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鬼神無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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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九十七章 西涼戰神(下)

“嘿嘿,趙子龍,今日便讓我取你龍膽,在眾人的見證之下,正式冊封戰神,重顯我先祖伏波之威!!”卻看馬超猝是咧開一抹璀璨的笑容,並振聲而道。眾人歡呼,無不振奮。這時,在馬超身旁的司馬恂,等眾人聲勢稍緩,遂震色向馬超笑道:“伏波已成過去,以恂之見,縱是比起主公的先祖馬伏波,主公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隻可惜恂不能隨主公同去,與眾弟兄一同見證馬家新的戰神誕生。”

“嘿嘿,雖然我料那趙子龍也不會使什麽陰謀詭計,但小心駛得萬年船,營中還得有你來把守,我才能放心前往廝殺。”馬超笑容滿臉,意氣風發,絲毫不見怯場,滿眼裏盡是侵略的光芒。司馬恂見了,甚至不由暗暗心頭一揪,不過很快便恢複過來,拱手道:“有主公這句話,恂縱是萬死,也能瞑目了。”

“不!!你可要給我好好活著,這未來的天下是你我,還有我麾下一眾弟兄的~~!!”

“嗚嗷嗷嗷~~!!!”隨著馬超話音落下,猶如在熊熊烈焰之下潑了一把油水,霎時眾人更為振奮熱血,紛紛呼喝高呼。

眼看眾人的激情再次被馬超點燃起來,司馬恂不由神色連變,並眯起了眼睛,內心暗暗腹誹道:“這馬孟起掌控人心的能力,是越來越是可怕了。我司馬恂選擇了他,卻不知是否栽培出了一頭足以吞天噬地的妖魔!”

隨著司馬恂念頭一轉,這時馬超忽地一聲厲喝,便是撥馬衝飛起來。眼看馬超策馬衝起,在其身後的大軍,霎時宛如驚濤駭浪般朝著馬超身後撲湧而去。

“軍師快快躲開!!”司馬恂眼看身後的兵士猝然群情憤湧地衝撲過來,頓是嚇了一跳,還好這時在他身旁的一員將領急是一扯司馬恂戰馬的韁繩,讓司馬恂霎時回過神來,並拍馬往一旁逃避而去。少時,正見大軍撲湧之勢,猶如山洪崩泄,甚至更有幾分卷天席地之威,司馬恂看得連連色變,不過很快自己卻又自顧地亢奮起來,咧嘴想道:“如此大軍,就算要以少勝多,甚至對上數倍之多的敵部,卻也有機會可能取勝!馬超啊,馬超!我真的很期待,你到底能夠成長到怎樣的程度,無論是稱霸戰場的戰神也好,亦或是吞噬天地的妖魔也罷,我司馬恂願與你奉陪到底!!”

就在司馬恂這念頭閃過的瞬間,忽然腦海裏回想起一副畫麵,那是在數月之前,他曾秘密地去到了水鏡山莊,並見到了他們司馬家最有權威的執權者,人稱‘水鏡先生’的世外高人司馬徽也!

“仲達為人過於高傲,且別看如今他能夠側忍,但我知道他的心卻是一直在躁動。尤其此番他不聽我的吩咐,執意要入川地之舉,恐怕還會為我司馬家留下滅族之後患。因此,我希望你能給我司馬家帶來另外一條出路。”

卻看司馬恂此時正身處在一處密室裏麵,四周有著無數的火燭,並形成一個詭異的陣型,而在密室的正中央處,隱約看見一人正在坐著,但卻無法看清他的模樣。而這人正是他們司馬家的老祖宗司馬徽也。

司馬恂此下聽話,不由皺起了眉頭,道:“老祖宗的意思,莫非是怕二哥此番入川,會落得身敗名裂?”

“川地人傑地靈,乃孕育帝王之地,要攻下川地,若無充足的準備那是絕不可能。但是仲達此番未免太過急躁,若是他能成事,司馬家自然是攻下川地的第一功臣,但若之不然,隻怕已經看出仲達能力的曹孟德是不會輕易地饒過仲達,說不定還會趁此將我司馬家趕盡殺絕,並吞我司馬家的財富!”卻聽司馬徽的聲音,沙啞並且縹緲,聽得司馬恂心裏甚至有些發麻,但他卻也知道司馬徽高識遠見,他如此認為,自然有他的深意,不由沉了沉神色,連忙震色道:“因此老祖宗才希望我協助那馬孟起,在其麾下占據一席之位,但若二哥失敗了,我司馬家卻還能到我身邊得以庇護。”

司馬恂此言一出,卻見司馬徽那處猝是閃爍起兩道幽光,嚇得司馬恂不由心頭一跳。

“你說得對…狡兔三窟,我司馬家多年積累,好不容易才等到亂世的到來,這大業尚且未成,我司馬徽絕不允許司馬家成為其他諸侯的腹中之餐!!否則我豈有麵目麵對我司馬家的列祖列宗!?”卻聽司馬徽的聲音忽然變得激動起來,最後那句更如在司馬恂耳邊響蕩一邊,並借此猶如植入了心魔,使得司馬恂不由渾身顫抖起來,下意識地連忙答道:“老祖宗你放心,我一定會倍加努力,絕不會辜負你的厚望。”

“恂兒你要記好,你竟然有幸出生在我司馬家,受我司馬家的養育和栽培,那麽你的姓名就不再是你自己的,而是我司馬家的。因此你的一舉一動,務必皆以我司馬家為先,萬萬不可有丁點私心。否則,老夫不妨明明白白地告訴你,但凡背叛我司馬家的人,絕不會有好下場!!”司馬徽那如能迷惑人心的可怕聲音又是徐徐傳來,聽得司馬恂連陣變色,忙是唯唯諾諾地答道:“恂必當謹記在心。”

“好,不瞞你說,老夫曾卜算過‘周易’,冥想得一畫像,正是神馬於槽吞食,遂推算他日噬曹者,必為馬也。卻也不知這是馬家或還是我司馬家。但若命數不在我司馬,卻也不必亂了分寸,到時便由你伺機在旁,或你或培育後人,再領我司馬將馬家吞之便是!”司馬徽此言一出,司馬恂不由臉色勃然大變,畢竟司馬徽的卜算是出了名的精準,更曾多次料中天下大事,也正因如此,司馬家每每都能快人一步地抓住時機,趁機爭取得到更多的利益。譬如,當年十常侍掌權不久,司馬徽就曾卜一卦,算出天下在未來二十年間,必定大亂,因此司馬家趁機巴結,又暗中鍛煉了大量的兵器和收購糧食、戰馬,待戰事屢屢爆發之後,兵器、糧食、戰馬的價格水漲船高,司馬家再趁機向朝廷以及各地諸侯甚至賊寇盜匪販賣或者贈送,以牟取暴利,收買人心,因此司馬家從此不但得到了巨大的利益,還得到了不少的聲望,以及一幹能力不俗的手下,再從中挑選,或進入風雨樓或進入本家守護。

也正從那時候開始,司馬家已經積蓄了足以窺視天下的財富。

這閑話暫不多說,卻說眼下司馬恂聽聞‘吞槽者,馬也’的卜掛,不由臉色連變。這時,正見司馬徽眼中幽光猝動,司馬恂不由嚇了一跳。

“怎麽?你莫非不願待在那馬超的身旁?”司馬徽疑聲問道。司馬恂聽了,連忙答道:“非也,恂以為馬家如今分裂,若是吞槽者,果真是馬家,恐怕那馬羲比起馬超更有機會。”

“哈哈哈哈~~!!”殊不知司馬恂話音剛落,司馬徽便是縱聲大笑起來,司馬恂不知司馬徽所笑為何,麵色連變,正不知如何答應。這時,司馬徽忽然張口又道:“恂兒啊,這天下的走勢,若隻會隨波逐流,不過凡夫俗子也,難成大業。這唯有能夠掌控天下走勢,並將之運籌帷幄之人,才是真正的帝王之輩!!有關這點,你倒是要與仲達好好學習,這命運一定要自己掌控在自己的手中!!”

司馬徽話音一落,猶如一鼓槌猛然敲擊在了司馬恂的心髒上,司馬恂不由麵色一緊,不由露出幾分震撼的神色,轉即好像領悟甚多似的,也很快地恢複了神容,畢恭畢敬地拱手道:“老祖宗教訓得是,恂明悟也。”

“好,這天下能人千千萬萬,可如你以及仲達這般天縱奇才,卻是曆來都是鳳毛麟角。也是當今正值亂世,才會妖孽縱橫。老夫也不妨與你明說,我那三個徒兒無論是在才能或是脾性上,都要遠勝於你。你日後但若遇上他們仨務必要多加小心。萬萬不能輕心大意,最好從一開始就以弱者自居,否則一旦你中了他們仨其中一個的詭計,鳳雛、飛麟或者還有一線生機,若是那臥龍,他素來縝密精細,算無遺漏,怕你至此便無翻身之地也。”司馬徽忽然情緒似乎有不少的波動,尤其談到他那三個的徒兒時。說來,司馬徽當年創立水鏡學府,就是想為司馬家暗中收攬有才之士,並趁機與天下各大的世家取得聯係和外交。(水鏡高賢之名,聞名於世,當年十常侍之首張讓更曾聘請司馬徽入宮作為國師,輔佐朝廷,司馬徽卻是抱病而拒,至此之後其高風亮節之名便是盛命於世,建立水鏡學府後,各大世家都紛紛把自家有才的族子向水鏡學府送去,希望在司馬徽教導之下,能夠成才。)

而司馬徽座下作為出色的三個弟子,無疑便是臥龍、鳳雛以及飛麟了,可令司馬徽糾結無比地是,他這三個弟子各個都擁有著卓越之才,甚至有些領域,就連司馬徽這個師傅也自歎不如。當然這三人若是出身貧苦寒門,那或者還好,起碼還有一絲機會替司馬家將者三人收攬。可這三人各個都是出自名門大家,並且司馬徽當初也低估了這三人的能力。原來這三人都紛紛識破了司馬徽當初建立水鏡學府的意圖,甚至從中看出了他司馬家的野望,因此司馬徽與飛麟反目成仇,飛麟忿而離去,而後來臥龍、鳳雛學有所成後,也紛紛各行出走,司馬徽也知留不住這倆人,也唯有應允。

不過說來,司馬徽雖然從一開始就用心不良,但他這三個徒兒確是才能出眾,甚至可以說前來古人後無來者!司馬徽對他們仨也不禁起了愛才之心。更何況畢竟是師徒關係,這師徒之情還是有的。隻不過後來卻因為這三個徒兒識破了他的野望,使得這段師徒之情,無以為繼,這有時候司馬徽想起來,都還是會有幾分後悔的。

這下,聽出了司馬徽那複雜情緒的司馬恂不由暗暗皺了皺眉頭,並露出幾分妒忌之色,道:“哼,老祖宗所說那三人,莫非就是那諸葛孔明、龐士元以及那周公瑾耶?恂卻也以為,這三人除了那龐士元外,另外兩人不過爾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