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靖,王靖。”
柳香玉驚慌的喊著王靖的名字,心都碎了。
她慌忙的從王靖身上爬了起來,跪在王靖身邊,手足無措的看著王靖,慌了神。
“快打120,叫救護車。”趙可穎衝著柳香玉焦急的喊著,心裏懊悔極了,害怕極了。
“對,對。”
柳香玉手顫抖的摸向衣服口袋,慌亂的尋找著。
她顫巍巍的摸出手機,差點拿捏不住,摔在了地上。
她急忙撥通了120急救電話,聲音哽咽急促,顫聲道:“快來人,快來人,救命,救命啊。”
她哭喊著,聲淚俱下。
120急救中心連忙安慰柳香玉,才問清楚了具體的情況和地點。
柳香玉放下電話,手足無措的看著王靖,想要幫助王靖,玉手卻不知該伸向何處,如何幫助王靖。
趙可穎抱著廣告燈箱,流著淚,心顫的厲害,自責內疚充斥心間。
叮鈴鈴。
突然,一陣悅耳的手機鈴聲響起。
柳香玉尋著聲音看去,發現聲音是從王靖褲兜裏麵傳來的。
她忙從王靖的褲兜裏麵掏出手機,手機屏幕已經破碎,來電頭像顯示一個可愛的小蘿莉,標注著晴姐的電話。
她顫抖的接通電話,自責懊惱的道:“你……你好,你是王靖的家人嗎?”
夏紫晴秀眉微蹙,緊張的問道:“你是誰?王靖的電話怎麽在你的手裏?”
“王靖受傷了,在商業街哥芙妮這裏。不……你,你來醫院,我已經打了120。”柳香玉說道。
“怎麽回事?”夏紫晴緊張的追問,王靖這幾天受了太多的傷,也不好好休息,她心裏放心不下,一直等著王靖,沒想到打電話詢問,卻得知王靖受傷的消息,一顆心揪了起來。
“他……他從樓上摔下來了。”柳香玉流著淚,聲音顫抖。
“幾樓?”夏紫晴身體一緊。
“你……你快來醫院吧。”柳香玉心裏懊惱自責極了。
夏紫晴握著手機的手一抖,心兒發慌,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她慌忙套上一件外套,抱起打瞌睡的安安直奔醫院而去。
同時給夏紫雨打電話,讓她開車來接她去醫院。
銀城縣醫院,救護車把王靖和柳香玉送到了醫院急診室。
趙可穎也在鄰居的幫助下離開了廣告燈箱,打車去了銀城縣醫院。
柳香玉、王靖前腳剛到醫院,夏紫雨開車也到了醫院。
急診室的醫生詢問柳香玉王靖的具體情況時,柳香玉都不知道該怎麽解釋,隻說王靖應該是從二三樓的地方摔下來的。
醫院詢問了柳香玉一番情況,立刻查看王靖的雙眼瞳孔,檢查王靖的五髒六腑,四肢骨骼。
“頭部有撞擊血腫。”
“雙眼瞳孔,對光有反應。”
“雙手手臂,雙腿小腿大腿無粉碎性骨折。”
“盆骨疑似粉碎性骨折。”
“脊椎多處關節移位,尾椎骨粉碎性骨折。”
“腹腔無大出血現象。”
“送CT室,X射線檢查,快。”
急診室值班醫生經過初步診斷,立刻把王靖推向檢查室。
“怎麽樣了?”
“王靖怎麽樣了?”
見到急診科值班醫生,柳香玉緊張的追問。
“你放心,我們會盡力的。”急診科值班醫生說著萬金油。
柳香玉聞言,心裏就是一沉,急忙追問:“醫生,你一定要救他,一定要救他。”
“我們會盡力的。”急診科值班醫生點頭說著。
這時,夏紫晴抱著安安同夏紫雨進了醫院門診大廳。
一到醫院,夏紫晴急忙四處尋找。
終於讓她看見了柳香玉同趙可穎坐在X射線檢查室外麵。
她急忙走了上去:“剛才就是你接的電話嗎?王靖在哪裏?他怎麽樣了?”
柳香玉見到來人是夏紫晴和夏紫雨兩個佳麗還有安安小蘿莉。
她愧疚的不敢去看對方的眼睛,微低著頭,聲音哽咽:“醫生送去檢查了。”
“怎麽回事?”夏紫晴秀眉緊蹙,忙追問:“究竟發生了什麽?他怎麽會從樓上摔下來,他怎麽樣了?”
聽到夏紫晴追問,柳香玉不知該如何向對方解釋,一直在哭。
“你……”夏紫晴氣急,惱道:“你倒是說話啊。”
此時,趙可穎心裏自責的很,挽著柳香玉的手臂,不知該如何麵對夏紫晴的追問。
“他是救我,才從樓上摔下來的。”柳香玉自責的說道:“都是我害了他。”
“先不說這些。”夏紫晴追問:“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把具體情況告訴我,還有他現在怎麽樣了,醫生說了什麽嗎?”
柳香玉不得已,隻能把王靖如何受傷的過程說了出來。
柳香玉說的輕描淡寫,但夏紫晴、夏紫雨兩姐妹卻聽得驚心動魄,心驚膽戰,心裏駭然。
夏紫晴身體一僵,眼角侵著淚水。
淚水在眼眶中打著轉,她微微仰頭,不讓淚水從眼眶中流出。
“他總是逞能。”夏紫晴不由想到了被劫持的那一晚,也是王靖,一人麵對十幾名手持重軍火的悍匪,把她從死亡線上救了回來,可,這一次,他究竟有沒有那麽好運?
夏紫晴心裏很疼,她對自己說,要堅強。
夏紫雨聳然動容,眼神複雜。
“他究竟是個什麽樣的少年,他的堅持,他的意誌,他的精神,究竟到了什麽地步。”
幾人間默然無語,一股悲涼的氣氛環悄然升起,眾人心裏都有種不好的感覺。
這時,急診科值班醫生走了過來:“你們誰是病人的家屬。”
“我是他姐姐,他怎麽樣了?”夏紫晴急忙追問,反觀柳香玉卻愣在了當場,自己究竟是他什麽人,他盡然對自己這麽好,不顧自己的性命來拯救自己。
她眼中帶著淚,希冀的看著急診科值班醫生。
“病人已經送到了病房。”急診科值班醫生慶幸的說道:“萬幸的是,他墜樓的時候,腦部撞擊的並不嚴重,內髒並無大規模破裂出血的情況,性命算是保住了,可是……”
聽到急診科值班醫生慶幸的口氣,夏紫晴、夏紫雨姐妹、柳香玉心裏鬆了口氣,可急診科值班醫生後半句話卻如同一盆冷水把三人從頭澆到了腳,渾身冰涼。
“可是什麽?”夏紫晴、柳香玉緊張的追問。
急診科值班醫生歎了口氣道:“病人墜樓後背受到了嚴重的撞擊,尾椎骨和盆骨粉碎性骨折,脊椎有多處關節移位,壓迫了脊椎神經線,傷勢很嚴重,如果不能及時手術,矯正移位的脊椎,壓迫的神經線斷裂甚至壞死,恐怕會高位截癱。”
“什麽?”
夏紫晴、柳香玉兩人渾身一震,急忙說道:“那趕緊手術啊。”
急診科值班醫生搖了搖頭:“縣醫院醫療技術有限,做不了這種手術。這種手術必須去國內大型的三甲醫院或者去國外尋求更好的神經外科醫生。”隻是,他有句話沒說,這種情況,恐怕……
夏紫晴、柳香玉身體僵硬。
“怎麽會這樣?”夏紫晴心裏悲涼。
“我……我……”柳香玉眼淚不爭氣的奪眶而出,內疚自責極了:“你不僅救了我,還照顧著我,墜樓時生怕我受了傷,做了我的肉墊,我對不起你啊。”
“病人注射了麻醉劑,已經被送進了病房,你們去看看他,我們還要聯係醫生,安排手術。”急診科值班醫生說道。
夏紫晴、柳香玉心裏很疼,很傷,木然的隨著值班護士到了王靖的病房。
望著病床上臉色蒼白,沒有一絲血色的王靖。
兩人心裏異常難受,很想哭。
夏紫晴是個堅強的女人,見到王靖這般,也忍不住流下了淚水。
柳香玉是個柔弱嬌媚的女人,嬌軀顫抖,已經哭的泣不成聲,隻能任由趙可穎攙扶著。
“是我對不起他,是我害了他。”柳香玉自責的說著:“如果他有個三長兩短,我怎麽對得起他的父母,我拿什麽陪給他們。”
趙可穎心裏難受,扶著柳香玉,也不知道該怎麽勸說。
“如果……如果……”柳香玉銀牙緊咬,嘴唇沒有一絲血色。她不想說出那個可怕的結果,可她忍不住去想,王靖癱了怎麽辦?他一個大好少年,有著美好的前程,卻因為自己斷送了一切,自己拿什麽彌補他,就是拿自己的命去換,她不覺得,自己有那個資格,自己的命賤,根本沒那個資格去換,也不配。
“我要照顧他一輩子。”柳香玉異常堅定的說道,趙可穎沉默著。
夏紫晴的心係在王靖的身上,根本沒去關注柳香玉。
她來到王靖的床邊,眼神傷感,溫柔的撫著王靖的額頭:“你總是這麽傻,這麽逞能。你隻是一個人一條命,不是九條命的貓,不是無所不能的,你怎麽不多為自己想想。”
夏紫雨眼神複雜,心裏悲涼。
她替王靖感到惋惜,替姐姐感到可惜。
當王靖從窗口跳出去時,便已經做好了重傷的準備。
32型納米兵團智能光腦隨時準備著應付突發的情況。
他重點保護王靖的頭部,王靖從二樓跌下時,後腦著地,32型納米兵團能量全開,緩解了後腦受到的大部分撞擊力,後腦雖受到了撞擊腦硬模破裂出現了血腫,卻並不致命。
32型納米兵團及時修複遏製出血情況,同時無數納米量級的納米機器人進入王靖體內,聚集在髒腑器官破裂處,修複髒腑器官破裂出血的位置。
僅僅這段時間的消耗,32型納米兵團的能量已經全部告罄。
他最後刺激王靖的腦部神經,讓他蘇醒了過來,準備進行能量的補充。
王靖後背連續兩次撞擊在牆上,墜樓時,更是兩個人的重量完全壓在他一個人的身上,他做了柳香玉的肉墊,才會導致如此重傷。
“嘶。”王靖艱難的睜開了眼睛,隻覺得渾身都疼,連連倒吸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