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換調子了?現在成了Nobody?李源都不知道原來這警笛還有換歌這個功能,估計這警車是特別版,或者是碧寶兒自己加上去的。更讓他崩潰的是,居然還有一群大爺大媽不嫌吵,還在那跳老年舞?
看著在那靠著警車放嗨笛的碧寶兒,再看看那些群魔亂舞的大爺大媽,李源覺得她轉行去賣嗨碟一定能很火,想象一身警服推著小車走街串巷的美女警官,靠製服誘惑來推廣銷量?李源覺得簡直就是警察界的恥辱。
走過去拍拍碧寶兒的肩膀,“大姐,你趕緊停了,你這警笛能不能防賊我不知道,那大媽都快跳崩氣了你沒看出來?”可憐的,四十多歲就這身體,不過那身兩百多斤的肉也難為她了。
“二十歲!”那位大媽或者是大姐強烈的譴責李源以貌取人的陋習,擺出一幅人家還青春年少一枝花的姿勢,“啪!”警笛裏的燈爆了。
這質量也太水了一點,連警察都敢騙,也不知道那些廠商是不是嫌命長。看著在那心疼的不行的碧寶兒,李源總結就兩字,“報應!”
“怎麽說話的?難為我一大早跑來找你。”李源抬頭看看都快要偏西的太陽,再看看碧寶兒那雙和純潔善良一點都沾不上邊的眼神,低頭看看手機上的時間,好吧,這就是一大早。
今天命不好,先是遇上女魔頭,再是遇上女暴龍,還有個溫柔版的女魔頭來到人間到處通緝自己,李源覺得沈二小姐就是這一切禍害的根源,都是她姐姐和那些五百萬鬧的!
碧寶兒才不管李源的心理活動多麽卑劣無恥,被李源看手機的動作搞得有點臉紅,睡懶覺是女人的天性,越是美女越是如此。李源對此呲之以鼻,這麽算那他就是絕世美女,還是被皇帝逼得要上吊的那種。
“有事早奏,無事退朝,順帶陪朕去警局一趟。”還趕著去警局給女魔頭辦身份證呢,誰有空陪著黃毛丫頭鬼混,看看碧寶兒的D罩杯,李源覺得中國的食品添加太過分了,這孩子都發育成啥樣了。
談到去警局,碧寶兒就如同摘下眼鏡的克拉克,還是那人但就是認不出來,“你又犯啥事了?偷盜還是搶劫?鬥毆還是傷人?莫非你又去猥褻……”
“打住打住!”李源覺得碧寶兒肯定有強迫別人被害妄想症,為啥滿世界就我一個壞人,全天下都是我禍禍的?那我不成了東條陰雞了?按這麽說下去自己要拖到外麵打五十槍再死。
“我是去自首……咳咳,不是,我是去辦事。”說錯話的李源看著碧寶兒豎起的眉毛和驚喜的表情,連忙改口,已經在警局連睡兩天了,連睡三天據傳說有碧寶兒的按摩伺候附帶渾身青紫簽名一張。
“是嗎?”碧寶兒用懷疑的眼神看了看李源,不相信的成分占了200%,“你能去辦啥事?哦不對,你能辦成什麽事?”
我能就地把你辦了你信不?李源惡狠狠的盯了一下碧寶兒,每次和她在一起自己都有心率失調的症狀,確定這不是戀愛,誰被她愛上肯定生不如死。
想破案想到這種程度古今天下隻有兩人,一個黑臉已經死了一千多年,另一個在自己麵前早該死了,動漫人物不計。借用某位名人的話:“有的人活著,他早該死了,有的人死了,他居然還活著。”
“我是去警局找你們丁大組長給我辦點事,上次這次的報酬加一起算。”李源決定等會遇見丁媛媛就打人情牌,幫了兩次目前一分錢沒拿到。考慮下五十萬和東薇那個女魔頭,李源覺得連不怕死的自己都會選擇女魔頭。
“丁姐姐啊?”碧寶兒很賣萌的用一隻手指點住腮幫子,“一整天就沒見她人也,哦對了!”轉身撅著屁股在警車後座裏掏摸了起來。
屁股很圓嘛,碧寶兒彎下腰之後裙子被她繃的很緊,形狀很好看,而且居然看不出運動短褲的痕跡,莫非今天小妮子換了新花樣?
李源看著眼前神奇又具有誘惑的一幕,想伸手又不敢伸手,偷窺沈佳茜和猥褻女暴龍完全是兩碼事,第一件爽歪歪,第二件可能以後隻能歪著爽。
雖然很奢望碧寶兒從警車裏掏摸出一件性感露點內衣叫李源品評一下,但是平時都穿著運動內褲的碧寶兒很明顯會讓他失望。準確的說全中國99%的女人都讓李源很失望,既不淫蕩也不開放,還是懷念當年的武疼藍姐姐。
“給你。”從警車裏找出一個信封,碧寶兒遞給了李源。看看後座上那麽多娃娃和化妝品以及亂七八糟的玩意,李源對女人尋找東西的能力再次表示了肯定,當年他媽就能從豬窩似地房間中準確的找出李源費盡心思藏的精彩書籍。這是一種種族天賦,魔獸世界裏就有,人類的洞察,很奇怪為什麽自己沒有。
“啥玩意?”摸了摸信封,有點厚,不像是錢或者支票,也沒什麽字跡在上麵。“你給我的情書?”李源很崩潰的猜想,如果碧寶兒敢點頭,他就生吃了這封信。
“做夢去吧你!就你這樣還想要本小姐倒追你?哼!”傲嬌的碧大小姐一臉鄙視的表情一扭頭,用力之大差點沒把頸椎給扭到。
“那這是誰給我的情書?”不是碧寶兒就好,李源心裏長籲了一口氣,被女人的外貌所欺騙是最悲哀的事情,平民版是古時有個家夥叫武大郎,高端版是唐朝時有個皇帝叫李治。
“是丁姐姐給……哎呀誰說這是情書!這是丁姐姐叫我給你的普通信。”丁媛媛?李源摸了下下巴,這禦姐傲嬌屬性的妹子啥時候看上我了?男人就是不能拉風,越拉風越後宮。
看來最近自己真的是太不低調了,拉風的男人注定不輕鬆啊,李源在那裝模作樣長籲短歎,一副瘋子吹風的姿態,而且無視了碧寶兒咬牙發重音在“普通”這兩個字上。
“哦,今天可算漲姿勢了,敢情拉風的人就是三天進三回局子啊。”旁邊的碧寶兒嘲諷的不亦樂乎,李源這個BOSS完全免疫,打開信封掏出信件閱讀起來,旁邊被無視的女暴龍暴跳如雷。
也沒說什麽啊,信上丁媛媛隻是說左春江的事有了進展,目前試驗階段,可能近期太忙沒法聯係,說有時間就會來李源商談。信件散發著蘋果的清香,也不知道是丁媛媛身上的還是碧寶兒車子裏的。
湊到車子後麵身邊聞了聞,一股櫻桃味。最討厭吃櫻桃了,味道酸還不說,還那麽貴,最可恨的是那麽小個還那麽大的核,咋不學學西瓜呢?
“我就喜歡櫻桃怎麽拉?礙著你什麽事了?”這小妮子吃槍藥了?剛得罪過她的李源很茫然,但是轉念一想信上的清香是丁媛媛的就很高興,蘋果比櫻桃有品位多了,起碼個大不少。
“你丁姐姐今天確實不在局子裏?”碧寶兒很肯定的點點頭,“沒錯,昨天她就要我把這封信交給你,然後今天我去找她,別人說她一大早出門就沒回來。”
丁媛媛的一大早和你的一大早肯定不是一個概念,李源有點鬱悶,雖說碧寶兒是管他這一片的,但是要碧寶兒做偽造身份證這種事……
看了看一臉正氣的碧寶兒,李源覺得肉包子打狗不是什麽好點子,雖然是修羅族的肉包子,而且李源也很想用她打狗。
掏出心愛的愛瘋5,沒電了,半天都頂不住,看來電池又不行了。正好在樓下,和碧寶兒打個招呼,李源準備上去換塊電池,然後給丁媛媛打個電話。
“哎哎,你別走啊,丁姐姐的信裏和你說了些什麽啊?”骨子裏姑且還算是個女人的碧寶兒八卦情節泛濫,拉住李源想要一問究竟。
“不知道隨意打聽別人隱私是很不禮貌而且違法的麽?身為警察你還知法犯法?”雖然信裏屁事沒有,但是女人就是這樣,越吊著越有興趣,很像某些SM愛好者。
“切!不願意告訴我就算了,有機會我去問丁姐姐。”嘴裏雖然這麽說,那小臉還是盯著李源手裏的信封挪不開眼睛。
碧寶兒猶豫了一下,“要不我告訴你今天為什麽裙子上看不出運動短褲的痕跡,你就告訴我信的內容?”天雷滾滾啊,李源被雷的外焦裏嫩,沒想到堂堂碧進所長的女兒居然有暴露癖啊,太沒家教修養了,太不要臉了,不過我喜歡。
碧寶兒一副就知道如此的鄙視表情,看著李源一副豬哥相的在那瘋狂點頭,剛才被東薇捏裂的下顎骨差點就完全斷掉了,但是當李源看到那副表情的時候,就知道自己被耍了。
“當我不知道你這色魔趁人家彎腰看的什麽嗎?跟你說我總有一天會逮到你,讓你伏法認罪。”看著一臉得逞表情的碧寶兒在那擺POS,李源覺得不如現在脫光趴在地上,勾的自己狼性大發直接辦了她,在周圍大叔大媽的圍觀下,然後人證物證不就都齊了麽?
至少現在可以氣氣你,朝碧寶兒揮了揮手上的信封,在碧大小姐不服氣的哼哈聲中,李源驕傲的上樓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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