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0殺你比宰雞更容易
眼神中帶著陰冷,戒色緩步走到劍影身邊,盡量的壓低聲音,問道:“他是什麽人,怎麽看都很囂張的樣子。”
“這人是我父親的死對頭,雖然和我同為一輩人,但作為水柔劍道的領軍人物,卻在地位上和我父親齊平,由於我們兩脈的實力相差無幾,所以他經常來找父親的麻煩,以期望吞並我們,經過了這麽多年的鬥爭,雖說我們稍稍落於下風,可是還能保持著自己的獨立,隻可惜……他已經所有突破,父親不再是他的對手了,我們一脈恐怕……”歎了口氣,劍影的臉上寫著淡淡的失落。
即便是在宗族之內,競爭也是時刻存在的,隻要稍稍有些不慎,還是極有可能成為別人的劍下亡魂的,這也是大家族,為了保持家族永世昌盛的一種殘忍手法,不知道有多少人,都成為了犧牲品,才造就了戰神一脈的強勢。
戒色麵帶冷笑的看著那個囂張青年,他的心裏,已經有了決斷。
似乎覺察到了戒色的想法,劍影慌忙說道:“你可不要衝動,那家夥名叫劍客堅,乃是家族隻有有數的高手,聽說,他和家族之中的一個長老,還有著生死之交,如果招惹了,我想……”
伸手阻止了劍影繼續說下去,戒色沉聲道:“你越是退讓,這種人就越是得寸進尺,你要明白,如果一直這麽下去,你們一脈,遲早都要淪為他們的附庸。”
聽到戒色這麽說,劍影瞬間沉默了,不錯,戒色所說的事情,劍影自然也是可以料想到,可是,連自己的父親都無法正麵擊潰劍客堅,他又能夠怎麽樣呢,畢竟這是他們一脈的事情,所以,他並不希望戒色攙和進來。
隻可惜,他忽視了戒色對於自己這位朋友的重視,所以也使得戒色在剛剛回歸宗族之後,就立刻站在了風口浪尖。
而在此刻,劍客堅還在和劍影的父親劍布牡正朝著呢,他並未料到在,站在一旁的那個光頭青年,竟然會讓他在今後的道路上,遇到那麽多的苦惱。
“劍布牡,沒本事在本公子麵前囂張,那麽,你就給我老實一點兒,哼,你們飄雲式一脈,早晚都要被我吞並的。”冷笑著看著劍布牡,劍客堅自以為是吃定了劍布牡。
作為一脈的掌舵人,劍布牡自然很在乎自己的顏麵,可是,麵對著劍客堅,他卻毫無辦法,因為從幾年前劍客堅突破之後,自己……根本就是不是他的對手。
所以,即便是遭到了劍客堅的冷嘲熱諷,他也隻能忍氣吞聲,不敢多說什麽。
努力的讓自己冷靜下來,劍布牡沉聲道:“今天是我兒子回來的好日子,我不想和你爭吵,如果你有什麽不滿的,或者想找我的麻煩,今後,我一定奉陪,但是今天,希望你不要太過分了。”
“哈哈哈,過分?我告訴你,在咱們戰神一脈中,勢力就是資本,有實力,自然可以過分,如果你不服,大可以來跟我打啊,我樂於奉陪到底,但如果你沒有那個膽魄,就給我忍著。”劍客堅瞥了一眼劍布牡,然後看著劍影,冷笑道:“我今天,就是要在這個臭小子的麵前羞辱你,我要讓他知道,自己的父親,是多麽的沒用!”
“你……”劍布牡氣的雙手顫抖,伸手指著劍客堅,老半天沒有說出話來。
這個時候,戒色從不遠處走了過來,他靜靜的看著劍客堅,道:“你的意思是說,隻要有實力,怎麽做都可以是麽?哪怕囂張一點,過分一點,也是毫無問題的,對麽?”
“當然了,宗族之內有規定的,隻要實力夠強,隻要不是親手斬殺對手,那麽……一切都可以無視。”劍客堅雖然很詫異,戒色怎麽會突然來到自己的麵前,但是,他看了一眼戒色的年齡,很自然的將他給忽略了。
畢竟,他可不相信如此年輕的戒色,能對自己產生什麽威脅,更重要的是,戒色如此麵生,恐怕……是飄雲式一脈當中的年輕一輩,正直脾氣旺盛的階段,不服氣,那是難免的。
隻要自己敲打幾次,以後,見到自己必然是繞路走。
很滿意的點了點頭,戒色笑道:“這麽說來,如果我能夠打敗你,那麽如何羞辱你都可以了,隻要,不殺了你就行,對麽?”說著,他的眼睛裏還流露著濃濃的殺意。
本來還在那裏哈哈大笑的劍客堅,這個時候,突然一臉的冷意。他冷冷的掃過戒色的臉龐,沉聲道:“年輕人,你要清楚自己的地位跟實力,這種話,不適合你說出口的。”
“如果我非要說呢,你能怎麽著我?難道,還敢殺我麽?”戒色一邊說著,一邊取出了九仗,這麽久未曾動過手,他都覺得手生了,如果在不找點樂子,他都覺得無聊了。
“你這是在自找麻煩!”劍客堅見到戒色取出了兵器,也是二話不說,取出了自己的神劍。
“麻煩?我最不怕麻煩了,尤其是殺你比宰雞更容易,我真心不覺的麻煩啊。”戒色氣息一凝,眼睛裏殺氣縱橫。
眼睛微眯,劍客堅也動了怒氣,同時,也有點打算斬殺戒色了,在自己一脈的人麵前,如此囂張的跟自己說話,這種人,在他的眼中就是死敵,不是你死,也注定是我亡的那一種。
看到戒色為了自己一脈強出頭,劍布牡頓時有些著急了,他拉了一下劍影,說道:“影兒,你這位朋友,是那一脈的?他這麽跟劍客堅硬抗,是不是有些冒失了,要不……你把他拉回來?”
微微搖頭,劍影說道:“戒色那一脈都不是,他剛剛從外麵回來,雖然是我們戰神一脈的後裔,但卻不是在神域出生的,至於劍客堅麽,這是他自找的,招惹了戒色,他就等著吃苦吧。”憑借劍影對於戒色的了解,他很清楚,劍客堅接下來所要承受的,會是什麽。
“你是說……他比劍客堅還強?”劍布牡有些詫異的看著戒色,他真的不敢相信,這麽比自己的兒子還要年輕的小子,居然會比劍客堅還要厲害。
要知道,劍客堅之所以能夠如此強勢,那是因為宗族內長老的幫助,可戒色他,根本就不是神域出生的,各方麵都要比劍客堅落後,修煉資源,更是無法比,這種剛剛回歸的人,怎麽可能強過劍客堅呢,除非……奇跡發生。
正當劍布牡這麽想著的時候,一個讓他終生都無法忘懷的場景發生了,他甚至都覺得自己是在做夢。
隻見,戒色突然發難,右手往前一探,九仗隨著自己的身體,同時爆射而出,那速度簡直超乎了劍布牡的想象,他相信,如果戒色這一招的對象是自己,那麽,自己絕對是必死無疑,根本不可能是戒色的一合之將。
“殘風之殺!”
心中暗吼一聲,戒色嗖的一下,衝了出去,而劍客堅,也不是弱者,居然可以同時提劍,抵擋戒色這勢在必得的一擊。眼見戒色的九仗就要被劍客堅擋住了,戒色嘴角微微上揚,腳下一動,再度加速,這一下,劍客堅徹底鬱悶了,因為,他的速度,跟不上了。
麵對如此境況,劍客堅隻能抵擋的同時,往後撤,隻是,戒色怎麽可能如此輕易的放過他呢。
叮!
長劍碰到了九仗,隻是,輕輕的觸碰到一下而已,根本無法抵擋九仗的襲殺。還不等劍客堅反應,九仗呼的一下,停在了他的額頭前麵,感受著九仗上麵的冰涼氣息,劍客堅後背一陣發寒,如果不是戒色及時收手,自己,恐怕真的要慘死於此了。
“我說過,殺你,比宰雞更容易,所以今後你遇到飄雲式一脈的後人時,請繞道,否則,別怪我不客氣!”劍影冷冷的看著劍客堅,隻要他敢說個不字,戒色一定會毫不吝惜的捅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