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丁媛媛追殺出了辦公室,一直被追到派出所的大門口,李源才逃脫了追殺。躲在門柱子後偷偷看兩眼,確定丁媛媛回去了,才喘了兩口粗氣,現在的女人真是越來越搞不懂了,明明想要還不許人說出來,活得不累麽?
自己的午飯還有大部分放在碧進的辦公室裏,現在李源自然不敢回去拿,就以丁媛媛剛才那羞憤勁,說不定能用筷子給自己來個三刀六洞,直接拜堂口,省事。
“嗬嗬,這位兄弟,我們又見麵了。”身後傳來一個討厭的聲音,說它討厭是因為李源能聽出裏麵的日本味,轉過身,果然就是上午在幼兒園門口的那位,中澤浩三,這人有心啊,一直在警局門口等自己。
現在的東區老大,一臉平靜的朝李源鞠了一躬,李源這次連拱手都懶得使出來了,直接就是三字,有事嗎?
“沒有什麽特別重要的事,鄙人是眾和……”中澤還想繼續往下說,卻被李源揮揮手打斷了,自己知道是卑鄙人就別和我說話,我知道你叫中澤浩三,眾和幫的老大,有事說事,沒事我就告你阻礙平民吃飯罪。
眼裏閃過一絲狠厲,更加上幾分提防,這個混蛋怎麽知道這麽多事?口氣那麽衝是想找死麽?要不是老大指明……算了,中澤搖搖頭,鬆開自己緊握的雙拳,又假笑了幾下,“這位先生,你們中國有句俗話,相請不如偶遇,不如由我做東,請你吃餐飯如何?”
姿態放的真低啊,這小鬼子比自己還能忍啊,李源不得不佩服,難怪隻有日本才有忍者呢,這功夫自己算是望塵莫及啊。禮下於人必有所求,李源正好又想蹭餐飯,不如就看看著小鬼子有啥招吧。
“帶路吧。”李源很隨意的一揮手,中澤大喜,連忙拉開路邊一輛汽車的門,恭恭敬敬的把李源請了進去,自己也坐了進去,車子一路煙塵的朝目的地駛去。
“不知道這位先生貴姓啊?”中澤一上車就對李源打起了戒備,在那探尋口風,別神沒請到還惹上一隻鬼,雖然高手是很重要,但是老大的計劃更重要。
不知道別人的名字還隨便請人吃飯,果然有錢的人都燒得慌,李源搖搖頭,直接報出了自己的名字,可惜對方沒有那種“久仰大名”的表情,讓他有點失落,就算哄哄我也好啊,真是太失敗了。
“李源先生,不知道你在哪裏高就呢?”在中澤浩三的心目中,此人相貌猥瑣愛貪便宜,肯定不是那種特有立場和原則的人,拉攏的可能性非常大,同時他的心裏有點輕蔑,天朝人就是這樣,見利忘義之徒。
在車上一個很認真的問,另一個很敷衍的答,沒一會就到了一棟建築前,李源下車一看,“虹橋道場”?這特麽是在演精武門麽?難道老子扮演的是陳真?
“嗬嗬,李先生說笑了,”雖然心裏極為憤怒,但是中澤還是隱藏的很好,至少都到了這一步,也不差少出兩口氣了,指著那塊牌匾說到:“天朝國上演的精武門電影裏,是虹口道場,雖然是從虹橋道場改編過去的,但是我以大日本帝國的名義擔保,這個道場從來沒有被踢館成功過,所以電影都是虛構滴。”
看著中澤那副得意又帶著輕蔑的神情,李源心裏的那股愛國熱情猛地噴湧了出來,咆哮著,嘶吼著,似乎要將麵前的這個人和整個道場全部吞進去,一點渣滓都不留。
“是嗎?嗬嗬,可就未必哦。”李源輕鬆的像是開了個玩笑,笑嗬嗬的就走了進去。身後的中澤的眼睛卻是猛地縮了一下,李源的能力他是見過的,一拳一腳都有龍象之力,但願自己看人的眼光沒有錯,希望這也是個沒骨氣的天朝人。
李源走進道場大門,果然裏麵都是日式的風格,有玄關有走廊,還有一個個的拉門,微笑了一下,脫鞋走上地板,冰冰涼涼的果然舒服,中澤在後麵脫下了鞋子,走在李源的前麵替他引路。
一路上李源左瞅瞅右看看,日式結構就是什麽都很小,空間小花園小,不時還傳來一陣陣的“嗨哈”之聲,估計是有人在練拳,聽動靜人數還真不少。
走到一個很大的木房跟前,中澤拉開紙門,裏麵的情景盡入李源的眼底,很大很空曠的一個房間,裏麵坐著十幾個人,有穿和服的有穿t恤的。
聽到開門聲,所有人都把眼光投向門口,當看到進來的是一個猥瑣表情的青年,所有穿和服的都露出很鄙視的神情,轉過頭沒在理李源,隻有那幾個穿t恤的,友好的對李源點了點頭。
看看這場景,就算以李源的無厘頭,也不會吐槽這是在聚餐了,這氣氛這架勢,很熟悉的情景啊,不是在LOL裏就是在KOF裏,咋就記不起來了呢?
“咳咳,”這個房間的一扇紙門後,傳出了輕輕的咳嗽聲,中澤連忙跑了過去,跪坐在門前,拉開一條小縫,輕聲的在那說著什麽。李源徑直走到穿t恤的那一邊,一看就都是兄弟同胞,比對麵那幾個歪瓜裂棗強多了,往地板上一坐,李源捅了捅旁邊的一位,“兄弟,都湊在這幹嘛呢?”
對方給了個驚詫的表情,和其餘幾個穿t恤的對視了幾眼後哈哈大笑了起來,也沒有理會一臉茫然的李源,在那幾個人聊起天來。
看來自己不受待見啊,李源歎了口氣,對麵的小鬼子不待見自己也就算了,這幾個天朝人也拽的要死是為了什麽?坐在地上的李源有點無聊,拿出手機在那一個人玩起遊戲起來。
那邊中澤似乎得到了什麽指示,有點為難的申辯了兩句,卻被門裏的人嚴厲的斥責了,然後他低下頭連著“嗨”了幾聲,輕輕的關上門,站起身朝這邊走了過來。
能讓這個魔都東區小混混頭目都害怕的,莫非就是山本信男?李源雖然在那玩著手機,但是也注意著那邊的情況,看來這是山本為了他的行動搞得什麽計劃吧,還好離得遠,估計那家夥沒認出自己。李源轉了個身,把背對著那邊,免得一不小心被認出來,還得又編個謊話來解釋。
“諸位,”中澤走過來拍了兩下巴掌,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把目光投向中澤,享受了一下眾人注視的目光,還沒開口說話,就看到李源還在那低頭打遊戲,中澤有點尷尬的咳嗽了兩下,用有點討好的語氣說到:“李先生,能請你停一下麽?”
“啊?哦哦,好的。”李源看到周圍人朝自己看過來的憤怒目光,也隻好尷尬的笑了下,收好手機,看來自己在這裏一個朋友都沒有了,反正剛才也偷偷給初耳發短信了,就聽聽這葫蘆裏賣的什麽藥吧。
“首先,感謝諸位來到這裏,我代表山本財團歡迎各位武學高手的到來。”中澤頓了一下,看見這群人沒一個鼓掌的,隻好在心裏暗罵一聲一群鄉巴佬,然後接著說到:“我們山本財團的繼任者山本信男先生就在那扇紙門的後麵,今天他親自來觀看考核,隻要有能力出眾的,我們將以高薪聘請他做我們財團的技擊教官,年薪五百萬美元!”
年薪五百萬美元就是三千多萬人民幣啊,小鬼子還真舍得掏錢,李源在那暗自咋舌,其他人卻都瘋狂了,三千萬這個數字太誘人,一個兩個在那大呼小叫的,中澤看到這個情景心裏暗自高興,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不怕你們不動心。
等下麵人高興了一陣,中澤才又拍拍手,這次看向他的眼光更加熱切了,而且安靜的速度更快。在心裏嘲笑了一下這群沒見過世麵的土包子,中澤微笑著接著開口。“隻不過這次山本先生隻準備聘請三位高手,一位正職兩位副職,所以機會難得,還望諸君努力啊。”
這下所有人都不淡定了,山本信男的意思已經很清楚了,優勝劣汰,拳頭說話,最後勝出的三個人得到這些名額。現在所有人看向其他人的眼光變得極其凶殘,他們都在尋找最適合自己捏的軟柿子,而且所有人不約而同的,把眼光放在瘦瘦精精一臉猥瑣的李源身上。
李源坐在那倒是沒考慮對手什麽的事情,他隻是在考慮這算不算打入山本財團內部的機會,山本信男會把所有的安全交給碧進和丁媛媛負責嗎?別開玩笑了,這一點連自己都不信,那麽估計他挑選高手的目的就是要應付在國內的一些刺殺綁架了。
如果自己能做到他的貼身保鏢,那麽行動起來豈不是更有把握?到時候一個自己一個丁媛媛,兩個貼身保鏢都是要綁架你的人,山本信男,你就乖乖的認命吧。打定主意要勇敢奪魁的李源,正想開心的大笑兩聲,就看到周圍十幾雙如狼似虎的眼睛,這是搞毛?莫非不是比武是比搞基麽?
“嗬嗬,大家稍安勿躁,挑選的過程自然是有規則的。”看到所有人都看向李源,中澤暗地裏冷笑了幾下,李源的實力他最清楚不過了,是這裏麵數一數二的,剛才自己就是想對山本少爺直接推薦,結果被斥責回來了,不過也好,到時候李源奪魁,想必少爺會更欣賞自己的眼光把?
“這裏共有十六個人,采取淘汰製,兩兩對決,勝者留,敗者走,就這麽簡單,都沒意見吧?”看著下麵十幾個搗蔥似的腦袋,中澤微微一笑,別高興的太早了,你們以為就這麽簡單?
“那麽,先開始第一輪的抽簽吧。”中澤拍拍手,走進來兩個魁梧矮小的男子,各自抱著個鐵箱,重重的放在地上,眾人覺得腳下微微一震,這玩意好重啊。
“一個箱子是你的對戰號碼,另一個箱子是你使用的武器號碼,請抽簽吧。”中澤微微一笑,滿嘴的白牙閃過猙獰的光芒。
“還用武器的?”李源一愣,這是要往死裏搞啊,我喜歡。
(裸奔第三天,收藏掉了7個了,虯髯表示很無語,我當然不會說什麽書架裏就差我一本書麽這種懇求的話,但是我隻想說,能留下來的都是支持老龍喜歡老龍書的朋友,為了你們,我也會堅持寫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