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酒,有床,有女人。
並且還是兩個胸大屁股大,容顏驚豔惹人遐想,風騷妖媚到根本就是有著充分覺悟打算隨時獻身的極品熟婦。這樣的場合這樣的情況,似乎無論怎麽看尼采也都隻能迎來兩個不難猜測的下場,稍好一些的便是他最終必將全身酸痛,無力虛脫雙腿發軟到頭昏眼花,而稍壞一些其實也就是最壞的結果便就是他精盡人亡——這可絕對不是危言聳聽,事實上男人與女人在床上的戰爭,後者原本就注定永遠的擁有讓前者驚歎乃至羞愧的持久戰鬥力,那更何況生理年齡僅有15歲的尼采所麵臨著的坐在大床上的兩個女人還都是不折不扣的虎狼之年大熟-女?所以說,尼采這會兒的處境說是命懸一線其實並不過分,他要是在這個時刻成為了一個最最正常的貴族少爺,以最快的速度脫下衣裳再以最不優雅的姿勢撲上那張華麗的紅絨大床,那他便也真會迎來他的末日。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尼采可一直都不是一位正常的貴族少爺,或者也可以說正常的本身就不夠純粹。
他深吸了口氣,閉上眼睛按奈下一個正常男人麵臨這等旖旎畫麵都必然會有的衝動以後,再次睜開眼睛的他便很快又回複了他素來的從容與淡然,他的黑色瞳孔中也完全沒有了欲望的足跡,迎著哈德默安侯爵夫人高傲且不屑的女王式神情與溫莎夫人似笑非笑的小貓咪式神情,他好象試圖在她們兩個身後的大床上尋找到著什麽東西,然後等到他終於收回了視線的同時,他也略微鬆了口氣,這才想起他還沒有向這兩位尊貴的夫人行貴族禮。於是,他便隻能綻放微笑,微微恭身,無論神情舉止或者言語談吐都優雅到無懈可擊:“很榮幸受到帝國與瑪雅公國兩輪最璀璨的月亮同時接見。”
真是一個俗到不能再俗的開場白。
既沒有身穿女王式皮衣裝備也沒有手執皮鞭,但卻就是很有女王範兒的哈德默安侯爵夫人輕扯唇角,仿佛是冷笑。
而緊貼她身旁坐著的溫莎夫人卻很莫名其妙的就因為尼采的這個俗套開場白而笑的花枝亂顫,她媚眼如絲,挑釁或者也可以理解挑逗般的看著尼采,笑道:“我親愛的小狐狸少領主,你瞧我們又在你們的帝都碰麵了。不過,這時的你到底是在尋找著什麽呢?”
她顯然是注意到了尼采遊離不定的眼神。
尼采心中感覺古怪,不僅僅是因為穿著風騷放浪的哈德默安夫人確實是不夠風騷不夠奔放,更是因為他察覺到溫莎夫人似乎根本沒有一點兒客人的覺悟。這一點當然很不正常,因為這裏畢竟是康坦帝國的哈德默安侯爵府,可這位來自瑪雅公國的夫人卻為何能夠喧賓奪主?難道她與哈德默安家族真是有著相當深厚的關係?又或者是……尼采瞥眼打量著曲線畢露的哈德默安夫人,瞧著她臉上的紅潮以及緊貼她而坐的溫莎夫人,腦中幾乎是下意識的便泛出了一副畫麵,一副四隻雪白大胸脯跟四條大白腿糾纏摩擦的洶湧畫麵,這可是想想都會讓人獸血沸騰的畫麵啊。
不過,想歸想,尼采倒也真不至於僅是想想就衝動澎湃,他依舊是那一副從容淡然的神情,猶豫了下,終於還是很老實的道:“我找找這房間裏是不是已經安排好了皮鞭蠟燭,或者是用來捆綁的繩子。”
溫莎夫人神情愕然,瞬間崩潰。
反倒是哈德默安候爵夫人因為尼采這句肆無忌憚的挑逗而再不掩飾她的冷笑,她輕拂寬廣的透明紗袖,盡管依舊沒能檔住她胸前的兩顆鮮豔葡萄,可她的神情卻就是全然的不屑,她冷聲道:“終究還是個用優雅來掩飾齷齪的虛偽貴族罷了。不過,在你產生齷齪的想法時我建議你掂量掂量你自己的能耐,難道你以為就憑你這副小身板就能滿足兩個需求旺盛的女人?也不看看你下邊那隻縮頭縮尾的小鳥長毛了沒有。”
“你想看看?”尼采神色不變,心中著實奇怪這位主動邀請他過來的哈德默安夫人對他這份敵意來的實在相當莫名其妙。
哈德默安夫人唇角上揚,征服了太多男人的她確實已經到了女王氣質遍布全身的境界,她冷笑道:“脫。”
簡潔有力,幹脆霸道的一個字。
眼瞅著這火藥味愈發的濃鬱,這位她始終不能完全看透的斯圖雅特少領主真真是微笑而步步走向了她們,溫莎夫人看著尼采搭在腰間的手似乎是真要在她們兩個的眼前脫下他的衣裳,溫莎夫人便終於急了,她斷然不能容許侯爵夫人跟這位少領主在這個時候產生不可調和的衝突,所以就在尼采距離她們隻剩下3步的距離時,她便也連忙起身,毫不避諱的便連忙抓住了尼采將要解下腰帶的手,口中也道:“好了,不要鬧了,還是說正事吧。”
不僅口吻是異常的溫和,便連她說這話時也很有深意很是嫵媚的瞥了眼哈德默安候爵夫人。
這風情的一眼露在尼采眼中,便終於讓尼采明白了哈德默安夫人敵意的由來,看來這位帝國的‘血寡婦’跟瑪雅公國有著皇室血統的溫莎夫人實在是關係相當的不一般啊,哈德默安夫人的敵意似乎也完全是因為溫莎夫人跟他的親熱?這個手段凶殘的‘血寡婦’是在……吃醋?
尼采感覺真是要多古怪就有多古怪。
而這個時候,借哈德默安家族名義邀請他過來的溫莎夫人也終於說出了她們邀請他的目的,她沒有坐回那張大床上,反而依舊是抓著尼采的手站在尼采的身旁,也沒去理會哈德默安夫人的臉色不善,她笑道:“其實我們這一次請你過來是想和你做個交易,想來斯圖雅特家族目前麵臨的困境你也不會否認,那麽在你確實沒有什麽好辦法去解決的情況下,不知你是否願意跟我們做這筆交易?讓我們來幫助你度過眼前的難關?你應該知道,憑哈德默安家族以及我在公國的部分實力……這次危機確實算不了什麽麻煩。”
果然如此。
其實尼采來之前就肯定知道溫莎夫人信中所謂的‘需要幫忙’是怎麽個幫忙法,隻不過他心中依舊是多少有些不自然罷了,畢竟他第一次跟這位溫莎夫人碰麵就是在他麵臨著大麻煩的情況下才碰麵的,那個時候溫莎夫人出場時所扮演的角色就是他的‘救世主’,而這一次,卻同樣如此。這就讓尼采不得不覺得這位溫莎夫人實在是太善良了,隻是不知道她這一次的善良究竟還是為了那所謂的葉子,又或是有著別的目的?
“我需要付出的代價?”沒有掩飾,尼采很幹脆的便直接言道,隻是說話時眼睛卻依舊放在那位其實根本就是一絲未掛的哈德默安候爵夫人的身上。
“斯圖雅特家族銀行的30%支配權。”這句話……卻是出自哈德默安候爵夫人口中。
尼采釋然微笑,依舊是沒能出乎他的意料,這份利益也果然才是溫莎夫人與哈德默安夫人所謂幫助的最大原因,他也根本不會因為利益她們才伸手幫助而感覺不忿,因為斯圖雅特家族銀行目前的處境就是,有太多的貴族想要它破產,但也有許多的貴族想要分一杯羹,同時甚至也不缺少試圖占有這個東西的貴族,所以溫莎夫人跟哈德默安夫人屬於後兩者真的並不奇怪,隻是尼采並不知道她們屬於後兩者的具體哪一者罷了。
利益,始終才是能夠讓貴族放下矜持變成嗅覺發達如同蒼蠅一般的最大源泉。
“很合理的一個價錢。”尼采沉吟斟酌罷,還是坦誠言道,事實上在斯圖雅特家族銀行麵臨如此困境的時候,溫莎夫人與哈德默安夫人提出盡全力也會幫助斯圖雅特家族度過眼前的危機,但卻隻要斯圖雅特家族銀行3成的股份,那本身就是合理到讓尼采不敢相信的價錢,他也確實沒見過像溫莎夫人與哈德默安夫人這樣慷慨的貴族,而想到慷慨再聯係到哈德默安夫人的綽號,尼采就不得不慎重考慮她們兩個慷慨下所隱藏著的真實目的了,他也的確不會懷疑他任何的一個疏忽,都可能會導致他被帝國‘血寡婦’給連根吞下,連渣都不剩。
就在哈德默安侯爵夫人冷笑與溫莎夫人真誠期待的神情下,似乎無論如何都沒有理由拒絕她們兩個這個很合理價錢的尼采說了一句讓這場談話具備良好開端前提的話語後,卻很莫名其妙的便沒有再說下去,他反而是不露痕跡的掙脫了溫莎夫人的手,隨後微笑走回這房中唯一的桌子前,在他坐下的同時,迎著跟他一起走來的溫莎夫人,他突然問道:“不過……在談這筆交易前,我還是想問夫人您為何又來到了帝都?”
真是個徹徹底底的跳躍性思維。
溫莎夫人一怔,好象是沒能反映過來尼采話題的突然轉變,過了片刻,她才掩嘴笑道:“肯定不是特意為了你的銀行,你要知道,這一切隻是巧合而已,是主派我來拯救你的。至於我為何在這個時候來到你們的帝都,那是因為我是代表著公國泰坦公爵,陪同他的少爺來拜訪康坦帝國的。”頓了頓,她也沒再針對她的來意為尼采解釋太多,很快便又道:“我建議……我們還是進行我們的交易解決你目前的困境吧。”
“那好吧。”尼采隨口笑道,可心中卻還是在琢磨著關於瑪雅公國泰坦公爵的資料,以及這位公國第一公爵派他繼承人所謂的拜訪康坦帝國的原因。
……
與康坦帝國完全將權利放手交給大大小小的貴族們,然後由皇室掌握貴族主宰一切的統治手段完全不同的是,瑪雅公國一直都是被瑪雅皇室牢牢的掌握在手中,瑪雅也完全就是個君主統治一切的國度,盡管這幾十年來瑪雅公國在國內8成左右貴族的反對抗議之下,他們表麵上確實是將權利過度給了貴族的手中,但實際上,明眼人卻也都還知道他們將權利所交給的貴族,其實還是皇室的成員,那些披著貴族皮的貴族說到底也還是皇室的人,就像這些年來在瑪雅公國如日中天的第一公爵泰坦公爵,又有誰不知道整個泰坦家族身上流的血液本質上也都是瑪雅皇室的血液呢?
所以因為血統的純粹與高貴,更因為家族實力近幾十年來在大趨勢下的迅速膨脹,便最終造就了泰坦家族的跋扈顯赫,而這一點便尤其體現在了泰坦家族繼承人的身上,這會兒正接受著康坦帝國貴族們接風洗塵宴會的泰坦少爺似乎並沒有意識到,他這個時候並不在他的國度,他反而還是一如既往的保持著他的驕傲與目中無人。
此刻,即便身旁圍著康坦帝國的貴族少爺們再如何的虛偽奉承著他,爭相向他敬著酒,但這位泰坦少爺可是壓根兒就沒有理會的意思,他的眼睛已經完全被宴會上最受人矚目的兩名少女所吸引,他看著那位一身雪白長裙,容顏精致,猶如一朵蓮花的清純少女,心中想著瑪雅公國的那些見到他就恨不得爬上他大床的庸俗女人,真是感覺猶如一股清風迎麵撲來,讓他不能自拔;而再看著這位白裙少女旁的紅裙少女,泰坦少爺的眼睛幾乎徹底失去了轉動的能力,他看著火紅少女紅潤的嘴唇,傲人的身材,微蹙的眉頭……下體不自覺撐起的帳篷很清晰的便表明了他這會兒的齷齪心思,以及他想象力的豐富。
他覺得他真的會拿整個泰坦家族來換取跟這兩位美麗小姐一個晚上的3p。
“抱歉。”意淫之後自然便是付諸行動,跋扈慣了自負慣了的泰坦少爺可實在不是一個隻會意淫的人,所以一直想到胯下那隻小鳥也都再忍不住蠢蠢欲動了起來,泰坦少爺便終於很是含蓄的對身旁一群康坦帝國的少爺們打了招呼,然後他便很優雅的拿著手中的高腳杯,露出一個很是迷人的淺笑,擠出人群殺向那兩位讓他情不自禁的美麗小姐。
不得不說,具備著瑪雅皇室血統,並且出身顯赫自小受到足夠熏陶的泰坦少爺在認真起來以後確實很有迷人的味道,再加上他金燦燦的頭發下,那張臉本身就異常的英俊可親。
他走向那兩位小姐,微笑漸盛之時,卻還沒等他走到那兩位小姐的身旁,便陡然注意到那兩位小姐身旁很突兀的出現了兩隻蒼蠅,一個神情嚴謹且一絲不苟,身穿戎裝的騎士少年,一個神情癡傻,壯碩到近似一個‘野蠻人’的少年,實在是讓泰坦少爺感覺很是不爽,並且讓他更不爽的是,這兩個少年明顯也都是察覺到了他的意圖,他們兩個望向他的眼神中,除了戒備……便是輕蔑。
這讓他的微笑漸漸的就不再那麽的自然了。
……
“蠢貨。”
泰坦少爺能夠看到的皇室近衛團團長的少爺,將騎士信仰視作第二生命的瑞德以及休斯-克倫威爾,可他看不到的卻是宴會另一角那位比他更英俊,更優雅的貴族少爺根本是完全是用一種鄙夷的眼神在瞧著他,而這位少爺自然隻能是帝都貴族少爺圈子中的太陽——馬修-阿爾弗雷德。
“要不要派個人過去讓這位第一公爵的繼承人出個醜?”貌似個純粹生意人的托恩-亞曆山大坐在馬修的身旁,便自然聽得到馬修不屑的冷哼,他知道馬修對戴安娜的心思,便自然知道馬修這會兒最想去做的事情。
隻是,他們兩個似乎是忘記了泰坦少爺這次來到康坦帝國是代表著整個泰坦家族的,他們兩個作為康坦帝國的代表似乎真不應該對這位少爺有無禮的舉動,畢竟,那很有可能會影響到兩國這幾十年來很是微妙的和平關係。
再者,這個泰坦家族到底是瑪雅公國的皇室。
“不用理會這個小醜,隨他去吧。”
馬修少爺不屑而晃著手中的紅酒,躺在沙發上的他毫不掩飾他對這位鄰國皇室家族繼承人的不屑,而這一點,事實上在康坦帝國的貴族少爺圈子中都存在著,因為隻要這些少爺們聯想到幾十年前瑪雅公國在康坦帝國大軍下被蹂躪到支離破碎的情景,就實在是很難對瑪雅公國有任何的重視之心,包括瑪雅的皇室。
托恩微笑,還是那副生意人的奸詐而厚道的忠厚模樣。
便在這時。
也是馬修少爺剛剛將視線從泰坦少爺的身上收回之時,一個身穿燕尾服,神情嚴謹的中年男人悄然出現在他的身後,卻並沒有說話,一直是等到馬修察覺到了他的到來,他才悄然退下,卻依舊是沒有留下隻字片語。
那是馬修的私人管家。
又坐在約莫有10分鍾的時間,馬修才終於起身,跟身旁的托恩等人隨意說了下,他便信徒走出宴會的客廳,然後出現在客廳之外。
“少爺,您吩咐我查的事情,我已經查清楚了,今天早上尼采少爺去石頭城會見馬克少爺,是為了一筆生意……一筆斯圖雅特家族試圖收購羅爾勃郎大街上土地的生意。”
“哦?”馬修愕然,微皺起了眉,顯然是不知尼采到底在搞什麽把戲。
“要不要小人去通知馬克少爺關於尼羅城酒商即日到達帝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