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嚕。
猛然看到晴姐的胸部春光,尤其裏麵竟然是真空的。
王靖也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實在是太誘人,太可口了,連他也忍不住產生不良的想法,想要親口品嚐一番,想必滋味,一定很美。
王靖垂著眼皮,凝視著晴姐的胸口,眼神泛著喜色。
夏紫晴一顆心都在王靖胸口的傷口上,渾然沒發現自己春光外泄,以她敏銳的感知,也未察覺到王靖的窺視。
她拿起碘酒,擦拭著傷口周圍的位置。
碘酒的刺疼驟然傳來,王靖也忍不住倒吸了口涼氣,身體一挺,發出嘶嘶的聲響。
“呼呼。”
感知到王靖疼的厲害,夏紫晴連忙嘟起小嘴,微風吹過,疼痛才稍減。
“晴姐會輕點的。”夏紫晴俏臉微仰,凝視著王靖,柔聲道。
王靖忙移開視線,雙眼望天,嗯了聲。
隨著夏紫晴繼續替王靖擦拭碘酒,灑上藥粉。他的眼神兒不舍的瞄了眼晴姐的胸部,心裏感歎,真美,真好看。
可。
他渾身疼的厲害,眼前的誘人春色實在讓人難以忍受,簡直就是種煎熬和折磨。
他隻能雙眼望天,忍受著肉體的痛楚。
王靖知道晴姐感知敏銳,可不想剛剛建立起來的良好關係,又被自己破壞掉。
晴姐隻是個小女人,卻因為自己,幾天之內連續遭受到膽戰心驚的驚嚇。
他不願,也不忍。
隨著胸口的痛楚漸漸穩定,夏紫晴已經處理好了胸口的傷口。
她鬆了口氣,旋即微微起身,來到王靖身體另一邊,看著受傷的腿部傷口。
那個位置,有點太靠近男人的那個地方了。
夏紫晴隻楞了半秒不到的時間,便蹲在王靖大腿邊,欲伸手。
“晴姐,這裏還是我自己來吧。”王靖不願晴姐尷尬,做自己不願做的事情。
“不,晴姐來。”夏紫晴搖頭,堅決道。
“晴姐。”王靖不忍:“我自己來吧。”
夏紫晴仰頭,凝視著王靖的眼睛:“因為晴姐,你受了槍傷,晴姐想要幫你。”
“晴姐,你已經幫了我很多了。”王靖道。
“不,晴姐做的還不夠。”夏紫晴搖頭。
“可……”
夏紫晴不理會王靖,拿起剪刀沿著傷口的位置剪去傷口周圍的布料。
王靖歎了口氣,心裏感激。
他任由夏紫晴幫著自己處理腿部的傷口。
隻是,夏紫晴要處理腿部的傷口,俏臉目不轉睛的凝視著傷口的位置,因為腿部傷口靠近大腿內側,晴姐的頭整個探了過來,柔順的秀發順著晴姐的動作,輕輕飛舞著,落在王靖的大腿根部,甚至是那個位置。
夏天,穿的很薄。
王靖能清晰的感受到晴姐的秀發落在那個位置上,輕輕碰觸著,有點癢。
大腿內側,本就是很敏感的位置。
晴姐一雙滑嫩的玉手按在傷口周圍,掌心的溫度傳來,感覺很舒服,對腿部的刺激很大,他腿部的肌肉不由自主的輕微的抽搐著,顫抖著。
隨著晴姐的滑嫩玉手輕撫大腿肌膚,刺激的感覺一波一波傳來。
王靖強忍一波一波傳來的強烈刺激。
他憐惜的凝視著晴姐認真而專注的俏臉。
晴姐什麽身份?以她一縣教育局局長的身份,不避嫌的幫著自己處理腿部的傷口,王靖心裏感動。
但是,夏紫晴太認真,秀發垂著,雖然擋住了晴姐胸口的真空春色。
他任然能夠通過秀發間的空隙,一窺晴姐胸前的迷人春色,心神兒微蕩。
可是。
王靖快哭了。
他腿部的肌肉在顫抖,在抽搐。
晴姐的滑嫩玉手輕撫著大腿內側的肌膚,一波一波強烈的刺激傳來,加上那迷人的春色,王靖的身體盡然有了本能的反應,漸漸的開始膨脹。
夏紫晴雖說神情專注著王靖的傷口,卻不像處理手臂和胸口時那般毫無顧忌。
當她伸手去拿碘酒的時候,俏臉微抬,頓時就發現了王靖那突然昂揚起來的存在。
咫尺距離。
此情此景,太曖昧,太刺激。
她的臉頰微微一紅,抬起頭來就瞪了王靖一眼:“不老實。”
無辜啊。
王靖欲哭無淚,大腿內側,本就太敏感,與美女咫尺距離,能不心動,能不起反應嗎?
何況,晴姐你真的太美,你這樣刺激我,我能不起反應嗎?
“本能啊,晴姐。”王靖心裏呐喊,嘴上什麽也沒說,就怕越說越遭。
夏紫晴身份高貴,矜持,什麽時候與一個同自己沒有任何關係的男人有過如此近距離的接觸,心裏也突突打鼓,她忙加快了手中的動作,擦拭碘酒、灑上藥粉、纏上繃帶,然後快速的直起身來,她偷瞄了一眼王靖的那個地方,臉頰發熱,抬起頭來不由瞪了王靖一眼,他隻能訕訕直笑。
她拿起剪刀把王靖的兩條褲腿剪掉,長褲成了短褲。
她忙拿起毛巾,侵濕了熱水,替王靖擦拭著腿部的血跡和汙垢,儼然一副小媳婦兒的姿態。
王靖心裏感動。
以晴姐的身份,能放下高貴和矜持,幫王靖到這一步,實在不容易。
他本想阻止,最後忍了下來。
夏紫晴幫助王靖,把兩條腿擦拭幹淨,這才直起身體轉身離開,離開時還不由瞪了王靖一眼,心說不老實。
王靖苦笑,隨後,夏紫晴再次端了一盆熱水過來,放在王靖身前,就欲去抓王靖的腳。
他立刻意識到了夏紫晴的目的。
她要幫自己洗腳。
這……怎麽可以。
就是她願意,王靖自己也不忍心晴姐做這樣的事情。
他忙阻止道:“晴姐,你做很多了,我自己來。”
夏紫晴平時工作一絲不苟,氣勢威壓,何曾做過這類有失身份的事情。
她的高貴,她的矜持,也使得她難以放下身段,去幫一個同自己沒有任何關係的男人洗腳。
她有些猶豫,難以渡過心裏那一關。
可,一想到王靖為了自己,受了三處槍傷,自己還曾因為誤會了他,連抽了他兩個耳光,讓他受了委屈。
她銀咬緊要,就要有所動作。
王靖看出了晴姐的心裏,鼻頭微酸,於心不忍的道:“晴姐,別。”
“王靖,你幫了晴姐這麽多,晴姐無以為報,替你洗一次腳又有什麽。”夏紫晴柔聲說道,王靖卻能從中聽到夏紫晴語氣的堅定。
“晴姐,我不忍心。”王靖心裏酸酸的。
夏紫晴身體一顫,手僵在了半空。
王靖強忍著痛楚,把盆子端到一邊。
完成這一係列動作,王靖疼的連連倒吸涼氣。
“晴姐,我還是習慣自己來。”他強忍著痛苦站了起來,明目張膽的握著晴姐的嫩滑玉手,把她拉到沙發邊,按著她的香肩讓她坐了下來。
“晴姐,身份,注意你的身份。”王靖笑著道,說著自己脫下了鞋襪,靠在沙發上,泡著熱水腳。眼角餘光撇了眼晴姐的俏麗容顏,鼻尖嗅著晴姐秀發間的清香,熟透了的水蜜桃兒散發出來的幽幽體香,那一刻,他感覺這副畫麵好美好溫馨。
王靖不想晴姐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忙轉移話題道:“晴姐,今晚的事,你別對其他人說。”
夏紫晴不是不願意幫王靖洗腳,她心裏願意,卻一時難以放下高貴和矜持。
王靖能體諒她,她鬆了口氣,心裏感動。
“不會泄露?”夏紫晴憂心道。
“沒人關心銀城突然多了十幾個流浪漢,何況他們都是白癡。”王靖道:“讓警方處理現場,才是麻煩事。我也不想晴姐卷入其中,遭人話柄。”
“謝謝你,王靖。”夏紫晴感激。
“晴姐可不是白喊的,我願意也想幫你。”王靖柔聲笑道。
能有這樣一位美女陪著,簡單生活往往就是這麽美好、幸福。
王靖泡完了熱水腳,夏紫晴見王靖疼的嘶嘶倒抽涼氣,瞪了王靖一眼:“老實點呆著,別亂動,撕裂了傷口。”
“是,姐姐大人。”王靖這次沒阻止夏紫晴幫著倒洗腳水。
“王靖。”夏紫晴攙扶著王靖站了起來:“你受了傷,就不要過去對麵了,如果安安半夜醒了揪著晴姐找你,也挺麻煩的,今晚你好好休息。”
夏紫晴攙扶著王靖到了她的臥室門口,見到晴姐的臥室。
王靖的心突突直跳,過去,夏紫晴從不讓他進她的臥室。
雖然上次是被夏紫雨拉著進的夏紫晴的臥室,第二次進,王靖心裏反而更加激動。
“難道?”
美人如斯,男人難免心猿意馬。
王靖也是如此,怔怔的凝視著晴姐的臥室,訝然道:“晴姐?”
“進去吧。”夏紫晴攙扶著瘸了一條腿的王靖,王靖臉上的神情顯得很愕然,其中充滿了期待和激動。
夏紫晴輕輕的讓王靖坐在自己的床上:“你今晚就睡這裏。”
“晴姐,那你呢?”王靖小心肝撲通撲通直跳,期待啊。
“哼。”見到王靖眼中那隱隱激動的期待之情,夏紫晴輕哼了聲,玉手碰了碰王靖胸口的槍傷,瞪了他一眼道:“都傷成這個樣子了,還不老實。”
“晴姐睡沙發。”夏紫晴轉身說道,同時關上了臥室房門。
“晴姐,其實我可以不疼的,那不就……”王靖笑著說道,旋即搖了搖頭,滿足的仰躺在夏紫晴的大床上:“房間格調高雅,好美。處處縈繞著晴姐的幽幽體香,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