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不就是一副棋子麽?”王文傑道,“你們也別漲別人誌氣滅自己威風,說不定你們自己的心理的原因,好好調整一下,說不定還有機會贏了那個白癡。”
說到白癡,王文傑的臉色有些尷尬,這幅殘局,他們五個人都不清楚結果,誰能想到陳晨會如此牛逼,他們,是冒險了,讓陳晨將了他們一軍。
如果這次失敗了,那該有多少人會唾罵他們,後果,簡直不敢想象。
王文傑突然很後悔加入進來,自己做一個無牽無掛的富二代多好,現在可好,被拖累了,跳了一個深坑,怎麽都不能出來了。
“王大哥說的是,我們也別閑著,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了十分鍾,就是說我們還有二十分鍾的時間,除卻五分鍾要走完象棋,那就是說,我們隻有十五分鍾的時間了。”
葉小倩等人突然感覺到時間的緊迫,時間的限製,才是最大的問題,這幅殘局雖然難,但是再難也會有解決的一天,但是他們缺少的卻是時間,現在的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他們依然毫無辦法,真的是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了。
幾人再次沉默了,齊封田看著他們垂頭喪氣的樣子,而後輕微得搖了搖頭,看來,這次真的是栽了。
“要失敗了嗎?失敗了也好,京城郡這些人太自大了,應該好好反省反省了。”齊封田淡淡想著,他突然感覺自己老了一樣,學生不會,身為老師的他們,怎麽會挺起腰脊,學生沒本事,隻能說當老師沒有教好。
唐連成走過來,似乎知道齊封田的心事,他安慰道,“齊老弟,你別這樣,隻能說小晨太妖孽了一點,不能怪你的那些學生。”
“我知道,但是卻真的想不開啊。”齊封田小聲說道,他的聲音有些顫抖,怎麽能不臉紅,在學生的麵前,他也真的想給他們一次機會,一次勝利的機會,隻是身為老師,卻也要自身作則才行。
他是老師,不是小偷,自然,也要光明磊落一些才是。
贏就是贏,輸就是輸,即使心裏難受,但也要承受。
唐連成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他,也許陳晨等人輸掉,他的心情或許和齊封田一樣,都會生出不好的氣息來。
葉笙還好些,畢竟他隻是一個邀請者,而且,他向來是滿不在乎的,對待任何事情都是平淡至極的。
就算他也是葉家的人,他也從未讓自己像個王子一樣養在葉家,而是一個人獨居在一個地方,過著無人打攪的田園生活。
除了他之外,帝國皇家協會的副會長於明先生,以及曆史教授鄭方樂,此時的心情也和齊封田一樣複雜,望著那些根本就沒有一點辦法的學子,他們真想跑上去研究一番,看看棋局真的是很難麽。
“快啊,時間快要到了。”擂台之下,氣氛突然到達了極限,猶如一個保溫瓶,在不經意之間,碰到了障礙物,豁然發出巨響。
這個聲音很是弱小,但是卻極其紮眼,時間快要到了,是的,時間就要到了,他們還沒有想出來,還沒有開始行動起來,如果時間一旦過去,那麽,也是同樣的結局。
還不如先試探向前走著,根據眼前的利益製定長遠的計劃一樣,隻有行動,方能知道下一步的結果。
但是他們的想法,可是運用到王文傑等人身上,全都是不適用的,他們隻知道是先有目標才能行動,而不是先施行再製定方案。
“穆老弟,看你如此淡定,你是否已經知道了解局的步驟了?”約翰·明吞吐著半土不洋的中文,對著穆尚秋說道。
“約翰大師,我的確看懂了一些,隻是還沒有看透到最後幾步,也許,我看透,那麽,這局就是我輸了。”網絡小說總編穆尚秋苦笑說道,“這個局,不管怎麽解,都是一個死局。”
“什麽,死局?”葉笙等評委全都看著穆尚秋,等著他的答案。
穆尚秋道,“不可說,一會兒你們就知道了。”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之間隻剩下五分鍾,五分鍾,對於常人能做什麽,也許一個睜眼一個閉眼,就過去了。
但是對於天才會怎樣,那是一個進步。
隻見葉小倩慢慢道,“還是我來吧,你們說走哪一步,我來點上去。”
她的指尖纖細而有力道,這是長期活絡手指才形成的,而且,她的手速已經到了一個平常人所不能接近的地步。
“還是我來說吧。”幾人身後,突然多了一個人,這個人正是曾和許一飛對決過的人,李雲白。
李雲白,號稱帝國“雲鐵手”,就是說他的棋術已經到了一個極高的境界,而且,幾乎從未有戰敗過,因而才有了這樣的稱號。
這個稱號,從幾年前就伴隨他了,他對於這個名頭看的極重。
而且,他向來是一個棋癡,隻要是他見到的高深的棋術,總要去會上一會,也不管別人是否樂意,他要的隻是一個過程。
但就是一個看似隨意的人,又對結果看的極重,在矛盾的結合體下,他的雲鐵手的稱號,越來越響。
隊伍之中再次多了一個人,齊封田再次征求了一下陳晨的意見,陳晨道,“我不希望還有下次。”
他們同意了,從這次開始,便真的不再換人了,因為他們也覺得沒有了必要,因為這一關最終要結束了,而且,還是大師級別的人,在旁邊指點著。
一步一步,走過了無數次,葉小倩的手速達到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步,轉眼之間,竟然已經下了五六十次,平均每秒就是兩三步,這個手速,一直保持了三分鍾。
最後的兩分鍾,李雲白的臉上突然冒出了冷汗,他喃喃道,“有意思,真有意思。”
他猙獰著的臉,讓添添巨和許一飛都是不經意間退後了幾步,這個人,似乎要發飆了,傳說中他發飆起來不是人。
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還是保持足夠的距離比較好,添添巨和許一飛如是覺的。
果然,李雲白突然將那僅有的幾個棋子抓住,盯視著陳晨道,“這個陷阱玩得真好,這是一個無限循環的棋局是不是?”
陳晨看著他,淡淡道,“無限循環?哈哈,真是可笑,我告訴你,這是不可能的。”
“什麽?”穆尚秋愣住了,難道自己的答案也是錯的不成,這下子,可真是誤解了,自己吹牛大發了,剛才在幾個評委麵前大大裝逼了一回,現在,不過三分鍾,就把自己出賣了。
“不可能,我身為帝國年輕一輩第一棋手雲鐵手,我不信這副殘局會解出來。”李雲白根本就不信,他對著陳晨嗤之以鼻。
他在騙人,而且還是騙他這位帝國大棋手,真的是挑錯了人選,他以為帝國的人都是白癡麽,看來,王文傑還真的說對了一回,陳晨才是一個大大的白癡。
可是,陳晨依然擺下了那個殘局,他道,“你信不信,我直挪動一個棋子,藍方就會輸掉。”
李雲白一連看了幾遍,慢慢道,“不信,這盤棋我已經全都記下了,全沒有你說的那樣簡單。”
“不管簡單也好,困難也罷,我說一步就是一步,絕不會多,也不會少,隻此一步。”陳晨滿臉自信,這次京城郡丟盡了。
他就是要這樣,不給京城郡的他們任何麵子,麵子是什麽,就是他們不在乎你,你要越加顯擺自己才能掙得到的,那就是自己的臉麵。
為了陽城郡,為了自己,陳晨真的豁出去了,得罪就得罪吧,至少,我問心無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