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子中間,白色的山岩上,已經倒了幾個白石山寨的兒郎。口鼻溢血,手腳都有些不正常的彎曲,顯然是被人給打斷了。
葉子已經拿著劍和他們對峙上了,幾個寨子裏的人,感覺出去把地上受傷的家夥都扶了回來。
“枯木寨的人,你們難道想和白石山寨開戰嗎?”葉子眼神淩厲的看著對方七個人,語氣深寒的說道。
對麵三個穿白衣的人聚在一起,抬著下巴,不屑的看著這些山民,一個個像是驕傲的孔雀。
付彥傑看著這三個人惡心的眼神就殺心起伏,這是一個強者為尊的世界,但是有點點實力就蔑視和欺淩弱者的人怎麽可能稱得上是強者,隻是一群惡心的蛆蟲罷了。
四個山裏人昂立在葉子麵前,也顯得十分的趾高氣昂,他們的樣子,絲毫都沒有白石山寨這些山門的淳樸樣子。
他們領頭的家夥是個兩米多的壯漢,也是那個煉力巔峰的人,看雙眼火熱的看著葉子說:“美麗的森林之女,白岩的母豹,真是沒有想到,短短一年未見,你竟然就已經達到了煉力巔峰,卓峰真是佩服!”
葉子咬著牙說:“少說這些沒有的,山祭還有一個月的時間,你們現在就上門鬧事,小心我們白石聯合其他兩個寨子一起取消你們枯木寨的山祭資格,把你們趕出大山。”
“哈哈……”卓峰笑得很猖狂,他看著葉子說:“你還不明白嗎?從今以後在也不會有什麽‘四寨山祭’了,在也不用劃分林海了,這片大山中就隻有一個寨子,這片林海也將隻有一個主人,那就是我們枯木寨!”
說完這個家夥看著白石山寨的人大聲說:“你們這些家夥想要活命,就要做好加入我們枯木寨的準備……”
他頓了頓,手上的短鞭遙指著葉子說:“而你,大山中最美麗的花朵,也要成為我卓峰的女人。”
付彥傑聽見這話,差點沒忍住直接跳出來斬殺了這個家夥。他眼裏燃燒著怒火,腳步慢慢挪動,尋找著這群人之間的間隙,以便能都豪無阻礙的衝過去斬殺了對麵靈海境界的家夥。
就在卓峰還想說什麽的時候,那個靈海境界的人身影突然模糊了下,下一刻就已經攔在了卓峰的身前。這家夥眼神眨也不眨的看著葉子,眼裏充滿了驚豔,他沒有去理卓峰而是深深的吸了口氣說:“真是美麗的女人,這大山裏真是人傑地靈,竟然會有著這麽漂亮的女人。”
他環視四周,淡然的說:“在下是雲濤宗少主,雲易嵐,隻要你肯跟我,我雲濤宗就幫你們這個寨子打敗其他三個寨子,成為這片大山唯一的主人。”
“雲少!”卓峰聽見雲易嵐這麽說嚇了一大跳,焦急的說:“雲少這不是我們說好的嗎,你……您怎麽能這樣反悔。”
雲易嵐眼神中寒芒乍現,不屑的冷哼一聲說:“你算什麽東西,本少做事,還用和你商量,你也配。”
卓峰眼裏閃過怒意、恨意,但是卻隻能閉嘴,不要說這個人身後的宗門,就是他自己本身的實力,也不是一個小小山寨可以抗衡的。
他額頭上滑下汗珠,等著葉子開口,他是多麽希望這個女人不答應,可是憑心而論,從一個山寨中的女人,變成雲濤宗少宗主的女人,這不是飛上枝頭變鳳凰嗎?有那個女人會拒絕。
葉子冷笑一聲,竟然毫無形象的吐了口唾沫,然後不屑的說:“什麽雲濤宗,大山的兒女是有尊嚴的。”
“哈哈……”雲易嵐不怒反喜,看著葉子說:“有意思,本少看上的女人還從來沒有弄不到手的。你既然暫時接受不了,沒關係我是個寬宏大量的人,我可以等。但是這之前我們先來談一個問題,也是我此行的目的。”
雲易嵐眼神變得寒冷,身上屬於靈海境界的威壓爆發,寨子裏所有的獸類都在瞬間失控,隻有小雪還有昆山的那頭山鷹還算鎮定。
“剛才這裏爆發出的衝天藥氣是怎麽回事,是不是你們寨子得到了什麽珍貴的靈藥,現在給你們一個機會討好我,把靈藥叫出來,不然我今天就殺光這個寨子……”
說著他看向葉子,臉上浮現出惡心的笑容說道:“我會讓你在死前感受什麽叫做極樂世界!”
和他同來的倆個人都邪笑起來,同時都不懷好意的打量著葉子的身段,眼裏的意味不言而喻。
山裏的人都淳樸,反應了一會才明白這些家夥的用心,不禁都怒容滿麵,狠狠的瞪視著這些人。
有年輕人忍不住罵道:“滾出大山,卑鄙的外來著,大山不歡迎你。”
雲易嵐眼神一寒,但是卻沒有親自動手,他身後凝脈的家夥揮手間,一道命脈靈光衝出,把剛剛說話的人掠到了身前,並把他高高舉起。
這也是個頗有實力的獵人,但是在這些家夥的麵前卻顯得不堪一擊。
雲易嵐笑著說:“我不希望你們這個小小才寨子做什麽蠢事,因為這樣會惹怒我,而惹怒我的後果不會你們能夠承受的起的。我希望這個愚蠢的家夥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
就在他們要動手殺人的時候,一個聲音突然響了起來:“等一下,我有你們想要的東西。”
付彥傑邁出去的腳步又收了回來,如果不是這個聲音阻止,現在他已經衝出去,亦無妨的揮劍救人了。
他向聲音的傳來的方向看過去,是昆山,這一聲斷喝讓這個男人成為了所有人的焦點,他身後跟著兩個人,分別抱著玉罐和銀壇。
昆山一個眼神示意,他身後的兩個人就把手裏的東西放到所有人中間,同時打開了蓋子,在蓋子打開的瞬間,濃鬱的藥氣衝天而起。
雲易嵐和他兩個同伴直接就看傻眼了,雲易嵐有些迷糊的說:“竟然有這麽多靈草,竟然有這麽多!”
他的眼神裏閃爍著貪婪的光芒,哈哈大笑道:“這真是上天送給我的禮物,很好,隻要你們把它給我,即使沒有這個女人我也可以保你們寨子的平安,讓你們和枯木寨和平共處。”
卓峰想要說什麽,但是看了看兩壇子外形看起來像是泡菜的珍寶,還是明智的選擇了閉嘴。
昆山說:“靈藥你們可以帶走,白石山寨也不用你們的庇護,我們有能力保護自己的家園,你要是真的尊重大山,認為大山送給了你不錯的禮物,那就應該離開這裏,外來人。”
付彥傑撇撇嘴,心裏不爽的想道:“這家夥,拿著我的東西去送人情,要不是看在你後麵說的話還算有骨氣的份上,看小爺以後怎麽跟你算賬。”
其實如果這些人拿著這些靈草走的話,付彥傑可能還會送一口氣,以他現在的實力和狀況,要是獨自一個人自然是不會畏懼這些家夥,但是如果在白石山寨殺了這個什麽少宗主,那恐怕會給整個山寨帶來滅頂之災。
“哈哈……”就在付彥傑以為事情會這麽簡單的解決的時候,雲易嵐卻突然笑了出來,他看著昆山說:“山裏人,你以為你很有骨氣嗎?我說了不要觸怒我,在我麵前要學會謙卑。你以為我是在向你們討要這些東西嗎?不,這些東西本來就該屬於我,是上天放在這裏讓我來取的,你們這些愚蠢的山民怎麽配擁有這樣的珍寶。”
他剛剛說完,一個中正平和的聲音就響了起來:“說的沒錯年輕人,這些珍寶確實不屬於大山,而是大山一位尊貴的客人。”
“阿爹!”葉子聽見聲音以後急忙喊道。
昆山的眼皮跳了跳,對著白苦石微微彎了彎腰。
白苦石皺眉看著昆山有些無奈的說:“昆山,你不應該把客人的東西拿出來,這樣有辱大山的顏麵。”
“寨主……我!”
昆山還話還沒有說出口,雲易嵐又笑了起來,他看著白苦石說:“老頭看來你才是做主的人啊,不錯有前途,知道這些珍寶不是你們這些愚蠢的山民可以擁有的。”
白苦石有些疲憊的笑笑,顯然他雖然吃了凝血草,但是陳年舊傷不可能好得那麽快,還需要慢慢溫養。
“年輕的外來者,我想你是誤會了,我說的尊貴的客人可不是你!”
“什麽!”雲易嵐眼中閃過狠厲的光芒,顯然白苦石的話觸怒了他,而且前所未有。
“你找死!”他看著白苦石,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這三個字。
白苦石搖搖頭說:“年輕人殺心不要太重,我認知你們雲濤宗古心長老,他三十年前曾經到我們白石山寨做過客。”
“古心……哈哈!”雲易嵐像是聽見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一樣,眼淚都笑出來了。他笑著說:“那個老女人已經死了,就是因為她聽說我要到這片山裏來,結果竟然敢來教訓我。”
“她算什麽東西,三十年修為沒有絲毫進步,我作為宗主之子,也是她能教訓的。所以她被我當場格殺了,這之前我們還一起嚐了嚐那個老女人的味道,你別說,人雖然上了歲數,但是卻跟個小姑娘一樣脆弱呐!”
白苦石聽見這話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怒然道:“畜生!”
雲易嵐臉上的笑容凝固了,猙獰的冷笑著說:“混帳東西,來啊把他們都給我殺光,對了這個老頭和他女兒留下,我要在這老頭親眼看看他女兒的被人騎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