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剛才地元丹的效果你們也感受到了,煉化的時候不要操之過急,要慢慢的煉化,不要給以後的修煉留下隱患。”張成又道。
“好了,這些我們都知道,你就別瞎操心了,趕緊去找你大哥他們吧,這裏沒你的事情了。”公羊馨悅幽怨的看了張成一眼,沒好氣地說了這麽一句。
“那好吧,不過千萬記住,不要著急突破金丹,一定要等我回來。”張成還是有些不太放心,又提醒了一遍。
“知道了,真是,以前怎麽沒覺得你這麽婆婆媽媽的呢?”公羊馨悅沒好氣地說了這麽一句,又不是什麽生離死別。
於是,她變有些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說道:“走吧,走吧!”
“嗯!”張成應了一聲,然後分別在夏侯婉兒和歐陽倩雲的臉上啃了一口,這才滿意的走出了房間。
不過剛一走出房間,他就直接給了自己一個嘴巴子,小聲罵道:“讓你裝什麽正人君子,看吧,這麽好的機會被你給浪費了,你就後悔去吧你。”
張成現在是相當的後悔,要知道剛剛就隻差一步就能將公羊馨悅給拿下了。
可是,他在最後關頭卻突然良心發現,竟然直接將這麽好的一個機會給放棄了,現在想起來他都覺得自己幹了一件多麽愚蠢的事情,真恨不得給他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時間回到十五分鍾之前,還是公羊馨悅的房間,張成和公羊馨悅此刻躺在床上,而公羊馨悅的身體一絲不掛的躺在張成的身下,眼睛微微眯著。
而張成則爬在公羊馨悅的身上辛勤的開墾著,親吻著公羊馨悅全身各處敏感的地方。
漸漸地,他們兩個人的呼吸變得越發的沉重,公羊馨悅的肌膚都由白色變成了桃紅色,眼神也迷離了起來,抱著張成的頭,小聲的低呼著:“給我,給我!”
聽到這話,張成如同吃了春藥一般,他的心在這一刻也徹底淪陷,身上的衣服三下五除二便被他拔了個幹淨,兩個人赤條條的在床上戰鬥了起來。
然而,就在張成提槍準備衝關的時候,他的心不知道為什麽陡然間平靜了下來,看著公羊馨悅那嬌.喘的模樣,但是心裏此刻卻沒有半點欲望。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這個世界封建思想的左右,張成覺得,在這樣一個情況下,讓自己心愛的女人失去她人生中最寶貴的東西,不是一個男人應該做的事情。
接著,他便鬼使神差的停了下來,然後爬到公羊馨悅的耳邊,小聲的問道:“馨悅,我看我們還是等成親之後在做吧,此刻做的話,我覺得有些對不起你。”
“什麽?你說什麽?”公羊馨悅此刻正沉浸在欲望之中,那裏還能聽清張成說的話,她現在依舊往張成的身上蹭著,希望張成繼續剛才的事情。
“醒醒,醒醒,不做了,等以後結婚再做。”張成見公羊馨悅沒聽到自己的話,幹脆直接爬了起來,然後將自己的衣服拿了過來,三下五除二又給穿上了。
而公羊馨悅還沒有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怔怔的看著張成。
“你別這樣看著我,我現在也很難受,隻是我現在還沒有能力給你一個穩定的生活,如果我此刻要了你,我是爽了,但是卻是對你的不負責任,你…明白我的意思麽?”張成現在就已經有些後悔了,但是之前的話已經說出去了,他也隻能打腫臉充胖子了。
“你確定現在不做?”公羊馨悅聽到張成這樣說心裏還是蠻感動的,畢竟她很了解,在那種情況下,想要一個男人停下來,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她的男人卻做到了,這讓她很感動。
不過,她也有些渴望,畢竟,她兩世為人還沒有嚐過那種銷魂的味道,所以她的心裏也很是向往,當然,隻限於張成一人。
所以,她才問了這麽一句。
“你別勾引我啊,在勾引我,我可控製不住自己了。”張成將眼睛轉向了其他的方向,不敢去看公羊馨悅。
他怕再看幾眼,他就會再次淪陷,那麽自己剛剛營造出來的高大的形象也就徹底崩塌,他可不想讓公羊馨悅覺得自己是一個偽君子。
“那好吧,既然這樣,那就不做了。”說著,公羊馨悅便坐了起來,當著張成的麵換起了衣服,但是,這個過程對張成來說十分的煎熬。
時間再次回到十五分鍾之後,張成已經離開了丹道宗,但是,他依舊在時不時的回頭看去,心中還是在不停的在罵著自己,沒事充什麽大個子,本來有機會告別處男之身,這下好了,毛都沒了。
“轟——”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聲巨響,把正在後悔的張成嚇了一跳。
接著他抬頭望去,隻見遠處的山峰之上站著兩個人,遠遠的都能感覺到這兩個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強大殺意。
“怎麽回事?”張成知道這裏是丹道宗的地域,怎麽會有兩個高手在這個地方對戰,難道丹道宗不問麽?
心下好奇,於是將飛劍收起,然後施展起斂息訣,徒步朝那座山飛奔而去。
等他來到山上的時候,他發現在這裏戰鬥的兩個人還都是老熟人,一個是他的師父丹塵子,另一個乃是他另一個師父項天的徒弟,或者說是張成的師兄仇笑天。
此刻兩個人很明顯已經在這個地方打了一段時間,山頂之上的情況也是慘不可言,樹木一大片一大片的被連根拔起,小草什麽的更是直接連土壤一同給先飛,原本好好的一座山,被他滿兩個給弄成了“敗頂”。
而遠處的幾座山更加的恐怖,竟然直接被斬去了一截,這得是多麽恐怖的力量才能做到啊。
此刻張成對於他們兩個人的戰鬥充滿了好奇,畢竟,他們這樣級別高手的對戰可不是什麽時候都能看到的。
但是,讓張成鬱悶的是,他們二個人此刻對麵而戰,卻誰都沒有再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