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連環》是利用匕首短刃之優勢,催動手臂快速旋轉成圓,使用者可根據目標大小將攻擊範圍擴大,但一定要在自己掌握之中。
因為這《殺連環》最重要的便是利用快速旋轉,擾亂敵人視聽,如若你實力不行,卻要將範圍擴大,那不僅施展不出《殺連環》之威,更會將自己暴漏出來,反讓敵人有可乘之機。
而據傳說,有人修煉到極致巔峰,使用匕首可形成小型匕刃風暴,籠罩一人任何肢體都可將其分割成碎片。
使用長劍便可構建劍刃風暴,籠罩仇敵入其內,不過數息便可讓其化為一灘肉泥,當真是厲害非常。
匕刃風暴將手臂籠罩,高名當下便感覺到無盡的疼痛傳來,隨之風暴之中,便又滴滴血紅流出,然在這密集的風暴下,那血液就宛如被風暴包裹一樣,竟一滴不落。
“啊。”
痛苦嘶吼,高名雙目通紅,但他卻不退反進,腳下發力直接迅猛的再次向前躍起,就如餓狼猛獸一般,當真凶殘無比。
月淩刃看著先是一愣,隨後便似乎讚揚的點點頭,因為想破解《殺連環》,最重要的不是後退,而是進攻,隻有命中施展者,才能遏止《殺連環》,否則,I隻要速度夠快,施展者可完全追著目標,直至將其斬殺才能罷休。
高名沒想到,自己的不服輸反而找到了破解之法,隻見他咬牙堅持,拚命將手中的鐵犀牛角直刺過去。
“鏗。”
兵戈交鳴,《殺連環》終於被霸道的製止,然後高名便分身後退,脫離開月淩刃的攻擊範圍。
看著那血淋淋的手臂,月淩刃笑道:“不錯,竟然能讓我用出《殺連環》,而且還將其破解,你的確有跟我一戰的資本,不過,你終究還是不行。”
不理手臂鮮血滴落,高名臉色蒼白,但卻麵帶微笑的說道:“近身對戰,浴血奮戰,的確能彰顯出男兒血腥的本色,但如若真的是生死之戰,你早已經死了。”
一句話,說的狂妄自大,眾人雖對高名有著好感,但卻也不免對此嗤之以鼻,認為高名隻是在不服輸的開玩笑罷了。
月長明好不避諱的哈哈大笑起來,一臉的鄙視,似乎感覺高名的這話,比自己說的還要無恥。
月淩刃也同樣不屑的搖搖頭,可再次著那輕笑的高名,他突然又浮現出一絲奇怪的感覺,這感覺讓他有種對方根本沒有跟自己全力對戰的錯覺。
搖搖頭,將這個想法甩出腦海。
這時,高名開口說道:“對戰就此結束,但我的仇恨還沒完。”
“哦?”月淩刃問道:“那你想如何?”
“程太逃跑,但我終會將其斬殺,而如今我要先拿了月長明的項上人頭。”高名冰冷的喝道,同時鐵犀牛角一指月長明,殺意更濃。
感受到這淩厲的殺機,月長明不僅全身一顫,後退數步,臉色更是巨變。
月淩刃眉頭一皺,道:“你這是在挑戰我的耐心。”說著,他手中匕首一擺,寒光閃爍,甚是愕人。
高名毫不退讓,鐵犀牛角光芒閃動喝道:“你也同樣在挑戰我的耐心,雖然我打不過你,不過你卻也同樣擋不住我。”
“你好自大。”月淩刃冷冷一笑。
高名直接回應道:“這是自信,在你手中殺他,不會太麻煩的。”
場麵一時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流轉在高名和月淩刃身上,他們都想看看,在他們身上到底能碰撞出怎樣的火花。
月長明忍不住了,他推波助瀾的說道:“哥哥,他這是藐視你啊!殺了他,動手殺了他吧!”
“給我閉嘴。”月淩刃怒斥道:“連我你都想設計嗎?再多說一句廢話,我先宰了你。”
“可……”月長明還想在言語,但看到哥哥手中寒光吞吐的匕首時,他咽咽口水還是決定忍了吧!畢竟哥哥可是在為自己出頭呢!
不過,竟然當著這麽多人說我,怎麽就不能給我留點麵子呢!
再看高名,猶豫片刻,月淩刃竟反將匕首收起,然後說道:“今日你久戰已累,不如過了今日,日後再約時間大戰一番。”
高名深吸口氣,暗運體內戰氣,卻感覺已所剩無幾,此刻的自己,除精神力尚好外,真的無什麽資本在與其一戰。
就算按照自己的想法能拚死一搏將月長明斬殺,依照這月淩刃護弟弟的心態,也定會將自己反殺。
這樣一想,跟月長明那樣的人換命,自己似乎好不劃算。
點點頭,高名說道:“好,時間地點你定。”
月淩刃反問道:“你非殺他不可嗎?”眾人不懂這是什麽意思。
高名則笑著說道:“他無緣無故讓人破我房間石門,打亂我的修煉,甚至買凶要我命,你說我該不該殺他?”
月淩刃點點頭,說道:“那好,一個月後,我們生死台見,贏了我,你殺我們,我贏了,我們殺你。”
幾個字,將所有人的心揪起,生死戰,勝生敗死,這是男人之戰,毫無商量之說,隻要應下,結果便一定隻有生死之分。
月長明聞聽便想要說些什麽,但卻被月淩刃的眼神遏止退後。
高名則想也沒想便痛快應下。
月淩刃點點頭,隨之轉身便要離開,可在看見地上躺著的小馬子時,他卻駐步扭頭說道:“這人對你還是有情有義,你必要厚葬,且要好好安撫他的家人,而且,他也是為你而死的,所以你三天之內不能給我披紅帶綠,否則,我廢你一條手臂。”
月長明見此不免癟癟嘴,但卻又不敢多說什麽,因為他知道,雖對外人來說,自己這哥哥護親人極深,但其更是說一不二,所以思前想後一番,他還是背起小馬子的身體,一聲不吭的跟著哥哥離開了此地。
高名不再理會離開的月家兩人,但實則他對月淩刃這人的感覺還是很不錯的,至少這家夥雖然狠,卻不想月長明一樣那樣陰狠,那麽無恥。
看看地上躺著的數人屍體,高名深深的吸了口氣,自己並非是殺人惡魔,但無奈世事卻要逼自己這樣狠,殺人,他以前從來不會有這樣的想法,但現在……
高名感覺自己似乎變了一些。
長長的呼出口氣,他看看房間,自己的這間房顯然是不能在用了,環視眾人,他開口說道:“有誰可以借我間修煉室。”
“我。”之前準備殺月長明的大漢,連忙閃身出來開口喊道:“嘿嘿,小兄弟,謝謝你之前幫我擋下那一擊,我老蟲欠你一條命。”
高名擺擺手說道:“力所能及,更何況,這事歸根結底都是我引起的,跟你們沒有一點關係。”
老蟲哈哈大笑的搖頭說道:“不不,不管怎麽說,你都幫了我,我老蟲日後一定會報答。”
“真的不用太客氣了。”高名微微輕笑,隨之說道:“對了,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蟲英雄,哈哈。”
高名被這名字弄得一愣,但隨後便發現這名字的諧音原來是‘成英雄,’想來他父母親是將希望寄托在他身上了吧!
有親人真好啊!
正想著,蟲英雄說道:“對了,不能在說廢話了,我的房間就在那裏,你快些進去休息吧!放心,這次我給你守門,不會有人打擾你的。”說著,他環視四周,手中大斧,也展現出逼人的凶光。
高名見此也不再矯情,道了聲謝,便直接拿著自己的兵器朝蟲英雄的房間走去。
盤膝而坐,瘋狂吸收,不過數息,他便再次進入瘋狂的修煉狀態。
翌日,石門晃動,高名早早的從房間走出,此時天微微亮,半夜的靜修,已經讓他恢複八九層之勢,但他卻不會就此停歇。
因為為了應對一月之後的戰鬥,他必須從現在就開始努力,所以他決定出外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修煉一下功法。
蟲英雄竟然真的一直守在外麵,而此時他竟疲憊的靠坐著牆睡著了,那沉悶的鼾聲,憨厚的臉龐,魁梧的身軀,看起來根本不像什麽蟲,倒像是一頭蠻熊。
笑著點點頭,高名感激蟲英雄,轉身回房拿出一床被子,為其輕輕蓋上,隨後他才小心翼翼的邁步離開。
然,就在他的身影消失之後,一道黑影竟似憑空出現,直撲高名出來的房間,但隻是數息,那黑影便又閃了出來,站著想了一會兒,便直接轉身離開了。
來去自如,速度如風,如電,雖看不清他的麵貌,但他的實力卻是非同小視的,而更重要的是,他對高名來說,到底是敵是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