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連成激動了,真的沒有想到這個少年作了出來,而且還是如此得真切,很是恰當符合嶽飛所作的《滿江紅》,他真的有種感覺,陳晨真的會一飛衝天,走向世界。
一個大文豪的時代,在悄悄接近著。
葉笙繼續點評文止戈的作品,這首詩詞充滿了幽怨,雖也有豪情,但總歸有些瑕疵,不得不說,文止戈的文學造詣也很深,隻是碰到了陳晨。
一個才人遇上另一個更有才學的人,這份心情,可想而知是多麽鬱悶。
“這局比賽,依然是陽城郡陳晨贏,京城郡文止戈敗。”這次的結果全都評選的陳晨,就算是鄭方樂教授想投一個同情票,但是麵對著無數人的目光,他真的做不得假。
文止戈一票都沒有,京城郡的才人們不禁一陣唏噓,陳晨如此強大,還能繼續支撐到什麽時候?
他們各自互相望著,如果,霸勝王朝在多好,或者,東逝水也好,隻要有一個人能夠壓製得住陳晨,結果,那麽一定是反過去的。
“我們,繼續來第三關。”齊封田再次說道,“這第三關,就是你們所提供的上闋,以及嶽飛的下闋,一起譜成曲子,不過,你們要來兩首,一時陳晨你所寫的,二來就是文止戈所寫的,同樣要譜成曲子,你們,確定還要比下去麽?”
陳晨無動於衷,隻有文止戈的臉色陰沉著,這是自己的最後機會,一定要確定用著麽,萬一輸了呢,連翻盤的機會都沒有了。
文止戈的臉色變了,京城郡其餘的才人全都不說話,眼睜睜看著他做出選擇,文止戈現在很後悔自己先跳出來,現在無人來幫忙,他們都在看笑話吧,看自己倒黴的第一個出局。
張天天,田靜磊,王文傑,許一飛,他們竟然沒有一個人敢出聲,來對陳晨宣戰,猖狂如同添添巨,現在也是沉默是金。
“我答……”,在文止戈還沒說完的時候,一個女聲從他的身後傳過,“還是我來吧。”
一個戴著眼鏡的少女出現在文止戈的身後,這個女孩很是文靜,她仿佛是文止戈的另一個化身,輕聲低語,和文止戈差不多。
陳晨看向齊封田大師,如果在比賽途中,一而再再而三出現才人,那麽,何時才能結束,就算榨幹了他自身的才學都不一定結束。
齊封田對著少女苦笑道,“這,不太符合,畢竟,已經選定了人選。”
“我的最後的機會,讓給她,他輸了就等於我輸了,可好?”文止戈對著齊封田回應著,雙眼看著少女,滿是柔情。
陳晨唯有接受,並不算犯了規矩吧,畢竟,其實還是五個人而已,即使,這個女孩看起來很不好對付。
“我要和你比試,如果你贏了,我們陽城郡就多讓給你一次機會,我們輸了,等於輸了兩次,可好,而代價,僅僅是我要和你比鬥。”紀寧真突然從一側冒了出來,他實在是忍不住了,這個女孩的氣質,很是吸引他,他怎麽可能無動於衷。
他控製不住自己的內心,一步一步上得前來,陳晨道,“你真的要和她比試?”
“我的事情我還不能做主麽?”紀寧真依然很不想搭理陳晨,對於這個少年,他真的控製不了自己內心的衝動,這個人,太過於逆天了。
以後,自己真的能夠超越他嗎?
紀寧真憤怒著,就算陳晨贏了兩次機會又如何,那還不是自己讓給他的,要不是雷帝和自己沒有出手,他以為他能贏的了麽?
陳晨笑道,“白癡。”
一個被女人衝昏了腦袋的人,他會如何選擇,那是無可救藥的結果,如果一旦是他參加進來,誰能知道後果如何?
紀寧真卻不退步,“讓給我,就這一個機會可好,如果我真的輸了,往後的比賽,我全都不參加,全都讓給你好不好。”
陳晨無奈搖頭,而後退了開去。
擂台中心隻剩下了紀寧真和那個女孩,在眾目睽睽之下,紀寧真的臉上漸漸堆滿了笑容,“我可否知道姑娘的芳名?”
葉小倩閃著精致的大眼睛看著紀寧真,撲哧一笑,臉色忽然再次冷了下來,“不能。”
“我可以發誓,我沒有敵意的。”紀寧真討好道。
“可是,我們現在就是敵對的呢?”葉小倩皺著眉頭,對這種人,她見得多了,也許,隻有剛才那個男子才對自己沒有非分之想,純潔得一塌糊塗。
她真的不敢相信,陳晨如同白紙一張,看著自己也是純潔得要命,沒有一丁點的多餘的念想一樣。
“眼前的這個人,衣服色狼豬哥的樣,那個大男孩,要麽真的純潔,要麽就是不舉,有著難隱之疾,否則的話,怎麽對自己無動於衷呢,不該啊。”葉小倩望了一眼陳晨的身影,腦海裏全都是關於陳晨對自己的看法。
“我可以不用比賽就認輸,隻要你告訴我你的芳名。”紀寧真的話語一轉,似乎根本就未在意這個成績一樣,他當做了兒戲之作。
遠在一處地方的東方韻兒,臉色頓時不好起來,紀寧真竟然敢如此方式對待這場比賽,要知道這場比賽可是關係到自己的終身大事的。
“真的麽?”葉小倩問道,忽閃忽閃著的大眼睛,看著紀寧真,她笑了,她繼續道,“可惜,你終要輸的,而我,為什麽一定要告訴一個不認識的陌生的人呢?”
紀寧真的臉色霎時成了豬肝色,他在陽城郡的威望,誰人不知,除卻陽城五虎,他就是青年一輩中最為傑出的人才了,現在,竟然被一個女人刺果果大了臉。
情何以堪啊,紀寧真緊握著雙拳,不由放棄,他坐在一張桌子的旁邊,看著陳晨所寫的詩詞,心情憤懣不已。
憑什麽,憑什麽陳晨能夠寫出這麽好的詩詞,自己卻還要為他收拾尾巴,本想在美女麵前博個好名頭,他也能和這個女孩纏綿一陣。
隻是願望落空,紀寧真失策了。
這個女孩,跟本就不吃他的那一套。
葉小倩輕笑一聲,而後也坐下來,眉宇間忽然現出精彩連連的表情來,陳晨所寫的,果然是極美的,極其風騷的。
葉小倩自認陳晨真的當數第一,隻是可惜卻被紀寧真所打破,自己的心願,也被他無情摧毀。
“陳晨,你是跑不掉的,來到了京城郡,我終會陪你好好玩玩的。”葉小倩合上了陳晨的著作,而後再次轉在文止戈剛才所著的詩詞上。
“不錯,隻是可惜碰上了陳晨。”葉小倩無力吐槽,而後,雙手不再猶豫,因為,她對於音樂的敏感性,不次於文止戈,相反,還有著和陳晨旗鼓相當的氣勢。
“我的心聲,誰人知道,我的惆悵,誰能明了。天盡頭,無煩憂,四海歸來,一時誌氣。”葉小倩如此彈道,她的心聲,仿佛聽見了那個人的心聲,和他一起產生了共鳴。
在詩詞當中,他是王者,在音樂當中,她是高傲的女王。
這是我的時代,一個輝煌的時代,無人能敵的時代,我英雄有謀,讓敵人聞風喪膽,我智慧無上,讓敵人無處可逃。
朗朗乾坤,日月浮沉,打造屬於我的一個世界。
葉小倩輕聲彈奏,在紀寧真還在沉思譜曲的時候,她的一首曲子赫然已經出現,《滿江紅》,紅了誰的心田。
今夜無眠,誰的身影鑲嵌徘徊?
她輕語彈唱,在雪明的夜晚之中,為著那個時代,放飛高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