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飛怎麽沒來?我們幾個能行嗎?”緊張過後,方斬擔憂的說。
“他的實力太弱,來了也起不到什麽作用。”方浩然緩緩的說,心中卻莫名的也擔憂起來,當然他的擔憂能不能取得好名次,而是擔心軒轅飛會不會把他曾經的忠告放在心上。
軒轅飛的身份要是暴露的話,巨大的麻煩也將會隨之而來。
這正是方浩然最擔心的。
“你們快看,城主在那裏。”
方玉驚喜的高喊著,方浩然望去,蒼茫城的城主正在微笑的看著幾人,溫和的眼神中不乏鼓勵的神色,方浩然也微笑的回應了一下,隨後雙眼一一掃視著坐在蒼茫城城主身邊的九個人。
觀眾席前排特別設立了十個座位,方浩然在其中也發現了一個熟悉的人,龍淵城的副城主竟然也在其中,方浩然愣了一下,不過隨後想到龍淵城的城主離奇暴斃,理應副城主站出來主持大局。
南部十城選手都到齊了,方浩然四人走到了屬於蒼茫城的位置,排隊站姿也是有講究的,排名第一的龍淵城站在最前排,其次排名第二,第三,第四,以此類推,蒼茫城排名墊底,當然是站在最後一排。
而且蒼茫城的選手是最少的,僅有四人,其他的城池大都派出數十人,多的則有二十多人,實際上秋獵大會的第一部分的比武沒有名額上的限製,而團隊競技卻隻限製十人。
個人競技考驗的是真正的實力,人數再多實力不行也是於事無補,個人競技需要度過一開始的八個小組的初賽,然後八強戰,四強戰,最後才是決賽,因此要出戰的必須是精英,不是說靠人多就能拿到最終的冠軍。
比武的第一名必須得到,要不然隨後的秋獵大會僅靠四人想要取得好成績幾乎是不可能的。
方浩然暗暗的想道,忽然他神色一動,好像想到什麽重要的事情轉身向著外麵跑去。
“方浩然,比武馬上要開始了,你要做什麽去?”身後,方斬高聲的呼喊著說。
“我去投注!”
方浩然不回頭的說,過了一會他來到了距離比武場外不遠的賭坊,此刻賭坊中非常的冷清,方浩然心中愣了一下,隨後一想心中明白了賭坊冷清的原因,該投注的已經投注了,不打算投的恐怕在等初賽結束在尋找合適的投注對象,甚至幻想著挖掘出一匹黑馬出來,做著一舉暴富的美夢。
所以賭坊才會如此的冷清,正好也方便了方浩然,最起碼省去了排隊的時間,免得耽誤了比武。
“我要投注!”
生怕錯過了時間,方浩然快速的說。
櫃台上負責登記的是一位美女,或許是賭坊的冷清讓她有點昏昏欲睡,然而被方浩然這音量不小的一嗓子一喊,差點沒有嚇得直接後仰的躺下去。
“你這人怎麽這樣,一點風度也沒有,難道不知道打擾美女的清夢是一件很不禮貌的事情嗎?”美女不高興的說。
方浩然苦笑一聲,現在距離比武隻剩下一點不起眼的時間,他哪有什麽時間在這裏磨蹭,要是耽誤了時間被取消了資格,蒼茫城繼續墊底,下的重注也會血本無歸,現在他還真有點後悔前來賭坊投注的決定。
不過既然已經來了,豈有空手而歸的道理。
“好了,美女我向你道歉,現在可以給我登記嗎,我還等著回去參加比賽。”方浩然快速的說。
“哦,原來你是參賽選手,我明白了,你一定是沒信心取得什麽好成績,所以打算撈一筆,我說的對不對?”美女一臉恍然大悟的說。
“對對對,對極了,快點登記吧。”這個時候,方浩然哪敢說個不字,生怕這個自稱美女的女人會喋喋不休的繼續問下去。
“好,說出你投注的對象,投注的金額。”美女臉色一正,露出職業心的笑容,好像是剛從迷糊中醒悟過來,這才想起了自己的身份和責任。
“投注對象方浩然,金額……一萬元石。”原本方浩然打算拿出所有的元石,但是仔細一想太多的元石很有可能遭到別人的窺視,到時候絕對是麻煩不斷,一萬元石剛剛好,最起碼不至於那麽讓人吃驚。
然而他還是低估了一萬元石的意義,美女長大著嘴巴,呆呆的望著方浩然,過了一會才艱難的說了一句“你確定要投注一萬靈石,而且還是投在一個無名小卒的身上?”
一聽見無名小卒四個字方浩然明顯露出了不高興的神色,淡淡的說“管這麽多幹嗎,登記吧。”
“投注的可是最終的冠軍,你確定要把一萬元石壓在方浩然的身上嗎?”美女難以置信的深吸一口氣,但是語氣依舊無法平靜下來。
“不錯,另外說明一點這個方浩然可不是什麽無名小卒,而是一匹黑馬,他必定會成為最後的冠軍。”
方浩然自信滿滿的說,他也是頭一次誇獎自己,心中非但不覺得不自在,反而是受用無窮,仿佛自己理應受到這樣的誇讚。
美女見方浩然如此的堅決,也沒有再說什麽,深吸一口氣開始給方浩然登記,方浩然趁著這個時間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了一萬元石,幾乎擺了滿滿的一桌子,美女似乎被震撼的不小,登記的時候手不時的會顫抖了一下。
“好了……”
美女剛剛說了兩個字,手中登記好投注單直接被搶走了,方浩然急匆匆的向外走去,頭也不回的說了一句“謝謝”,隨後消失在賭坊的門口,登記的美女呆呆望著空蕩蕩的賭坊門口。
“希望到時候我不會聽到你自殺的消息。”
顯然,美女認為方浩然到最後必定會血本無歸,到時候無法承受巨大的打擊,而走上極端。
“方浩然,我怎麽不知道秋獵大會還出現了這麽一匹黑馬?啊,一萬元石,這可是一筆巨大的數目,不行,必須通知老板。”美女驚呼一聲,這個時候才意識到事情的重要性,一萬元石可不是一萬金,更不是一般人能夠隨隨便便拿出來的,即使在富饒的龍淵城幾乎找不到幾個能拿出一萬元石的人。
這個少年到底是什麽身份,難道某個神秘大家族的弟子?
一個個疑問讓美女都花容失色,現在她陷入了深深的後悔中,早知道不給少年登記了,而是通知賭坊的老板讓他定奪。
賭坊的密室中……
“什麽,一萬元石全部壓製了一個叫方浩然的黑馬上?”負責登記的美女小心翼翼說著。
賭坊的老板是一個半百老人,一身白衣飄飄,臉色紅潤,老當益壯這個詞用在他的身上絕對非常的合適,然而當聽完美女的話臉色也不禁一變,慌亂責怪說“小媚,我看賭坊沒人這才答應讓你去賭坊,誰知道你卻犯了這樣的錯誤,這下好了,我該怎樣樣像上頭交代呢?”
這個叫做小媚的美女一聽事情如此的嚴重,頓時花容失色,好看的雙眼中不受控製流出了淚珠。
“好了,你別哭了,這件事情你做的也算沒有錯,算了,我還是向上頭請示一下吧,順便調查一下這個方浩然的來曆。”
老者苦笑無奈的說,小媚終於破涕為笑。
比武場中,方浩然急匆匆的返回到方斬的身邊,這個時候正在進行著分組抽簽儀式,幸好初賽還沒有開始,要不然被取消了資格就悲劇了。
“怎麽樣,投注沒有?”方斬好奇的說。
“已經弄好了,現在就坐等著發一筆橫財吧。”方浩然眉宇間難掩喜悅之色,剛才回來的路上方浩然特意看了一下投注單上的賠率,自己得到冠軍的賠率竟然是一賠一千,這要是得到了最後的冠軍,足足要得到一千萬元石。
一千萬元石,什麽概念,一口氣買下幾座城池絕對不是什麽問題。
當然方浩然也有點擔心賭坊到最後能不能拿出一千萬元石,不過一想富饒繁榮的龍淵城方浩然也放下心來,賭坊畢竟是龍淵城官方的,高層默許的,即使拿不出來數額如此巨大的元石也不會賴賬的,說不定會用其他的東西來抵押。
方浩然對賭坊抱著充分信任,殊不知賭坊中的人亂成了一團,穆雄臉色陰沉走進了密室中,老者垂著頭,一聲不吭恭敬的候著。
“這是怎麽回事,一萬元石,萬一這個方浩然真拿了冠軍,那可是一千萬元石,把龍淵城抵押過去都不夠,我說你是不是老糊塗了,犯迷糊了?”穆雄狠狠的指著老者的鼻子,咆哮著說,吐沫星子毫無風度的亂飛,由此可見穆雄憤怒成什麽模樣。
老者抬起頭,臉上看不到絲毫的波動,平靜到極點,隨後恭敬的說“副城主大人,我調查過了方浩然隻是來自南部十城墊底城市的無名小卒,得到冠軍的幾率小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當然即使他實力強我也有辦法讓他成不了冠軍。”
“你這次要是再出現什麽差池,別怪我翻臉無情,哼!”穆雄怒氣衝衝甩了甩手,冷冷撂下了一句話,隨後轉身離開。
穆雄走後,老者臉上露出了苦澀的神色,隨後仿佛想到了什麽,目光變得堅定起來,喃喃自語道“方浩然,為了小媚我隻能對不起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