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心哪裏知道做姐姐的竟可以為妹妹如此犧牲,而且為了妹妹竟可以做出如此傻的事情,讓聶心將她的靈魂給震碎,說真的,方才聶心發現這聽雪想要殺了自己的那一刹那,他真的想用那聖皇魔琴亦或是龍紋晃金錘震碎這聽雪的靈魂,但是現在即便有人架把刀子在聶心的脖頸上讓他殺了聽雪,他也決然不會這樣做。
也許,是因為自己的大哥也為自己付出了太多,如今深陷在那青衣樓受苦,自己卻無能為力吧,比起這含玉,自己還是幸福多了,至少聶心自己知道有希望可以解救大哥,大哥在何處,而那含玉竟是以為自己的身體羸弱,總是愛暈倒這才導致自己有的時候出現了空白的記憶,醒來之後經常莫名其妙的出現在了其他的地方,卻從來沒有想到過是自己的姐姐的靈魂為了保護自己才這麽做的。
聶心一歎,看著那淚眼破碎的麵孔,擺手道:“你放心,我沒有和你妹妹說什麽,我隻是蒙混過關而已,你隱瞞她的事情並沒有穿幫。”
聽雪聽聞,心中一鬆,暗舒一口氣道:“你為什麽會幫我?方才我還想殺你,我可不信你有如此大度。”也許是因為要保護妹妹所以市場會擺起這副警惕所有人的姿態,讓別人覺得這女子疑心太重,不隻相交,但這也僅僅限於不知道真相的人,知道了真相了聶心,這聽雪越對她如此,他心中就越欣賞這個暗暗將一切都抗在了肩上,隻為雙胞胎妹妹能夠幸福的活下去的姐姐,聽雪。
“幫你,等你知道了世界上還有一種神術可以將你的血肉修複的時候,你就知道我現在的幫,僅僅隻是舉手之勞而已了。”
聶心說的隱晦,聽雪卻不傻,雖然第一時刻表現出了驚喜的模樣,但下一刻卻不相信的瞥了輕笑的聶心一眼,似乎認為聶心在戲耍她一般,剛想發怒,卻按捺住了,半晌過後,才撫了撫秀發,搖頭歎氣道:“你別逗我了,若非我現在知道你是個好人,否則我定然叫魔劍將你刺個窟窿。”
聶心搖搖頭,手中光華一閃,道:“你信也好,不信也好,這一枚采藥叫做血煉草,是不可奪得的珍惜靈粹,作用就是煉血鑄體,如果你的骸骨還在的話,興許可以…”
聽雪自然聽過這種靈丹妙藥,但聽到聶心的後話,卻是心中一涼,那浮起的心情一瞬間又跌倒了低穀,“早知道不會那麽容易的,怎麽可能將那已經粉身碎骨,並且早已火化的屍體,給尋回來呢?”
本是以為這希望就結束了,但是聶心卻準備嚐試直接通過肉體毀滅的人的一絲特征物,比如說血液,頭發,亦或是一截骨頭也可,來嚐試以此為基,替其重塑血肉,畢竟原先那必須要骸骨的辦法是建立在隻能夠實用一枚煉血鑄體丹的情況下,因為血煉草彌足珍貴,根本不可能有多出來的兩三棵來凝練出其他的煉血鑄體丹,但對於聶心來說,卻可以打破了這些常規,那麽以前的一些定論必然也要跟著被打破,所以聶心大膽的猜想,是否可以憑借這雙胞胎妹妹的血液,替其重塑肉身,畢竟雙胞胎妹妹的身體聽雪已經可以完全的棲息並控製,這說明二人體內流著的鮮血是一樣的,而聶心也不禁猜想,是否可以不奪回那已經冰封的母親身體,也可以替母親重塑一具肉身出來。
不過聶心卻不知道用自己的鮮血,能否讓自己的母親身體重塑成功,即便成功,血脈有所區別,是否可以讓母親完美的融合入其中,若是不行,可是會對其靈魂造成極大的損傷的。
“或許,我可以試試。”
聽雪欣喜道:“真的麽?但是這血煉草似乎在藥典中記載,是一個極其珍貴的靈粹,你肯將它用在我的身上?”
聶心摸了摸下巴,道:“唔,不錯,這血煉草的確珍貴,看來我得好好考慮考慮了,畢竟複活了一個會天天跟自己吵架對著幹的女子,即便她有著漂亮的容貌,絕佳的身材,我也是隻能看,不能吃,這買賣做的有些虧了。”
“呸!”聽雪的心智已經成熟了,自然聽的出聶心是在說玩笑話,不過饒是如此她也是滿麵羞紅,作為背地裏真正的女王的聽雪,還從來沒有人敢對她說這種話呢,真奈那魔劍好似被聶心震懾住了一般,被其背後那立在了地上的一個古琴給防在了後方,想要偷襲他威脅他,報複他一下,也是不成。
“好,你若真能將我複活,我自是不會虧待你就是,如果你能將妹妹的靈智也給恢複,她做了女王,並得到神老和魔叟的輔佐,我自是自由身一個,到時候你要想做什麽,我自是可以滿足你。”聽雪似乎在試探聶心,而聶心則是打個哈哈,心中暗道這女人果然是當過女王的料,這手段比自己還厲害,三兩句話竟是被她給套在了其中,搞的自己竟是難做了起來,於是隻好擺手道:“放心好了,我先用一些靈獸作為嚐試,是否還要牽扯一絲靈魂之力來融入其中,否則即便成功,重塑的肉體我看也和你妹妹的一般無二,你也隻是獲得了妹妹肉體,而並非自己得到了重生。”
不得不承認,聶心的話對聽雪的衝擊非常大,她眨了眨眼睛,但看聶心不像是在開玩笑,當下雙拳攢在了胸前,目光終於開始有了一些急切,“聶心,你說的都是真的,你真的有辦法,你為何要幫我?但是實驗的話,一定要使用這靈粹,但是這種珍貴的草藥,我們雲霧山可沒有,能否用其他的代替?畢竟…”
聶心笑道:“放心吧,我自有辦法,這樣吧,為了讓你放心,這個血煉草便放在你這裏,這是煉血鑄體丹的主藥,至於為何要幫助你麽,嗯,你就當我看你順眼吧。”
這個理由十分的牽強,卻又讓如今已經可以站立起來行走的聽雪覺得無可挑剔,至少,她看著那聶心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來聶心這個理由並非胡編亂造。
“好了,我要進去休息了,你拿著魔劍,去幫神老和魔叟斬妖除魔吧…”聽雪一下飛跑進入了那城堡之中,而那城堡嗡的一聲便豎立起了另一道屏障仿若絕對防禦般,將她牢牢保護著,聶心感覺著這城堡之力,心中感慨,便回身破了寒冰,取走了如今還有一些微微的顫抖,卻嚐試與自己心靈接觸的魔劍給持在了手中。
這一次,魔劍的魔氣並沒有侵蝕聶心的心智,而是內斂其中,並不亂跑,聶心對這一點很是滿意,當下看了看這魔劍上的劍鞘,輕輕一聲拔出了這魔劍一絲又給合上,讚歎道:“這魔劍怎麽和玄霄神劍有些相似呢?”
聶心也不多想,而女王已經進入了城堡之中,想來應是不會再出來冒險了,於是聶心在這城堡之前隱秘之地刻畫了一個血遁陣這才離開,以防萬一,這才離開,正是這一舉動,卻被聽雪在那城堡之上給看到了,她心中一動,似乎忽然覺得,這討厭的人,仿佛隻是喜愛開些不著邊際的玩笑而已,看起來,也並不那麽討厭了。
就這樣,聽雪托腮而視,直到聶心徹底離開了自己的視線。
半空中,一個巨大的魔龍仰天長嘯,和血龍不同的是,這魔龍仿佛真的是從魔界誕生了一般,那口中吐出了火焰,仿佛地獄中的烈焰一般,滾滾升騰,將整個迷霧都驅散了去,將天空點燃,一片火燒紅。
而魔龍的背上,站著一個身穿盔甲的魔將,他冷笑一聲,渾身魔氣四溢,仿佛實力高強卻並不是首領級別的人物,因為那神老和魔叟並未曾動容,而其他熊貓人也是一般無二。
與那先鋒官不同的是,這魔將實力還是高一些的,並且還帶了一個魔龍當坐騎,威武自不必說,手中持著的一柄魔戟倒是和那天魔宮雲千揚的有些相似。
聶心無端的想起了雲仙兒的話,雲千揚,似乎已經失去了性命,於是聶心心中無端的來了怒氣,當下閉上了眼睛,用那心眼之力捕捉魔將動向,繼而眨眼間從高空而落,聶心沒有使用金紅雙子,因為他感受到了那魔劍中的憤怒,仿佛這把魔劍並非魔界之物般,聶心能夠明確的從接下來魔劍出鞘的那一瞬,深深的感覺到那股仇恨和痛意見,盡管魔劍劍身上那雕刻著花紋的紅色麵上無時無刻不在釋放出一股赤紅色的魔氣,如那魔界魔將身上的純正魔氣如出一轍。
就在所有熊貓人對天注視的那一刻,那魔將也是囂張之極,神老和魔叟其實都是虛弱不堪,沒想到還會有一個魔將在此,當下心中遲疑是否要不惜降低自己的實力,也要將這魔將給擊退的一刻,卻見天上紅色魔劍劍氣一閃而過,所有人都是驚呼一聲,而那隻來得及回頭道了一句“這是?”的魔將頃刻間人頭落地,魔龍也是那巨大的斬擊給一刀兩斷而去,僅僅是一擊,聶心便以這驚天的劍勢,將這魔將和魔龍給斬殺!
場下一片嘩然。
“這是先代首領的魔劍?”
“魔劍出鞘了,這如何可能?”
“不是除卻小姐外,所有人碰觸魔劍都會被彈開,也無法讓魔劍出鞘的麽。”
“是啊,現在的二位首領也是無法將魔劍出鞘,那天空上的人到底是誰,難道,是小姐,這怎麽可能?”
但最驚詫的,莫過於二位首領了,神老驚喜非常,看著魔叟,但聽魔叟聲音也是顫抖了起來,“老滑頭,那讓劍出鞘之人,竟,竟是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