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廠長。”茅宇江衣著得體,上檔次,款款有禮伸出手。
“你是?”夏紫晴詫異的看向茅宇江,禮貌的伸手同茅宇江輕輕握了握。
“錢董是我叔叔,我同錢江是好兄弟。”茅宇江輕握夏紫晴柔荑,舉止得體。
“哦。”夏紫晴淡淡的應了聲,不明白茅宇江的用意。
謝宏皺眉,看向茅宇江。
許展鵬,蘇逸燕兩人淡淡看著。
王靖嘴角微翹,表情淡然。
茅宇江環視了一眼張興輪胎廠,感歎的說:“叔叔對夏廠長真好,又出錢又出力,替夏廠長盤下這個廠子,還把錢氏集團20%股份的分紅權交到了夏廠長你女兒夏安安的名上,作為夏安安的監護人,夏廠長占有錢氏集團20%股份的分紅權,是錢氏集團第二大股東。哎,人和人,真沒法比,我真羨慕夏廠長,是錢家的人。”
“王董,錢氏集團第二大股東,占有錢氏集團20%的股份分紅權,幸會幸會啊,能認識你,是我的榮幸。”茅宇江笑嗬嗬的走向王靖,禮貌的伸手看向王靖。
“是嗎?”
王靖皮笑肉不笑的說:“認識我你真這麽榮幸?”
茅宇江打聽過王靖的底細,不過是從一個地級市下轄的一個小縣城出來的貧家少年罷了。
他憑什麽能成為錢氏集團第二大股東。
直到他多番打聽,並套取錢江的口風,聽他抱怨。
才知錢氏集團20%股份的分紅權並不在王靖名義,而是在一個五歲的孩子夏安安名義。
夏紫晴是夏安安的母親,是夏安安的監護人,名義上是錢氏集團第二大股東,為何錢氏集團承認王靖是錢氏集團第二大股東,嗬嗬,無非就是那麽點事。
“夏廠長對你真好,真羨慕,能有這樣一位紅顏知己。”茅宇江似笑非笑,意味深長的說。
茅宇江的話,雖然隱晦,聽上去很亂的樣子。
但這裏那一個不是在社會上摸爬滾打,見慣了爾虞我詐,鉤心鬥角的把戲的人。
一聽茅宇江的話,眾人瞬間從中撲捉到,錢氏集團,20%股份分紅權,夏廠長,夏廠長的女兒,紅顏知己,王靖。
“他說什麽,怎麽聽著這麽亂?”張興輪胎廠一個中層幹部還沒品出味來。
“你傻啊,這麽明白,都沒聽出來。”有人撇嘴,低聲說:“錢氏集團把20%股份的分紅權交給夏廠長的女兒,同交給夏廠長有區別嗎?我看夏廠長不是錢董的情婦就是私生女,他又說夏廠長是王董的紅顏知己,我看私生女的可能多一些,怕王董是夏廠長養的小男人,所以,從名義上說王董是錢氏集團第二大股東,占有20%股份分紅權,也說的過去嘛。”
“啊,原來是這樣。”
“這關係還真夠亂的。”
張興輪胎廠一部分中層領導竊竊私語中,心中腹誹,眼神輕蔑、鄙夷,又帶著羨慕嫉妒恨,不甘的凝視著王靖同夏紫晴。
張興輪胎廠一部分中層領導竊竊私語的聲音雖然小,任然引起了一陣小騷動。
王靖、夏紫晴、夏紫雨、董冰,謝宏、許展鵬,蘇逸燕等人雖然聽不見眾人的竊竊私語,卻能從他們的神色眼神中看出他們對王靖的輕蔑、鄙夷,甚至羨慕嫉妒。
夏紫晴秀眉微蹙,不悅的看向茅宇江。
她根本不認識對方,更不知道同對方有什麽恩怨。
她隨即看向王靖。
王靖給了夏紫晴一個安心的眼神。
“你胡說什麽?”不等王靖說話,深知事情經過的董冰立刻站了出來,指責道:“你這是惡意中傷,誹謗。”
“我說什麽了?”茅宇江故作無知,委屈的說:“錢叔叔對夏廠長真的很好嘛,難道我有說錯,夏廠長作為夏安安的監護人,名義上不是錢氏集團占有20%股份的第二大股東嗎?況且,錢叔叔自己都承認王董是錢氏集團第二大股東嘛,而且這廠子也是錢氏集團出錢收購的,我真沒說假話。”
“你……胡說八道。”董冰嚴肅的說:“我會尋求法律途徑告你中傷誹謗。”
“我又沒說錯,而且句句屬實,你激動什麽啊,難道其中還有不可告人的貓膩?”茅宇江故作委屈的說,任誰都能猜出他言語的意思以及已有所指。
“啊……難道,他們是?”茅宇江突然佯裝恍然大悟的神色,驚訝的看向夏紫晴和王靖:“難道……”
他雖沒有直接說,卻給了現場眾人無暇的遐想。
“你……”董冰還欲維護自己叔叔的名譽以及王靖、夏紫晴的聲譽,卻被王靖揮手打斷。
“嗬嗬。”王靖笑著看了夏紫晴一眼:“真的很好。”
“你遇見我,真是你的榮幸,是不是覺得很幸會?”王靖皮笑肉不笑的說。
“幸會幸會。”王靖的態度,讓茅宇江心裏打鼓,猜不透王靖的心思。
不過,想到自己是跟著許展鵬,蘇逸燕,謝宏等人來的,當著這麽多人的麵,王靖不看僧麵也得看佛麵,總要顧及點麵子,要算賬,至少也是秋後算賬。
今天,落了王靖的麵子,就達到了目的。
“嗬嗬。”
王靖拍著茅宇江的肩膀,笑著說:“其實,抱大腿也是一門學問,要不要我教教你是怎麽抱上錢氏集團這條大腿的?”
“洗耳恭聽。”茅宇江眉頭微皺,旋即舒展開來,笑著說。
“啪。”王靖反手,一耳光抽了過去。
茅宇江半邊臉,頓時腫了起來。
突然被打,茅宇江身子一個踉蹌,心中怒火蹭蹭往上竄,雙眼噴火,怒視著王靖:“你……”
“啪。”
王靖反手,再次一耳光抽了過去:“你什麽你,你不是覺得見到我很榮幸,很幸會嗎?我這是在教你如何抱金大腿的秘訣。”
啪。
王靖又一耳光抽了過去,淡淡的說:“其實,我就是靠著秘訣抱上錢氏集團的金大腿的。”
謝宏、許展鵬,蘇逸燕等人都詫異的凝視著王靖。
完全沒想到,王靖一臉笑意,卻如此腹黑,翻臉隻是轉瞬之間。
打人借口,都如此……有深度。
“冰姐,你是錢氏集團的法律部經理,是錢老哥的侄女,我這抱金大腿的秘訣是不是特別有效。”王靖笑著問。
“這個……”董冰被王靖問的一愣一愣的,訕訕說:“這個,似乎,好像,就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