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王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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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三十六章 強牛

相對於去單間玩梭+哈,其實樸太龍更希望蘇小小玩老虎機。

因為在老虎機上輸的錢可以算作賭場的純收入,而梭+哈是和其他賭客對賭,賭場隻是抽水百分之五,具體到個人提成就更少了。

不過今天不一樣,樸太龍表現的很積極,不但親自領著蘇小小和雷東進入八號包廂,還逐一介紹今天參賭的幾個人的身份和姓名。

包廂內已經有四個賭客在等候,都是四五十歲的中年人。

令雷東感到意外的是,其中三個竟然都是中國人,他們都是在新義州特別行政區開辦企業的老板,一個姓張,一個姓黃,一個姓牛,今天恰逢周末,大家相約一起來玩玩。

還有一個短頭發的中年人,樸太龍隻介紹說是姓李,至於什麽身份卻沒有說。

介紹完這幾個賭客,樸太龍鄭重其事的引薦蘇小小:“諸位,這位就是我跟你們說的刁老板,刁老板年輕有為,是中國國內著名企業明遠集團董事長的千金。最近明遠集團準備在特別行政區開辦一家汽車商貿城,已經和特別行政區的羅區長達成了初步意向。刁老板喜歡玩兩把,在百忙之中偶爾會抽出一點時間來這裏轉轉。今天正好各位老板都在,湊個局,大家玩的開心點!”

蘇小小豈止是百忙之中抽空,她這幾天幾乎天天泡在賭場裏麵,而且是拚了命往外輸錢。

“刁總年輕有為,請坐請坐!”黃老板拱拱手。

“四男一女,等於送禮,看來今天我們幾個要加小心了!”趙老板哈哈大笑。

“明遠集團?是山南省天海市的明遠集團吧?”牛老板慢條斯理的擺弄著麵前的籌碼,說道:“年前我曾經在明遠大廈住過幾天,在和明遠大廈總經理陸明先生一起吃飯的時候提到過刁明遠先生,沒聽說刁先生有一個女兒啊?”

“我爸有沒有我這個女兒,到底有幾個女兒,外人有可能弄清楚嗎?”蘇小小在預留的三號座位上坐下,白了一眼牛老板,說道:“給你提個醒,明遠大廈雖然名義上屬於明遠集團,但產權卻是我父親和陸明叔叔一人一半。你把明遠大廈和明遠集團混為一天,真是笑話!”

“原來是這樣啊!”牛老板尷尬的笑了笑。

“刁老板,鄙人在新義州經營水泥和鋼材的進出口貿易,如果您在建設汽車城的時候有需要,盡管找我,我給你最低價。”趙老板恭敬的遞上自己的名片。

“這些事你可以找辦事處的孫經理,找特別行政區的羅區長也可以,找我沒用。我其實就是掛個名,到時候簽簽字,不負責具體工作。”看到雷東已經把至少二十萬籌碼擺在麵前,蘇小小表現得有些迫不及待,說道:“怎麽,開始吧,怎麽玩,說說規矩?”

“開始開始!”三個老板一起坐好,目光全部對準那個還沒說話的李老板。

“下底一千,上不封頂!”李老板淡淡說道。

一千塊低並不算多,但一句上不封頂卻預示著這有可能演變成一場慘烈的廝殺。

蘇小小的眼睛頓時就亮了,低頭看了看麵前的籌碼:“上不封頂啊,這些好像不夠,樸先生,去給我拿一百萬籌碼來!”

“好的,我這就去!”樸太龍麵露喜色,立刻轉身離開。

雷東也借此機會跟了出來,追過去問道:“樸主任,那個李老板什麽來頭,經濟實力怎麽樣?”

“李老板的身份比較特殊,暫時不宜透露。至於經濟實力嘛……其他三個人肯定不是個,而且他有權從賭場調用百萬人民幣以下的籌碼。”樸太龍來到服務台,讓人立刻準備五張十萬的,五張五萬的,以及二十五張一萬的籌碼。

一個調用已經讓雷東心中樂開了花,能直接調用上百萬資金的人,這個李老板絕對是新義州的重量級人物,金九和羅先鋒和他比起來估計連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這麽厲害,不會……”雷東故意裝作有些緊張。

“你是擔心你的提成吧?”樸太龍拿了籌碼和雷東一起往回走,低聲說道:“放心,我樸太龍不是吃獨食的人。今天的賭局,賭場抽水的回扣照給,另外如果李老板贏了錢,給你提百分之三。”

雷東會心一笑,說道:“我是百分之三,那你呢?”

“我也是百分之三!”樸太龍向雷東投過來一個警告的目光,推開房門進去了。

一進包廂雷東就感覺到氣氛有些怪異,幾乎所有人都目不轉睛的瞪著蘇小小,似乎看怪物似的。

再看看賭桌,蘇小小麵前多了十多個一千塊的籌碼,很顯然他們已經賭過,而且蘇小小贏了。

雷東大為驚訝,難道今天蘇小小的運氣又開始爆棚了?

借著幫助蘇小小規製籌碼的機會,雷東偷偷對蘇小小比劃了一個手勢。

最近幾天,因為兩人每天晚上都在一起,接觸的時間長了,除了床上運動之外,更多的則是雷東教蘇小小學本地話和賭博。

蘇小小冰雪聰明,朝+鮮語已經學會了兩三百個單詞和短語,一些基礎的問好,自我介紹能很流利的說清楚了。

至於賭博,雷東著重傳授的是梭+哈,偷牌換牌的技能不可能短期內學會,但是“勢,算,詐”三絕卻不是什麽太複雜的技能,主要靠天賦,蘇小小幾乎是一點就通,玩起來已經有模有樣了。

剛才的手勢,就是讓蘇小小用第一招——賭勢!

做完動作,雷東就搬了一把椅子,在靠門口的位置坐下,距離蘇小小至少四五米。

這是故意的,反正不在乎輸贏,要是被人懷疑暗中指導就太得不償失了。

荷官發牌,三號位的蘇小小是一張紅心K首先說話,蘇小小連底牌都沒看一眼,就直接拿了一張十萬的籌碼丟了進去:“十萬!”

第一張就十萬,坐在蘇小小下手邊四號位的黃老板和五號位李老板無奈的扣了牌。

一號位的張老板憤憤不平的說道:“刁小姐,怎麽把把都是十萬,你這不是欺負人呢嗎?”

“是你們說的上不封頂,怎麽,不敢玩了?”蘇小小哈哈大笑,說道:“那正好,每把我都能收四千的低,來一百把也有四十萬了。”

所謂賭勢,就是在氣勢上壓倒對方,不但要用雄厚的資金碾壓,還要用動作,語言不斷地刺激對方,最終起到激怒對方,讓對方因為情緒不穩而犯錯的目的。

張老板雖然心中怒火熊熊,但手裏的牌卻隻是一個小三,犯不著為了爭一口氣而拿幾十萬去冒險,因此強忍著把牌也扣了。

二號位是牛老板,此人謝頂,深目,鷹鼻,一看就是一個狠角色。

牛老板已經看過底牌了,名牌是一張梅花七,此刻正在低頭沉思。

“一張小七而已,還是算了吧,犯不著再搭進去幾十萬!”蘇小小輕蔑的一笑,示意荷官把台麵上的籌碼送到自己麵前來。

“小七怎麽了,要是結成對子照樣吃你的老K。”牛老板卻突然冷笑一聲,一邊準備籌碼一邊說道:“把把用十萬嚇唬人,以為我們都怕你啊?我就不信了,都是碰運氣,誰怕誰啊!”

“牛老板,慎重!”黃老板有些著急。

“怕什麽,大不了賠十萬,我還賠得起!”牛老板發了狠,氣呼呼的將十萬籌碼扔了進去。

蘇小小一條大拇指:“有氣魄,終於有點意思了,發牌!”

荷官發牌,牛老板的是一張梅花八,而蘇小小的則是一張紅桃Q,還是蘇小小說話。

“十萬。可不敢下多了,否則就把人給嚇跑了!”蘇小小懶洋洋的丟了一張十萬的籌碼進去。

“能嚇走我強牛的人還沒出生呢!”牛老板被激怒了,毫不猶豫的跟進。

第四張牌,牛老板的是一張梅花十,而蘇小小的則是一張黑桃五,局麵驟然轉變,輪到同花的牛老板說話了。

“我是同化,而你卻是雜牌,下十萬,加五萬!”牛老板雙眼放光,興奮地將十五萬籌碼丟了進去。

“五萬五萬的下太小氣了吧,怎麽也要十萬!”牌麵不占優,蘇小小的氣勢卻絲毫不減,直接丟了二十萬籌碼進去,喝道:“發牌!”

最後兩張牌發下來了,蘇小小是一張梅花六,牛老板則是一張方板六。

蘇小小笑道:“不好意思,梅花六來我這裏了,破了你的同花順!”

“會不會玩梭+哈,不用同花順,普通順子就能贏你!”牛老板嗤之以鼻,直接把自己麵前最後的二十萬籌碼丟進去,麵帶譏諷的說道:“我看刁老板還是算了吧,這把我贏定了!”

的確,按照牌麵計算,牛老板還有六張牌可以組成順子,有十二張牌可以組成對子,贏麵的確比蘇小小的大。

蘇小小心中也很緊張,雖然不在乎輸贏,但這可是一百來萬啊,還是有點舍不得。

好在蘇小小在阿勒頗曆經了血與火的洗練,早就喜怒不形於色了,麵對得意洋洋的牛老板,竟然嘩啦一聲把自己所有的籌碼推了出去:“你贏定了嗎,我唆了!”

“你……”牛老板頓時雙目凶光畢露。

明知道我台麵上沒籌碼了,竟然一下子推進來六十多萬,這不是欺負人嗎?

“你什麽你,到底跟不跟,不跟的話,我收籌碼了!”蘇小小簡直是氣死人不償命的節奏。

“哈哈,哈哈哈……”突然,牛老板放聲大笑了起來,彎腰從桌子底下拿出一個箱子,打開來將裏麵一摞摞整齊的鈔+票丟在台麵上:“我強牛打牌,要麽不跟,要跟就一直跟到底,錢在這裏了,開牌吧!”

這一次,輪到蘇小小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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