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這刀疤等人早就深陷茫茫海中,別說讓他們回彼岸了,就算伸手拉他,也不見得能拉出來啊!
“這雲涵怎麽在這時出頭?”
高名見此心中著急,程天亦是手按長劍,急於動手,但卻一直被高明壓製著。
場內,白衣女子同樣不解,不過當她看到程雲涵左右偷偷觀看之時,她這才明白。
原來對方並不是真傻的要去教化那些人,而是要利用這次危機,引出藏在不知何處的高名。
由此可見,程雲涵真是情牽高名至深啊!
刀疤臉大漢才不會管這些,手中大刀一擺,直接爆喝道:“你這小娘皮,模樣不錯,嘴更厲害,不過老子可聽不懂你那些玩意,快,交出錢財來。”
“你們這群賊子,我程家人可不是你們能動的,識相的,快點離開這裏。”
說話間,程雲涵眼神飄忽不定,看向四周,以求自己心愛之人早日出現。
然,刀疤臉則大喊道:“黝黑,一個小娘皮竟然也敢對我大呼小叫,好好好,我今天倒要試試你的功底有沒有跟你的嘴一樣厲害。”
“若不然,你就跟老子回去做個壓寨的夫人,與我長久的大被同眠吧!哈哈。”
聞言,程雲涵氣急,貝齒張合道:“語出不遜,我,我要讓你付出代價。”說罷,她直接揮劍刺去。
速度極快,隻見寒光一閃,便直奔刀疤臉胸口。
刀疤臉怎會是普通的泛泛之輩,否則,他也不會在聽到國都程家的名號後,依舊鎮定日若。
所以,當長劍已至之時,他直接抬頭揮刀,一記簡單的格擋之勢,便將長劍擋下。
“鏗。”
火花四濺,在這漆黑的夜裏,倒不失是一閃即失的美景。
刀劍交鋒,一時間戰的不亦樂乎。
白衣女子緊觀對戰,唯恐程雲涵吃虧,同時,她也顧及左右,等待著高名的出現。
高名的確十分緊張程雲涵,尤其是看到對戰時,他更是心弦緊繃,著急之極。
而眼看數招式過後,程雲涵顯露下風,且招招危險,他便想要出手。
可就在這時,他眼角餘光卻看到不遠處叢林之內反射而出的一道微弱寒光。
這寒光雖然幾乎不存在,但心思縝密的高名豈會放鬆警惕。
所以他連忙便釋放出精神力,然後以自己為中心,蔓延開來。
而在精神力下,他終於明白,為何刀疤臉如此不畏懼程家眾人。
原來這四周各處,竟分別都有一隊人俯身守候,而且他們全部手持兵刃,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像是在等待命令一樣。
不過,高名對此卻也有了懷疑,因為他又發現,這暗地裏的一群人似乎並非什麽搶劫的賊子。
因為他們衣著雖不華麗,但去嚴緊統一,看起來並非一般的匪類,而且跟外麵那群刀疤臉帶領的人完全不同。
“這群人到底是幹什麽的。”
高名沉思不解,不過既然想不明白,他便要抓人來問個明白。
畢竟,他雖不理會程家其他人的生死,但卻要保護程雲涵安然無恙。
想到這,他附耳對程天說了幾句話,然後兩人便翻身落地,消失在了樹叢之中。
一隊人俯身在一塊巨石後,細細數來隻有一十二人,修為雖均都不弱,但對高名和程天來說,斬殺他們,卻依舊是輕而易舉的。
更何況,黑暗突襲,成功的幾率,定然成倍翻增,必然能打的這群人措手不及。
位於左右,高名和程天手持兵刃如虎豹惡狼一般目視著人群。
時間慢慢流逝,終於,十息之後,惡狼出動,猛豹出山,寒光灑落,帶動著彌天殺意,宛如瞬間席卷天地,令明月都失去光輝一般。
“噗哧。”
鮮血四濺,從後向前,悄無聲息,劍如死神之鐮,默默收割著這一十二人的性命。
不過數息時間,一十一人命喪黃泉,唯有那最後一個人脖子上卻也橫上了兩把冰冷刺骨的兵刃。
似等待著切割掉他的頭顱。
殺這些人,在高名心裏還是多少有些愧疚之情的,所以他留下一人,他要讓這人給自己後悔這樣做的理由。
“你們是什麽人?在這到底有什麽目的?”高名俯身蹲下,輕聲細問。
那人眉頭不皺,仰頭不語。
見此,高名點頭笑道:“好,好骨氣,不過,你就不怕死嗎?”
“大丈夫生死不懼,有種你就殺了我。”男子語氣沉重有力,似寧死不屈。
高名冷笑道:“好一個生死不懼,可惜,我要讓你生不如死,受盡折磨。”
“你……哼。”男子哼聲有力,好像已完全不在乎了。
“好樣的,那我便看你能撐到幾時。”、
說罷,高名在長袍下撕下一條,然後從神鱗空間內拿出一件衣服,塞進男子嘴中,然後又用布條係好。
做完這一切,他又問道:“同意說出實情就點頭,否則,你便在這好好享受一下吧!”
說著,他拿出鐵犀牛角,劃開那人的褲腿,然後在慢慢用力。
鐵犀牛角是何物,那是連精鐵兵刃都可以破開的,更何況是一個人皮肉。
輕輕劃過,直留下一道淡淡痕跡,隨之皮肉崩裂,瞬間鮮血肆意流出,滴落在地。
那人疼痛萬分,臉色瞬間猙獰扭曲,想喊卻又不能,隻能緊咬嘴中的布,甚至連眼淚都流了下來。
抬手,高名問道:“說嗎?”
“哼。”那人依舊強硬。
高名冷笑,翻手又是輕輕一滑,皮肉綻開,立刻便又是一道血痕。
再問,依舊不說。
再劃,再問,終於在第五道血痕出現,腿猶如被血紅沾染一般後,那人終於受不了這種折磨。
點了點頭。
“這就對了嘛!”高名擦去手上和鐵犀牛角上的血液。
讓程天撤掉對方嘴上的東西說道:“想到了什麽就趕緊說吧!不過,不要騙我,否則,你會很難看的。”
那人緊咬牙關,深吸了好幾口氣,才說道:“如果我把實情說出來,你會不會放我條生路。”
嘴角露出冷笑,高名搖頭說道:“你自己應該明白,若此事跟我們有關,你說不說都是死,隻不過一個是速死,一個,則是慢慢被我折磨死。你自己選擇吧!”
那人聞聽神情略顯激動,連忙便搖頭說道:“你放心,你們肯定是程家人吧!我們今天行事完全跟程家一點關係都沒有。”
跟程家沒關係?
這個消息倒是讓高名很意外,問道:“那外麵打劫的人是……”
“他們隻是做做樣子罷了,我們今天對付的絕對不會是程家。”
“那你們設計的到底是誰。”
“高名。”
“啊!”
高名一愣,原本,他在聽到這些人不是對付程家人的時候,還真以為自己弄錯人了,心中多有些愧疚之情。
可如今這消息卻讓他更加驚訝。
程天同樣是一臉的疑惑,然後靜靜的看著這一切。
高名深吸口氣,嘴角帶笑道:“原來你們是為了高名啊!這樣看來,我倒是有些多管閑事了。”
“不過我很好奇,高名與你們有何冤仇,你們為何要如此大張旗鼓又暗藏殺機的對付他啊?”
那人咽了咽口水說道:“因為他得罪了一個人,而那個人想要高名手中的玄兵和他的命。”
“我們攔截你們程家眾人,也隻是聽從那人的安排,要將高名引出來罷了。”
“哦?”
有人知道自己手持玄兵,而且還專門派人前來,並且知道自己跟程家人叫好,還會以此作為引誘自己的圈套。
此人幾乎知道自己的全部事情,由此可見,他必是自己身邊或認識的人。
看來這兩日就是要測驗自己心智如何的時候啊!數次都是認識的人,或欺騙,或懷疑,或出賣自己。
當真是令人傷心難過啊!
搖搖頭,高名不再去想,而是再次開口問道:“那吩咐你們的人是誰?”
那人聞言立刻搖頭回道:“這位朋友,你既然已經知道此時並不管你的事,那還請朋友不要插手我們的事了,否則,我們也不好交差啊!”
“交差?”高名冷冷的說道:“今日你若不說出實情,你難道以為還能離開嗎?”
“朋友,你剛才不是說了,若此事跟你們有關,我才會死,可現在我已經說明跟你們沒關係了,為何你還要出爾反爾,咄咄相逼。”
“出爾反爾?哈哈,可憐啊!你們前來引誘高名,卻連對方長什麽模樣都不知道嗎?”
高名說著,一拉對方領口,然後一用力直接將其拽到身前。
四目對視,他們如今的距離,不過十厘米,如此近的距離,除了不是瞎子外,哪怕是普通人,亦能看清對方了。
“看清楚了,我就是高名,你們要殺,要設計的那個人。”
“你,來……”
在之前,他不呐喊,不是因為丟臉,也不是因為不敢,而是唯恐自己的喊聲,會引起程家人,或者是高名的注意。
這樣一來,上麵交代的任務就等於是功虧一簣了。
然,此時他竟然發現了高名,當然就要喊叫呼喊其他兄弟。
可惜,他卻忘了一件事,高名的名號乃是善良閻羅。
雖然他真的善良,但卻也真的是閻羅。
所以在那人來字剛出口的一瞬間,高名手中的鐵犀牛角便直接化為一道寒光,切斷了那人脖頸的大動脈。
血,洶湧流淌,不過數息,那人便瞪大雙眼,倒地死亡。
高名看也不看一眼的站起身,然後冰冷的說道:“如今,我無愧於心,終於有了殺你們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