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不知是什麽原因讓詭力重生,而且這詭力的力道尚小,但如若就此放任自由發展的話,其結果也是非常恐怖的,所以高名連忙推門而入。
然而,房間內卻不止漢清音一人,竟還有一人在於其互相拉扯著,且兩人神情掙紮,看這情況,那人好似是想將漢清音拉出房間。
而定眼一看,高名發現這人自己竟然認識,他正是在女生鬥靈塔前,那個為了維護自己想得到的女人而陷害程雲涵,讓那些痞子找尋自己麻煩的青年人——令木。
見此,高名怒喝一聲道:“你在幹什麽?快點放開清音。”
聽到高名的聲音,漢清音臉上露出了笑容,原本恐懼的哭泣和呐喊在這一刻停止,甚至連嘴角都露出了微笑。
而與此同時,那原本彌散而出的詭力,也消失了。
在漢清音心中,高名是強大且無所不能的,他能將自己多年誰都醫治不好的病治好,而且將自己留在身邊,隻因為唯恐自己在發病,雖說與其隻認識不過幾天,但他就像是自己的守護神,決不會將自己置身於危險之中的。
而見此,令木卻是一驚,也不知是沒想到對方會在這時候突然出現而驚訝,還是因為終於等到了高名而開心,竟一時間不知要說些什麽。
高名見此不僅眉頭大皺,喝道:“令木,敢威脅我身邊的人,你是找死的嗎?好,那我今日就成全你。”
對此,令木終於回神冷笑的道:“成全我?哈哈,你是看不懂現在的局勢嗎?你敢動我一下,我就要了是這懷中美人的命。”
“你這個雜碎,別忘了,在之前可是我高名放了你一條生路,你此時竟恩將仇報,還是人嗎?”
高名怒喝的說道,他沒想到自己一出來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而且還將漢清音牽扯在內,最重要的是,這敵人竟然還是自己之前放過饒恕之人,想到這,他便是一陣怒火。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這句話在這個世界更是鐵一般的事實。
早知如此,自己當時就不應該聽從那女人的話,直接將此人斬殺,也省的今日這麽多事情了。
“生路?恩將仇報?哈哈。”令木狂笑,開口說道:“那日之事過後,卑鄙,無恥,不是男人的罵名便一直跟著我,你知道那種被人罵的滋味嗎?你知道那種被人看不起的滋味嗎?你知道被人隨意用語言踐踏的滋味嗎?”
“你不知道,因為那日之後,你的名聲與我恰恰相反,甚至成為了所有人學習的榜樣,哼,這一切,你等於踩著我得到的,所以今日,我忍無可忍了,我要將你親手毀掉,讓你知道我令木可不是個傻子,絕不會隨隨便便給你做嫁衣。”
高名冷哼一聲說道:“這一切都是你的心在作祟,是你覺得那些人在踐踏你,是你覺得自己被看不起,這所有的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哈哈,自找的,的確,那此此刻這一切也是在你自找的。”
令木冷笑著,翻手拿出一把匕首橫在漢清音白皙的脖頸上,猙獰的說道:“這女孩是跟你一起回來的,想必關係也是不錯吧!現在,你給我跪下,否則,我要了她的命。”
“不。”從始至終,漢清音終於開口焦急的喊道,看著高名,臉色變換的搖頭說道:“大哥哥,不要聽這個壞人的,不能給他下跪。”
正說著,令木手一抬,匕首直接碰觸到脖頸之上,那鋒利的刀刃對應著吹彈可破的肌膚,似乎隻要輕輕一用力,便可將其劃開。
令木繼而猙獰的喊道:“少給我廢話,在囉嗦我就在你的臉上留下幾道,毀掉你的容。”
“哼,你這個壞人,毀容是啥?我才不怕呢!你要殺就殺了我吧!不要想侮辱大哥哥,你這個壞蛋,大壞蛋。”漢清音喊叫著,一臉稚嫩的堅強,讓人看來不由得心碎。
“你不讓我侮辱他,我就偏偏要侮辱他一番,你,高名是吧!快點給我跪下先磕三個響頭,要響的,同時一邊磕一邊喊‘爸爸我錯了。’,然後在給我爬過來搖頭擺尾的祈求我,然後在給我磕頭,哈哈,想想都覺得過癮。”
狂笑著,宛如失心瘋一樣狂笑著。
高名冷眼注視,淡淡的開口說道:“你真的要如此?不後悔是嗎?”
令木大喝道:“別在他媽廢話了,你個雜碎,快點按照我說的做,老子在等著呢!惹我,這就是你的下場,我要把你侮辱的不是個人之後,在一刀一刀的宰了你,現在,快點給我跪下。”
“大哥哥,不要。”漢清音大眼睛流出淚水,小腦袋晃動著,滿臉祈求著高名不要那樣做。
高名才冷漠的搖搖頭,他已經給過對方機會,可對方卻不知道珍惜。
而直到如今,他也才真正的明白,敵人就是敵人,你對他手下留情,到時躺下的就有可能是自己。
所以從今日起,隻要是敵人,我高名便不會放過。
不是有人叫我閻羅嗎?那我就為閻羅代言,殺盡所有惹我閻羅之人。
緊握雙拳,目視令木,高名精神力運轉《煉欲焚天決》,然後邁步向前走去,同時語氣冰冷的說道:“你,小人一個,垂憐女色,畏懼強權,牽引他人入火坑,隻為是一己私欲。”
“我放你生存,本想著你能明悟,但你竟恩將仇報,將罪責夾雜在我的身上,而且挾持一個小女孩威脅我,哼,你不僅是個小人,更是個懦夫,一個讓人看不起,應被人唾罵的懦夫。”
幾句話,高名將令木的事情說出,語氣果斷,冰冷之極。
令木聽的全身顫抖,回想著之前的一切,他有了恍惚,但眼前隨之便出現這麽多天來的屈辱。
瞬間他眼中殺意更濃,嘶吼道:“不要,不要在說廢話了,我現在一切的侮辱都是你帶給我的,是你帶給我的,你是個惡人,是個惡魔,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哼。”
高名一聲冷哼,令木直感覺全身顫抖,一股冷意更是從腳底傳遍全身,而就在這時,他卻感覺腦袋一痛,竟陷入了空白,似乎所以一切都消失了,使得他自己處於了一個空寂的世界。
“啊!”
強烈的憤怒,讓令木仰頭嘶吼回過神來,可隨之他便發現自己手中的女孩竟然已經不見了。
“你沒事吧?傷著沒有,來,讓我看看,”
“我沒事,我就知道大哥哥一定會救我的,嘿嘿,”
遠處,高名和漢清音開心且快樂的對話,可在令木聽來,卻是那麽的刺耳,那麽的令人發狂。
他不知剛才的空白是怎麽回事,也不知道對方是怎樣從自己手中搶走人的,他現在隻有怒火,衝天的怒火。
手指高名,令木直接吼道:“好,怪我一時大意了,高名,來跟我一戰吧!我會親手將你打敗的。”
“你隻是要將我打敗嗎?”
高名語氣冰冷,隨之慢慢起身扭頭看向令木,眼中殺意濃鬱的說道:“可我卻要將你斬殺,因為你的無恥已經威脅到了我和身邊”親人的安危,所以,你必須死。”
令木將匕首扔掉,隨之抽劍冷笑道:“哼,一個小毛孩子竟然還敢威脅我,你以為我會怕你不成。而且我是要將你打敗,然後在好好的折磨你,直到死。”說罷,他腳下發力,長劍一抖便直衝高名而來。
高名眼中沒有絲毫波瀾,好似根本不將令木放在眼中。
而在這時,對方的長劍已至,帶著無比霸道的氣勢,宛如刺破虛空一般脫穎而出。
可對此,高名根本不懼,以前不會,如今修為提升,他更加不會。
眼見氣勢將近,他手一擺,神旗九連環直接化為一道流星般落向對方的長劍。
“鏗”
兵戈交鳴,依舊那般的刺耳,然隨之,高名卻是雙眼一瞪,一股逼人戰氣釋放而出,神旗九連環光芒大作,直接抖動出擊直取令木項上人頭。
令木見此連忙就要抵擋,然而,他的速度和反應跟如今的高名比起來,實在相差太多了。
隻聽得“刷”一聲輕響傳來,神旗九連環直接帶著不可抵擋的氣勢,劃開令木的脖頸,毫不留情,毫無拖拉,驚的漢清音都是一愣,隨之扭頭不敢去看。
令木雙眼瞪大,滿臉的不敢相信,張嘴無聲,手捂脖子,然鮮血卻根本擋不住依舊肆意流淌,不過片刻便將他胸前染紅,隨之整個人也轟然倒下。
“哼。”
高名沒再理會他,直接拉著漢清音就要離開,可就在這時,那瀕死的令木卻開口說道:“小子,就算我死了,你也不會安生的,哈哈……”
狂笑著斷氣,高名則停住腳步眉頭緊皺,隨之他恍然明白,頓時臉色大變拉著漢清音便朝外跑去,同時心中暗道:“令木,你個雜碎,如果雲涵有絲毫差錯,我定要將你分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