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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來分鍾後,正當白欣給趙東升繪聲繪色地講著她在巴黎國家大劇院的一場演奏時,幾名背著大提琴琴盒的女孩從車旁走過,其中一名長發漂亮女孩看了車裏一眼後停下了腳步,微笑著伸手敲了敲副駕駛座的車窗。
“馨怡!”白欣見到那名長發女孩後笑著打開了車門,下車嘰嘰喳喳地與長發女孩寒暄了起來,這名長發女孩就是她要等的人――劉馨怡,國家音樂學院最好的院係――音樂學係大四學生。
劉馨怡去年下半年作為交換生去巴黎音樂學院讀了一年,正好與白欣一個宿舍,兩人因此成為了非常要好的朋友。
趙東升隨後下了車,立在一旁微笑著看著白欣和劉馨怡敘舊,他感覺白欣和劉馨怡之間的感情好像非常好。
“馨怡,祝你演出成功。”與此同時,一名手裏捧著一大束鮮豔玫瑰花的男青年從一輛寶馬車上下來,大步走到了劉馨怡的麵前,笑著把玫瑰花遞了過去,劉馨怡是白欣在中視跨年演唱會上的伴奏。
“謝謝,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我還有事,先走了。”劉馨怡並沒有接過玫瑰花,而是婉拒了男青年的好意,接著拉著白欣快步走進了宿舍樓,躲開了男青年。
男青年見狀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一甩手把玫瑰花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然後點了一根煙,立在宿舍樓門口一邊吸煙一邊等劉馨怡下來。
七八分鍾後,白欣和劉馨怡從女生宿舍裏出來,劉馨怡換了一身衣服,下身牛仔褲,上身紅色外套,青春迷人。
“馨怡,給我一次機會吧,我會隻愛你一個人的。”男青年連忙走上前,高聲向劉馨怡說道。
“對不起,我們不合適。”劉馨怡向男青年搖了搖頭,和白欣快步上了趙東升的威宇轎車。
趙東升瞅了一眼男青年,駕車離開了,男青年好像不死心,開著寶馬車跟在後麵。
“要不要甩掉他?”趙東升通過後視鏡發現了這一情況,不動聲色地問向坐在後排說著話的白欣和劉馨怡。
“甩掉他。”白欣想也不想,肯定地向趙東升點了一下頭。
“係好安全帶。”趙東升笑了笑,吩咐了白欣和劉馨怡一聲,然後一踩油門,威宇轎車加快了車速,靈活地在街上的車流中穿梭著。
由於此時正值中午下班,因此是車流的高峰期,白欣和劉馨怡連忙按照趙東升的要求係好了安全帶。
見趙東升加速,跟在後麵的男青年也加快了速度,如果單獨拚速度的話寶馬車的速度肯定比趙東升開的這款威宇車要快,不過在川流不息的車道上拚的是技術。
於是,幾分鍾後,趙東升在一個十字路甩掉了男青年,由於路口是紅燈,男青年被前後的車輛死死地堵在了那裏,隻好眼睜睜地看著趙東升的威宇轎車駛過了十字路口,不無懊惱地使勁砸了一下方向盤。
“大叔,真看不出來,你開車還挺有一手的。”白欣見甩掉了男青年,笑著向趙東升說道。
“是我運氣好,如果不是街上車多的話,我這輛車是無論如何都跑不過他的車的。”趙東升不以為意地笑了笑,其實他在另外一個世界的時侯玩過賽車,有技術底子擺在那裏,對付男青年來說還是綽綽有餘的。
“大叔?”劉馨怡見白欣竟然喊趙東升大叔,雙目不由得流露出了疑惑的神色,她覺得趙東升也就二十五六歲,喊哥哥還差不多,難道是白欣的親戚?
“馨怡,你別看他看上去隻有二十多歲,其實已經三十多了,對我來說是不折不扣的大叔。”白欣知道劉馨怡有些不理解,於是笑盈盈地向她解釋著。
“真的看不開出來這位先生已經有三十了。”劉馨怡聞言不由得笑著說道,怪不得白欣喊趙東升大叔,兩人相差十幾歲,喊趙東升大叔也無可厚非。
“我是娃娃臉。”趙東升覺得有些尷尬,訕笑著回答。
“馨怡,他是趙東升,比你大十歲,你喊他趙哥吧。”聽劉馨怡喊趙東升先生,白欣笑著向她介紹趙東升。
“好。”劉馨怡聞言笑著點了點頭,不由得好奇地從車裏的後視鏡裏打量了趙東升一眼,她以前從沒有聽白欣說過這個“大叔”,開始還以為是白欣的普通朋友,不過看起來兩人之間的關係好像非常好,白欣在趙東升麵前竟然一點兒也不見外。
趙東升在一家高檔酒樓定了一個包間,白欣也不客氣,大咧咧地點了一桌子的菜招待劉馨怡。
在餐桌上,劉馨怡很快就發現趙東升很健談,是個談吐風趣的人,時不時引得她和白欣嬌笑,現場的氣氛十分輕鬆。
由於劉馨怡下午沒課,於是在吃完午飯後白欣拉著她去逛街,趙東升不可避免地被白欣抓了壯丁,再次成為了拎包的小跟班。
在此之前,有一個細節使得劉馨怡加深了對趙東升的認識,那就是吃完飯後趙東升讓酒樓把那些沒有吃完的剩菜打包,然後送給了那些流浪的貓狗,她還從沒有遇見過這種情況,以前和她吃飯的那些人無不財大氣粗,對剩菜是不屑一顧,更別說是喂那些流浪貓和流浪狗了。
由此劉馨怡感覺趙東升是一個非常有愛心的人,或許這是趙東升在白欣和她麵前刻意裝出的善良一麵,不過能使得那些流浪貓和流浪狗飽餐一頓也是一件好事。
“我覺得這一套挺適合你的。”在一家高檔服裝店,白欣挑了一套價值數千華幣的男士商務西裝,笑著遞給了趙東升,讓趙東升去試穿。
趙東升接過西裝後就去了試衣間,並沒有在意價格問題,雖然這套西裝很貴,不過白欣在巴黎的時侯參加過幾場商業演出,出場費都在10萬美元以上,現在的身家有幾百萬華幣,也算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小富婆了。
“欣欣,老實交代,你們什麽時侯認識的?”趁著趙東升去試衣間換衣服的時機,劉馨怡拉著她問道,她很好奇白欣怎麽會交到趙東升作為朋友,按理說兩人年齡相差這麽大,根生活根本不可能有交集才對。
“有五六年了吧,那年我初一。”白欣想了想,微笑著回答。
“初一!你們怎麽認識的?”劉馨怡的雙目不由得流露出了驚訝的神色,那麽說白欣那個時候隻是一個十三歲左右的小女孩。
“那天我和幾個同學去電玩室玩,結果有人找我們麻煩,是大叔幫我解了圍。”白欣回想起了當時在電玩室的情景,臉上笑容不由得變得燦爛了起來,如果不是趙東升的話,那麽她當時可就慘了,也不知道那群小混混會采用什麽法子對付她。
“說來聽聽,怎麽回事?”劉馨怡沒想到趙東升和白欣的認識竟然源自一出“英雄救美”,不由得來了興趣。
白欣笑了笑,饒有興致地把當天發生的事情講給了劉馨怡,這是她藏在心底的秘密,還從沒有與別人分享過。
就在白欣和劉馨怡說著話的時侯,趙東升穿上衣服從試衣間裏走了出來,站在鏡子前整理著身上的西裝,由於他個子高,再加上外型俊朗,所以與西裝非常配。
“小姐,你男朋友是模特吧?這衣服簡直就是為他量身定做的一樣。”一名女店員見狀,笑著向白欣說道。
“他不是模特,隻是一個為了工作東奔西走的大叔。”白欣聞言臉上不由得微微一紅,微笑著向那名女店員搖了搖頭。
“大叔?”女店員的雙目頓時流露出了疑惑的神色,不清楚白欣這句話的含義。
不過,白欣並沒有向女店員解釋,隨後和劉馨怡走向了趙東升,圍著他打量了一番後,掏出信用卡買下了那套西裝。
晚上,趙東升原本打算去酒樓裏吃飯,不過白欣卻提出要嚐嚐的趙東升的手藝,於是趙東升在市場買了食材,開車戴著白欣和劉馨怡去了他的公寓。
說來也巧,公寓所在小區與國家音樂學院隻有一個街口的距離,步行的話不超過十分鍾。
劉馨怡非常佩服趙東升的眼光,竟然提前在這個小區買下了房子,這個小區所屬的區域屬於京城的核心地帶,周圍都是各大部委機關,條件相當優越。
當然了,房價也是京城最高的,趙東升那套房子就要好幾十萬,能買的起這裏房子的人都屬於富裕階層的人,看來趙東升這些年來東奔西走的也賺了一些錢。
公寓裏打掃得很幹淨,裝修得非常溫馨,白欣非常喜歡,因為趙東升完全是按照她的喜好來裝修的房子。
趙東升做飯的時侯,白欣和劉馨怡在一旁打下手,說實話趙東升已經很久沒有親自下廚做飯了,尤其是白欣在身邊,讓他有一種穿越時空的錯覺,這個時侯的白欣已經與趙東升初次遇見她的時侯相差無幾了。
“想不到你的菜做的這麽好吃!”吃飯的時侯,白欣品嚐了一下趙東升的菜後,笑著向他說道,她哪裏知道趙東升完全按照她的口味炒得菜。
“嗯,趕得上酒店裏的大廚了。”劉馨怡對趙東升的手藝也是讚不絕口,趙東升畢竟在另外一個世界學了十幾年的廚藝,雖然長時間不做飯手藝有些生疏,不過底子擺在那裏。
“祝你們演奏成功。”趙東升給白欣和劉馨怡倒了紅酒後,端著酒杯笑著向兩人說道,預祝兩人跨世紀演唱會圓滿成功。
“謝謝。”白欣和劉馨怡微笑著與趙東升碰了酒杯,然後品了一小口酒杯裏的紅酒。
“大叔,你這紅酒哪裏來的,口味很獨特。”白欣覺得紅酒的味道有些特別,咂吧了幾下嘴巴後,有些好奇地向趙東升說道,“我在法國的時侯好像喝過跟這個口味差不多的。”
“不清楚,一個朋友送的,我這裏還有幾瓶,你喜歡的話拿去喝。”趙東升笑著搖了搖頭,這瓶紅酒是他去法國的時侯一名富商送的,一共有四瓶,據說已經在酒莊裏窖藏了五十多年,有市無價,在市場上花錢都買不到,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
“那我就不客氣了。”白欣聞言頓時嬌笑了起來,“我也不多要,和馨怡各拿一瓶。”
“你要就行了,我可不要。”劉馨怡聞言連忙笑著向白欣擺了擺手,她怎麽好意思第一次見麵就拿趙東升的東西,況且看上去這酒的價格不會低了。
“丫頭剛才既然已經說了,那麽這兩瓶酒就已經送了出去,送出去的東西豈有再要回的道理。”趙東升向劉馨怡笑著擺了擺手,把這件事情訂了下來。
“謝謝。”劉馨怡聞言不再堅持,微笑著向趙東升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