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燕太子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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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三寶八珍

大體上古代造紙等方法是把麻頭、破布等原料先用水浸,使它潤脹,再用斧頭切碎,用水洗滌。然後用弱堿性草木灰水浸透並且蒸煮,這可以說是後世堿法化學製漿過程的濫觴。

通過堿液蒸煮,原料中的木素、果膠、色素、油脂等雜質進一步被除去,用清水漂洗後,就加以舂搗。搗碎後的細纖維用水配成懸浮的漿液,再用漏水的紙模撈取紙漿,經脫水、幹燥後就成紙張。如果紙表皺澀,還要砑光,方能書寫。

這裏有兩個技術關鍵。一是用化學方法把纖維原料中的非纖維素成分去掉,再用強力舂搗使純纖維素大分子被切短和分絲。二是設計出一種多孔的平麵篩,使紙漿能在篩麵上滯流,把大部分水濾出後,含少量水的纖維便留在篩麵上,再經幹燥脫水,就構成一張有一定機械強度的紙。

姬丹隻是憑著以前的記憶,當然不可能知道得很詳細,隻是把大致的過程跟劉燁、葉華兩人說了一遍,還不一定準確。

接下來,姬丹也不早朝,整日裏與劉燁、葉華二人躲在一個偏殿之中,與麻繩、破布、草灰等為伍,嚐試各種造紙之法。整整半月之後,第一張紙誕生了。不過這紙紙麵粗糙、顏色斑駁不純,頂多隻能用於茅房。

雖然不能用,但是畢竟也算是造了出來,下麵就是如何改進而已。姬丹沒有再參與下麵的工作,開始上朝了。

姬丹製定的政治製度,朝政上的事情給了三公九卿很大的權力,基本上姬丹一年不參與也沒有關係。姬丹之所以這樣安排,是為了騰出手來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不被繁瑣的朝政束縛。

第二天,姬丹上朝,發現田光已經從遼西趕來,出任司寇一職。姬丹想起禦史大夫隗彥,自從姬丹離開遼東之後,隗彥應當隨後就出發了,姬丹一打聽,隗彥還沒有到。

姬丹雖然一路騎馬而來,但是一路上在多處耽擱,才到了薊城,怎麽隗彥到現在還沒有到?

想起隗彥一大把年紀,讓他千裏迢迢從遼東趕來,姬丹不禁有些擔憂起來。當時鞠武便是因為長途奔波,才送了性命,現在若是隗彥也因此喪命,姬丹豈不是要後悔死?姬丹越想越不安,隻好命人沿途打聽隗彥行蹤。

又過了數日,前去打聽的人回來,前來報告姬丹,說是已經見到隗彥了。隗彥身體健康,正偕同一家老小從大道徐徐趕來,現在已經到了漁陽境內。

姬丹大喜,想起桑兒,姬丹心頭熱乎乎的,急忙命中郎令姬信親自去迎接,安頓隗彥一家。

本來姬丹想要自己親自去接,但是宗正王公公說姬丹是君,隗彥是臣。以君迎臣,與禮數不合,姬丹隻好作罷。

姬丹早已作出安排,將自己的太子府賜給了隗彥,讓隗彥安家。自從姬丹進城之後便住進了王宮,自己的太子府一直空著,現在正好賜予隗彥。

隗彥為姬丹守住丹城,其功極大,不久又將成為國丈,將太子府賜予隗彥,正好顯示其隆寵的地位。

到了晚上,姬信回來進宮,姬丹立刻召見。

“姬信,隗彥一家可已經安置妥當?”姬丹麵含喜色,問道。

“回大王,隗大人一家已經住進了太子府,現在正在府中休息。”

“哦,這就好,這就好!”姬丹雙手不停的搓動,走來走去,口中念念有詞。不久,姬丹又想起來一事,問道:“隗彥身體可好?長途奔波,可有累著?”

姬信想了想,說道:“隗大人身體很好,臣並未見到有何異樣。嗯…與在遼東臣見到隗大人時相比,身體反而胖了一些。”

“哦,好!”姬丹想了想,說道:“去把王公公叫來,孤有事吩咐。”

“是!”

不久,宗正王公公過來見姬丹,姬丹問道:“王公公,給老人進補,用什麽比較好?”

王公公原來是宮中主掌禦廚的,後來投靠姬丹,姬丹進宮之後才做上了宦者令。現在姬丹改革政治製度,王公公又成了宗正,位列九卿,可謂仕途一帆風順。對於這種事,姬丹正好問他。

王公公想了想,說道:“這王宮之中,說到進補,首推三寶八珍。”

“三寶八珍?那是什麽?”

“三寶即是哈士蟆、紅景天、不老草,八珍為參、翅、骨、肚、蒿、掌、蟆、筋。”王公公低頭思索片刻,說道:“若說是給老人進補,老人體虛氣弱,不可用大補之物。不過,唯有這三寶中的哈士蟆,對與體虛氣弱之人有神奇效用。”

“好!不知孤宮中是否還有此物?”

“有!大王若是需要,臣去安排即可。”

姬丹大喜,說道:“遼東的隗彥已經帶著家人到了薊城,現安置於太子府。隗彥於孤有大功,煩請王公公速差人準備哈士蟆,送與隗彥。”

“臣遵旨!”

王公公正想離去,姬丹又將他叫住,吩咐道:“王公公,你差人前去的時候,可以跟隗彥說,就說隗大夫到薊城,孤甚是欣喜。本來孤準備親自前去探問,又怕打擾隗彥休息,所以不敢前去。等過幾日隗彥休息好了,孤再去探問。”

王公公吃了一驚,不過還是說道:“好!”

第二日,姬丹上朝。剛剛坐定,姬丹便發現殿下多了一人,正是隗彥。本來想著隗彥要過一陣子才會來上朝,沒想到第二天就來了。

“隗愛卿怎麽也來了?愛卿昨日才到薊城,為何不多休息幾日,再來上朝?”

“回大王,”隗彥嗬嗬笑了幾聲,不緊不慢地說道:“臣既受恩命,須臾不敢忘臣職責之所在,今已到薊城,大王臨朝,老臣豈能不來?”

“哦,”姬丹也樂嗬嗬地笑笑,君臣氣氛融洽,說道:“愛卿能如此盡職,真乃百官之楷模。若朝中諸位皆如隗愛卿一般,孤何愁燕國不大治?”說到這裏,姬丹頓了頓,心中好奇,問道:“隗愛卿從遼東一路過來可遇到什麽阻礙?為何花了這麽長時間?”

“回大王”,隗彥繼續用他那不緊不慢的語調說道:“臣並無遇到什麽阻礙,隻是臣走之前,回了老家一趟,將家眷安頓在老家,才來遲了。”

“家眷?”姬丹吃了一驚,不過還是滿臉笑容,問道:“隗愛卿沒有將家眷帶來?”

“是,臣隻帶來了劣子。”

“那桑兒?”姬丹臉色漸變,追問道。

“桑兒自然是留在遼東老家了。”

“啊!”

姬丹呆立在殿上,臉上青一塊、紫一塊,說不出話來。殿下群臣麵麵相噓,不知姬丹為何突然這個表情,唯有隗彥神情自若,仿佛什麽也沒有發生。

"哼!"憋了半天,姬丹鼻孔中憋出一口氣,然後狠狠瞪了隗彥一眼,說聲"退朝",然後拂袖而去。

群臣議論紛紛,又不敢離開,不知如何是好。唯有田光、荀達等少數幾人知道是怎麽回事。此時荀達站出來,對眾人說道:"今日朝會到此為止,諸公請便。"

既然右丞相這麽說了,其他文武百官自然便離開了。殿中隻剩下田光、荀達、隗彥、以及昌國君樂閑四人。

荀達顧不得禮節,對隗彥拱拱手說道:"隗大人,你故意把桑兒留在遼東,大王要真是怪罪下來,這可是欺君之罪!"

"老夫知道。"

荀達一陣錯愕,繼而肅然起敬,說道:"隗大人一番忠君愛國之苦心,實在可敬可歎。隗大人、田大人,三位大人看此事如何是好?"

田光沉吟片刻道:"依我看,隗大人做得沒錯。桑兒不過是一個婢女,根本不適合母儀天下,隻是大王的怒氣一時難消啊!"

"嗯•••"荀達思索片刻,說道:"臣倒有個主意,說不定可行。"

隗彥說道:"哦?荀大人請講?"

"大王方年少氣盛,至今尚無內宮,難免青春年華,情竇初開。大王鍾情於桑兒,本無可厚非。"荀達答道:"隻是桑兒乃是一婢女,如何能為國母?若是能覓得妙齡貌美之少女,則大王之怒氣自解。"

"荀達所言正是。"隗彥頷首應道:"諸侯之中,數我燕國國小民窮,如今有新受內亂。若是能於大國中覓得一國,互相結為姻親,此乃為上策。日後緩急之時,也可得強援,勝過如今燕國大亂,欲趁火打劫者有之,絕無拔刀相助者。"

"昌國君,你可知這諸侯國中,可有合適的公主可以配我主的?"田光對旁邊一直不說話的樂閑問道。

樂閑思索片刻,說道:"這諸侯國中妙齡王室女子不多,不過我聽說齊王建有一妹,貌美而賢。當年先王在時,曾欲說媒與大王結親,後來燕國遭遇大變,此事不了了之。若是能得此人與我主結親,實乃大王之福。"

"齊國?"其餘三人互相對視一眼,隗彥說道:"齊國方與我為仇,齊王豈肯將其妹嫁於我主?以大王的性格,即使齊王願意,大王又豈肯娶?"

"除此之外,尚有一人與我主年齡相仿。"

"哦,何人?"三人幾乎同時問道。

"趙王有獨女趙妍兒,人稱七公主,長得倒是國色天香•••隻是"說到這裏,樂閑停了下來,沉吟片刻,望著三人期待的眼神說道:"隻是性格不似公主,倒象是一位巾幗英雄。"

"哦?巾幗不讓須眉,有何不妥?"田光聽了倒是頗覺滿意,問道。

樂閑皺皺眉,說出了自己的憂慮:"若是尋常百姓娶親,巾幗女子也未嚐不可,隻是我主乃是一國之君,若是後宮過於強勢,反而與國不利。"

"哈哈哈,"田光大笑道:"趙國的公主是巾幗英雄,我主便不是英雄了?"田光頓了頓,說道:"丞相多慮了,我主乃是雄才偉略之主,還怕降服不了一弱女子?"

田光第一個表示滿意,其他人也覺得可以。隗彥想了想說道:"趙國乃是大國,國力不在齊國之下,若是我主欲對齊國用兵,趙國正好用為援助。"

"即如此,老夫也沒有顧慮了。"樂閑點頭說道:"我等前去見大王,探探口風如何?"

"好!"

田光與荀達二人點頭同意。隗彥說道:"諸公盡管去,老夫今日便不隨諸公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