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見見他。”王靖說。
“你見他做什麽?”唐峰驚訝。
“了解下情況。”王靖說。
唐峰沉吟了下:“我來安排,好了通知你。”
“麻煩唐隊了。”王靖隨後同唐峰隨便聊了聊就掛斷了電話。
這時,柳香玉穿著順滑好看的絲質紫色睡袍出了房間。
她靠著王靖坐了下來,挽著王靖的手臂,把頭枕在王靖的肩頭上。
“小靖,謝謝你。”
“好香。”王靖嗅了嗅柳香玉秀發間傳來的清香,感受著手臂碰觸間傳來的滑嫩柔軟,心裏異常滿足。
“姐姐整個人都是你的,你什麽時候想要姐姐,姐姐就給你。”柳香玉溫柔的道。
王靖沒有說話,隻是抱著柳香玉的香肩,頭挨頭的靠著,享受這一刻的靜怡和溫馨。
他覺得這樣就很滿足了。
“小靖,給姐姐說說,今天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柳香玉追問。
王靖搖了搖頭道:“過去了就讓他過去吧。”
他不想柳香玉擔心。
“小靖,你不告訴姐姐,姐姐怎麽安心?”柳香玉說。
“我答應了陸嘉欣,不告訴你,你還是別問了。”王靖說:“香姐,以後有我幫你看著她,你不要擔心。”
既然王靖這麽說了,柳香玉也沒再問。
她靠著王靖,王靖也摟著她,兩人就靜靜的享受這一刻的溫馨。
時間晚了,柳香玉回了房間,王靖就在沙發上麵,將就著睡了一夜。
第二日,柳香玉早早的醒了,實在是三個人睡一張床,她根本睡不好。
陸嘉欣、趙可穎、鍾琳兒三個美少女都睡的很晚。
陸嘉欣第一個醒來,她出了房間,就向王靖和柳香玉提出了告辭。
王靖還是擔心她,提議送她離開。
她並沒有反對,待王靖把她送到樓下時,陸嘉欣並沒有讓王靖繼續送。
她知道王靖擔心她,她心裏反而更難受了。
“靖哥,你說的對,我不會做傻事的,我還有很長的未來。”陸嘉欣衝著王靖說道。
“你能想開,我很開心。”王靖說。
“謝謝你,靖哥。”陸嘉欣突然抱住了王靖,把頭埋進了王靖的懷中。
感受到懷中女孩嬌軀的顫抖,他憐惜的撫摸著她的秀發,輕拍她的後背,輕聲安慰。
“真希望能早點認識你。”陸嘉欣說道:“我一定做你的女朋友。”
“你現在就是我的女朋友。”王靖擁著陸嘉欣說。
“謝謝你,靖哥,有你這句話,我就很滿足了。”陸嘉欣抱著王靖,感受著王靖如山般寬闊的胸懷,心裏很難受:“可兒和香香阿姨一樣狐媚漂亮,琳兒那丫頭也可愛的要死,她們才配做你的女朋友。”
“你和她們一樣漂亮,不要妄自菲薄。”王靖道。
“謝謝。”陸嘉欣說完話,離開了王靖的懷抱:“再見,我會永遠記住你的,靖哥。”
陸嘉欣說著話,便離開了。
王靖望著陸嘉欣的背影,心裏很不是滋味。
回到屋裏,柳香玉看向王靖,眼神複雜,溫柔、愛戀、感激各種情緒摻雜在一起,她突然上前,撲進了王靖的懷中,緊緊擁著這個小男人。
“香姐?”王靖疑惑的擁著柳香玉:“怎麽了?”
“沒事。”柳香玉隻是抱著王靖。
王靖也順勢擁著柳香玉,心裏很滿足。
這時,鍾琳兒丫頭揉著熊貓眼出了房間,看見抱在一起的王靖和柳香玉兩人,也隻是打了個大大的哈欠,一副早就知道,見慣不怪了的慵懶摸樣。
柳香玉連忙鬆開王靖,說道:“陸嘉欣走了,她要離開銀城。”
“走?”王靖疑惑。
“她給我留了信,也給可兒和琳兒留了信。”
“你知道了?”王靖恍然,難怪柳香玉的眼神兒這麽複雜。
“嗯。”柳香玉點了點頭。
“嘉欣走了?”鍾琳兒聞言,瞪著大大的可愛的眼睛,旋即情緒變得低落起來。
早飯時,趙可穎和鍾琳兒兩人讀了陸嘉欣的信,知道了昨天晚上的事,情緒都很複雜、低落,低著頭,隻顧蒙頭吃飯。
兩個美少女整個上午都很安靜,直到下午時分。
少女心性的鍾琳兒終於耐不住寂寞,想要出去玩。
隻是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任然有些後怕,一定要拉著王靖做保鏢,陪她逛街做頭發。
兩個美少女也是受害者,她們並非故意放縱,王靖也不忍再教訓。
鍾琳兒的頭發經過昨天晚上的一陣狂淋,又睡了一覺,很沒有蓬蓬頭的層次感。
她拉著趙可穎和王靖出了門,直接去了理發店。
找理發師,給她做了個非主流女生層次蓬蓬頭。
她的頭發梳理的很順,幾乎遮住了整個小臉,隻留下小臉的輪廓,兩鬢的發梢堪堪及胸。
小臉,大眼睛,長睫毛,小酒窩,小嘴兒,很可愛。
她又拉著王靖和趙可穎去了家精品店,挑選著蝴蝶結的發飾。
各種蝴蝶結,拿著手裏這個放在頭上對著鏡子看看,那個對著鏡子看看,就連高挑性感的老板娘都連誇鍾琳兒可愛。
鍾琳兒這美少女,一定也不知羞,抿著嘴兒,露出可愛的小酒窩,偏著頭,比著剪刀手,衝著王靖連問:“可愛嗎?”
不等王靖說話,高挑性感的老板娘就直誇可愛,還衝著王靖低笑:“小夥子,很能幹啊,你這女朋友簡直太可愛,太萌了。”
王靖也是笑看著鍾琳兒,不得不說,鍾琳兒把嘟嘴比剪刀手賣萌簡直做到了極致,萌的太可愛了,王靖都忍不住上前,捏了捏鍾琳兒可愛的小臉。
“哼。”鍾琳兒衝著王靖哼了聲,嘟著嘴兒,露出可愛的小酒窩,大大的眼睛,水汪汪的,會說話似的。
“你真可愛。”王靖連連讚道,接著又換來鍾琳兒一陣嘟嘴兒,比剪刀手,撲閃著大眼睛直問可愛嗎?簡直萌到了極致,可愛到了極致。反觀趙可穎情緒不高,有心事的樣子。
王靖陪著兩個美少女誑精品店,誑服裝店,喝奶茶,吃薯條,直到晚上,他接到了朱鑫的電話,說讓他來家裏吃飯,順便給費巧依看看背上的疤痕。
王靖帶了市麵上購置的除疤液到了一個高檔小區,找到了朱鑫的家裏。
“小老弟,老哥等你好久了。”朱鑫熱情的把王靖迎進了家門。
“老哥,你太客氣了。”王靖心裏膩味,臉上任然帶著笑意。
“來,快請進,嚐嚐你嫂子的手藝。”朱鑫熱情的說道。
“能嚐到嫂子的手藝,是我的口福啊。”王靖笑著說道。
這時,費巧依正好端著一盤糖醋排骨從廚房裏麵走了出來。
費巧依穿著海綿寶寶卡通版連衣圍裙,一副居家少婦打扮。
隻是同朱鑫這個中年大肚子男人組合在一起,實在礙眼,實在讓人感到膩味。
朱鑫今晚的興致似乎很高,拉著王靖嚷嚷著要他陪老哥多喝幾杯。
王靖重生後,身體素質那能和過去比,根本沒什麽酒量。
一杯白的下去,嗓子就火辣辣的,惹的朱鑫一陣大笑,王靖心裏一陣鬱悶。
朱鑫似乎來了興致,連連讓王靖喝酒。
伸手不打笑臉人,王靖倒也沒駁了對方的麵子,陪著朱鑫喝了好幾杯白的,直到頭有些暈暈的,眼前盡是小星星,提及還要替嫂子治治背上的疤痕時,朱鑫這才連連說自己糊塗了。
朱鑫畢竟是官場上,酒桌上的常客,臉色愣是一點沒變。
喝酒吃菜,氣氛很熱烈。
推杯換盞中,王靖提及了那名凶徒仇視社會瘋狂砍殺的事情,提及了城建局。
朱鑫詫異的看了眼王靖,沒想到王靖對這事這麽上心。
他也沒深想,隻認為一個小屁孩,憤世嫉俗,乃是常情。
“老哥,城建局這麽搞,你怎麽不治一治他?”王靖任然記得城建局鄭淵欲砍死他的事情,如鯁在喉。
“小老弟,不是老哥不想治他,而是老哥必須拿到確實的證據,足夠把他致死的證據,才能出手啊。”朱鑫說道:“他畢竟是沈文那一派係的。”
他倒也沒介意把這些說給王靖聽,一個小屁孩,知道個毛啊。
“沈文,老哥你同他關係不是很好嗎?”王靖問,心裏隱約有了個猜測,一個是銀城一把手,一個是一縣之長,兩人乃是天生對頭。
“小老弟,你是不知道,老哥是從市裏空降下來的,沈文本土勢力強大,你老哥我隻能虛與委蛇啊。”朱鑫看重的是王靖的醫術,他樂意交好一個好醫生,或許將來猛一個時刻就能用得上,比如治療沈文的病,就是一步好棋。
王靖恍然,知曉了城建局是沈文一派係的人,指望沈文怕是不用想了,不過倒還可以寄希望於朱鑫的身上。
“這麽說,老哥你隻要有切實的證據,就能治了城建局?”王靖要確定朱鑫的想法。
“哼。”朱鑫眼神陰狠的說道:“他架空我,我豈能束手就擒,治死一個是一個。”
官場的權力爭鬥,王靖聽了,心裏也有了計較。
王靖同朱鑫說著話的時候,費巧依也收拾完了碗筷,整理完畢了廚房。
“小老弟,今天真要麻煩你,看看你嫂子身上的疤痕。”朱鑫拉著王靖的手。
“應該的,嫂子天生麗質,嬌滴滴的一個美女,老哥好福氣,怎麽能留下這些疤痕了,我一定盡全力讓它消失。”王靖打著包票。
“好,那就拜托小老弟你了。”
這時,費巧依正好走了過來。
她身穿一件黑色大露背性感包臀修身背心連衣裙,裙擺一則開著叉。
本應該順滑的美背上,卻有著一道道觸目驚心如同蛛網一般的疤痕,看的人心裏很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