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爸爸吃飯。”
“媽媽吃飯。”
“小姨吃飯。”
安安甜甜的喊道。
王靖無奈的揉了揉安安的小腦袋,尷尬的埋頭吃飯。
“安安,叫大哥哥。”夏紫晴糾正道。
“不嘛。”安安撒嬌道:“安安就要叫小爸爸。”
“安安。”夏紫晴無奈,她無法衝安安擺出一副領導的做派。
“大哥哥,以後你就是安安的小爸爸,好嗎?”安安希冀的凝視著王靖。
“咳咳。”王靖正吃飯,安安一問,噎住了。
“小爸爸,安安幫你揉揉。”安安伸出小手乖乖的揉著王靖的後背。
王靖一陣尷尬,不知該如何問答。
夏紫晴也無奈,隻能退而求其次道:“安安,以後隻能在家裏叫大哥哥小爸爸,外麵就隻能叫大哥哥了。”
“為什麽?”安安歪著小腦袋,不明白的問道。
“安安聽話,你在外麵叫大哥哥小爸爸,別人會笑話大哥哥的,安安也不希望別人笑話大哥哥的吧。”夏紫晴連忙解釋。
“為什麽呢?”安安還是不明白,眨著可愛的大眼睛。
“聽媽媽的話。”夏紫晴說道:“你問問大哥哥,是不是這樣。”
旋即,她看向王靖。
安安也看向王靖。
王靖尷尬的笑了笑:“安安,聽媽媽的話,以後隻能在家裏叫,外麵不要叫。”
“為什麽呢?”安安還要追問,見媽媽和小爸爸都看著自己,無奈的道:“好吧。”
“小姐夫。”夏紫雨打趣的說道。
看夏紫雨那眼神,王靖明白,這誤會看來是解不開了。
反觀夏紫晴,一副淡淡的神情,仿佛事不關己似的。
王靖無奈,隻能岔開話題道:“晴姐,縣公安局裏有可用的人嗎?”
夏紫晴一怔:“為什麽這麽問。”
王靖旋即便把趙強的累累罪行說了出來。
“喪盡天良。”
“畜生,簡直喪心病狂。”
夏紫晴、夏紫雨兩人聞言,心神駭然,身上湧出一股懾人的氣息:“這,還是人嗎?”
“我能殺了他,可我不想他這麽輕易就去死,也不願意看到受害者的冤屈得不到伸張,不能還他們一個公道。”王靖寒著臉說,身上湧出一股血煞之氣。
“……”
望著突然間氣勢驟然大變的王靖,夏紫晴和夏紫雨兩人駭然變色,隻覺得一股肅殺冰寒之氣攝人心魄,渾身冰寒刺骨,不受控製的輕輕顫抖著。
“血腥,肅殺。”夏紫晴駭然。
“這……是他發出來的氣勢嗎?”夏紫雨震驚,仿佛第一次認識王靖。
夏紫晴、夏紫雨兩姐妹下意識的對視了一眼,均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濃濃的不可置信之色。
“咳咳。”餐桌一時安靜了下來,王靖才意識到不妥,忙收攬心神,斂去了身上的氣勢。
“萬萬不可。”夏紫晴駭然,緊張的阻止道:“現在是法製社發,你怎麽能有這樣的想法,你這樣的想法萬萬要不得,這事還是交給警方處理。”
“我明白,晴姐。”王靖溫和笑道:“所以,我想請警方配合我把趙強人贓並獲,然後提審趙強和他的團隊,大挖深挖,揪出趙強的不法之事。”
“呼。”
見王靖這麽想,夏紫晴鬆了口氣。
她雖然意識到王靖的不同凡響,即使經曆了昨晚的劫持事件,心裏任然沒有一個直觀的概念,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王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
血腥,淩厲,肅殺。
仿佛剛剛經曆了一場血腥廝殺,走下戰場的鐵血軍人。
夏紫晴掃了眼夏紫雨,便開始撥打電話。
“我把縣公安局的刑偵副隊長唐峰叫了過來,他是安安爸爸的老部下,你同他商量一個妥善的逮撲計劃。”
“好,晴姐。”接下來一段時間,夏紫晴、夏紫雨兩人都想著事,餐桌上的氣氛變的很安靜。
半個小時,縣公安局刑偵副隊長唐峰趕到。
王靖同唐峰就如何逮撲趙強進行了商量。
他把心頭的想法與計劃告訴了唐峰。
唐峰不知道眼前的這個少年究竟是誰?但他所說之事,令人感到毛骨悚然,手術時被醫院偷摘器官進行販賣,就連他都對醫院感到一陣恐慌。
他不明白眼前這個少年,為何能知道如此隱秘的事情,甚至要參與到逮撲行動中去。
他感到迷惑,看向夏紫晴、夏紫雨兩姐妹:“嫂子。”
夏紫晴明白唐峰心裏的迷惘,神色嚴肅道:“唐隊長,你全力配合王靖。”
“這……”唐峰心裏迷惑了,但他不認為夏紫晴糊塗。那隻有一個可能,眼前的少年,確實不同一般。
他臉色變得認真起來,同王靖商量起事。
對於王靖的提議,他很讚同。
隻是有一點,他提出了異議。
“王靖,逮撲趙強,想要人贓並獲,就必須抓住他摘取病人的有力證據。我們趁著他要摘取病人腎髒器官的前夕進入手術室強行逮撲趙強,他便可否認摘取病人腎髒器官的犯罪事實。”
“即使安裝監控設備,記錄下他們的對話,沒有實質的證據支撐,還是不能把他們入罪,他甚至能反咬一口,認定自己已經發現了監控設備,故意如此說的。認罪就是死,他必定頑抗到底,警方也不能強行扣留他們超過48小時。”
“想要人贓並獲,我們可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趙強摘取病人的腎髒器官。”唐峰皺眉道。
“那就讓她挨上一刀,我再幫她吧,我會彌補她受的這份罪的。”王靖不是沒想過這個問題,隻是不想走到這一步,既然隻能這樣,那就隻能暫時委屈她一次了:“這事,你知我知即可,不要告訴其他警察。”
“什麽?”唐峰難以接受,完全沒想到眼前的少年,年紀輕輕,盡然為了破案,罔顧受害者的身體健康,不由回頭看向夏紫晴越發不能理解她為何如此任由王靖胡來:“嫂子,這事……”
“他是醫生,聽他的。”夏紫晴篤定的道。
憑借王靖的外科手術造詣,摘了器官再進行手術縫合,可以做到完全無傷,為了不讓罪犯逃脫法律的製裁,便隻能委屈病人一次。
“嫂子……”唐峰完全不能理解,也難以接受。
“唐哥,聽他的,他能行,對病人沒有半點傷害,我能保證。”想到自己小腹的傷口,任誰也看不出那裏曾經有過疤痕。
“夏行長。”唐峰驚呼,難以理解夏紫晴、夏紫雨兩姐妹為何如此堅定的支持王靖。
但他相信兩人不會說謊,更不會罔顧病人的身體健康。
“唐隊,你相信晴姐、雨姐,那就相信我。”王靖認真的道:“委屈病人一次,你知我知即可。”
唐峰神情變的認真起來,他選擇相信夏紫晴和夏紫雨兩姐妹。
兩人隨後對計劃進行了商量和調整,並拿了監控設備交給王靖,讓他安裝。
王靖連夜去了銀城縣醫院,把警用監控探頭、竊聽器事先安裝進了手術室內。
他與唐峰約定好時,在手術開始前半個小時便要等候在縣醫院門口監視。時間越早越好,以免出現意外。
唐峰第二天,本欲帶著幾名刑偵隊員提前一個多小時在醫院門口靜候手術開始,並進行監控。
這事,完全是王靖所發現並提出逮撲,沒有在警局備案。也是為了避免引起恐慌,導致消息泄露,趙強聞風而逃。況且,盡管隻是一個縣公安局,裏麵也有各種派係,誰會相信他王靖。
唐峰欲出警時,卻遭到了刑偵隊長孫誌的刁難。
過去,唐峰曾是刑偵隊隊長,而孫誌隻是刑偵隊一名普通刑偵人員。
在商議把誰提上刑偵隊副隊長這個職位上,他點出孫誌意誌不堅定,有同犯罪嫌疑人接觸並提供方便的前科,恐怕孫誌提副一遭得誌,易用手中權力以權謀私,提出了反對意見。
孫誌就此與刑偵副隊長無緣,也記恨上了唐峰。
安安爸爸殉職後,唐峰受到排擠,跌落副隊,孫誌榮升刑偵隊隊長後,小人得誌,屢屢刁難唐峰。
今天,唐峰按照王靖的提議,欲早早出警,以免出現不可控的意外。
他提出出警地點,準備調查取證。
孫誌小人得誌,故意刁難,讓他和他的隊員先把一份案件記錄在案,並整理歸檔。
唐峰當即提出反對,認為調查取證更重要,案件歸檔可以取證回來後再整理。
孫誌見唐峰敢與他對上,立刻來了興趣,嚴令唐峰進行案件整理歸檔,不要違反警局紀律,否則以違紀處分。
唐峰恨孫誌小人嘴臉,見手術還有一個小時才開始進行,便不得不接受孫誌的安排,在警局整理檔案。
距離手術開始還有半個小時,唐峰才召集隊員緊急趕向銀城縣醫院,實施監控。
反觀王靖,夏紫晴心裏一直記掛著王靖的傷勢。
她知道王靖今天有場大型的手術要做,並沒有阻止。
她不希望王靖過於操勞,提議王靖讓唐峰先實施監控,待手術前十分鍾再驅車前往銀城縣醫院也不遲。
縣醫院那裏有唐峰監控著,他會事先通知他,王靖便不忍逆了晴姐的心意。
早上有晴姐這麽一個大美女陪著,同安安一起玩,看電視,王靖也感到開心。
不過,他沒等手術開始前十分鍾再出門,而是提前了半個小時。
夏紫晴知道王靖心裏記掛著縣醫院的事,沒有阻止。
隻是,計劃往往趕不上變化。
唐峰等幾名刑偵隊員已經在縣醫院門口實施監控。
不料,孫誌恰巧路過縣醫院,見到一輛警車候在醫院門口不走,有些疑惑,立刻就找了上去,發現警車裏是唐峰後,孫誌得意的笑了起來:“唐副隊長,你有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