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錦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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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試探

雲錦顏微楞了下,還以為聽錯了,側目望了下他那有些躲閃的眼,“你送給我,就等於星瀾贏了。”

“不,是我先拿到,然後再送給你……算是,你出嫁的賀禮。”他那後半句的聲色沙啞微緊,有些艱難的說著。

雲錦顏唇角一揚,“如果我先拿到,就不算你送我的嘍?就算遊戲也有個輸贏,快點,時間可不早了。”

此刻,聽到那樓口出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兩人相繼回頭一看,竟是那好不容易爬上來的司空詞,他半趴在那裏,氣喘籲籲的指著他們說著!

“沒義氣,也不知拉本相一把!哎呦,累死我了……”他猛地一用力爬了上來後半截腿,瞬身無力的趴在地板上喘息著。

赫連澤離朝他走過去一步,無奈的聳肩說著,“抱歉丞相。遊戲中,我們是對手,本宮自然不能幫你,而郡主……男女授受不親,所以,丞相好自為之吧。”

說罷,他轉身去尋找鑰匙,而雲錦顏也朝著司空詞看了過去,挑眉‘疑惑’問著。

“丞相?我們是不是在那裏見過?怎麽,覺得你如此眼熟?”

“咳咳……”司空詞猛地咳嗽了起,忙搖著頭,“沒有啊,本相剛來星瀾,怎麽會見過郡主呢?”

“司空詞,名字都沒換,還裝什麽裝?”雲錦顏輕諷笑說著,施施然起身,徑自朝著頂層走去。

半起身的司空詞,沒臉再起來,幹脆用雙臂掩住了臉……

丟人啊,若是被趙九知道還不笑死?

雲錦顏徑自朝著頂層而去,一上樓,便覺得氣氛陡然隱秘了許多。這裏沒有設一個窗戶,淡淡橘黃燈火映照著這裏,她環視了下周圍,這布局並不似下麵的複雜多變,出奇的簡潔,所有擺設,幾乎一覽無餘。

奇怪,不是說那血神璃便在頂樓嗎?怎麽這裏空蕩蕩的,那裏有血神璃的影子?

這裏的布局,是寧天瀾一手設計的?那按照他的思路,這東西會藏在哪裏?

她一步步走在這閃爍著淡黃光暈的寬敞屋內,直到走到那盡頭,才輕然失笑,恍然間,明白一種感覺……

夢裏尋他千百度,暮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恍然回首,才發現,屋子兩頭所望的景色竟然是不同的,站在盡頭回望,會一眼看到竟然有間‘隱形’小屋,似是利用光的作用,門做的也和牆壁幾乎一致,除非站在這頭望,才能看出破綻。不然,就算從那門身邊經過,也不會發現。

輕輕一推,那門吱一聲打了開。

門開的那一刹,血紅的光暈陡然充滿了整個視覺,那小小的屋子裏頭,華貴的絲絨紅布上放著一個精致銀色小盒子,盡管裝在盒子裏,可依舊掩蓋不住那裏頭的萬丈光芒!

她輕步走了過去,伸出手觸摸那玄金鐵打造的盒子,身後突而鬼魅般的響起道聲音,“別開!”

雲錦顏的心突地一跳,轉身看那站著小屋門口的寧天瀾,“為何不能開?不是說了,規則不限,隻要能取出來便算勝出嗎?”

寧天瀾走近了她,將她身旁的一麵簾子打了開,這屋子的紅光頓時消失殆盡。

原來,這血神璃怕光,一旦遇光全身光澤便收了起來。

“你想清楚了,如果用你的方法開,勢必會被人發現……你的與眾不同。你或許不覺得自己這‘與眾不同’會帶來什麽後果,但我可以告訴你。”寧天瀾聲色略帶著絲嚴肅,站在光芒透射的窗邊,緩緩回身望她,“這世上有一種天能之人,是所有帝王都爭相想要得到的。”

話,點到即止,以她的聰穎,應該早已想到了。

雲錦顏聞此,微閉了上眼,打消了想用毀滅之術打開玄金鐵盒子的念頭,如若真如他所言,被鴻順帝得知自己的能力,拿就算她去了星瀾的途中怕是也會被強製帶回來……

自古至今,這帝王想要擴展領土的野性,從未消殆過。她若出現,就好比是一個導火索。

“就算別人不知又怎樣,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她緩緩睜開了眼,他,頂著居士之名,手中權利卻深藏不漏,他若知道,不便等於兩國皆知了?

倏爾,淡淡青木香氣靠近了她的身後,一手輕環上了她的腰,在她發飆反抗之前,迅速說了句,“你那裏見過相公出賣娘子的?妻唱夫隨,為夫哪舍得讓你陷入危難之境?”

隨之她的手肘一頂,直頂他的腋下,他也不躲,結結實實的挨了下,悶笑了聲,腳步鬼魅般的一轉,消失在了小屋內。

“鑰匙找到了!你在哪兒……”

“喂!太子殿下,是本相先發現的好不好?把鑰匙給我……”

一道,赫連澤離尋她的喊聲。

一道,是司空詞死皮賴臉跟著要鑰匙的聲音。

“咦?不是說血神璃在這裏嗎?怎麽什麽都沒有啊?還有,郡主人呢?”司空詞意識到的詭異,也不顧的要鑰匙,滿是的懷疑說著。

赫連澤離掃了眼這裏,似乎明白了上師打造這裏的用意,轉而看向了他前麵的司空詞,“司空丞相,你不是想要鑰匙?就在本宮這裏,隻要打得過本宮,盡管來拿!”

這話,使得前麵的司空詞陡然肩膀一縮,轉身悻悻的望著赫連澤離。

“殿下,本相乃一介文臣,真的不會武,如果有機會,殿下不如和星瀾左相比比,他的武功可算了得……”他訕訕笑著,邊不著痕跡後退著。

“可是,若本宮就怎麽輕易的拿走了血神璃,難道丞相就不覺得可惜嗎?就算你為自己,也不為星瀾國的麵子著想?不怕傳回去,星瀾國主降罪於你?”赫連澤離拋了拋手中的鑰匙,霸氣剛毅的麵容上,滿是挑釁。

司空詞邊退邊摸了摸汗說著:“怕!本相當然怕,但是更怕太子殿下。聽聞太子殿下久經沙場,武功了得,這,這力量懸殊,我司空詞也不能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不是?”

“是麽。可本宮看司空丞相雖然力道薄弱了些,身形卻還不錯,不像是沒練過的。本宮不過是覺得就這樣勝出太無趣了些,想跟司空丞相切磋一番,司空丞相就不要謙虛了!”

赫連澤離挑眉望著這身形堪比女人的他,他向來厭惡軟弱無骨的男人,從第一次見他,便很想試試,他這‘楊柳腰’是不是真的軟的沒骨頭?

“別別別……太子殿下,司空我真的不是謙虛,這功夫是真的不會,打小我也想學來著,可這師父說我根骨太差,強學不來,所以我才專心學文!殿下,這好漢不打手無寸鐵之人,咱們都是有頭有臉有身份之人,這等粗魯之事,還是不要做得好!”

司空詞忙揮手說著,手中的折扇早已不知丟到了哪兒去。雖說此時的他一臉狼狽,在他的身上卻帶著那麽一股‘風情萬種’的狼狽。

這全要歸功他那張雄雌莫辯的臉,女子處於弱勢之時往往姿態柔漣,而他就算沒十分也有那麽七八分。

“是嗎?”赫連澤離話隨說,步子也陡然橫空一掃,直掃向他的下盤,他啊了聲,身形不穩朝著那後側便栽了過去!

咣當一聲,腦袋撞地,司空詞痛的捂頭求饒,“殿下,你若是想試探,就明著說,司空奉陪殿下便是,能不能別搞怎麽突然的?”

捂著後腦的他,心中暗咒了聲,娘的,早知這遊戲老子還得挨打卻不能還手,死活也不會來的!

赫連澤離見他不還手,還想著再試再探,不信這星瀾無人了不成,居然讓此等手無縛雞之人來他大越?

那一腳正要踹下去之時,那平整的牆壁上,吱悠一聲,竟然開了一扇門。

而那門裏,一個身著紫黑利落騎裝的女子靠在那裏,雙手環胸的望著他們,那身後窗子透過來的熾烈陽光,陡然傾灑在了暗光湧動的屋內,照亮了這一個挨到一個抬腳的兩人。

“打啊,怎麽不打了?司空丞相我教你,如果殿下的腳踹下來,你要那雙臂去擋,別讓他把你的臉給踹青了,到時出去了,丞相的人可丟大發了。”她懶懶斜靠在那兒,一手提著那銀色小箱子,正拭目以待的望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