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波動,可不是戰氣波動可以比擬的,因為它們本就不是一個類型。
隻是如今,本應是具有戰氣的兵器上,竟然會產生欲望波動,而若有人掌控了這等欲望波動,那便可以在用兵器攻擊的時候,利用欲望影響敵人。
如此不用分神便可雙管齊下的攻擊,誰又可擋住。
而這便是此等兵刃的神奇之處。
不過,這手套上的好似是情迷之欲。情迷,對一些心境不穩的人,的確是有很大的影響,隻是若此等欲望可以繼續附加,便是更好的。
想到這,高名突然眼中精光一閃,想到了自己知道的靈紋符印,若靈紋能混合著欲望之力,加持到兵器上,那便真的是無懈可擊了。
“喂,高兄弟高興過頭愣住了?還是這剛拿到就看出它是怎樣的奇珍異寶了?”包山虎半開玩笑的說道。
高名一愣回神,然後想也沒想的便伸手將手套反遞回去說道:“前輩您看看還能感受到什麽嗎?”
包山虎不解,但卻沒接手套,而是搖頭笑道:“小子別逗我了,這東西我拿了好幾年了,除了刀槍不入以外,我甚至連上麵所謂的兵氣都沒有感覺到,就算再看也沒用。”
“若你真的在拿到之後就有所感覺,那它便必是為你存在的,不用給我了。”
高名猜測肯定是擁有精神力和運轉欲望之力的人,才能催使用這把有欲望波動的兵刃,若不然,還真無法解釋包山虎無法感觸其中欲望之力的問題。
將手套收回,高名點頭說道:“好吧!既然如此,我隻有謝謝前輩了。”
“哈哈,你小子怎麽變得這麽文縐縐了,哈哈。”包山虎大笑,然後拍了拍高名的肩膀,便搬著椅子回去自己的地方。
而直到這時,天嬌才麵色微紅說道:“高名,這次真要謝謝你幫助天王寨渡過難關,不過你為何還要讓兄弟們戒備呢?難道蓮花寨會去而複返嗎?”
暫時不去想手套和靈紋符印的事情,高名回道:“就算不去而複返,她們也一定會派人前來監視的,不過我等的是另外的人。”
“難道會是有其他人攻打天王山?”
天嬌的一句猜測頓時讓在場天王寨的成員皆是如若針氈,心中大亂,因為他們都明白,若真的還有其他勢力進攻的話,天王山必敗。
不過在想起高名那麽有勢力的情況,眾人突然又不怎麽擔心了,反而一個個釋然放鬆叫喊起來。
高名懂得眾人的心思,但雖暗自搖頭,卻並未表露什麽,因為他明白,有很多時候,保留一些信念,比打碎它更有用。
“現在還不知道,等等看吧!該來的總會來的。”高名隻有這樣說道。
天嬌見此也隻好點點頭。
而就在這時,從外麵竟風風火火的跑進來一個人,身著白衣,頭纏白布,正是近日一直在操辦自己哥哥後事的天養。
隻見他進屋之後,便破聲喊道:“寨主,我哥哥的屍體不見了。”
眾人一愣,隨之便紛紛其實起身趕往天生以前的房間。
果然發現棺材裏空空如也,而且周圍沒有任何其他痕跡,就好像天生憑空消失了一樣,根本無從查起,最終沒辦法,也隻好將此事擱置。
不過這事情的發生,卻是給本就緊張的天王寨蒙上了一層詭異的氣氛。
讓人不僅暗道這天王山可真是進了多事之秋。
而高名則從其他人口中得知,原來表麵上無事的天生,其實曾用匕首在全身刻下數十個天嬌的名字,更曾對一些隻要某個部位跟天嬌相似的女人實施過強暴,甚至是將其軟禁,已然達到了人性的扭曲。
當時聽了有人這樣議論,高名卻是也感覺惡心之極,可再想一想,這些卻都是因為情愛所致,隻是天生表達的方式實在太過奇葩了。
不過,他怎麽都感覺天生屍體消失並不是那麽簡單,隻是他並未太過深究。
回房靜修,除了恢複,高名也對鬼幽蓮,藍色異火還有那奇葩手套和各項武技做了仔細的研究和掌控的練習。
尤其是之前已經試驗過攻擊的鬼幽蓮,讓他很是喜歡,因為就算隻是初領悟,鬼幽蓮所帶來的成效便已經很驚人了。
若日後掌控自如,揮手間便可捏變成蓮花作戰,那時想必會更加驚人的。
對於手套,高名發現上麵竟然並沒有印刻什麽靈紋符印,如此一來,欲望之力印記兵器的辦法便要被擱置了。
不過高名並不擔心,想那煉欲長卷中靈魂碎片至少還有數十上百之多,就算其中有的靈魂記憶殘缺,可欲望之力印記兵器之法既然在這世間出現,這些超強的大能者,肯定也會有所記憶的。
到時擁有法決或者記錄,習得加持欲望之力,自然是輕鬆的。
至於藍色異火和武技便隻是做了稍加領悟,之後他便準備煉製靈紋符印了,就算現在無法煉製出讓兵器附加上無損傷的高級靈紋。
至少可以先行練習,為日後做準備啊!
而且他也可以肯定,更大的危機即將來臨。
不過等高名看到一組煉製攻擊靈紋所需的材料時,他卻隻是鬱悶了。
一倍傷害靈紋:二星妖蛇筋,二星鐵牛角,固本靈草十株藥力,妖星草五株藥力……
這些相對雖是中等,可卻擋不住用量多啊!再加上製作過程中肯定有失敗的。
如此一來,煉製一個低等傷害靈紋的本錢,就需要至少三百黃金以上,這當真是個燒錢的職業,非富貴者不可用啊!
不過思前想後,高名還是決定著手準備材料,全當為日後的高級靈紋做鋪墊了。
從房間出來,剛出門高名便看到一堆人圍在不遠處說笑著,這倒令他很好奇,因為有其他人就算了,其中竟不乏有程雲涵和天嬌這兩個美人,便隻得上前一觀了。
“發生了什麽事?竟然能讓你們這麽多人圍觀。”高名走上前好奇的問道。
豈止剛說完,所有人便將目光轉移到了他身上,且目光怪異帶笑,就好像等著看笑話一樣。
高名對此無語,正想在問一句。
豈知人群中竟然擠出來一個懷抱著小狐狸的果果,直接便衝到他麵前說道:“爸爸,有人欺負我,還要搶我的小乖乖,還說你是她爸爸,爸爸你告訴她,你是我爸爸,而且小乖乖也是爸爸給我的,讓她給我道歉。”
高名承認自己被果果的一陣“爸爸”給喊懵,片刻之後才回過神,對著程雲涵尷尬一笑,就準備說話。
誰知還沒等開口,便又從人群之中擠出來一人,正是換了身衣服,更顯可愛蘿莉的靜。
她出來之後也直接來到高名身前,大眼睛帶著淚光,可愛又可憐的說道:“爸爸,原來你都已經有了小弟弟了,怪不得你都不疼靜了,怪不得你已經不愛我了,原來,原來我成了你的累贅,原來我成了負擔了。”
懵,徹底懵了,高名感覺自己現在腦海裏是一片空白,等了好久說道:“你們兩個小家夥,我才多大啊!你們就叫我爸爸,不帶這麽栽贓嫁禍的好不好?”
“你就是我爸爸。”兩個小家夥同時說道,然後便轉身抿嘴對視,兩雙大眼睛都瞪得溜圓,誰都不想在氣勢上輸掉。
高名無語,道:“既然如此,你們告訴我誰是你們的媽媽?”
“她。”
兩個小家夥轉身就指,一個指向天嬌,讓後者頓時麵紅耳赤。
一個不知是慌亂還是怎麽,竟然指向了百裏行。
百裏行傻了,這一下眾人全部被逗樂了,高名見此更是直感覺一陣頭暈目眩,捂臉轉身道:“我這也太重口味了吧?受不了啊!”
一場由小孩引起的搞笑風波,最終還是在他們兩個小家夥相處交談之後歸於平靜。
房間內,程雲涵等人再被高名示意進來後,便一直盯著後者看,看的高名都有些臉紅了,這才忍不住說道:“緊盯著看,我臉上有花啊?”
眾人輕笑,漢清音單純的說道:“大哥哥,我們是看看原來你這麽厲害,這麽年輕就當爸爸了,而且還有了兩個孩子……”
高名臉色變成了苦瓜。
漢清音則像是沒看到一樣,扭頭說道:“不過清音很奇怪,我記得老人說,生孩子是女人的事情,百裏叔叔是怎麽學會這個的?”
苦瓜更苦了,因為百裏行也變成苦瓜,其他人則笑的險些岔氣,就連不能說話的程天也忍不住張著嘴。
高名很苦惱,所以他不得不轉移話題詢問他們這幾日的行蹤。
說起來,他們在那日高名離開之後,除了等高名和刀疤臉的消息外,什麽也沒幹,倒也是落得清閑。
說起刀疤臉,程雲涵便問道:“對了名,你之前說的還有人進攻天王山,說的是否就是刀疤臉。”
高名搖頭道:“刀疤臉,我借他個膽子,他都不敢,我說的是他背後的人,更何況,你個小笨蛋別忘了,此次我們來天王山的真實目的。”
程雲涵一愣,隨之臉色微變,正視高名說道:“名,你本是剿滅天王寨的,如今卻成了天王寨的大恩人,說真的,你這樣做,卻是把自己,也把天嬌,甚至是把天王寨都放在了一個兩難抉擇的的處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