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焚神
字體:16+-

第二百三十四章:可以托付後背之人

付彥傑興趣缺缺,仿佛剛剛那驚人一眼不是他瞪出來的,他含混道:“你們隻有一炷香的時間,殺與不殺你們自己看著辦。”

三十名少年如狼似虎,同時撲向兩位藏劍閣弟子。

女子連劍都扔了,自然表明自己沒有反抗之心,可是付彥傑那句“殺與不殺你們自己看著辦”讓她心裏大為忐忑,幾乎伸手去撿回自己的劍。

但是轉念一想:“就算我撿回自己的劍,能對付這些煉力境界的人又能怎麽樣,不是一樣任人宰割,既然都已經棄劍又何必在撿起來。”

她這時候真是後悔:“早知如此,就不去貪枉那株銀沙草了。”

她隻是站著對著付彥傑搖搖行禮,一點反抗的意思都沒有,任由那邊和自己一路的男劍士被三十人圍攻。

那男劍士巨劍在手,雖然靈海被封,但是依舊勇猛,或許是因為他腦子有些秀逗的原因,這會兒出手依舊勇猛,自信滿滿,似乎覺得自己就算是靈海被封依舊不會被這些煉力境界的家夥給怎麽樣。

爭鬥乍起,三十人之間的配合十分精妙,這些日子他們沒少圍攻比自己強大的猛獸,進退有據,配合得天衣無縫。

虎哥原本看這些家夥沒有路數的出拳出腿,心裏還有些輕視,但是這沒接觸幾下,他就感覺到了莫大壓力,這些少年出手的確沒有什麽章法,但是總是能抓住最合適的時機,用最合適的力量,給予他最大的傷害。

不到一炷香,虎哥手中巨劍就被奪去,沒了這爪牙,虎哥就顯得更加不濟,三十名少年一擁而上,拳打腳踢,看起來有些滑稽。

這些少年如今至少都有煉力大成的實力,所以這有些滑稽如同市井混混打架的場景卻是風雷齊吼,每一拳每一腳下去都有萬鈞之力。

當虎哥被打成豬頭之後,終於被拉到了付彥傑身邊,這家夥如果沒有靈海實力,就這一頓拳腳下去,早就已經成了一灘肉泥了。

那邊邱靈樞依舊噤若寒蟬的站著,付彥傑斜言看了她一眼,心想:“邱燕鳴還有這等乖巧的孫女,真是看不出來,我能用她做些什麽手腳呐。”

他看都沒看一眼倒在玄龜下麵的藏劍閣劍子,而是對著自己手下的人吼道:“那不是還有個娘們兒嗎,人家站那兒你們就不打了,這是要我親自出手怎麽的。”

吼到最後他突然道:“去把臉打腫了拖過來,撕不撕衣服你們看著辦。”

剛剛和七殺走過來的羅睺咬牙道:“無賴!”

三十個少年麵麵相覷,麵色都有些古怪,最後竟然是十三站出來說道:“這放棄抵抗的女子在動手打是不是……”

他話沒有說完,但是三十人眼裏的為難神色都顯而易見。

付彥傑似乎剛剛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聽見十三這麽說,猶豫著回答道:“是有些不合適,那怎麽辦呐。”

“裝瘋買傻!”羅睺似乎已經養成了揭付彥傑短的習慣了。

付彥傑翻了個白眼,沒了繼續玩下去的心思,冷眼掃了三十名少年一眼。

這讓三十人背後都有些汗毛直豎,這些日子這主子的殘酷手段,他們可沒少領教。

“我都是怎麽教你們的,你們以後都是要獨擋一麵的人物,一點主見都沒有怎麽行,我說什麽就是什麽了,你們就不能動動腦子。”

三十人麵露苦澀,對於這個主子有時候胡鬧的性子他們怎麽敢有怨言。

但付彥傑這會兒是真沒胡鬧,而是很認真的說道:“我剛剛都說了,打不打隨你們。但是你們不打,我不多說,可是我既然說了要打臉,那就要打臉,沒得商量。”

“要是你們之前果斷點,就算不打也把她扭到我麵前來我自然不會讓你們在出手打人,這會兒我既然沒給你們選擇的餘地,那你們猶豫個什麽勁兒。”

三十人不敢在多說什麽,立馬出手將那邊一點沒反抗到了最後還遭了無妄之災的邱靈樞給打了一頓。

三十個男人打一個沒有絲毫反抗的女人,比之剛剛場景滑稽得多了。

羅睺看著依舊一副老神在在的付彥傑出口諷刺的心都沒有了,誰讓這家夥剛剛那看似無賴的兩句話藏了那麽大的陷阱。

看著麵前也被揍成了豬頭的秀麗女子,付彥傑似乎一下心情轉好,看著三十人點頭道:“不錯,不錯都有煉力大成的修為了。”

他頓了頓,麵色一肅道:“這三個月來最後一個考驗就可以開始了,依舊以這條河為界,方圓十裏之內你們三十人一爭高低,最後三人不管是用什麽手段,隻要能站到我麵前就說明你們是最優秀的三個人,自然就能得到我手裏的古獸血脈。”

他掃視一眼:“三天以後的清晨,依舊在這裏,誰能贏就看你們的本事了。”

……

三天以後付彥傑依舊斜臥在龜背上,乍一看上去,玄龜通靈,他本身也風度怡然,一派人傑姿態,讓人傾心。

可是身邊的人卻個個都知道這是個什麽樣的人。

虎哥叫王崇虎,臉上的浮腫比之三日前還要來得厲害,身上的劍服破破爛爛的,在沒有一點挺拔飄逸,露出來的肌膚紫一塊青一塊,這三天中也不知道挨了多少打。

付彥傑抬眼望了望剛剛浮出一般的紅日,興趣缺缺的道:“那些小子出來恐怕還有一陣,不如讓崇虎在和七殺過兩招。”

七殺坐在紫虎背上,灰色的瞳孔不帶一絲感情望向王崇虎,後者沒來由打了個冷戰,這三天他靈海被封被這個隻有凝脈實力的小丫頭收拾的那叫一個慘,從他如今這幅賣相就不難看出一二。

那邊邱靈樞在三天裏也已經知道了這斜臥在玄龜背上的家夥是誰,自己爺爺就是去了躺碧遙島才重傷而回,她對這小魔頭也有些了解,甚至放了豪言壯語要讓這小子好看。

可是不想這次到霧隱山脈曆練卻栽倒了這人手裏,如今靈海被封,連傳訊都沒有辦法,好在這三天裏沒有受什麽委屈,不然這丫頭恐怕都已經和這小魔頭拚命了。

就在七殺要出手和王崇虎“過過招”的時候,樹林中終於蹣跚走出一道人影,繼而是兩道,三道,沒一會兒三十人竟然一起走了出來!

這狀況讓付彥傑都有些始料未及,看著最前頭的十三、七還有九,他坐直了身子,疑惑道:“你們這是分出勝負了?”

看著十三人不知道怎麽回答,付彥傑對著一長相清秀的小子說道:“九,你來說。”

為了稱呼方便,付彥傑稱呼給這些少年起了一到三十的代號,開始的時候他們互相之間都以名字向稱,但是久而久之,在深林中的單調似乎讓他們習慣了這更單調的名字,要是這三十人之間互相稱呼的時候不叫代號反而叫了名字,他們才會不自在!

就是個說話有些結巴容易害羞的小子,聽見付彥傑讓他開口,他顯得有些緊張,但是依舊調理清晰的開口道:“我們三天之中都是死鬥,贏的一方總不能放下輸的一方不管,這林子裏如此凶險,靠他們自己萬一走不回這江邊怎麽辦,所以我們都是照顧著受傷重的家夥,今天才一起出現的。”

“哦!”付彥傑露出一個了然的神情。心裏卻樂開了花,這可比他自己料想的情況好了無數倍啊。

“你們就沒有用點手段,下點絆子,玩點陰謀。”

九先上露出和臉上清秀不符的堅強表情道:“主子您說過,我們以後都是情同手足的一家人,就算是使了絆子也不是什麽陰損的東西,偷襲也是光明正大的,到最後都是正麵一鬥才會罷休。”

“使絆子不陰損,偷襲也是光明正大的,這話說的好!”你們都是好像的,以後你們會和人爭鬥,你們的後背都隻能交給你身邊的人,多的我也不多說了,你們都明白手足的意識。”

“收買人心!”羅睺在一邊悄悄的說了句,聲音卻是小到連她自己都聽不清!

看著三十人望著彼此的眼神,付彥傑越發滿意,有這樣一群人在,等以後他們真的成長起來了,還能怕誰。

付彥傑望著太天邊已經徹底跳出來的太陽心裏道:“這個世界的人都太注重個人實力了,就連大教都是靠大能撐起來的,可是誰又去想過那些依附的人。”

“要是沒了大能,一個宗門不能稱之為大教,但是一個大能也不能稱為大教不是。這天下修煉的人何其多,大能才幾個。我要是有三十個合作無間的無涯強者,半步大能以下誰能爭鋒。”

“要修成一個半步大能何其難,相比之下,培養三十個無涯強者就不算什麽難事了不是!可以這個世界的人,就是不明白人多力量大的道理,都隻知道盯著自己的修為不放,那些陣法卻沒什麽人去理會啊!”

付彥傑收回心思,笑看著所有人問道:“勝負分出來了。”

他的目光落在十三、九還有七三個人身上,雖然是詢問,但是他心裏已經有了底。

被付彥傑看著的三人沒有說話,其他人卻異口同聲的說道:“拜得心服口服。”

一貫在三十人中比價開朗的七聽見如此“熱烈的呼聲”卻是哭著臉說:“贏得千辛萬苦!”

他那插科打諢的模樣倒是和付彥傑有幾分相似。

所有人不論輸贏,都有傷在身,聽見這家夥的話,都會心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