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院,雖然對高名來說沒有太多的牽掛和留戀,但這畢竟是自己奮戰所贏得第一個獎勵。
更何況,也隻有在這裏自己才能安心的睡個好覺。
再不去鬥靈塔的時候,高名也是有自己的房間的,所以他準備跟思老請個安之後,在回到房間收拾一下。
思老依舊很悠閑,而在看到高名時,則十分喜出望外,尤其是看到高名修為晉升武士期,更是高興的直接百裏行都忽略了,這讓後者是極度無語。
而一陣寒暄和聊天,讓高名知道了離開這幾日學院發生的事情。
其實說起來,也沒什麽,隻是高名錯過了學院組織的比賽,無緣獎品和比賽後的事情安排罷了。
不過這對高名來說並無大礙,因為他對此也沒什麽興趣。
從思老房間出來後,便已經是中午時分,回房簡單的收拾一下,在跟程雲涵親熱一番,並且安排靜和漢清音住下後,他還是準備前往鬥靈塔。
畢竟自己如今雖然修為提升,但還需要穩固一下。
鬥靈塔是整個學院最活躍的地方,所有人不管新生老人都為了登頂最高而努力著。
但當高名走到門口時,卻發現鬥靈塔處無人,他們竟都圍聚在不遠處的地方,而且還有人不斷加入,似乎有什麽稀奇事在發生。
高名本身並無看熱鬧的心思,可當要進入鬥靈塔的時候,他卻隱約聽到人群中傳出了自己的名字。
帶著疑惑,他邁步走了過去,離得近,聽得清,這次,高名清楚的聽到人群內有人對話。
“小子,你挑戰了五次,每次都被打成這等模樣,怎麽?還在等高名那小子回來嗎?”
“我沒在等任何人,但是你侮辱人就不行,更何況,我是來報仇的,不是來挑戰你的。”
“一樣,一樣的,像你這等自己垃圾,還要替別人出頭的廢物,不管原因是什麽,結果都是一樣的。”
“你……”
“垃圾,爬起來作甚?不是還得倒下嗎?有用嗎?哼。”
“啪。”
肉體和土地碰撞的聲音傳出,而且其中似乎還夾雜著些許骨裂聲響,聽起來不僅讓人打個冷戰。
可這並不算完,那咒罵之人竟然對其又是一陣拳打腳踢。
而嘴裏還一直辱罵著,且句句粗魯,不堪入耳。
最關鍵的是,其中還帶著高名,這才是最令人鬱悶的。
所以就在眾人隻顧得看熱鬧的時候,高名實在忍不住慢慢的走進了人群。
一股逼人的氣勢從身體釋放而出,邁步上前時,那原本擁擠的人群竟奇異的讓出了一條路。
兩旁人本以為是被人推開的,正想要發飆,可那股氣勢卻逼迫的他們根本無法開口,心中更是忍不住升起畏懼之意。
而當看到來人臉龐時,他們也已成開始的原地不動,變得急速後退起來,因為他們明白,此人招惹不起。
場中咒罵之人依舊在施展著暴力,地上那人則已是鼻青臉腫,看起來悲慘之極。
這時,那動手之人才終於感覺到了有些不對經,抬頭之間,便正好看到了走來的高名。
他當下便是一愣,但隨之便張狂的笑著踢了下腳邊之人說道:“小子,運起不錯啊!總算等來你的救星了。”
那人抬頭,已是滿臉鮮血的模樣看向高名,但他卻並無任何表示,旋即便默默的低下頭,不知在想些什麽。
其實這兩人,正是早在之前就有怨恨在其中的石千山和令畫風。
回想他們第一次出現摩擦,則是石千山維護高名所產生的。
如此看來,原來高名早已被牽連其中了,但他卻完全不知情罷了。
所以高名看著令畫風,直接語氣不善的說道:“你句句都有我的名字,我卻連原因都不知道,這是不是有些不公平啊?”
令畫風冷笑道:“不公平?哈哈,你剛進學院就那般大顯風頭,我們還覺得不公平呢!”
“不過話說回來,高名,你不是害怕比賽逃跑了嗎?怎麽比賽剛結束就回來了,還真是準時啊!”
原來,在學院大比之日,所有新生捧場的都是高名,而且名聲之大,都已有望成為新人王。
可惜,就是這樣一個受眾人期待的少年,在大比當天竟然沒有出現。
如此一來,眾人失望的同時便開始紛紛猜測其中原因。
而也不知是從何時,從何人口中傳出,原來高名是唯恐大比失利,竟提前逃跑了。
更甚是有人出麵作證說親眼看見高名離開。
這樣一來,高名直接從期待的新人王,反被冠上了懦夫的頭銜,就連之前支持他的一部分人,也倒轉兵戈,開始大肆議論起來。
所以在之前的一段時間裏,高名就是個笑柄,而那些支持高名的人,也不斷受到打壓,可以說是無比慘淡的。
不過高名對此也毫不知情,所有此時也隻是微微聳肩道:“想怎麽說都隨你,不過,在我聽到的,你已經罵了我二十一句,你說這筆債我是不是應該跟你算清楚。"
句句數的如此清晰,這不僅讓眾人一愣,也讓令畫風一頓,不過隨後,他便狂笑道:“小小懦夫之輩,就算數的再清楚又如何,依舊隻是垃圾一個罷了。”
“好,好,好。”
三個好,不僅讓眾人和令畫風都打起了精神,然後準備將目光全部轉移到了高名身上。
但是,他們並未看到高名,而臨近的人隻是感覺到一股疾風吹過。
然後眾人便聽到“啪啪啪”三聲響起,令畫風直接一邊臉頰漲紅的接連斜退三步才停下。
而高名則又出現在他之前的地方,同時手中還攙扶著一人,正是石千山。
此人雖跟高名無絲毫關係,但在之前話語中卻亦有袒護之意,所以他才將其救了出來。
一時間,場麵安靜極了,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高名,令畫風和石千山的身上徘徊著。
但腦中卻想著剛才的事情是怎樣發生的?高名是怎樣以無影般的速度扇了令畫風三個耳光?又是如何在同一時間將石千山救走的?
難道說,幾日不見,高名修為大漲?難道說,對方不參加學院大比,不是畏懼,而是不屑?
所有的問題都在腦海中不斷縈繞,沒有人知道其中原因,但所有人都在熱血期待著場中接下來發生的事。
因為別忘了,令畫風罵了高名二十一句,高名說了三聲好,便是出手三個耳光。
如此一來,二十一少了三個,便是十八下。
雖然聽起來很少,可按照這三個耳光所造成的結果來看。
不出意外的話,這十八個耳光下去,令畫風一定會被打成豬頭。
到時那悲慘模樣,想必是連他媽都認不出來了。
不過,這令畫風想來並沒有此等覺悟,反而捂著臉張狂的喊道:“小子,你敢打我。”
高名微微冷笑道:“還有十八下。”話音剛落,石千山便被留在原地,而他則再次消失。
眾人這次聰明了,直接將目光全部轉移到了令畫風的身上,因為他們堅信,很快就會有聲音傳出了。
果然,想法剛落定。
“啪,啪……”
一連八個聲音刺耳傳出,聽得眾人都不僅全身打了個冷戰,當下捂了捂臉,更是一陣膽寒。
出手八下,快如閃電,疾如風,根本隻是在一瞬間便已完成,讓眾人直看的眼花繚亂。
可就在這時,高名竟感覺一股殺機朝自己籠罩而來,而且就是從眼前這人身上傳出的。
不,不對。
高名頓了頓,停下手,因為他發現眼前的這人此時已經被打的渾渾噩噩,沒有了意識,所以根本不會有這麽強的殺機。
肯定不是他。
高名否定的想到,就在這時,殺機已至,竟又是一支戰氣凝聚而成的箭羽。
箭頭寒光索索,似分分鍾便可奪人性命。
他不敢大意,連忙閃躲後退。
“刷。”
箭羽從他臉龐不過幾厘米的地方劃過,高名甚至感覺到了那箭羽帶動的勁力,刮的他臉頰生疼。
“是誰,有膽子放暗箭,沒膽子現身嗎?鬼鬼祟祟的快點給我滾出來。”
若不是精神力強悍,讓自己提前數秒察覺,這一下,自己定然要死屍倒地。
而且還是死不瞑目了。
眾人看著場中警惕,一副隨時進攻模樣的高名,皆不同是什麽意思?
唯有為數不多的人看看令畫風背後,然後又看看他身後,最終將目光定格在了那高聳的鬥靈塔上。
高名同樣看向鬥靈塔,那放箭之人一定就在其中,隻是想必對方早已逃離,所以他並沒有追擊。
隻是眉頭緊皺,一臉的陰沉。
令畫風已經快被打蒙了,直到如今才回過神,捂著自己已腫成饅頭的臉,盡是傷心憤怒。
但再看高名,他卻沒有勇氣嗬斥對方,然後要求一戰,隻是語音不清的喊道:“高名,我修為不如你,不是你的對手我認了,不過我是不會就此罷休的。”
“隨時等候。”
對於高名的冷漠,令畫風雖然氣憤,但並未硬碰硬,因為他已經想好了不費吹灰之力便可製服高名的方法。
“好,隻是單打獨鬥太沒意思,不如我們比誰先得到三塊學院徽章,輸的人,自殘為奴。”
高名心思正亂,聽了這話,直接便點頭說道:“哼,應你又如何。”
答應一句話,簡單且霸氣。
但,令畫風笑了,周圍所有人卻是臉色巨變,因為他們知道,高名上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