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撲通。
柳香玉心跳的厲害,小臉發白。
“他什麽意思?難道之前的表現一直都是裝的,他一直想要我?”
“他不會的,他不是這種人。”
“可是,他為什麽讓我晚上給他開門,他想暗示什麽?”
“我把他當弟弟看,他不會真對我做那種事情的,他不會的,可他為什麽叫我晚上給他開門?”
“他那麽有本事,如果真想對我做那種事情,我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柳香玉想到王靖一針就能讓趙可穎昏睡過去,心裏患得患失起來,有些害怕。
她心裏很失望,很失落。
“原來他一直對我這麽好,都是表象,他一直想要我。”柳香玉心裏流淚:“原來他也隻是個對我身體感興趣的男人,他想要我,我能拒絕,我能反抗得了嗎?”
柳香玉心裏很失望,很失落。
她沒注意到王靖和她說完了話,已經衝她打招呼離開了醫院。
她坐在趙可穎的旁邊,低低抽泣。
“他什麽意思?”裝睡的趙可穎憤怒的想:“難道他們已經發生了那種關係,明天晚上還想到家裏去做那事?你們怎麽能這麽不知羞恥。”
趙可穎心裏從不認為他們會發生那種關係,可王靖離開前說的那句話是什麽意思,明顯的在暗示,晚上我去你那裏睡,你要給我開門,不就是準備做那種事嗎?
“柳香玉,你怎麽能這麽不知羞恥,盡然……盡然……”趙可穎羞憤:“你盡然連拒絕一下的話都沒說,你們……”
她憤怒的想要跳起來衝著柳香玉質問。
可是,低低的抽泣聲傳了過來。
“我把你當弟弟看,你怎麽能……你怎麽能那麽暗示我……難道在你眼中,我也是個隨便的人?”柳香玉的聲音很低,帶著哭意。
趙可穎身子一僵:“他們沒有。”
她心裏鬆了口氣,但隨即又變得緊張起來。
“他這麽厲害,一針就能讓我睡過去,如果他真想對媽媽用強,我……我。”她突然發現自己什麽也做不了。
“柳香玉,你不能……”趙可穎突然說道,但後半句話,她怎麽也難以開口說下去。
“可兒……”柳香玉一愣,旋即明白了趙可穎的意思。
“媽媽和王靖是清白的,我們沒有發生關係。”柳香玉解釋道。
“我知道。”趙可穎緊張的說道:“他剛剛暗示你,要你賠他……你不能。”
雖然趙可穎沒有把睡字說出來,但她明白了趙可穎的意思。
“可……”柳香玉傷心起來:“他那麽厲害,一針就能讓你昏過去,媽媽還能怎麽辦?”
“反正你不能,你隻要不給他開門就行了。”趙可穎固執的說道:“我們……我們報警。”
“可兒,你不恨媽媽嗎?”趙可穎擔心自己,柳香玉心裏有些開心。
“反正你不能。”趙可穎沒說話,但柳香玉能聽出趙可穎對她的關心,她心裏很開心,也算王靖讓她感到失望、失落的意外之喜。
一夜無眠。
趙可穎和柳香玉的心情都很不好。
翌日,王靖早早的到了縣醫院。
柳香玉隻是個女人,銀城也沒親屬。
王靖不想她太勞累,準備幫她接趙可穎出院。
“香姐。”王靖衝著病房內情緒不高的柳香玉打著招呼。
“小靖。”柳香玉情緒不高。
王靖疑惑的看了眼柳香玉,隻到她不想在趙可穎麵前表現的太親昵。
“我來幫你接趙可穎出院。”
“謝謝,我能接可兒出院。”柳香玉不想去看王靖。
“柳阿姨,你跟我客氣什麽,趙可穎的傷太重,可不能在高考前再撕裂傷口了。”王靖說道。
“趙可穎,我接你出院吧。”王靖衝著趙可穎說道。
趙可穎看著王靖,眼神惡狠狠的。
王靖已經習慣了趙可穎記恨自己,也沒放在心上。
王靖去攙扶趙可穎,趙可穎一把打開王靖的手:“我自己能走。”
“走什麽走,傷口撕裂了怎麽辦?”王靖瞪了趙可穎一眼:“不要讓柳阿姨擔心,我扶你。”
“不。”趙可穎固執的道。
“柳阿姨,我讓趙可穎先安靜安靜,送你們回去,再喚醒她。”王靖說著便用黑針讓趙可穎陷入昏迷,一把抱起趙可穎便向病房外麵走去。
柳香玉聞言,心神一顫。
“他……他是在向我示威嗎?他是在暗示我……不要反抗嗎?”柳香玉看著王靖抱著趙可穎,心裏害怕極了,腦子裏麵突然湧出了個恐怖的想法:“難道他想用趙可穎威脅我,讓我就範,甚至想母女雙收?”
她的心肝顫抖著,陣陣悲傷湧上心頭。
看著王靖漸行漸遠,柳香玉無奈的跟上。
她看著王靖把昏迷的趙可穎抱上了計程車,然後衝著她招手。
“他……想要知道我住哪裏嗎?他早有打算?”柳香玉手在發抖。
可趙可穎在王靖手中,她不敢不跟上去。
一路上,計程車上很安靜。
王靖覺得氣氛有點怪,也沒放在心上。
柳香玉給計程車司機指點方向,很快便到了一條商業街。
計程車在一家‘哥芙妮’品牌時裝店門口停了下來。
王靖抱著趙可穎下了車,柳香玉張了張口,無奈的跟了上去。
“香姐,這就是你的店鋪嗎?”王靖問。
“嗯。”柳香玉情緒不高。
“那你住在哪裏?”王靖問。
“果然……他早有企圖。”柳香玉的心一顫:“樓上就是。”
“我幫你把趙可穎抱上樓吧。”王靖隨口說道。
“好……好。”柳香玉心裏有些緊張。
王靖隨著柳香玉上了樓,柳香玉的家很溫馨,很時尚。
王靖把趙可穎抱到了房間,並告訴柳香玉,她一會就會蘇醒過來。
柳香玉心裏緊張,王靖提出離開時,她鬆了口氣。
可她一聽王靖晚上還要來,讓她給他開門時,心裏揪的厲害,很疼。
柳香玉緊張的把王靖送到了樓下,假意的說道:“這是我的店鋪,是女裝店,我進貨的時候給你準備幾套衣服,你來試試。”
“好啊。”王靖隨口說道。
這時,幾名身穿工商所工作服的工作人員走了過來。
“柳香玉,你的個體工商戶營業執照未審核過關,你什麽時候提交審核資料,不然就要吊銷你的營業執照,限期關門。”縣工商所注冊科主任趙睿趾高氣揚的說道。
“趙……趙主任。”柳香玉臉色一白,心裏悲憤。
前有狼,後有虎。
她的心很疼。
“我早就按照規定提交了齊全的審核資料。”柳香玉悲憤的說道。
“你提交的審核資料不過關啊。”趙睿一副幫著柳香玉說話的口氣道:“這事你得和韓所談談,韓所點頭,審核就是一句話的事情,如果不過關,你的店麵恐怕得關門歇業了,這損失恐怕不小啊,可不能耽誤了,你去找韓所談談吧。”
說著,趙睿撇了一眼路人般的王靖,來到柳香玉的身前,貪婪的吸了口,這才低聲說道:“韓所在西苑酒店開了房間等你。”
說完這句話,他才正了正身子:“韓所念你經營不容易,特意給你個機會,你可得好好珍惜,把審核資料帶齊了。機會隻有一次,錯過了今天,這店麵恐怕就得歇業了。”
柳香玉聞言,身體一僵。
感覺天要塌了一般。
旋即,趙睿揚長而去。
“香姐,韓所故意刁難你吧。”王靖聽的很清楚,韓所在西苑酒店開了房。
柳香玉心裏很失落,空蕩蕩的。
她已經提交了很多次審核資料,可就是過不了關。
她向上級縣工商局提交審核資料,人家根本不受理。
稱,這不是他們的工作範圍,要去下級工商所審核。
趙睿找她談了幾次,隱晦的點明了話裏的意思。
她都裝著懵懂不知,今天,對方是下了最後通牒了。
這家店麵是她一生的心血。
如果關門歇業,那損失……
柳香玉眼角帶淚,不想去想,可……
“香姐,我陪你去西苑酒店吧。”王靖說道。
柳香玉心裏很失落,空蕩蕩的,如同木偶,沒了靈魂,機械的向著西苑酒店走去。
王靖見到柳香玉沒了魂般,心裏有些疼。
他沒有開導柳香玉,而是隨著她到了西苑酒店。
酒店大廳,一人發現了柳香玉,笑著迎了上來,低聲說道:“韓所在305等你。”
說完,他便離開。
柳香玉木然的向酒店走去。
王靖心裏很不是滋味。
柳香姐帶著趙可穎,一定過的很不容易。
他的眉宇間縈繞著一團戾氣。
王靖陪著柳香玉到了305號房間門口。
王靖衝著沒了魂的柳香玉說了句,見她沒有反應,便敲響了305房間的門。
隨著敲門聲響起,裏麵很快傳來了疾走的聲音。
一個欣喜的聲音響了起來:“香玉,我等你好久了。”
他的話剛剛說完,門也才開了個縫子。
他見到門口的柳香玉,眼中閃過火熱的神色。
看到王靖之後,神色一變:“你是誰?”
“香姐,我們進去,看他想和你談談什麽?”王靖平靜的說道。
“香姐。”韓所見到王靖隻是個少年,開心的笑了起來:“進來談,我們慢慢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