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錦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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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報仇太子

他的話說出來便如同聖旨,不允許人拒絕的份兒,強硬的態度是他的一貫作風。

雲錦顏想要掙脫,怎奈手和手臂上均有傷勢,再加上這赫連澤離常年習武,渾身都是肌肉,她要掙脫他,好比雞蛋鬥石頭!

募得,她重重一抬腳踩了下去!

“太子說的話我聽不懂,去星瀾是皇上的旨意,怎可說不去就不去?就算你是太子也不能這樣隨意更改聖旨吧?”

赫連澤離吃痛下意識的鬆開她,她忙退出去幾步,退到窗邊兒,尋思著,如果他再敢來硬的,就跳下去!

就算冒著傷口感染的危險,她也要遠離這尊自以為是的公子哥!

“父皇的旨意又怎樣?隻要是我決定的,就算父皇也不會阻止。你聽話留在我身邊,太子妃的位置……你做。”

他從不輕易承諾,尤其是給女人。

她是第一個讓他無盡灰暗中,看到的一抹亮光,無盡的權勢海浪中,一艘可以短暫放下包袱休憩的小船……他不想放過她,也不想放走她。

雲錦顏靠近窗邊,扶著窗台,意識到他還是聽進她說的話了,因為這次他沒在她麵前說‘本宮’。

赫連澤離的步子一步步靠近,這男人的霸道主義貌似一點也不想改變,若她留下,難保不被他用強的!

她轉身,一腳邁上窗台,朝著相江便跳了下去!

怎奈……

在跳下去的前一刻,另一隻後出來的腳募得人抓住,這人一用力,將雲錦顏拉了回來,她砰的一聲撞進了這人的懷抱,一時間撞的頭暈目眩,滿天星星圍著她轉悠!

“你做什麽?寧可跳下去,也不願意留下?”赫連澤離眼中跳躍著憤怒的火焰,抱著她的身子便毫不憐惜的摔傷了床榻!

雲錦顏吃痛的皺著眉頭,若不是因為他是太子,傷了他怕後患無窮,她早那袖子裏的匕首刺向他的胸口,那輪得到他這番侮辱她?

他憤怒著壓了上來,捏住她的下巴,俯身便吻去……

她攥住袖中的匕首,眼看就要刺向壓下來的赫連澤離胸口……

“殿下?外麵都在等在殿下,殿下現在可否出來?”

就在赫連澤離要碰到她唇的那一刻,外麵傳來了提醒之聲,澆滅了他的些許憤怒,緩緩起了身,整了整衣服,看向塌上的她,“你好好想想,留在我身邊,還是繼續去星瀾。”

雲錦顏悄然收回了匕首。

打開門,門外,赫然是佇立在那兒的寧天瀾,對著赫連澤離微微俯身,待太子走後,他的目光輕輕落在了那塌上緊緊攥著拳頭的雲錦顏。

他靜靜站在那裏,仿若一尊恒古不動的雕像,望著,那塌上似是內心強烈掙紮的女子。

直到,前麵傳來傳喚之聲。

寧天瀾將雙眼中的暗潮湧起,掩藏在眼底,袖中手微微握拳,直到越來越緊的發出聲響。

半晌,他將門輕輕關上,朝著剛剛赫連澤離離去的方向走去。

沒有進去,是因他知道此刻她不想被人打擾,故而他不想做那個被遷怒的罪人……

雲錦顏緊緊閉著雙眼,過了好久,待再睜開雙眼,那個想要殺了赫連澤離的欲望被壓製了住。

“小姐?小姐……”小滿走了過來,看到床榻上的雲錦顏,似有些不對勁,忙著急問著,“你怎麽了小姐?太子他,沒對你怎麽樣吧?”

因為剛剛小姐受傷她想跟過來,但是太子不許,說她受傷需要靜養,把她留在了前麵。可是,剛她看到太子臉色陰沉的走了過去,心知不好,便又請示了下太子身邊的太監,這次能過來看看。

雲錦顏唇角扯出絲懶懶空鬱的笑,“沒事,我們回去吧。”

小滿連連點頭,說著:“剛剛太子命人放過來條小船,我們這就坐船回去!”

小姐既然已經受傷了,比賽還看什麽?當下最要緊的,還是讓小姐回家養傷休息的好。

皇家船的後艙處,空蕩無人,雲錦顏與小滿先後下了船階,放眼望去,小船上有個專門送她劃船的侍衛,現在她不想再看到太子的人,喝斥了幾句把這侍衛給譴走了。

“沒事,小滿可以劃船的!以前我幫別的小姐劃過,對小滿來說小事一樁!”小滿知道小姐心情不好,忙拿過了船槳證明自己的確會劃船。

小滿率先上了小船,雲錦顏隨後上船,小船果真穩穩的在小滿手下劃了起來。

雲錦顏若有所思的望著,那艘漸漸遠離的皇船,忽然眸色一亮,撲騰一聲!

毫無預兆的跳進了平靜卻深及千尺的相江!

“小、小姐!小姐……你……”小滿嚇得剛準備大喊,卻見小姐從水裏又鑽了出來,對她說著。

“在這裏等我,我一會兒就來!”雲錦顏說著,猛地一下鑽進了水中,小滿隻得點頭,努力把船劃的離她的位置近點。

雲錦顏憋著一口惡氣,一口氣遊泳遊到了皇船底下,找了個中央位置。手緩緩覆上那片木製船艙底部,腐化那原本堅固的木頭,直到,那船底漏了一個洞!

她唇角勾起抹佞笑,轉身朝岸上遊去!

募得鑽出了水麵,雲錦顏大口呼著氣,小滿一看小姐浮出水麵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忙去拉她上來。

“小姐!你總算上來了,我還想著,如果你再不上來……就去稟報太子,說你不小心掉進水裏,讓他們派人救你上來呢!”跟著小姐久了,這點小慌她小滿說起來一點也不費事兒。

小滿忙拉她上來,卻聽她急忙道:“快走!把船劃得越遠越好。”她愣愣點頭,聽小姐話,開始劃船向岸邊兒劃去……

雲錦顏望著那艘諾大的皇船,船太大,若要下沉需要些時候,想到太子狼狽逃竄的模樣,她不由心情輕鬆了起來。

有仇就報,不然憋得心裏難受!

而她們離去後,船底的那個洞進的水愈來愈多,直到開始慢慢下沉,船上的人終於有了發覺,開始驚慌了起來!

“太子殿下,船底好像漏了,船要沉了!請殿下快快坐船離開吧!”侍衛稟報著!

砰的一聲,赫連澤離將旁邊的桌子拍了個粉碎,怒哼道:“堂堂的皇家船居然說沉就沉!傳出去豈不是笑話?!快派人去查看,船到底為何會漏!”

“是……”太子發怒,侍衛哆嗦著,忙推下去查看。

不過片刻,侍衛再次來,低頭哆嗦著稟報,這次聲音明顯不穩,“稟、稟報太子殿下,船底不知怎的破了一個洞!水順著洞鑽了船艙……”

“豈有此理!船底不是加厚過的嗎?怎麽會輕易就漏了?!”赫連澤離的暴脾氣,沒東西可砸就揪起了侍衛的衣領!

“殿、殿下……那船底是加厚過的,可是不知什麽人把厚厚的船板全給打透了呀……”侍衛已經是汗流浹背了!

赫連澤離砰的一聲將這侍衛扔到了一旁,這明顯是人為的,難道……是五皇子的人靠近了皇船?

他冷厲的視線望向了五皇子好端端的的船上,五皇子本來就和他不對盤,以往不是背著他栽贓陷害,就是暗度陳倉,這次難道又是他的手段?

赫連澤離背在身後的雙手緊緊握住,好一個五哥,居然敢動他的船,這麽久來若不是他顧忌兄弟情,又豈會留他到現在?!

雲錦顏怎麽也想不到,自己的一心報複,居然攪動了一場大越腥風血雨的皇室之爭。

“殿下,不如宣布比賽暫時結束,等下次再做總論。也免得這些人看皇家笑話。”

寧天瀾正色勸道,心中暗想,怎麽她一離開,船就漏了?還有和楚青青比賽時,因為一個落水一個受傷,誰也沒想起來她是如何斷楚青青短劍的。

他曾試過把她的脈搏,並無有內力的痕跡,那麽……她到底是天生神力?還是內力太過高深而能穩住脈搏不被發現?

赫連澤離點了下頭,大步走了出屋子,他說得對,這船沉還需要些時間,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早已回到雲王府的雲錦顏,聽著這賽事提前結束的消息,心情愉悅的吃著水晶葡萄。

再看向門外,隨時跟著的那兩王妃派來的人,也不見了蹤影,估計是跟王妃打報告了。

“小姐!不好了小姐!”小滿從香華閣外走了進來,剛剛被管家叫了去,讓她特地來通知小姐!

“王爺派人來通知,說請小姐過去一敘!”

小滿急急躁躁的走進了屋子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