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劍連環刺,高名見此隻得震驚後退,豈知那女子竟蓮步款動,緊追不舍,而且攻擊速度不減,長劍更是凶猛狂刺。
不過片刻便將高名周身退路封死,咋一看,就好似用劍勾勒成一道血色簾幕一般。
而直到此時,高名才明白過來,原來這武技的真正含義乃是利用迅猛的攻擊,將敵人完全籠罩在其中,然後借勢出招,達到殺敵的成效。
隻不過因為之前那小孩功夫不到家,所以讓他錯以為對方是在測查自己躲避的軌跡,然後在加以攻擊的。
劍痕圍繞身邊,高名站立其中,無聊的他將衣襟拿起小心的觸碰一下。
“唰。”
寒光一閃,衣襟一角直接便毫不留情的被刺穿。
見此,高名連忙是鬆手,毫不吝嗇的讚揚道:“好快,好準,好狠。”
女子聽了不僅嘴角帶笑,一臉的得意。
可隨後,高名便又接著搖頭說道:“隻可惜,這劍法修煉的並不到火候,困敵有餘,殺人不足啊!”
“是嗎?我倒要看看你的自信從何而來,喝。”
嬌喝一聲,隨之戰氣肆意,高名明顯的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殺傷力逼迫而來,然後便看到那血色的簾幕正中竟出現了一朵如血,如火的蓮花,看上去極為嬌豔。
火蓮不斷凝聚,不斷擴大,然後便慢慢朝高名而去。
“好熱。”
本來身處劍幕之中,如若不隨意亂動,是根本不會受到傷害的,可當著火蓮出現後,因為它的灼熱將本就稀少的空氣燃燒,所以高名此時宛如要窒息一般。
而且那火蓮不斷逼近,熱浪跌宕拍打在臉頰,更讓人好感覺像是在麵對烈日火海一樣,似乎很快就要被自燃了。
“哼,這就是你所謂的殺人不足嗎?在我看來,你已是籠中困獸,殺你輕而易舉。”女子驕傲的說道,而就她如今這等修為、武技來說,她也的確有驕傲的資本。
隻可惜,她遇到的是高名,就隻是這一個原因,她的資本便完全不複存在。
火蓮越來越近,強大的炙熱和窒息感令人難耐之極,但就在這時,高名卻冷冷一笑,伸手抽出鐵犀牛角,手腕抖動,戰氣迸發,直接刺向火蓮。
在強大精神力的窺視下,他知道,這火蓮雖然灼熱,但卻隻是由戰氣凝聚的而已,並非真的火焰,所以他要一力破萬法,用最簡單粗暴的攻擊,將其完全打破。
鐵犀牛角帶著強大的戰氣終與火蓮對碰在一起。
高名猜測的的確沒錯,那火蓮隻是戰氣,所以當兩股戰氣碰撞一起後,先是一聲“嘭”的巨響,隨之便是一陣‘嘶嘶’聲刺耳傳來。
火蓮首創。
女子顯然沒想到高名會在這時,不顧危險的不退反攻,因為在她看來,高名是絕對不會看穿她火蓮的本質的。
但眼見因戰氣分散,火蓮已經有些無法抵擋高名的攻擊,女子直接將血色劍幕收起,長劍一抖,劍尖刺入火蓮之中,隨之戰氣運轉,頓時,火蓮勢頭更猛。
兩人頓時對立半空,不退不進,就這樣僵持著。
冷冷對視,女子一臉冰山冷豔的問道。“你好大膽,竟敢直接攻擊我的火蓮,你就不怕我將你的兵刃融化,將你困死在劍幕之中嗎?”
長劍三尺,鐵犀牛角不過一尺有餘,所以這兩人所站距離隻有不過一米多,如此近的距離下,在借著明亮的月光,這女子簡直就如暗夜女神一樣,雖冷豔,但卻美麗的令人窒息。
尤其是那一張櫻桃小嘴,簡直誘人之極,竟讓高名也不免看的失神了。
“流氓。”女子覺察到高名毫不避諱的目光,不由得秀眉緊皺,一臉的先羞憤,同時手上加重力道。
高名回過神,自知自己剛才的確有些失態了,但卻又不好意思說,所以隻是假咳一聲,低語一句‘看看你就是流氓啊!更何況我隻是看你的嘴而已,又沒看別處。’
然後,他又在對方發難前連忙語氣正經的說道:“你那火蓮雖賣相不錯,但卻並非是真實的火焰,既然如此,我又有何畏懼呢?”
“你……”女子美目瞪大,一臉的不敢相信,隨後說道:“可你剛才不是感覺到窒息了嗎?難道你沒有因此錯以為是真的火焰嗎?”
高名微微一笑說道:“劍幕密集,速度快如狂風,也正因如此,它抽幹了裏麵的空氣,自會讓人感覺猶如窒息一般。”
女子徹底震驚了,她自然明白武技無完美的道理,不管是怎樣厲害的武技,它們都存在著破綻和玄妙之處。
可她沒想到自己本以為傲的武技,竟然會被一個年輕少年看破,而且說的那般透徹,簡直太令人驚訝了。
女子失神,見此,高名不僅嘴角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隨之鐵犀牛角轉動,緊接著一股強大的戰氣直接迸發而出。
“你卑鄙。”
女子沒想到對方會趁機攻擊,頓時大驚回神,連忙奮起抵抗。
然,高名的戰氣已經提升到一定的高度,根本不是女子倉促之下的反擊可以抵擋的。
妖豔的火蓮在高名強烈的進攻下,直接被壓製的不斷後退,然後慢慢融進了女子手中的紅劍之中。
火蓮入劍,劍身更是紅如火一樣。
攻擊被破,女子不由得連連後退,那小孩則連忙跑過來擋在女子身前,一臉稚嫩的決絕喊道:“媽媽別怕,我來保護你。你這個壞蛋,竟然敢打傷我媽媽,我要教訓你。”說罷,他便要揮劍上前。
“冬冬,住手,快過來”
女子連忙喝止,然後冷眼看向高名說道:“利用空隙攻擊,你不覺得臉紅嗎?”
高名微微一笑,收回鐵犀牛角道:“生死對決,你難道還指望你的對手會因為臉紅而對你手下留情嗎?”
女子一愣,心中頓時便默認了高名的話,這麽多年,風裏來雨裏去,這個道理她已經領教了無數次了。
“更何況,我並未趁機要你的命,已是對你很大的恩賜。當然,你就不用感謝我了。”高名說罷,露出了自認為非常陽光的笑容。
豈知這笑容換來的卻是那女子的一個白眼,然後她淡淡的說道:“既然落敗,我便無話可說,你想怎樣,就直接說出來吧!”
聞言,高名看向女子的眼神變了,原本陽光的笑容,在這一刻也變得猥瑣起來。
感覺高名的眼神變了,女子不由得全身一顫,然後便一抖手中長劍,冰冷的說道:“色狼,你如果敢過分,我就算勝不過你,也一定要讓你付出慘重的代價。”
“神經,我說什麽了嗎?你緊張個什麽勁啊!”高名白了她一眼,然後手指指女子的脖頸說道:“那個項鏈蠻不錯的,將它送給我,我就放你們走。”
“這個嗎?”
女子拿出戴在白皙脖頸上的項鏈、吊墜,猶豫了好久,才最終一狠心將其拽下扔出去說道:“那我就先把它寄存在你這,待日後實力增強,我一定會去找你,將你打敗的將其奪回來的,但在這之前你必須好好愛護它,否則到時我一定會將你大卸八塊。”
對此,高名無所謂的聳聳肩,將項鏈放好後,便轉身邁步離開。
不過在離開的時候,他卻突然扭頭看看那個小孩冬冬,又看看女子說道:“很顯然,你不是她娘,你太嫩。”
“啊?你……你混蛋。”
看著離開的背影,女子直接氣憤的罵了出來,而那小孩則仰著頭問道:“媽媽,娘是什麽啊?而且那個壞人怎麽會說你嫩呢?這不是你經常說我的嗎?”
一連串的問題,讓原本就已經被氣的發瘋的女子,更加頭大了,想了想,她勉強應付的說道:“因為那家夥是個混蛋,果果我告訴你,日後碰到這種人一定不要跟他多說話知道嗎?”
小孩鬱悶的想了想,最終還是忍不住的說道:“可剛才媽媽才說到時候要去找人家的啊?還說要將他大卸八塊呢!”
“我……,好了,我們走吧!以後不準亂跑了知道嗎?”
“哦!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