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蠻千裏直接怒喝道:“媽的,誰人竟敢如此囂張,燒我‘天味閣’?我看他們是活得不耐煩了。”
書玉宴見此卻是擺擺手說道:“先別著急,我們出去看看再說,小兄弟,你們就先在……”
高名搖頭說道:“此事因我而起,自然有我應對。”
書玉宴點點頭,對於高名這種敢於麵對的勇氣,他非常欣賞,畢竟放眼大陸,如此小小年紀便擁有驚人修為且勇氣,機智的少年,當真是非常少見的。
如若不出意外,此人日後定能傲世天下,成就一方王者。
不再囉嗦,眾人一同走向‘天味閣’,連帶著程太也唯唯諾諾的被蠻千裏拎著跟在後麵。
之前經過一場戰鬥,‘天味閣’已是多處混亂不堪,甚至二樓也破了一個人形大的洞,但經過清理本已經好多了,誰知,那些下人剛準備休息片刻,便又有一行人衝進來一陣破壞,這情況不由得讓那些下人一陣無奈。
此時,高名一行人從後堂出來,但見這如被洗劫一般的‘天味閣’,不由得皆是眉頭一皺。
蠻千裏更是直接忍不住怒道:“娘的,這是來要人?還是要當土匪啊?把老子的‘天味閣’弄成這樣,是活得不耐煩了嗎?”
每喊一聲,蠻千裏手中便猛的抖動一下,待他說完,原本還想說些什麽的程太,卻直接被晃動的頭暈眼花,險些嘔吐連連。
這時,一個坐在椅子上,被眾人簇擁著的少年站起來說道:“‘天味閣’蠻三爺,我程家與你遠日無怨近日無仇的,我到想問一問,你為何抓走我程家少爺。”
“程家少爺。”
蠻千裏看著那說話的少年,忽的大笑道:“就這毛頭小子還稱之為少爺,哈哈,那你也莫叫我蠻三爺了,直接叫到蠻爺爺吧!老子一定會收了你這個乖孫的。”
那少年聞聽眉頭一皺,心中暗語自己此行的目的可是高名和程太,怎傻的跟‘天味閣’做起仇人來了,這是斷斷不行的。
可這想法雖說不錯,但他卻突然發現,原來程太正好在蠻千裏手中,無奈,他隻好神色尷尬的說道:“蠻三爺,這些無用的話多說也無益,在下本就與‘天味閣’交好,所以還請您高抬貴手,放過我程家少爺程太。”
蠻千裏嘿嘿一笑,在少年的注視下,慢慢將手抬起,然後驟然鬆開,程太便直接在所有人的視線中“嘭”的一聲摔落在地。
本就被晃動的有些神誌不清的程太,如今又被這重重的一摔,頓覺的五髒六腑都已錯位,憋了好久,才終於疼痛的嘶喊起來。
與此同時,蠻千裏則是笑容滿麵的說道:“好,我交你這個朋友,我已經把他給放下了。”
“你……”
那少年自然知道這話語之中的嘲諷之意,但無奈,對方卻的確是依照了自己的話去做的,所以當下他雖氣憤,但卻張張嘴不知說些什麽。
眾人見此皆是捧腹大笑。
這時,一直未開口的高名,邁步上前說道:“你叫什麽名字?”
少年冷哼一聲道:“你就是高名吧!終於開口說話了,我還以為你是個啞巴呢!”
高名冷笑道:“如若我是啞巴,那你定是個聾子,如若不然,你怎麽會聽不到我的問話。”
少年眉頭緊皺,臉上露出一絲陰狠之色,道:“高名,你知不知道辱罵我化衛的後果是什麽,你分明就是在自尋死路。”
“化衛?”高名不解的喃喃說道:“他不是程家人?”
這時,程雲涵上前說道:“名,他父親是程家內院高等護衛,與家主有兄弟手足之情,而化衛本身則也是天賦驚人,修為不弱,乃是程家破格送入武門學院且非程姓的第一人,第二第三人便是你和程天了。”
“我之前聽說程天的父親也是護衛,他們兩個父親之間誰的身份更高一些?”高名突然有些好奇的問道。
程雲涵雖不解對方為何會在這時候問這種的問題,但還是說道:“總的來說程天的父親要高一些。”
“哦!”高名似乎明白了一些事情。
化衛見對方跟自己說著竟然跟一美女聊了起來,當下就要發火。
可待定眼觀看,他卻發現那人竟是自己以前夢寐得到的程家小姐—程雲涵。
頓時,化衛麵色帶著賤笑邁步上前說道:“呦,這不是雲涵小姐嗎?化衛見過小姐,不知雲涵小姐怎麽會在這裏?好久不見,您還真是長得越發水靈,美麗了,當然讓人觀之心曠神怡啊|!”
程雲涵眉頭微微一皺,有意不與其說話,但礙於本是同家族的麵子,更何況人家已經率先開口,所以她也隻好冰冷的說道:“無事,隻是想看看有誰會做事不妥,敗壞本家門風。”
化衛嘿嘿一笑,他自然聽出了程雲涵話中意思,可沒辦法他之前已經答應程太要插手此事,如若此時被一句話說退,來日他定會被程太排斥,說不定對方回歸本家後做些手腳,自己在武門學院修煉就要多上幾分障礙了。
但要換做程雲涵,就應該沒多大問題了,畢竟女孩家家的,一般也不會有什麽心計的。
所以思前想後,化衛還是決定暫且忽略程雲涵,驟然收起笑臉,隻是在表麵上‘嗯啊’的回應兩句後。
便再次將目光轉移到高名身上道:“小子,你並非姓程,卻得到程家保舉來武門學院學習,本就應感恩戴德,努力修煉,待日後回報程家,卻沒想到你竟打傷程家少爺程太,實屬以下犯上之舉……”
化衛這番話頓時便給高名扣了一個忘恩負義的大帽子,的確是精明人之舉。
而且這台詞他在來的路上便一陣揣摩,好一陣背誦,自問已經可以說的有聲有色,力道恰到好處,定會讓所有人在第一時間便覺得高名實乃小人一個。
豈止,他話剛說到一半,便被高名突然打斷道:“你的馬屁和嗬斥應該要告一段落了,下麵由我來告訴你,程家保舉我入學院,那是我憑真本事,經曆武者對戰贏過來的。”
“至於對戰之人便是你口中所謂的程家少爺程太,你說我以下犯上,那你怎麽不說程太對戰落敗後卻不遵守武者對戰之規則?怎麽不說他因此心懷恨意竟派人殺我?怎麽不說在前往武門學院的路上,他竟勾結家族世仇的原大振將我和雲涵打下懸崖,怎麽不說今日之事情都是他在幕後安排……”
“這些事你不問不講,卻直接說我以下犯上,當真是可笑之極。再則我也並非與你一樣乃是程家奴仆,所以就算我此刻殺了他,外人也必是無話可說。”
話音落,他一腳踩在程太的身上,然後不顧後者痛苦嘶喊,一雙虎目精光閃爍的緊盯著化衛,周身囂張霸氣之威頓時彰顯無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