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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終於也能過上天天麥當勞肯德基的生活了,在銀行裏,李源拿著支票,拿著號,在座椅上洋洋得意的想著,旁邊是一臉無奈的丁媛媛,這人理想真奇特。
李源以沒吃早飯和昨晚的晚飯為由,拒絕了丁媛媛一大清早強拉他去破案的想法,反而要求丁媛媛陪他去兌換支票,以便請丁媛媛吃早飯,因為從今天開始,他們就應該算是拍檔了,總要培養下感情是吧。
旁邊的人看著一個穿著髒兮兮西服的猥瑣小子,拿張支票在那得瑟,旁邊是一身休閑裝的高個大美女,美女臉上一臉委屈的表情。
又是個包養美女的禽獸富二代!估計還是霸王硬上弓,現在的有錢人仗著有幾個臭錢什麽禽獸事都幹得出來。
在銀行吹著免費空調的大爺大媽們用眼光在李源和丁媛媛身上掃視,肆無忌憚的討論著,正義感頗強的他們完全不能接受,這些小年輕正在享受著他們年輕時沒享受過的事情,嫉妒?不我們絕不是。
聽著旁邊人的議論,李源和丁媛媛都很無奈。再次被劃歸為禽獸的李源認為,自己和美女的每一次出現,都代表著社會公正力的下降,代表著正能量的流失,自己就是典型的反世界反人民的教材?
但是丁媛媛無奈的反而不是這種破事,她覺得如果這麽耽誤下去,就是對時間和對被害者的褻瀆。從挎包裏抽出幾份文件,朝李源揚了揚,“好吧。”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就聽聽丁大組長的難題吧。
丁媛媛的精氣神一下就提起來了,拿著文件指指點點的和李源說了起來,當然,在旁邊大爺大媽眼裏,包養賠償細則男方已經同意,女方歡呼雀躍。
“左春海,男,今年35歲,XX年X月X日在綠景小區三棟……”“停停停。”李源一邊打斷丁媛媛的說話一邊做出個“STOP”的手勢,同樣在旁邊大爺大媽心裏,女方條件高了,男方不同意。
看著丁媛媛滿臉被打斷的欲求不滿的表情,李源猥瑣的笑了一下,“我說丁大組長,你把我找來,不是來看這些前麵戲的,不如我們抓緊時間直接開搞進入高潮吧!”
說得有理,就是用詞太特麽下流了,丁媛媛隻能壓下不滿點了點頭,“那麽我直接說下我們的難點,我們在房間……”
“請2222號顧客到2號窗口辦理,請2222號顧客到2號窗口辦理。”“到我了!”李源嗖的一下起身跑了過去,身後丁大組長咬緊牙關努力控製自己的情緒,手上的資料已經被捏成不明形態的物質。
談崩了,旁邊的大爺大媽們搖搖頭,一個個都背手而去。現在的女孩子也不自重,無本買賣硬是要撕破臉做成國際聯營,傑出者有郭醜醜、幹藏藏等人。
過了一會李源一臉煩躁的又回來了,普通窗口不能辦理一百萬以上的業務,自己隻好重新拿個VIP窗口的號票,“咦?媛媛你便秘麽?怎麽臉憋得這麽紅?”
丁媛媛腦門上迸出一個鮮紅的十字青筋,現在她隻想把眼前的這個男人咬成十八段,加上小JJ十九段。
但是重案組的組長還是有氣量的,努力告訴自己不生氣,以公事為重。丁媛媛才強忍下衝動,把捏得不成樣子的資料攤平,繼續和李源討論起來。
“我們在房間裏發現死者左春海平躺在客廳的地上,死因是頭部遭到重擊,凶器經鑒定是死者旁邊的錘子,但是上麵沒有指紋。房間裏所有的窗戶緊閉而且是十八樓,房門也沒有被破壞的痕跡,外麵是玻璃帷幕,排除了翻窗外逃的可能。因為左春海的左氏企業是本地最大的超市百貨連鎖的投資商,所以這件事給我們的壓力很大。”
李源覺得這很簡單啊,從這些條件來分析,誰最後一個進出房間的誰就是凶手嘛,何況這種高檔社區都有監控探頭,看看不就清楚了麽?這種小事也要我來,五十萬拿的太輕鬆了吧?
丁媛媛白了他一眼,“如果這麽簡單就好辦多了,你當我們都是傻子麽?據監控記錄,最後一個離開左春海房間的是他的弟弟左春江。但是……”
“請7222號到VIP2號窗口辦理,請7222號……”“又到我了!”李源再次起身飛快的跑了過去,這次丁媛媛沒有生氣,人往座椅上一靠,把資料往旁邊座椅上一丟,愛咋咋樣吧。
一分鍾後,VIP櫃台那邊發生了爭吵,二分鍾後,副行長親自去那邊調解,三分鍾後,李源被一群銀行保安擁簇著請出了銀行大門。
丁媛媛拿著資料挎包急忙跑出大門,就看見李源站在門口那裏罵罵咧咧的,“什麽破銀行嘛,連個支票都不給兌,剛才誰趁機捅了哥的菊花!自己站出來,免得讓哥抓到辣手爆菊。”
“不給兌?”丁媛媛覺得很奇怪,沒聽說有拒兌這個說法啊,“你哪家銀行的現金支票?”李源把支票翻過來看了下,“工商啊。”
抬頭看看銀行上麵四個大字“建設銀行”丁媛媛覺得自己很無語,跨行取款是可以的,但是跨行兌現現金支票是絕對不行的。
估計這小子在那和人爭辯,最後被副行長定性為砸場子,找人把他“請”了出來。
連支票是哪家銀行的都沒搞清楚,你就隨便找了一家銀行進來坐著了是吧?丁媛媛看著李源那副理所當然的表情,哭笑不得。
“其實還是那個左春江的嫌疑最大啊,因為他是最後一個離開房間的人,也可能是最後一個見到死者的人嘛。”
李源最後還是蹭了丁媛媛的一餐早飯,現在坐在桌子上嘴裏一邊呼哧著牛肉麵一邊和丁大組長討論案情。那吃相,嘖嘖,看看漏在地上一地的湯湯水水,還有他周圍五米內除了丁媛媛就沒有別的客人,就知道有多難看了。
一般極有食欲和有著惡劣吃相的人,他周圍的人都吃的不香,哪怕是吃貨丁媛媛也不可以,她用筷子戳著碗裏的麵條,看著無數液體朝這邊噴濺,一口都吃不下去。而且自己這身衣服得洗了,沾了不少的湯湯水水,還有李源口中分泌的不明液體。
“這個誰都能想到,但是左春江他有不在場證明,在他哥哥死亡前半個小時,他在公司開會時接到了他哥哥的來電,接通後無人說話,他怕他哥哥有什麽意外,就報警了。然後跟著我們一起到達現場,開門進的房間。”
李源吃麵的姿勢一頓,難道他也是個和我一樣的巡查者?可以操控生靈做一點簡單的事,比如打電話製造不在場證明?據東薇說每一道都有兩個六道巡查,自己一直不知道另一位是誰,難道就是這位?
丁大組長還在那絮叨,“他用鑰匙打開門後,看見自己哥哥的屍體非常傷心,撲上去痛哭,我們怕他影響現場,費了好大勁才把他拉開。從死者身旁掉在地上的手機上看,的確是半小時前給他弟弟打了一通電話,所以說左春江的不在場證明基本成立。”
李源還在思考左春江可能是六道巡查的事情,在他看來多個朋友多條路,如果這個朋友能像東薇那樣好說話,那麽自己在人間道尋找聖靈的機會將大大增加啊!如果這位朋友不好說話……恩,如果真是他殺死自己的親哥哥,那這人肯定不是啥好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自己也不是怕事的。
關鍵是要見上他一麵啊,李源“碰”的一聲把碗往桌子上一頓,打斷了丁媛媛的陳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急切的問到:“他在哪?左春江他在哪?”
也許是第一次見到李源對一件事這麽上心,丁媛媛甚至愣了兩秒,然後輕輕掙脫李源的狗爪,微微一笑。“他啊,說不定你想不認識都不行呢。”
“什麽意思?”李源一皺眉頭,難道他也蹲在麥當勞門口偷窺過麽?該死我怎麽沒發現?
“他呀。”丁媛媛微微皺了下眉頭,“他是你那大雇主沈佳茜的狂熱追求者,每周一三五送花,二四六送禮,星期天就把自己給送過去。”
今天就是星期天啊,早知道我昨晚就跟沈二小姐去她家床上睡著等他了,咳咳,去她家客房睡,第二天等他。公安局的床硬得很,咯的菊花疼。
“走!”李源把跟前的碗推開,恩吃了個半飽。看看自己麵前的那碗也被李源不知不覺端了過去吃個精光,丁媛媛覺得自己吃貨這個稱號還需努力啊。
丁媛媛叫老板過來算錢,老板一臉糾結的走過來,“一共是七碗麵,150元得了。”
“怎麽這麽貴!”丁媛媛有點不明白,莫非是李源故意帶她來這家黑店宰她?
老板很大氣的指了指地上的和桌上的殘跡,還有方圓五米的汙染,丁媛媛默默低頭掏錢,吃麵吃出垃圾費和清潔管理費,這什麽世道。
“出發!”李源意氣風發的一揮手,很有領袖風範。
“去哪啊?”
李源猥瑣一笑,氣氛從領袖跌份成青樓。“哥哥帶你找花姑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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