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確定天標離開之後,高名和天嬌這才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而在見果果第一眼時,高名便上前說道:“果果,我給你小狐狸玩,你還忽悠我,你媽媽剛才根本沒起床,你為什麽還讓我進去?”
聽了這話,天嬌也明白原來是果果出賣了自己,當下腮幫子鼓起,似羞似怒的看著果果。
可果果對此卻完全不在乎,隻是小腦子一歪說道:“對啊!我媽媽之前是沒有起床啊!可爸爸忘了,你之前問果果的是說媽媽醒了沒?她的確是醒了啊!”
“我……”
高名傻眼了,的確,他想起來自己之前的確問的是天嬌醒了嗎?
可,可……
好吧!我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
天驕則果斷將目光又投向高名,怒火的眼神下,好像是再說,原來這一切都是你故意的。
高名無語,現在真可是跳進大海都洗不清。
搖搖頭,他知道申述辯解已經無用了,所以索性低頭轉身說了句“餓死了,我去找口飯吃。”然後便快速跑開了。
“混蛋流氓,哼。”
嬌哼一聲,天驕便也拉著果果前往吃飯的房間。
吃過飯,將果果送往房間後,天嬌便領著高名前往獵和護兩位堂主所在的房間。
不過,剛出門,他們便碰上了天生天養這兄弟倆。
但在見到高名時,天養則是雙眼怒視,語氣不善的說道:“你怎麽在這?”
天標不在,高名便無需擔心什麽,所以麵對是天養的質問,他隻是嘴角一揚,根本沒放在眼裏。
見此,天養氣急,他沒想到麵前這小子竟然一夜過後,就敢對自己如此藐視,看來是之前教訓的不夠啊!
想著,他便凶神惡煞的想要邁步上前。
天嬌見此說道:“天養,你想幹什麽?”
天養腳步一頓,臉上怒氣瞬間消失,隨之笑道:“沒,沒事啊!這不一夜未見這好朋友了嗎?準備上前跟他握握手啊!”
“不必。”高名淡淡的說道:“我心領了。”
好囂張。
天養眉頭一皺,雙拳緊握,就要再次上前。
天嬌則再次將他攔下說道:“好了,人家都說心領了,你就老實點吧!”
“嘿嘿,行,行。天嬌說啥是啥。”
天養賠笑說著,但在心中卻咒罵道‘好小子,竟然敢跟我這麽說話,你完蛋了。’
高名能感應到天養眼中的怒意,不過他根本不在乎,因為在他看來,天養所謂的怒火,根本對他造不成絲毫的影響。
這時,久未開口的天生問道:“寨主,這麽早你要去哪裏啊?”
天嬌看了眼高名,然後扭頭鄭重的說道:“我們準備去會會獵,護兩位堂主。”
天生一愣,看向高名,他之前對天嬌說話,隻有單字一個‘你’,說明他同樣沒將高名放在心上。
可天嬌回答竟然說‘我們’,那便證明,也帶有高名,所以天生才特別的看了眼高名。
高名雖然年紀不大,但從小摸爬滾打的這些話中話,他自然明白。
而就在這時,他忽然發現,這天生天養,雖是兄弟倆,但這哥哥天生,卻是個非常有心計的聰明人。
隻是看不透,他到底是敵是友。
不過,現在看來也沒什麽必要了,畢竟人家已經知道了他和天嬌此行的目的,所以也隻能希望他並非敵人。
否則,他也必須死。
天生的眼神,隻是在高名身上停留了片刻,便收回目光,點頭說道:“既然如此,那就讓我們兄弟二人也陪著您吧!”
天嬌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又看向高名,其實連她自己都未發現,她已經潛移默化的開始事事遵循高名的意見了。
而這些看在天生天養兄弟二人的眼中,皆又是各有想法。
高名微微點頭,算是同意。
天嬌這才說道:“那好吧!我們就一同前行。”
一行四人首先前往護堂包山虎所在的宅子,這包山虎身高近兩米,光頭國字臉,膀大腰圓,一看便是渾身的力氣。
甚至比漢子有過之而無不及。
包山虎在迎接天嬌時,高名感覺還是很熱情的。
但在天嬌暗語其意,要讓對方真心效忠時,他卻有些臉色微變了,而且接下去的話,也隻是圓滑應對,根本不接天嬌的話題。
這讓眾人看的皆是心急。
終於,在見天嬌屢次吃癟之後,天養直接站起身笑著說道:“虎哥,寨主都這麽說話了,你就答應就行了唄,怎麽這麽多廢話呢!嗬嗬。”
“嗬嗬嗬。”
包山虎皮笑肉不笑,隨後臉色一變,怒道:“不管你是天生還是天養,現在有你說話的份嗎?老實點的話就給我坐下,否則,出去。”
笑容僵在臉上,天養拳頭一握,同樣怒道:“包山虎,你不要太囂張了,我天養可不怕你。”
“哦!”包山虎笑著聳肩道:“原來是二愣子啊!那就正常了,不過天生啊!你就不能教教你這個弟弟,讓他長個腦子?”
“包山虎。”天養大喝一聲,就要邁步上前。
“天養。”天生及時開口攔住,隨後說道:“虎哥,天養也沒有其他意思,不過,寨主今天都親自過來了,你……”
“坐下。”
“虎哥。”
“我說了,坐下。”包山虎語氣加重,變的不善。
天生無奈,隻好拉著弟弟天養落座。
這時,包山虎又轉而笑著起身,然後擺動著雙手,活動著身體說道:“今這天氣還真不錯,我也該起來鍛煉鍛煉了。”
這話隻要是稍微有點腦子的人,便能聽出來這是對方變相的下了逐客令。
天嬌臉色微變,但也隻能準備起身告別。
不過就在這時,一直都未開口的高名起身說道:“虎哥是吧!小弟正好也閑來無事,與您一起鍛煉鍛煉可好。”
一句話,宛若靜水潭內落巨石,刹那打破了所有的平靜。
更讓所有人都瞪大了雙眼,視線全部匯聚在了高名的身上。
程雲涵長長的出了口氣心中暗道“這混蛋流氓終於開口了。”
天生則靜靜觀瞧,似乎並沒有太大的驚訝。
唯有天養一臉的錯愕,隨之大笑道:“小子,你說啥?你要跟他一起鍛煉?你這天生殘脈的家夥,竟然要跟武士三重的包山虎一起鍛煉?哈哈,真是一副要死的樣啊!哈哈。”
所謂鍛煉,若是包山虎說便是簡單的活動活動,暗意送客。
但高名說來,其意則是要過上幾招。
這點意思,天養還是明白的人,所以在他看來,這個連自己簡單的一劍都需拚命躲避的高名,要跟包山虎過招,那下場隻有兩個。
一個是死。
另一個,則是死的很難看。
而其實在天養說出高名是‘天生殘脈’的時候,剩下幾人全部都愣了。
但他們卻不相信這是真的,所以不由分說的便準備釋放戰氣去證實一下。
不過,就在這三股戰氣同時來到高名身邊時,卻隻見高名雙拳一緊,頓時周身氣勢大變,隨之便是一股戰氣衝天而起。
隨之,便直接將周圍三股戰氣的其中相對較弱的兩股反彈回去。
最後一道戰氣,其力量強大無比,而且在兩道戰氣對碰間,竟使得空間晃動,然後則是劇烈的顫抖起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了過來,因為他們隱約看到就在高名身前的地方,竟出現了一團震蕩的光環在不斷擴張和抖動。
就好似水波紋一樣。
但他們知道,那是包山虎和高名戰氣對撞而產生出來的,其內所蘊含的力量將是非常強大的。
時間慢慢流逝,兩人依舊在僵持著,好久才終於同時收回戰氣,同時跌坐在椅子上。
對麵而視,眼神中戰意滔天對碰與半空之中。
隨後包山虎說道:“二愣子,你確定這小子是天生殘脈?”
“嗯。”
天養已經被弄懵了,根本沒聽清包山虎喊他‘二愣子’。
他現在隻是看著可以跟包山虎對抗的高名,因為他很難相信,這就是昨天晚上還倉惶躲開自己一劍的人。
他們難道也有雙胞胎?不可能這麽巧吧?
天養胡亂的想著,這才突然反應過來,之前包山虎竟然喊自己二愣子,當下就要發火。
但卻正好聽到包山虎問道:“小子,你天生殘脈,修為何來?為何要來我天王山,天王寨。”
對於這幾個問題,天養感覺是大於自己的二愣子這個稱呼的,所以他決定等知道答案了,在找包山虎算賬。
高名微微一笑,隨之麵色一凝說道:“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殘脈修行,古往今來誰又敢肯定說沒有?所以像我這樣並不稀奇。”
“至於我來這裏的目的,很簡單,便是陪你家寨主來收複你的。”
包山虎眉頭一皺,然後大笑道:“小娃娃,可不要風大閃了舌頭,你難道以為殘脈修行,就能有跟我叫板,讓我合作的實力嗎?我告訴你,還差著遠呢!”
嘴角一揚,露出一抹冷笑,高名說道:“我想虎哥是聽錯了,我們不是讓你合作的。”
包山虎得意的笑了。
天養也是笑著暗道‘我就說這小子不行吧!看,就隻是嘴上功夫,包山虎一嚇唬就老實了。’
天嬌見此並未有太多的擔心,因為她明白,高名隻要嘴角微揚,似笑非笑時,就開始要發威了。
果然,就在包山虎準備再次下逐客令的時候,高名跨前一步,隻是那小小的一步,便證明著他並未退縮。
同時他冷冷的開口說道:“因為我說的是要收複你。”
簡單的一句話,場麵瞬間死寂,所有的目光再次匯聚在高名身上。
他們很想知道,到底是什麽竟然讓這個少年,跟久經殺戮,殺人無數,且是武士三重的天王寨護堂堂主包山虎硬碰硬。
難道,他就不怕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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