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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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0章 山隘第一殺

龍紋晃金錘之力斷然非金算子這等凡夫俗子的身體所能夠抵擋,而聶心幾次逼迫下,他也終於被撬開了嘴巴,原來這暗黑君王竟是許他們永生為條件,虜獲了許多有野心的人來當他逐鹿天下的副手。

金算子是其中一個,而青衣樓三大長老雖然沒有參與,但是那飛劍長老的二徒弟金震卻早已經參與到了其中,因為其銀衛頭領的地位,倒是很容易的幫助了那暗黑君王侵入這南澤國而不被青衣樓的眼線發現,若非聶心早一步發現了那隱藏在五仙宮製作巨大獨眼屍魔的黑白邪神,恐怕也要深受其害,難以逃脫那被變成屍魔的命運。

而其他各派之中,還存在著三個奸細,他們和那金震一樣,分別掌控著一個死靈大陣的啟動符文石,分別在四方角落,東南西北,不過即便是殺死了其中一個,另外的三個也是可以如約的將那符文戰士大軍給引導前來,算是短距離的傳送吧。

所以如果想要徹底的製止那暗黑君王的話,恐怕要在日落時分前一刻,將這四個人在段時間內同時擊殺,然後破壞了那符文石才行。

再三逼問之下,金算子算是將那剩餘的三個人的名字給說了,他們分別是魔劍門的西門求邪,鬆鶴門殷絕,以及讓所有人都想不到的,廣萊殿無緣大師。

聶心冷哼一聲,早在那次就得知這個無緣大師是個貪生怕死的小人,不過那魔劍門的西門求邪以及鬆鶴門殷絕倒是不知道何許人物,是聶心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人了。

此刻,所有苦工懾於聶心和龍紋晃金錘釋放出的威壓長跪不起,金算子也是內心糾結不已,他看不清上官林那沒有表情的臉,更看不清聶心冷笑不止的神情後,藏的是什麽心思。

但就在這一刻,聶心嘴角一笑,根本沒有給上官林和金算子任何的反應時間,一錘定音,那空間波紋震蕩而起的同時,金算子便徹底泯滅於這天地之間了。

天空中飄散的是金算子體內的靈元靈氣之光,以及他點點的靈魂之光,宛若夜空星辰般,有些璀璨,帶有不甘,也帶有一絲怨恨。

但是背叛過一次的人,難免便會有第二次,更何況他雙手沾滿了血腥,那麽聶心便不介意徹底給他致命一擊送他上路,也算是斬草除根不留後患。

上官林見此沒有說什麽,隻是略微頷首,一眾符文苦工更是靜若寒蟬不敢言語,待到聶心放話叫他們駐守這山峰不要離開,他們才心中一鬆,知道聶心沒有殺他們的心。

在聶心心中,這些是平頭百姓的靈魂重生成的符文苦工,帶有一絲怨苦,而且靈魂還被抽離了靈魂之根掌控在了那暗黑君王的手中終身不得解脫自由。

“你們現在呆在這裏,我和老師去正魔大會上殺了那四個奸細,南澤國便得救了,而你們所說的靈魂之根,隻要我能夠遇見,一定會將你們的靈魂釋放解救出來的。”

一眾苦工感恩戴德,當下重複跪拜,聶心心中卻是沒有譜,當下輕歎一聲看了看上官林,但見其也是同樣眼中有一股悲切,便也沒有說什麽了。

接下來聶心問了幾句,也是明白了這個瘟疫琉璃的用處和破壞方法,這瘟疫不懼怕水火,但是隻要神聖之力慢慢的銷蝕,便會逐漸的消散的。而這裏數量如此巨大的瘟疫琉璃,恐怕光聶心一個人的鎮魔圖之力是斷然不可能毀滅的,於是聶心嘴角一狠,幹脆消耗了大部分靈氣直接將其卷入了自己的玉簡空間之內,這樣既保證了這些瘟疫琉璃不會爆破開來,也可以不落在這暗黑君王勢力的手中。

於是,聶心和上官林便離開了,不過上官林卻沒有和聶心一路,他此番要趕往神宗召集援軍,畢竟神宗和青衣樓比實力相當,所以也有幾個可以獨當一麵的聖境實力長老,符文師實力更是有四品,戰鬥力也是相當可觀,聶心一點頭,解決奸細的話,他可以通知前去的淩玄等人,而且伏夢和青青也是可以力敵一個聖境高手了,所以他並不擔心阻止這暗黑君王的事情。

上官林交代了幾句小心,便離開了,而從他眼中聶心可以看到無聲的感激,而如非上官林的話,自己恐怕早就死了多時了,畢竟神宗當年的庇護,是不可或缺的,更是引領他走上了這條符文師的道路。

聶心心中也是深懷感激之情,不過此刻有要事在身且不可耽擱,便吞下了一枚聚氣丹,然後展開了黑焰雙翼飛上了那烈日炎炎的萬裏晴空。

……

飄渺雲山,這是一個南澤國的禁地,本是一個資源豐富,且有一個上古遺跡的地方,而每隔一年那上古遺跡便會自動開啟一次,時間兩天,但是這遺跡卻有一個特性,便是不能夠有超過二十五歲的人進去,否則會當場烈焰焚身,抑或毒素入體而死,所謂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於是正魔兩道便想出了這麽一個正魔英傑大會的法子來選出公認的五名優秀弟子來進去其中代替本門去尋找一些寶物,當然了,裏麵寶物萬千且都有上古妖獸守護,所以不容易得到,但要說最重要的,便是那仙魔神果了。

這果子奇特無比,有讓人洗筋伐髓,粹體煉骨的功效,吸收好的人可以直接提升實力,而身體稟異的人,也不乏有激活了神魔二氣的情況出現,所以這果子到了外界,即便是中州的強者都是趨之若鶩,不過礙於青衣樓神威和地域之別,一直沒有人來搶占這個地方。

所以聶心認為,這暗黑君王此番攻擊的最大目的,可能就是這飄渺雲山中的遺跡寶物。

沒過多時,聶心便趕到了這雲層繚繞,白氣蒸騰的飄渺雲山之上,從遠處看,青山嶺像綠色的波浪一般,綿延不絕。而那雲層籠罩中心最高的那座青峰,仿佛將隔斷,渾似將山巔托入了天穹,一切渾然天成,美不勝收。

這仙境一般的山脈被鐵木籠罩,而這鐵木乃是製作兵器和法寶的上好材料,也代表了這飄渺雲山的豐盛資料的冰山一角。

翠碧如黛,峰如刀削。

聶心不禁一歎,這裏真是個如同仙境般的地方,不過待其到了那前排兩座小峰形成的山隘入口時,卻是遭到了一眾青衣樓守衛的阻截。

他們各個趾高氣昂,仿佛身份比聶心高出幾個層次一般,下巴翹起宛如一個財主見了農民一般,當下怒道:“來者何人,正魔大會已經開始,速速退去。”

聶心冷哼道:“我乃五仙宮子弟,速速讓我進去,我有要事稟報,耽誤了事情,拿你們人頭也賠不起。”誰曾想到,聶心這個刺頭更是火氣高漲,當即竟是要和他們幹架一般,目光如電掃射了他們一番。青衣樓一眾守衛如遭雷劈,魂魄更似抽離身體,心中那股威壓簡直不可言喻,竟不約而同的退後拔出了兵器,如臨大敵般的看著聶心。而為首的一個卻是認出了他來,當下嘴角一翹,反而是不怕了,“大家別怕,這是四級通緝犯聶心,你們快去稟報,五仙宮雖然被允許參加正魔大會,而且批準重建,但是卻沒有說讓聶心這個滿身罪惡的逃犯前來參加,你此次來豈不是自投羅網,青衣劍陣!”

此言一出,所有守衛精神一振,振臂扔出自己的鐵劍在空中圓轉,青光四射下著實是像極了那帝王色的靈元,隻不過形似而神不似,那其中更是少了一股王者的威壓。

聶心冷笑一聲,聲音雖輕,但是聽在眾人的耳中卻宛若洪鍾大呂,震的他們一陣頭昏目眩,而空中形成的宛若一個巨大青衣包裹而來的劍陣,也是不攻自破。

“接引梵唱!他如何會這至高無上的破墨神功!”

青衣樓守衛果然識貨,而此刻卻從那小峰上落下來了一個人,那人尖嘴猴腮,雙眼一眯,長發披肩卻耳別兩個金色的耳環,男女難辨,不過就聶心看來,他無疑是自己看到的最難看的偽娘了。

聶心差點連隔夜飯都吐出來,破口大笑,“你這廝是個什麽東西,光天化日出來嚇人?青衣樓的,你們也不看誰是妖魔鬼怪卻在這裏攔阻我?”

青衣樓守衛冷哼道:“此乃飛劍長老座下二弟子,我們的二師兄,銀衛統領金震!”

這一下聶心倒是驚的不小,而金震見此心中暗道,這聶心看似恐怖,實則聽到了我的威名倒也是吃驚不小,看來絕對是徒有虛名,謠言不可信,外界將他傳的太過強大,以至於我們都被風沙迷住了眼睛。

哼,別人怕你,我金震可不是這麽好對付的。

“你就是聶心?怕了的話速速繳械投降。”

聶心頷首,道:“我便是聶心了,不過你怎知道我害怕了?”

金震哈哈一笑,還沒有見過親口說自己害怕的懸賞要犯,當下譏諷道:“此人當真是徒有虛名,四級要犯在中州也不多見,而更是懸賞了五千萬金幣,我看西域的伏家七聖是那逆臨團解決的吧,你隻是在旁邊給別人掃掃地,倒倒茶什麽的吧?”

那青衣樓守衛見此也是嘿嘿一笑,仿佛有二師兄在這裏撐腰他們氣焰也是囂張了起來,當下叉著腰嗬斥道:“二師兄說的是,這小子看起來不過十來斤,皮包骨頭消瘦不堪,能有什麽實力,多半是怕了您那靈元爆發而出的威壓了。”

這馬屁拍的那金震極是受用,而聶心卻是笑道:“你知道我怕什麽麽?”

金震看了看那日頭,才正午多一點,離他動手還差的多,所以也是有時間和聶心玩玩,當即笑道:“你怕什麽,說來我聽聽?我可是有的是時間陪你玩玩。”

聶心忽然間目光轉冷,煞氣四射,一股魔氣滔天而起複有婉轉於聶心腳下匯聚成了一條赤紅的小河,小河慢慢的流淌渾似一條赤色大蟒,貪婪湧向了那金震的腳下。

金震感覺到了一股地獄之門打開一般的恐怖威壓,頓覺心神有些失手,而那些青衣樓守衛更是兩眼翻白,吐出了一口鮮血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我啊,是怕你們給逃掉了!”聶心忽然間狂笑一聲,宛若暴走死神,對於這個金震他不能有半點放過,所以感受到了這金震聖境二階的實力還是有可能逃跑的情況,當下五行合一,即便是短暫的失去了靈元,他也要將其一擊必殺!

聶心背後的魔影慢慢的變大,其三頭六臂恰似阿修羅一般,怒目圓睜,三個臉一悲一喜一尋常,而此刻,卻是那怒容的臉對準了這金震!

聶心右臂紅芒一閃,一道滔天的青色火焰填滿了這山隘,而附近的水火不侵的鐵木都給燃燒了起來,恐怖無比。

一瞬間的威勢,仿佛驚動了那穀內正值巡邏的飛劍老人,因為此刻有青衣樓更高的大長老前來做裁判公正,他隻用負責這安全問題便可。

他目光一轉,靈覺也是頗為靈敏,當下身形飛快的掠向了這形式關隘的飄渺雲山入口,當他來到此,卻發現了自己的二弟子早已經被四個巨大的刀鋒狀石劍,頂在了那小峰刀削般的山壁之上,除卻那麵目外,渾身都隻剩下了焦黑的骸骨,樣貌淒慘無比,觸目驚心。

這焦糊的味道,毀滅的氣息,漸漸的仿佛匯聚成了一張熟悉的人臉浮現在了那飛劍老人的臉上,哢嚓一聲,他握緊了雙拳,隨即拔出了那玄鐵重劍,衝天咆哮一聲,那略帶憤恨的聲音,傳遍了山穀。

“聶心,你殺了我大徒弟,如今又殺了我二徒弟,我與你不死不休,金劍長老在上,我不能忍了,鐵蘭,鬼農,這次即便你們勸我,我也要將這個滿身罪孽的畜生給淩遲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