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像上次那樣,正在自己的辦公桌前苦苦思索的白俊宏,一下子就看到了突然亮起來的電腦屏幕。
那個讓他恨極的身影再次出現在屏幕之上,趙紫龍那壞壞的笑容,讓他不由得火氣上升,差一點就忍不住將顯示屏給砸掉。
盡管已經知道了趙紫龍這個家夥遲早都會再次出現,甚至他已經在電腦屏幕上等了好一段時間了。
然而再次看到對方如此囂張的樣子,白俊宏還是有種想把對方狠狠修理一頓的衝動。
不過他也知道,現在沒有給他任性的時間和機會了,如果再不快點想辦法去解決兩位兄弟的安全問題,恐怕這件事情遲早都會被挖出來。
而且趙紫龍到時候完全可以親自找到白家去,盡管這樣的做法看上去不符合邏輯,但是白俊宏不知道為什麽,總是覺得如果自己不配合的話,趙紫龍會這麽去做的。
對方似乎一直有種有恃無恐的感覺,讓白俊宏很是鬱悶,他知道今天自己是無論如何都沒辦法動這個家夥的了。
“白大少,不知道上次給你的建議考慮成什麽樣了?我可以跟你說了,這個價格已經很公道了哦。一座四合院而已,換你兩個兄弟的自由,還有你現在更加穩固的權位,如果這都不可以的話,就隻能說明你太不近人情了。”
聽到趙紫龍這麽說,白俊宏更是火冒三丈,這小子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現在是他在勒索自己,自然說話好聽,現在京城的四合院有市無價,根本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寶貝。
即使已白俊宏如今的地位,能夠有一座四合院,已經是不小的本事了,中間托了不少的關係,才弄下這點家當。如今就這樣被趙紫龍一句話要走,實在讓他感到心裏不甘。
但最要命的是他還不能放著兩位兄弟不管,最終白俊宏還是非常鬱悶的跟趙紫龍討價還價道:“四合院不行,就算我真的願意給你,到時候後續的手尾也夠你煩的,我相信你也不想這樣子吧?”
“嘿嘿,這就不用你擔心了,隻要你願意,剩下的事情我有辦法搞定的。不過這件事情也不是不可以商量,你隻要答應我一件事情,我不但會讓你兩位兄弟安全回家,還不會讓你有任何的損失。怎麽樣,不錯吧?要不要考慮一下?”
趙紫龍就像一個惡魔一樣誘惑著白俊宏,現在這位白大少的處境堪憂,趙紫龍的話還是讓他很有想法的。
不過現在白俊宏對於趙紫龍已經有了一個全新的認識,這小子就是一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怎麽可能會那麽好說話呢?他所提出的條件絕對不是那麽好應付過去的。
果然,趙紫龍提出了一個讓白俊宏很是鬱悶的條件:“白大少,隻要你告訴我,路家父子的背後的那個人是誰,到底是哪一個家夥想對我不利,想將我的龍族公司據為己有,我們之間的事情就一筆勾銷,兩個不相欠。到時候你做你的白家大少,我做我的發財美夢,說不定後麵我們還能有些項目可以合作一下呢?”
趙紫龍的話說的很好聽,但是白俊宏卻一點答應的意思都沒有,聽到趙紫龍的這個條件,他感到自己的心髒都狠狠的跳了一下。
然後白俊宏就斬釘截鐵的回答道:“這件事情,你不用想了。我答應你,四合院給你,把我的兩位兄弟原封不動的送回來。如果他們有任何的損傷,不管你是誰,有多厲害的手段,我白俊宏都奉陪到底,到時候就看你死還是我活吧。”
趙紫龍聽到白俊宏的回答,不禁又是一愣,這小子竟然願意做出這麽大的犧牲去維護那個人,看來關係匪淺啊。
其實趙紫龍也不是真的想要白俊宏的四合院,更加沒想過跟白家真的交惡,他這麽做的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確定白俊宏這個家夥,跟那個幕後黑手是不是真的有關係。
沒想到白俊宏竟然如此痛快就答應下來。隻要確定了這條線索,那麽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很多了,趙紫龍有的是手段,可以知道那個人是誰。
但是現在能夠白白多了一個價值不菲的物業,自然是更好的了。於是他笑嘻嘻的說道:“白大少,不愧是白家的未來繼承人啊,很有魄力嘛,為了兄弟不惜重金,不錯。既然這樣,那麽白大少就不把手續都辦好吧,怎麽做才能最幹淨,我想你是知道的。我會派人來跟你洽談的,所有事情弄好之後,你的兩位兄弟會完好無損的回到白家。怎麽做,白大少看著辦吧。”
趙紫龍說罷,就消失在那漆黑的屏幕之上,仿佛從來沒有跟白俊宏接觸過一樣。白俊宏看著已經沒影的屏幕,愣了好長一段時間,最後無名火起,想要拿起桌上的一個杯子砸過去,最後手舉到半空,卻停了下來。
然後又將杯子慢慢的放回原處,眼中閃過一絲憤然,卻又充滿戰意的眼神。最最後更是揚起一絲凜冽的笑容,喃喃自語道:“好,很好,趙紫龍我算是跟你杠上了。我白俊宏從小打大都沒有遇到什麽得力的對手,今天好不容易碰上一個,咱們就好好玩玩。你想挑戰那個人,不是那麽容易的,先過我這一關再說……”
趙紫龍這個時候卻不管白俊宏到底想什麽了,自己坐在一張桌前想了不少事情,白俊宏這邊已經初步解決,可以暫時放一邊了。
現在趙紫龍不得不加倍防備另外一個人,那就是隨時都可能出現的殺手雅典娜,一個以智謀著稱的超級殺手。
盡管以趙紫龍如今的實力,根本無懼這個女人的所有陰謀,但是必要的防備還是非常重要的,而且他也不想給身邊親近的人帶來太多的危險。
所以他決定動身去歐陸,暫時將這個對方的注意力拉出神州,轉戰另外一個戰場。
同時他也該去跟香奈兒赴約了,這個小女人最近對他的怨念恐怕比多瑙河還要深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