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在他話音剛路,包山虎卻直接吼道道:“獵殺,不得好死的是你,我以前就聽手下說過,你為了捕殺妖獸,多次把兄弟們做誘餌,為了逃避妖獸又多次丟棄自己的兄弟,你這樣的人渣,早應該依照寨規,把你亂棍打死。”
獵殺嘴角一陣抽搐,卻隻是說道:“哼,你們占據優勢,自然是怎麽說都無妨。”
見此,高名搖搖頭歎道:“若不是你被仇恨蒙蔽了頭腦,你原本真的不用死。”
“哦?”獵殺一愣,隨之便笑道:“難不成你們在之前還有放過我的想法?”
“的確。”
高名點點頭說道:“在對戰之前我便問過你不後悔?戰鬥之後,虎哥說這隻是場遊戲,這些話可都是在提醒你啊!”
“我……”
回想之前,高名和包山虎的確有過這樣的提醒,可,那時的獵殺根本毫不在意,反而隻想著如何複仇取勝。
獵殺現在明白了.
可一切卻也都晚了,在他做出殺天嬌,讓手下圍殺的命令時,一切都已經晚了。
深吸口氣,獵殺狂笑道:“提醒我?哼,我之前可是勝利者,而且就算我現在落敗,我也不會讓你們好受的,你們,都必須要付出代價。”
手中長鞭亂舞,然後便見獵殺宛如發瘋般想要衝過來。
與此同時,包山虎也緊握雙拳已衝了上去。
對戰一觸即發。
但很快眾人便發現,這獵殺雖然前後受到高名和包山虎的兩次攻擊,但如今戰鬥起來卻依舊絲毫不弱。
甚至在一定程度上,他還反壓了包山虎一招半式,讓眾人著實擔心。
然而,終於在擔心之時,獵殺逼開與包山虎的距離,然後甩出手中的剔骨刀。
包山虎自然是輕鬆躲避,但就在他轉身的一瞬間,獵殺竟緊隨其後再次擲出長鞭。
“啪。”
分身不及,長鞭在包山虎胸前留下一道長長的傷痕,頓時便是皮開肉綻,鮮血淋淋。
包山虎大怒,緊握雙拳,就要反擊。
但在動作時,他卻感覺胸口傳來的疼痛加劇,同時伴隨來的竟然還有難以抵抗的麻痹,隻是數息時間,手腳便不聽使喚的再難挪動半分。
“獵殺,你他媽陰我。”發現不對勁,包山虎直接怒喝。
周圍眾人見此也皆是怒氣衝衝的想要上前。
然,長鞭甩動,獵殺麵帶陰沉手指眾人喝道:“怎麽?都想死在這兒嗎?”
話音剛落,人群中的一人中便攔住眾人道:“大家等一下,他手中的長鞭塗抹了大劑量的麻毒,是連妖獸都能麻痹的毒藥,斷不可貿然上前。”
獵殺冷笑道:“不愧是以前跟過我的人,果然有點見識,那麽現在立刻給我滾,否則別怪我下手不留情,”
一句話眾人沉默,也終於明白為何包山虎如今動憚不得,所以一時間,雖無後退之人,但他們卻已有擔心畏懼之心。
然。
“若虎哥說的是真的。”高名開口說道:“你以往對兄弟們的無情,此刻必要付出慘重的代價。”
眾人一愣,思緒不僅隨著高名的話,想起以前獵殺所做的一切,慢慢的,他們雙拳緊握,內心恨意大增,再看獵殺時,眼中又重新恢複了仇恨的目光。
“臭小子。”獵殺直接嘶吼道:“臭小子,你他媽到底是哪裏冒出來的,為什麽偏偏跟老子做對。”
獵殺是怒了,甚至可以說有些瘋狂了,怒視著高名,他真的很想知道這個年紀不大的毛頭小子到底是從哪裏出來的。
不僅敢挑戰自己,還破壞了自己的計劃,設計了一次反殺,受了傷卻好像沒事人一樣,如今,竟然隻是一兩句話,便又勾起自己剛才壓製下的眾人的殺意。
他簡直是太可恨了。
高名對此聳肩道:“這個問題你在之前就已經問過我了,還用再問一遍?”
獵殺氣急敗壞,他發現自己真不該跟著小子廢話。
緊握長鞭,他怒喝道:“好,老子不問了,但現在,老子要直接送你下地獄,去死吧!”
腳一蹬,塵土蕩漾,他直接麵目猙獰,如虎豹般衝了出去,同時又甩動長鞭,整個人殺意十足。
高名見此也不再猶豫,直接拿出神旗九連環迎合而上,但卻被天嬌一把拉住,緊張道:“喂,你都受傷了,還是讓別人上吧!”
高名聽了這話,心中一暖,但也隻是嘿嘿一笑,便又抖動九連環衝了上去。
“喂。”天嬌還想說些什麽,卻發現兩人已經打在一起,她隻好雙眼緊張注視著輕聲道:“小心點啊!”
高名自然是聽不到的,因為此刻他正在浴血血奮戰。
原本按理來說,他兩人對戰,就算獵殺不拿出全部實力,高名同樣會落敗,畢竟他們之間的修為懸殊太大了。
但勝就勝在獵殺已經經過了好幾場戰鬥,早已經消耗過多,而高名雖然也受傷,但早已在空隙之間恢複大半。
所以現在高名雖然並無太大優勢,但也決不至於被死死壓製。
《十步》《光鱗劍》《太陽劍法》
高名不斷將武技單一使用,融合變化的攻擊,力求達到最完美的效果。
《長鞭直龍》《鞭卷長沙》
獵殺揮動長鞭廝殺力戰,心中殺戮彌漫,隻想將這裏的所有人殺伐與自己的長鞭之下,達到屠殺之願。
戰鬥真是異常的浩大,不僅周圍樹木石塊摧毀大半,就連天空白雲也不敢在此逗留。
而不知是有意還是其他原因,在獵殺的長鞭落在高名身上時,高名卻並未感覺到有麻痹感。
但他絕對不相信這是獵殺為他開脫,相反,他覺得獵殺這一定是有陰謀的。
果然,在曆經足足半個時辰的對戰後,兩人雖不分輸贏,但已是滿身傷痕,疲憊乏力。
但就在高名退後準備趁機修複的之時,他卻突然發現自己體內的戰氣竟然除了戰鬥外,還在莫名其妙的流逝。
流逝的雖然緩慢,但這卻實實在在的存在。
“這,怎麽會這樣?”高名驚呆了,他不斷的吸收空中氣息,卻發現戰氣依舊在緩緩的流逝,似乎根本阻止不了。
天嬌發現了高名的怪異,連忙擔心的就想上前。
可剛走到其身邊,她便感覺一層戰氣在高名身體周圍不斷的湧動,讓她根本無法靠近。
“高名,我是天嬌,快把戰氣收起來。”
看著自己雙手,高名苦澀的搖頭說道:“我也想收回來,可我控製不住,我感覺我體內的戰氣正在不斷的,自己流出來。”
“這,怎麽會?”天嬌也愣了,其他人也均是一臉的不解。
反倒是獵殺在這時深吸口氣,大笑起來喝道:“沒有麻毒,這散氣煞還是效果還是非常可觀的,感覺怎麽樣啊?臭小子。”
“散氣煞?”高名不解這是何物,眾人也同樣是一臉未知。
唯有之前就提醒眾人是麻毒的人,此刻臉色亦是大變道:“散氣煞是一種妖獸聚集一起死後所散發出來的煞氣,”
“若被煉化與兵刃內,不管攻擊人還是妖獸,都能使對方體內氣息從傷口溢出,直到氣息耗盡,被反噬而死,非實力強悍者難以修複。”
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驚目結舌全部呆滯,在眼望獵殺手中的長鞭時,均是打心底裏生出畏懼之意。
這長鞭的古怪簡直太多了。
而那人此時又似乎想到了什麽,滿臉不解的喃喃道:“可,可是不應該啊!這收集煞氣的過程異常危險,他是怎麽做的?”
他自然說的是獵殺。
而獵殺似乎剛好聽到了那人的喃喃有語,當下笑道:“你小子以前倒是偷看了我不少記錄啊!不過你太愚蠢,收集煞氣是危險,但你不會讓其他人做嗎?坐收漁翁之利,豈不更好。”
“對,對了……”那人恍然想到了什麽,臉刹那變的猙獰喝道:“獵殺,十八組,十八組的人莫名消失,是不是跟散氣煞有關?你讓十八組替你去收集了煞氣?”
所有人大驚,若收集煞氣危險之極,而所謂的十八組真的去了,那豈不是要全軍覆沒。
一時間他們全部將目光移向獵殺,等待著對方最後的回答。
沒想到,獵殺真的點點頭,且毫不在意的微微一笑說道:“他們為主盡忠,我又怎能拒絕呢!”
“放屁。”那人嘶吼怒道:“十八組內雖然隻是新招的成員,雖然他們修為尚弱,但怎麽說的都曾與你出生入死,你,你怎麽忍心讓他們去送死。”
“少他媽給我廢話。”
獵殺喝道:“我是老大,你們的命就都是我的,我讓你們生就生,讓你們死就死,在他媽囉嗦,我先送你下去見他們。”
“你這個人渣。”那人說著就要揮劍動手。
天嬌則將其攔下,畢竟有這樣一個見多識廣,有情有義的手下很難得,她自然不會讓其上去送死。
獵殺見此仰頭狂笑,隨之掃視眾人說道:“哈哈,攔下又有何用,今日你們在場所有人都必須死。”
“是嗎?”久久未說話的高名,此刻慢慢站起,雙眼怒視前往。
獵殺見此則毫不在意的笑道:”小子,你亦然是強弩之末,還是老老實實的在哪呆著等死吧!再敢猖狂,我便先割下你的舌頭。”
“你太囂張,也有太多殺欲了。”
高名說罷,氣沉丹田,腳踏大地,戰氣閉合,精神力催動遊走,雙眼緊閉,似化為一尊站像一般。
眾人見此驚訝且不解。
但就在獵殺準備開口諷刺一番時。
高名卻突然雙目睜開,《煉欲焚天決》瘋狂運轉,精神力如一張大網,直撲獵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