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羊裏麵也有搞同性戀的?
一開始陸濤還覺得自己推測有些不靠譜,不過谘詢了基佬界的百科全書‘怪獸哥’之後,卻得到了很肯定答複。
根據科學家研究,5%公山羊會有不正常的性取向,也就是說,每二十隻裏就有一隻可能是基佬。
而現在,擺在陸濤麵前的難題就是,如何從七隻公山羊裏,分辨出那隻變態!
“咳咳……”
這種事情,第一個要谘詢的自然是主人毛均,陸濤將毛均拉到一旁,尷尬的清了清嗓子,正打算開口詢問,卻發現姚寧潔也跟著湊了過來,絲毫不加掩飾的豎起耳朵,看樣子就知道她是打算要偷聽。
陸濤本來看這女人就不怎麽順眼,見她這番不自覺的樣子,便沒好氣的嗬斥道:“喂!你跟過來幹什麽?去去,哪涼快哪待著去!”
劉大頭聞言,立刻橫眉立目的擋在了姚寧潔麵前。
不過流氓頭目這怒目金剛的樣子,今天卻不怎麽好使了,姚寧潔看都沒看他一眼,對陸濤嬌叱道:“說話客氣點兒!你以為這裏是什麽地方?信不信我大喊一聲‘非禮’,立刻能有上百人跑來圍住你們?”
這話陸濤還真信,姚家村看著麵積就不小,怎麽也有上千口人,村長家的漂亮閨女大喊一聲‘非禮’,想要‘見義勇為’的後生們,還不從毛均家排到村東頭去?
他歎了口氣,衝劉大頭擺了擺手,示意他別杵在這裏礙眼,然後有氣無力的對姚寧潔道:“我說,你除了喊‘非禮’還會幹點什麽?算了,你想聽就聽吧,反正我又不是想幹什麽非法的事。”
聽他這麽說,姚寧潔就好像大獲全勝了一樣,湊到他身邊輕蔑的冷哼一聲,壓低聲音道:“陸濤,那天的事情,你別以為我會這麽輕易饒了你!”
“那天的事?”
陸濤下意識往她兩腿之間瞄了瞄,這女人今天倒是沒有穿的那麽風騷,一身寬鬆的休閑褲,足足遮住了大半的曲線。
他也壓低聲音戲謔的道:“跳舞的時候在別人腿上撒尿,你還有理了不成?老子沒找你賠褲子就不錯了!”
“你!”
姚寧潔沒想到在自家地盤上,陸濤還敢直接揭自己的傷疤,頓時又羞又急,一張臉紅的幾乎要燃燒起來,幾乎是想也不想,一雙小手就直奔陸濤腰間的嫩肉。
切~女人就會這幾招!
陸濤一個閃身躲過,不等姚寧潔再有動作,便衝著躲到一旁的毛均招手道:“毛大哥,你回來,我有些事情要向你打聽一下。”
毛均遲疑著走到近前,卻先向一旁的姚寧潔請示道:“那什麽,這小兄弟不是壞人吧?我能跟他說事不?”
我去~!
看來姚寧潔的老子在村裏很有威望啊,這要不是深受愛戴,就是個村匪村霸。
看毛均畏畏縮縮的樣子,八成後一種可能更大些。
該死,可別因為這女人一搗亂,毛均就不敢跟自己說話了啊!
陸濤想到這裏,連忙搶著笑道:“毛大哥,你這人真有意思,我怎麽可能是壞人呢!其實我和她是同學來著,前兩天我們還一起聚會、跳舞來著,你說是吧?”
最後一句話問的是姚寧潔,不過陸濤的目光卻又落在了姚寧潔的下三路,那意思再清楚不過了,隻要這女人敢搗亂,他就把那天的糗事講出來。
姚寧潔將銀牙咬得咯咯作響,真想一聲令下,讓全村老少圍攻陸濤這個色狼,可那天羞人至極的濕態若是被村裏人知道了,以後她在村裏的名聲可就全毀了。
於是,她咬了半天牙,最終還是隻能恨恨的點頭道:“沒錯,我們是同學,毛均,他問什麽你就跟他說什麽吧!”
有村長閨女一句話,毛均便又恢複了原本態度,拍著胸脯保證自己肯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那好!”
老頭的壽命也就剩下不到三天了,陸濤也不敢繼續耽擱下去,幹脆開門見山的問道:“你告訴我,這羊圈裏的公羊,有那一隻是喜歡同性的?”
“啥?”
毛均沒聽明白,又追問道:“你說喜歡啥?”
陸濤隻好硬著頭皮又重複了一遍:“我是說,這裏的公羊,那一隻是喜歡搞同性戀的!”
“你變態啊?!”
一旁姚寧潔忍不住驚叫道:“喜歡基佬也就罷了,連羊你也不放過!”
“你才喜歡基佬呢!你全家都喜歡基佬!”陸濤沒好氣的反駁道:“那天跳舞的時候,難道你沒感覺到老子的性取向?你別插嘴好不好,我這可是為了救人!”
“救人?”
姚寧潔嗤笑一聲,瞟了一眼‘怪獸哥’,冷笑道:“帶著這種人,跑來我們村裏找同性戀山羊,你覺得有這麽救人的嗎?”
經她這麽一說……陸濤也覺得自己的行為確實像是個變態。
本來不想多理睬這女人的,不過現在要是不解釋一下,沒準同學圈子裏,就要流傳出自己跟公山羊不得不說的故事了。
“其實,我這次找那種山羊,都是為了治好他倆的親爹。”陸濤說著一指門外,道:“不信的話,你去我車裏看看,老頭現在都快沒氣了,要是找不到那隻羊,最多三天必死無疑!”
聽陸濤說的信誓旦旦,姚寧潔也終於信了幾分,不過還是狐疑道:“用同性戀山羊治病,這有什麽科學根據嗎?”
“這個……”陸濤頓時語塞了,符文龜殼給出的偏方,有那一次符合科學常識的?他隻能硬著頭皮道:“這你就別管了!總之,我要先找到那隻羊再說!毛大哥,你家的公羊裏,到底有沒有同性戀的?”
其實毛均在旁邊早憋了半天了,不過因為畏懼‘村長閨女’,這才沒敢插嘴,聽陸濤終於問到了自己,他亟不可待的問道:“你們說的這個‘同性戀’到底是啥意思?”
“這……”
感情說了這麽半天都是對牛彈琴,人家壓根就不明白同性戀是啥意思!
陸濤一陣無語,轉頭對‘怪獸哥’招了招手,道:“你來跟他解釋一下同性戀是怎麽個意思!”
“哎!”
‘怪獸哥’屁顛屁顛的湊了過來,除了毛均之外,陸濤和姚寧潔同時向後躲閃著,卻一不留神撞了個滿懷,陸濤的手肘湊巧就在姚寧潔的胸脯上重重頂了一下。
陸濤心道一聲‘糟糕’,本以為這小妞肯定會火冒三丈,哪成想他正打算開口解釋,卻見姚寧潔低呼一聲,不知想到了什麽,竟羞澀的低下了頭。
這……難道是被撞的春情蕩漾了?
“咳咳!”
另一頭,‘怪獸哥’清了清嗓子,也開始了科普工作,就聽他抑揚頓挫的道:“這同性戀嘛其實是外來詞,以前咱們華夏不是這麽叫的,最早呢是叫做‘分桃’……當然也有叫‘餘桃’的,後來又有‘龍陽’‘斷袖’……”
陸濤聽他說的跟老教授一樣,毛均也是越聽越糊塗,便沒好氣的嗬斥道:“說直白點!”
‘怪獸哥’的解說戛然而止,然後連忙改口道:“其實就是倆男人互相弄屁眼!”
尼瑪~!
也不用這麽直白吧?!
再看毛均,聽的都傻了。
不過,這次他應該也聽明白了,於是陸濤硬著頭皮再次問道:“毛大哥,你養的這些公羊裏,有那一隻有這種愛好的?”
“不不……不知道!”
毛均將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麵紅耳赤的道:“我……誰注意這個去啊!要是人……人那啥,也許俺會好奇一下,你說兩隻羊那啥……有啥看頭?”
得!
看來從他這裏是問不出什麽有用的訊息了。
陸濤歎了口氣,急的直撓頭,老頭可隻有兩天半時間了,難不成真要將哪七隻羊都摞在他身上試試?
可偏方裏說的是趴伏在患者身上,老頭又長的這麽瘦,實在沒那麽大的空間啊!
“那啥……”
就在此時,‘怪獸哥’搓著手小心翼翼的問道:“大師,您是想從這裏麵找出一隻同性戀的羊,對吧?”
陸濤眼前一亮,道:“怎麽,難道你有辦法?”
“我倒是真有個主意,就是不知道行不行。”
‘怪獸哥’說著不知從哪裏摸出一包東西,衝陸濤比劃了一下,訕訕的道:“這東西是給人吃的,也不知對羊有沒有用處?”
這是……陸濤看他哪猥瑣的笑容,脫口驚呼道:“春藥?!”
‘怪獸哥’剛點了點頭,姚寧潔就爆發了,一邊在陸濤身上連擰帶掐,一邊罵道:“呸!不要臉!你們竟然帶著這種東西!變態!流氓!禽獸!”
“靠!這跟我有什麽關係!”
陸濤連忙捉住她的小手,沒好氣的衝‘怪獸哥’罵道:“你這混蛋,竟然還隨身帶著這東西?不會是想要對無知少女下手吧?!莫非你就是傳說中的雙性戀?!”
“不不不!怎麽會呢!這藥隻對男人有用的!”‘怪獸哥’連忙解釋道:“而且隻是起到助興的作用,讓男人興致勃發更加持久!”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藍色小藥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