範圍內百裏甚至是千裏範圍內的所有教會以及他們下屬機構。

如果數萬裏範圍內隻有一個巫師,那這個巫師就必須管轄數萬裏範圍內的所有教會以及它們的下屬機構。

這種義務和責任,對大多數的巫師們而言都是一個苦差事,因為他們的主要精力都放在巫術研究上,根本沒有心思去理會這些瑣碎的事情。哪怕這些瑣碎的事情會給他們帶來一些好處也一樣。

隻有少部分的巫師,因為各式各樣的緣故,會樂意進行這種義務和責任。

“苦修士嗎?希望你們不要給我招惹麻煩。”煩惱的揉了揉額頭,他那平靜無波的心情泛起了一絲絲漣漪。

一個教會要建立下屬修道院,一般情況下是跟李鬆沒有任何關係的。但偏偏對方的修道院的地址就選定在他所居住的百裏範圍。在這個範圍內,他必須去管轄這個修道院的。

就算是他在修道院建立之前離開或是在修道院建築完成後離去,仍然必須要管轄這個修道院。除非他能夠找到另外的巫師來代替他執行這種責任和義務。

在客人離去後,他冒著風雪,重新布置了一下巫術後,巫師躺在床上再一次深深的睡去了。這一次沉睡,如果不是有巫術驚動,他是不會清醒的。除非他因為配置藥物而耗費的心神徹底恢複。

暴風雪又持續了一夜,而且還會一直持續下去。直到居住在這片區域的生靈們實在是承受不住的時候,它才會慢慢的停止。

即將中午,沉睡中的巫師自己清醒過來。他用特殊的手法自己按摩了幾下腦袋後,就從床上跳下來,然後拎了一把鋒利的短刀朝外麵走去。

短刀十分精美,上麵鑲嵌了一些細碎的寶石和雕刻了精美的花紋。在鋒利的刀刃上,有巫師塗抹的一種深灰色的藥膏,這種藥膏是巫師親自煉製出來的,專門用於宰殺生靈。

猩紅了雙眼的烏鴉驅趕了那頭純潔的毛驢在一旁的樹林中徘徊著,毛驢嘶鳴,好似是察覺到了危險一樣。但是在那烏鴉的震懾下,它卻不敢逃走,隻是靜靜的矗立在原地,不安的嘶鳴著。

巫師擺弄了手中的短刀,那華麗的短刀好像是一隻蝴蝶一樣,在他手指間快速的轉動著、跳躍著,形成一團漂亮的刀花出來。

毛驢嘶鳴,察覺到了死亡的降臨,它挪動了身子想要逃走,但是那猩紅了雙眼的烏鴉呱呱的叫著,鋒利的爪子按住它的腦袋,讓它無法辨別方向,隻能在原地打轉。

幾個奇異的音節從巫師口中說出來,隨後,就見巫師把手中的短刀丟到空中。

那短刀在空中搖晃,並沒有掉落在地上,反而從刀柄處的寶石上鑽出一股灰青色的煙霧出來。這些煙霧纏繞,一股腦的鑽到那頭毛的鼻孔中了。

短刀輕輕的顫抖了一下,然後化作一道流光狠狠的穿刺在毛驢的脖子上。

巫師從懷中取出一根手臂長短的細軟藤條來,這藤條上有數十種色彩豔麗的羽毛粘連在上麵。

揮動了手中的細軟藤條,口中有奇異的聲音響起。他一邊晃動細軟藤條,一邊圍繞了毛驢邁動了腳步打轉;時而前進,時而倒退,時而跳動,時而靜止。

伴隨了巫師的動作,毛驢嘶鳴一聲就不動彈了,而矗立在它腦袋上的烏鴉則呱噪著,圍繞了毛驢開始盤旋起來。

灰青色的煙霧順了短刀的刀柄凝聚在空中,猩紅了雙眼的烏鴉,幾次都想撲過去把那些煙霧吞噬掉,但看到舞動了身子的巫師後,卻是強行忍耐了。

伴隨了刀柄上的煙霧凝聚,毛驢的嘶鳴聲越發顯得虛弱。而且正頭毛驢,都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幹瘦了下去。不過數十個呼吸時間,這頭毛驢轟然到底,整個身子隻剩下了骨頭和皮毛了。至於體內的血肉,則在巫師神秘的力量下消失一空了。

短刀刀柄上的灰青色煙霧幾乎都要凝聚成液體狀了,巫師在毛驢倒地後,取出一個玻璃瓶子放在刀柄下方,然後說出幾個奇異的音節後,纏繞在刀柄上的煙霧好像流水一樣,全都流淌到瓶子中了。

巫師小心翼翼的塞住瓶塞,然後把瓶子放到房間中的桌子上。最後,則用短刀一點點切割著毛驢的皮毛。

驢皮被切割了下來,它看起來暗淡無光,好像是從腐朽的老物件中搜刮出來的破爛一樣。

毛皮上沒有沾染任何血肉,觸摸起來雖說有些凹凸不平,但卻要比一般的工匠們剝下來的平整。

扯掉驢皮,裏麵的白骨散落一地。同樣,這些白骨上麵沒有沾染任何血肉,因為毛驢內部的血肉,全都被巫師的巫術給消融了。

烏鴉呱噪,圍繞了一堆白骨盤旋,在發現沒有任何血肉後,它呱噪的聲音更大了。隻不過巫師並沒有理會它而已。

這個烏鴉是巫師用巫術收取的一個寵物而已,在巫術的掌控下,寵物即便是再有不滿,也不敢違背主人的命令。

指點地上的白骨,猩紅了雙眼的烏鴉呱噪著抓起一根白骨來飛走,它會把這些白骨丟到巫師建立的埋骨之地中存放起來,等待巫師以後使用。

在烏鴉忙碌著抓取地上的白骨時,巫師收起短刀,拎了驢皮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中。

他把驢皮鋪在地板上,然後取了大量的瓶罐擺放在地上。

他從一些瓶罐中傾倒出各種顏色的藥膏,一點點的塗抹在皮毛上。最後,又把那存放了灰青色煙霧的瓶子取出來,開始傾倒其中的煙霧。

這些灰青色的煙霧好像是粘稠的液體一樣,傾倒在毛皮上,然後被巫師用手一點點的摩擦著,慢慢的滲透到上麵。

巫師小心的控製著灰青色煙霧的用量,可即便是如此,為了製作出完美的皮毛來,他還是用掉了一大半的灰青色煙霧。

經過各種藥膏和灰青色煙霧的衝洗,皮毛散發出異樣的光澤來。上麵的一些凹凸不平的地方,全都被撫平了。伸手觸摸在上麵,能夠感受到濃濃的暖意。

把各種瓶瓶罐罐都按照以前的位置擺放好後,巫師仔細觀察了這塊驢皮,在發現上麵沒有任何瑕疵後,這才滿意的卷了起來,用一根絲絛捆綁起來放到到一個壁櫥中。

在那個壁櫥裏,已經有七八個卷起來的毛皮了。這些毛皮,都是經過巫師詳細處理後存放進去的。

在存放好毛皮後,巫師又開始忙碌起來。

他翻找出大量的植物、礦石,然後開始研製。

這些植物中有根莖、果實、樹葉、樹枝、嫩芽等不同位置上采摘的東西。它們通過巫師的雙手被簡單的清理一下後,就放到一旁早已經準備好的測量儀上精確重量。

一些礦石則被巫師塗抹了一些特殊的藥膏後,用一個黑色的小石磨一點點的碾碎,最後變成各種顏色的粉末。

這些礦石粉末,會被巫師存放起來,成為他以後施展巫術的材料。

忙碌中,他忘記了有輝煌教會的下屬修道院在這裏建立的事情,忘記了時間的流逝,隻是一門心思的忙碌著他的事情。

時間一點點過去,餓了就吃一些早就醃製好的食物和麵包。累了就躺在床上小憩片刻。

幾個日夜過去後,巫師才把他積攢的各種礦石和藥材全都處理好了。

空閑下來後,巫師稍微整理了一下淩亂的房間,然後起身朝住所後麵行去。

在哪裏,有他用巫術建造的埋骨之地。

他要做的是去檢查埋骨之地中的情況,以及在埋骨之地中蘊藏的一件巫器。

那埋骨之地是他來到這個自由嶺定居後建造的,這東西對一些巫師們而言,十分的重要。甚至一些特殊的巫師在擁有埋骨之地和失去埋骨之地後,實力會發生巨大的落差。

作為一名普通的巫師,李鬆雖說並不是太過依仗埋骨之地。但這東西目前能夠給他帶來一些好處,因此在閑暇時,他就會到哪裏進行一次簡單的巡查。

埋骨之地位於巫師住所後方數百米之外的一處凹陷之地,在哪裏,十多丈大小的凹陷之地中,堆滿了累累白骨。白骨長短不一,有的已經腐朽,有的看起來潔白如玉。

在那白骨堆中,正中央的地方有一個隆起。隆起的最高處,擺放了一麵不過巴掌大小的銅鏡。

銅鏡呈蓮花狀,上麵雕刻了一些簡單的巫師文字。在銅鏡的背麵,有惡龍橫渡長空,吞吐寶珠場景。

一股股陰風圍繞了鏡子纏繞,不時有一絲絲的陰風融入到銅鏡中。

那陰風融入銅鏡,讓銅鏡四周圍的巫師文字顯得清晰。

在累累白骨中,有一些黑草稀疏的生長著。這些黑草莖葉很長,但同樣稀疏無比。

一絲絲陰沉氣息被這些烏黑色的草吸納著。伴隨了黑草吸納陰沉氣息,一些本來就十分腐朽的白骨崩潰,徹底化作骨粉融入到大地中。

猩紅了雙目的烏鴉在白骨中飛落,不時啄食著即將腐朽的白骨,讓那白骨腐朽的速度更快。

取出一柄小巧的金製剪刀,絞下一些莖葉,然後飛快的把這些冒出液體的莖葉放到特質的玻璃瓶中。那玻璃瓶的蓋子上有一個巫師文字。借助巫師文字的力量,可以在短時間裏庇護這些莖葉不至於變質,讓它們一直保持在被剪下來的刹那。

詳細的檢查了埋骨之地中的白骨,發現白骨數量有點稀少後,巫師知道自己必須去搜集白骨了。除非他不打算繼續培養這埋骨之地,否則不斷的朝其中添加白骨,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猩紅了雙眼的烏鴉呱呱的噪舌著,它不斷的在空中飛舞,時而落在巫師肩膀上,時而落在累累白骨中。在暴風雪的吹熄下,這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麽的陰森。

取出配置失敗的藥劑,盡數傾倒在埋骨之地中央的銅鏡上。也不理會那銅鏡被這失敗的藥劑灼燒的傷痕累累,更不去理會這些失敗的藥劑是否會對貿然闖進來的生靈造成什麽樣的危害。

做完這些後,他見天色尚早,就捂緊了鬥篷,徒步朝不遠處的一座小鎮走去。

他要到小鎮上搜集一些白骨。那些白骨全都是小鎮居民積攢下來的,每間隔一些日子,他都會過去收集的。當然,作為一名巫師,他並不會去白白索要那些普通人的物品,哪怕隻是一些白骨。每一次,他都會極其大方的支付一枚銀幣作為報酬給小鎮居民的。

錢財看起來很少,但對於小鎮居民而言,卻是一筆意外之財,不是嗎?畢竟那些白骨對他們沒有任何用處。

小鎮距離巫師的住所有點遠,足足有七八裏路程。

這一段路程,巫師本可以借助交通工具前去,但是為了鍛煉虛弱的身體,巫師總是徒步前去。

積雪在重壓下發出嘎吱吱的聲響,風雪打在巫師身上,很快就把一身黑色長袍給渲染成白色。烏鴉靜靜的矗立在肩膀上,任由風雪把它掩埋。隻是眼珠轉動間,才知道它是一個活物,而不是一堆積雪。

第五章

小鎮很熱鬧,違反常規的熱鬧。

身強力壯的漢子們拉扯了粗大的圓木到小鎮外麵的空地上,在哪裏,有木匠們飛快的肢解這些圓木。肢解的木板又被人塗抹了特殊的藥物,那些藥物可以防止木板變形。

有巨大的雪橇在犛牛的拉扯下,拖拽了長條青石運送到指定的地點,然後在杠杆、滑輪支架的作用下,卸載下來。

一些女人在鬥篷的包裹下在一群漢子們中間遊走,她們捧了圖紙,不斷的指揮著他們把那些材料放置到合適的位置上。

挖地基的,運送土石的,打鐵建築磨具的,甚至還有小孩子們在其中嬉鬧。這一切都讓冰冷的冬季看起來熱乎了點。

巫師的出現,瞬間就引起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

那些忙碌的漢子們都是小鎮上的居民,他們對巫師異常的熟悉。見神秘的巫師出現,頓時安靜下來,深怕他們的粗魯和無知,打擾了巫師大人的思緒,讓巫師大人惱怒。

而那些指揮了小鎮居民忙碌的女人,發現了這些漢子們突然詭異的寂靜下來後,頓時巡視四周圍,並發現了巫師的身影。

幾個女人低聲而又急促的交談著,最後有一個看起來不過是三十多歲的女人脫離了人群,朝巫師迎接過來。

“自由嶺荒原的巫師?”這女人全身包裹在灰白色的長袍中,在長袍的衣領處,有輝煌教會的標識。在她雙手中,則捧了一本厚厚的教典。

“在這裏建立修道院之前,你們應該去我哪裏報備的。”巫師眯縫了眼睛,對於這女人甚至是她身後的教會的態度一下冷淡下來。

“是的,本應該是這樣的,但是我們並不知道這裏有巫師存在。”這女人,不,應該是修女眨了眨眼睛,輕聲笑著。

“所有的工程都停下來。在你們動工的文書上還沒有巫師的印記之前,你們不能進行任何形式的動工。恩,哪怕是物資儲備也不可以。”

“這是對我們的為難。建造修道院的事情,不僅得到輝煌教會的認可,還得到了這個帝國以及教會聯盟的認可。”修女微皺眉頭,一雙秀眉皺緊,看起來別是有一番滋味。

“我們隻是一時間沒有找到這塊區域的巫師而已。”麵容姣好的修女在停頓一下後,補充了一下。

“嗬嗬,我想你們並沒有沒有找到這塊區域的巫師,而是你們從來沒有去找。”巫師輕笑一聲,轉身環視些工人們。這些工人都是小鎮上的居民,他們對於巫師是完全的畏懼和臣服的。

“回去吧!沒有巫師的命令,你們是絕對不能到這裏工作的。”

“是的,一切遵從大人的命令。”小鎮居民中一些有威望的人相互對視一眼,飛快的做出決定。

一時間,百餘名身強力壯的漢子們,丟了手中各種工具,以最快的速度返回小鎮。

風雪落在無人照顧的爐火中,發出茲茲的聲響;本應該被打製的已經燒紅的鐵器,很快就暗淡下去,最後徹底冰冷。

鐵爐中的火焰被風雪熄滅,當最後一縷青煙被風雪卷走後,巫師扭身朝不遠處的小鎮上走去。在他身後,隻剩下幾個修女孤零零的站立在逐漸被冰雪覆蓋的工地上。

“這個巫師十分可惡!”有年輕的修女用力的跺腳,踩踏腳下的積雪發出嘎吱吱的聲響。

“神說:‘要忍耐,要謙卑!’大家先回去,我去找那個巫師去。”看起來有三十多歲的修女輕聲咳嗽,抖了抖鬥篷上的積雪後,就起身朝巫師離去的地方追下去。

“大修女,不行我們一起回去吧!讓院長去解決那個巫師去。”年輕的修女連忙勸說起來:“巫師們沒有一個好東西。不要忘了,這裏巫師更是一個壞蛋!”

“我們沒有資格去評論他人的好壞,我們聽到的並不一定是真的,甚至有時候看到的也不是真實的。”被稱為大修女的女人微皺眉頭,搖頭解釋起來。

她心中頗為有些不是滋味。她知道,修道院的建造如果按照正常情況來說,是可以順利的建造的。但是她卻知道,因為院長的緣故,修道院建造文書上並沒有在第一時間烙印下巫師的印記。

也正是院長的阻擾,這大修女才決定獨自一個人去見管轄這裏的巫師,希望能夠從巫師哪裏得到一枚印記。

“這些事情不要去麻煩院長了,如果我能解決,那就讓我解決好了。”大修女補充了一句,頭也不回的朝巫師的方向追下去。

幾個修女看到大修女的身影消失在風雪中後,就相互商議一番,決定一起回去跟院長說這事情。

巫師去鎮民們積攢白骨的地方收集白骨,但是等他到哪裏後,發現這一次積攢的白骨數量十分的稀少,隻是上一次收集白骨時的三分之一左右而已。

“暴風雪季節,大家食用更多的則是肉類,為什麽白骨的數量不增加,反而減少了呢?”視線在白骨上遊走,因為這些白骨堆放在一座破損的房屋中,所以沒有積雪覆蓋,巫師可以輕易的看到白骨被人翻動過。

“教會的人?還是?”疑惑浮現心頭,就在他思索之際,發現外麵有腳步聲透過風雪傳遞到他耳邊。

嘎吱吱的腳步聲響起,在巫師敏銳的聽覺下,距離數十米距離就感知到了。

離開存放白骨的房間,巫師站立在門口,默默的等待著來人。

時間不長,透過風雪,他看到了那個大修女出現在他眼前。

“巫師,我代表輝煌教會向你道歉。本來我們是可以先找你的,但是因為我私人的緣故,卻沒有在第一時間找你。冒然動工,卻是讓你忌諱了。”這大修女上前幾步,距離巫師不過三步遠的地方輕聲說道:“我們可以支付一些額外的報酬,作為你烙下印記的報酬。”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巫師咧嘴笑了起來,蒼白的臉頰讓他看起來十分的虛弱,但是這並不代表他的性子虛弱。

“修道院的建造,按照規矩是需要巫師們審批的。你們冒然動工,並不是犯了我的忌諱,而是所有巫師們的忌諱。哪怕我們巫師不太理會這些瑣碎事情,但你們仍然不能無視我們。”

“在修建文書上烙印印記的事情,等我考察了你們的設計圖和其他方麵的事情後,如果一切正常,我就會在上麵烙印。”

“巫師,其實事情並沒有那麽麻煩,據我所知,其他地方的巫師們隻是簡單的在上麵烙印一份印記而已。其他的事情都不理會。”大修女秀眉微皺,心中有些不痛快。

可惜的是,她的不痛快沒有表現出來。巫師的不痛快全都表現了出來。

“修女,你應該稱呼我為巫師大人。哪怕是你們的院長來了,也應該這樣稱呼我。”巫師的話語剛說完,那大修女的臉色頓時一變。一時間,她好像是明白了有一些東西。

不理會一旁的大修女,巫師用袋子裝了那些白骨,然後讓一直停留在他肩膀上的烏鴉抓了袋子飛去。

猩紅了雙眼的烏鴉很大,張開翅膀,足足有兩米多長。翅膀揮動,堪比金雕的力量可以輕易的抓起數百斤甚至更重的東西。

當然,這烏鴉是巫師用特殊的秘藥培育出來的,那烏鴉的培育成本如果說出來,會讓一大群人瘋狂的。

巫師又在小鎮上采購了一些物資,這些東西都是他今後一個月時間所需要的。最後用一頭犛牛運送回去。

當然,那犛牛最後會被宰殺掉,它的皮毛經過巫師特殊的處理存放起來,等以後使用。

大修女想要跟隨巫師,繼續遊說他烙印印記。但是在巫師冰冷到極點的目光下,她退縮了。巫師的神秘根本不是她這種級別的人能夠招惹的。

回到自己的住所,巫師飛快的處理著剛剛購買的物資。物資很多,有:肉片、蜂蜜、奶油、青菜、醃製的鹹菜、精細的麵粉、高度白酒、少量紅酒和開胃酒、碎裂的寶石、幾塊奇異的礦石。

物資很多,這耗費了巫師足足一枚金幣。而這些東西全都是他在小鎮上特別定製的,到了特定的時間,小鎮上的居民就會到數十裏之外的城池中購買這些東西,而小鎮上是不出產這些物資的。

當然,數十裏之外的城池也因為經濟的緣故,很多物資也不齊全。但是哪裏有一些商人,這些商人為了巴結巫師,為了獲得大量的迷、藥,他們往往會用成本價幫巫師收購他想要的東西。

整理了各種物資後,巫師就盤膝坐在床上開始冥想,打磨自己的巫力。

巫師的力量,大多數都是依靠時間推移而慢慢提升的。但作為巫師根本的巫力,則需要巫師們耗費一些經曆打磨修煉。

巫力的打磨其實十分的簡單。

作為一名巫師,或者說是一名正式巫師,他們的根本力量巫力全都蘊藏在巫師空間中。

第六章

這空間位於巫師的頭骨中,正式的巫師們,通過千奇百怪的巫術,建造大小不一的空間。大量的巫力都蘊藏在其中。

那些巫力在空間中隨著巫師的念頭轉動,產生各種奇妙的變化。不過變化的東西越是強大,耗費的精力也就越多。

作為一名剛剛成為正式巫師不過三兩年的李鬆而言,他的巫師空間還不大,而且能夠變化的東西還很少。這一切都是因為精力和念頭稀少的緣故。

此時的李鬆,剛剛擁有三千念頭。對對多數的巫師而言,三千念頭十分的稀少,但對剛剛成為巫師不過三兩年的李鬆而言,這三千念頭已經很多了。

要知道,成為一名正式巫師,也不過需要千個念頭而已。而他能夠在短短三兩年時間再生出兩千念頭出來,已經算的上是異常的迅速了。要知道,一般的巫師,一年能夠生出五百念頭就算是不錯的了。甚至有的巫師,一年隻能夠生出百餘個念頭。

短短三兩年時間能夠生出兩千念頭,這完全得益於李鬆靈魂強大、精力旺盛的緣故。而其中最為重要的,則是因為他的靈魂力量極其的強大。

比一般巫師強大數倍的靈魂力量,讓他在巫師這條路上走的異常的順利。

三千念頭轉動,巫師空間散亂的巫力頓時產生了奇異的變化。本體為青灰色光霧的巫力不斷的被壓縮,開始慢慢的演變成一些細沙散落在空間中。

三千念頭轉動,並不是很多的巫力很快全都演變成了細沙。

這些細沙在三千念頭的牽引下,一點點滲透巫師空間,開始在巫師的身體中遊走起來。

一捧細沙,好似潮水,又好從高山上傾瀉下來的洪流一半,以巫師的頭骨為中心,開始在他體內緩慢的遊走著。

巫力化作的細沙在巫師體內遊走一圈後,回歸巫師空間。在哪裏盤旋一圈後,就繼續在他體內流轉。

當然,這些巫力也可以化作其他形狀的東西,但是因為實力和為了培養巫力特性的緣故,李鬆隻是把自己的巫力幻化成了細沙。

最起初,李鬆隻能夠把自己的巫力幻化成霧氣,後來是液體,再後來是灰塵。經過幾年的努力後,則能夠演化成細沙。

當然,按照他培養自己巫力特性的想法如果一直不變的話,他今後還會把巫力凝聚成沙礫、石頭甚至是山嶽和山脈。當然,這些都是很久以後的事情了,想那麽多,現在根本沒有用處。

細沙狀的巫力在體內遊走,可以讓李鬆的巫力變得更加的厚重,變得更加細致。這在他製作迷、藥和秘藥方麵,有很大的幫助。

巫力在體內遊走,不斷的消耗著他的念頭。當三千念頭隻剩餘千餘個念頭時,巫師就會停下休息。依靠精力滋養,需要十多個小時才會完全恢複。

而在這段時間裏,巫師就可以做其他方麵的事情了。例如鍛煉身體。

要知道,巫力在體內遊走,會大幅度的傷害巫師的身體的。為了維持身體一定程度上的健康,巫師必須在修煉結束後,進行特殊的方式鍛煉身體:藥物、按摩、肢體鍛煉等等。隻要能夠增強體質,如果有條件,巫師們都會使用的。

日子一天天過去,一晃三五天過去。在此期間,巫師每天都要修煉一會巫力,但卻不敢長時間修煉。一方麵是身體不允許,另一方麵則是因為他必須保留足夠的念頭,準備釋放巫術,從而保證自己本體的絕對安全。

在這短時間裏,他又去過小鎮上,觀看那輝煌教會的人是否繼續建築修道院。而結果讓他十分的滿意,因為工地上沒有任何人工作。

在第六天的時候,有客人觸動了他的巫術禁製,冒然的闖入了巫師的絕對領地。

這絕對領地,就是以巫師的住所為中心,方圓一裏範圍的區域。按照古老的規矩,這絕對領地中,除了巫師們有資格踏足外,其他生靈必須在外界呼喚,等得到巫師的允許後,才有資格踏足其中。

但是今天闖入巫師絕對領地中的人並不是什麽巫師,通過巫術感應,李鬆發現闖入的是一群散發了神力波動的教會成員。

“挑釁?還是戰爭?”巫師的眼球猛地收縮了,一絲絲巫力從他指尖鑽了出來。這些巫力在他手掌中形成一團灰青色的霧氣。霧氣翻滾,隨時都可以在念頭的牽引下形成巫師文字出來。

冒然闖入者的前進速度很快,短短百餘個呼吸時間,距離巫師的住所不過百餘米距離了。

數十個念頭落在手中的巫力中,在念頭的牽引下,一枚灰蒙蒙的巫師文字形成。

與此同時,巫師從腰間皮囊中抓了一把嬰兒手指大小的石珠出來。

一把石珠十多枚,口中有奇異的音節響起,那灰蒙蒙的巫師文字跳動,落在那些石珠上空炸裂開來。

灰蒙蒙的光霧散落在石珠上,這些石珠頓時赤紅起來。

推開房門,揚手把手中赤紅色的石珠打了出去。

一時間隻見十多道赤紅色流光從巫師手中飛出,這些流光瞬息間劃過百米距離,朝那些散發了神力的教會成員打過去。

神力湧動,為首的教會成員是一名修女裝束的老婦人。這老婦人口中說出神靈的話語,手中教典快速翻動,一麵散發了神聖氣息的盾牌出現在眾人麵前。

十多道赤紅色的流光打在神聖的盾牌上,刹那間就把那盾牌打碎。隻不過這些赤紅色的光芒也消散了,化作一撮石粉被風雪卷走。

“巫師!你這是什麽意思?我們輝煌教會並沒有得罪你吧!”為首的老夫人麵色極其的難堪。

“這裏是我的絕對領地,沒有我的允許,是誰讓你們踏入呢?”巫師冷笑:“你們教會的主教甚至是紅衣主教,想要見我,也不敢冒然闖入我的絕對領地。你一個小小的修女就敢這樣做,是誰給你的權利?”

“巫師,我們是找你談論關於修道院建造問題的。本來修道院的建造,是屬於我們教會內部的事情,我想你們巫師在上麵烙印一個印記,隻是走走場麵,沒有必要太過較真吧!”那老修女明顯的不正麵回答巫師的話語,轉而說起其他方麵的事情來。

看著老修女滿臉的皺紋和那雙閃爍了精光的雙眼,巫師內心深處感覺到厭煩無比。

本來這些修女們如果在第一時間裏拿了文書到這裏讓他烙印印記,一切按照古老的規矩執行的話,他絕對不會有任何為難,會在第一時間在那建築文書上烙印下屬於巫師的印記。

但是這接連發生的事情,讓巫師感受到了蔑視。他感覺這個教會對他們巫師有很大的成見。而那種成見,沒有進行任何掩飾,毫無保留的顯示出來。

在這種情況下,他若是再隨隨便便的給這些人烙印下巫師印記,到時候就算是巫師聯盟不追究他,單獨是他自己也不會原諒自己。

“巫師是不可以懦弱的。”李鬆記得這話語是當年他成為正式巫師時,他所在的巫師城堡的老巫師們這樣反複的叮囑過他。

“把你們的圖紙留下來,等我研究研究,如果一切符合規矩,就會給你們烙印巫師印記。”看著那老修女和她身後七八名修女身上不斷的凝聚的神力,李鬆的心情變得糟糕到了極點。他知道,如果此時拒絕她們,那這些修女們一定會給他一個下馬威的。

“巫師,我想沒有什麽值得研究的。隻要在上麵烙印下巫師印記,也不過是隨手之間的事情,何必浪費時間呢?”這一次說話的不是那個老修女了,而是一個身上穿戴了很少衣物的年輕修女。

那修女看起來很年輕,一頭墨黑色的長發隨風飄動,瓜子臉,圓圓的大眼睛配合了櫻桃小口,麵容十分的清秀。

她身上的衣物十分的稀少:透過隨風晃動的披風,巫師看到她上半身隻穿戴了一件抹胸,露出白嫩的小蠻腰來。下半身穿著了一件低腰緊身皮褲,露出白嫩的大腿和誘人的肚臍。腳上則是一雙高筒皮靴,那皮靴上鑲嵌了一些碎裂的寶石。

“戰鬥修女!”看到那個年輕修女的裝束後,李鬆的心情頓時沉重起來。當他的視線劃過其他修女的時候,發現那些年輕的修女們,全都是這種看起來十分暴露的裝束。

“我說了,修道院的建造需要我烙印下巫師印記後才可以進行。而在這之前,我必須好好的研究一下你們的建造圖紙。”說道這裏,巫師稍微停頓了一下,他伸出雙手在身前晃動著,好像是在看他那雙蒼白的手掌上有什麽奇異的東西似的。

“其實我更像知道,你們為何這樣挑釁我?或者是說挑釁巫師聯盟?”

帶隊的老修女揮了揮手,示意年輕的修女退下去。

“我們並沒有挑釁你,更沒有去挑釁巫師聯盟。”老修女眯縫了眼睛,她不急不緩的翻動著手中那本厚厚的教典。

第七章

風雪卷動,落在教典四周圍,就被一種無形的力量給排斥到一旁了。那些風雪,根本落不到教典上。

“在其他帝國的時候,我們也是這樣做的。那時候,在修道院建造完成後,就有巫師自動上門,然後給我們烙印印記了。”

“是嗎?那你們就到其他帝國去建造修道院吧!或者是到我所管轄的地方之外,去建造你們的修道院去。哪裏的巫師們,或許會在你們建造完成修道院後,就會跑過去給你們烙印巫師印記。”李鬆輕聲笑了起來。他已經模糊的感覺到,這個輝煌教會的修女們到這裏,絕對是跟巫師組織作對的。

“巫師,我們談論的……”老修女還想繼續說什麽,但是李鬆卻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中。

“我們之間沒有什麽好談論的。離開這裏,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李鬆不急不緩的的整理著房間中的各種物資,這些物資中有釋放巫術的材料,也有製作好的秘藥。

物資很繁雜,但都是巫師所必須的。特別是那些已經製作好的秘藥。

這些秘藥,是巫師耗費了三兩年時間一點點積攢出來的。平日裏,這些秘藥都小心的存放著。但到現在,巫師不介意取出這些東西來使用。

如果有必要,他更不介意自己的埋骨之地中增加一些充滿神聖力量的白骨。那樣的白骨,會讓他的埋骨之地更加的強大。

房門重重的關上,風雪呼嘯著在林間奔走,在老修女的帶領下,那些衣著暴露的戰鬥修女們,臉色不善的盯著那完全是用圓木搭建的房屋。隻要老修女一聲命令,她們會毫不猶豫的衝上去,把那巫師給撕裂成碎片。

一想到有神秘而又強大的巫師在自己手中被撕裂成碎片,一些戰鬥修女們忍不住的興奮起來。

她們因為興奮而顫抖起來,臆想中,高高在上的巫師成為她們手中的獵物,成為她們的戰利品,成為她們向神靈祭獻的祭品。這樣的興奮,竟然讓一名戰鬥修女達到了高、潮。

“我們回去。”老修女那雙流露出一絲絲陰狠光芒的三角眼狠狠的瞪著巫師的房門很長時間後,長長的鬆了口氣,然後就命令那些戰鬥修女們跟她離去。

好戰的戰鬥修女們麵對這樣的結果雖說有些遺憾,但也不是全無收獲。至少一些戰鬥修女在剛才的臆想中達到了心靈或肉、體上的高潮。

聽到外界的女人們離去,巫師冷笑不已。

從壁櫥中取出一份獸皮,用羔羊血和紫紅沙等材料配置的墨水開始在那獸皮上勾畫起來。

三千念頭調動起來,一個個念頭順了特質的羽毛筆灌輸到筆畫中,在特質的墨水中儲存起來。

數百個呼吸時間過去,巫師蒼白的臉頰變得更加蒼白了,但一雙明亮的眼睛,卻越發顯得明亮起來。

一滴滴汗水浮現額頭,但很快就被蒸發掉。足足一千念頭灌輸到獸皮紙上的墨水中,那墨水則在羽毛筆的牽引下,形成一副人物肖像畫出來。

仔細觀看那人物肖像畫,就會發現那畫像跟剛才輝煌教會的老修女一模一樣。不僅僅是衣著和體型,就連身上的氣質也一模一樣。

畫像做好,巫師又從壁櫥中取出了一個坩堝出來。這坩堝並不是他以前配置藥劑時使用的坩堝,而是專門為了施展巫術而製作的坩堝。

不過這個坩堝並不是巫師親自製作的,那是他的導師在他成為正式巫師時,親自製作並送給他的。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個坩堝,將會陪伴巫師一生。

獸皮畫卷放在坩堝中,又在其中傾倒了數十種數量不一的藥劑和礦石粉末。

最後巫師取出幾塊火藥石堆放在坩堝下方。

這些火藥石是一種奇特的石頭,它們如果單獨是一顆的話,那隻會散發少量的熱量,碰觸上去,也隻是感覺這石頭稍微有點暖和而已。

但若是有七八塊火藥石相互碰觸在一起,那它們就會釋放出上千度甚至數千度的高溫來。

巫師現在就使用了七八塊火藥石充當燃料,開始熬製那坩堝中的物品。

坩堝中的液體很快沸騰起來,各種液體相互融合,礦石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