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一瞬間。
感受著背後射來的淩厲氣息,高名雖有萬千不甘,但依然無計可施。
因為此時的他已徹底無力在戰。
不過,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安丘成,給我去死。”
一聲暴喝傳出,隨之,漢子竟宛如人體肉彈一般不知從何處飛射而來。
“什麽。”安丘成見此一愣,連忙翻身躲避。
然,見到仇人的漢子已完全進入暴怒狀態,所以他腳步剛一落地,便再次接力前行。
一拳揮出,似有千斤之力,打在半空便已響出獵獵風聲。
這時,安丘成也已看清了來人模樣,隨之,他竟一邊退一邊笑道:“漢子?哈哈,好久不見,我還以為你不會回來了呢!對了,我送你的禮物怎麽樣?從廢墟裏還能找到全屍吧!”
“啊!”
火上添油,這頓時讓漢子更加怒火衝天。
但見他如今已變的猙獰恐怖,呲牙咧嘴宛如要安丘成撕成碎片一般。
隨後,漢子便什麽話也不說,直接衝了上去,看那模樣,想必這將是場不死不休的大戰。
而被鎖定的氣息消除,高名也知道自己終於僥幸無事了。
不過這種如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的滋味當真憋屈之極。
翻過身,仰頭看天。
看來自己依舊渺小的很,既然如此,我便需更加努力,終有一天,我會讓欺我,辱我之人躺在我的腳下,讓他們也嚐嚐失敗的滋味。
此時的高名雖無全身閃發光輝,雖無絲毫破開天地的氣勢。
但他的雙眼卻死死的盯看著天空,似乎要將這天看破,同時強大的精神力彌漫空間,他似要淩駕為主,卻又似整個人都融進其中一般。
原來他的心境在之前就有了改變,所以此刻他在也不是淩厲且不顧一切的利劍。
而是一麵大旗,飛揚又融合在天地間,卻又在氤氳之間,指揮著天地間一切的大旗。
直到,一個可愛的臉龐出現,高名著才從意境中脫身而出。
“名哥,名哥,你還好吧?快醒醒啊!”
程雲涵焦急萬分,她已經呼喚了無數聲了,可愛人依舊沒有清醒的趨勢,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終於,高名緩緩睜開了雙眼,看著眼前熟悉的臉龐,他微微一笑說道:“雲涵,你來了。”
聽到愛人的呼喚,程雲涵高興極了,立刻將其半抱著,眼淚婆娑道:“名哥你醒了?太好了,這真是太好了。”
日光下,晶瑩的淚水滴落。
高名嗅著愛人的體香,摸摸臉頰上的淚花道:“雲涵,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程雲涵搖著頭不說話,因為愛人的複原,已經讓她有些失控了。
而在這時,牧同化走了過來,看著溫存的兩人,他故意咳嗽兩聲,然後訕笑道:“雖然這時候打擾你們有些慚愧,不過,我還是要說:高名,你真是好樣的,因為你的關係,這裏所有被擒服的人都沒有發生任何意外,真是太謝謝你了。”
程雲涵臉色緋紅的扶著高名站起身來。
高名擺手說道:“這沒什麽,都是我應該做的。”
“哈哈,你當真是少年英才,在下佩服。”
牧同化剛說完,一群趕過來的士兵和那些設計反抗俘虜眾人,便也齊聲說道:“我等也萬分佩服,萬分感謝。”
聲音整齊劃一,響起便如驚雷炸響一般。
就連之前的護衛和之前鄙視高名臉上有罪字的被俘者,此時也是一臉的敬意,再無之前隻要找到機會就想出言諷刺之心和看不起之意。
而那從一開始就與高名關係不錯的中年人,更是特別走出來說道:“是你救了我們大家,真是太謝謝你了。”
深陷敵營,忍辱負重破陣法,組織所有人做反擊戰,這一切都是高名所為,如此功績,又怎能不讓人稱頌感激。
然,對於眾人的感謝,高名並無太多的表情,依舊隻是微微一笑,道:“不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
一句話,平淡之極,可就算如此,卻依然讓久經人世百態的牧同化有些微微錯愕。
因為他本以為麵前這少年就算能力超群,可心境定不成熟,受到自己這些人的稱讚,必會隱隱變得飄飄然。
卻沒想到對方竟依舊如此平靜,當真是個非比尋常的少年。
令自己由心佩服。
心境精心。
雖然高名尚未達到真正的領悟,但多少已明其中粗淺道理。
不過就算如此,如今的他也是遠遠超越了同齡人。
甚至一些長者都不及。
對此,高名自然不知,在他看來,自己隻是想時刻保持著平靜,因為隻有如此,才不會遇事慌亂,使得自亂陣腳。
而就眾人道謝之時,突然一陣滑行的‘嗤啦’聲,伴隨著漢子痛苦的呼喊聲傳來。
緊接著,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漢子竟然直接退入人群。
但見他衣襟破爛,身上傷口密布,臉色慘白,嘴中更是不斷有鮮血湧出,整個人已神情淡漠,宛如死寂。
“漢子。”
高名連忙俯身,眾人也一切幫忙將其扶起。
探其脈息,好在未有太多混亂,想是這流血之處,都隻是皮肉傷罷了。
不過看這情況,也依舊很是嚇人。
這時候,漢子回過神,他深吸口氣,卻引得胸口疼痛,連忙緊握胸口搖頭說道:“高兄弟,我沒事,媽的,這麽久不見,沒想到安丘成這家夥已經這麽厲害,真是氣死我了。”
高名正想說些什麽。
卻聽得一聲劍劈空氣的厲嘯傳出。
緊接著,安丘成赫然出現在眾人眼前,扇中劍閃爍著耀眼光輝,道:“人都到齊了嗎?好啊!今日我便將你們一並宰了。”
“安丘成。”
這一次,牧同化率先站了出來喝道:“你為非作歹,殘害百姓,難道直到如今,都毫無悔過之心嗎?”
“悔過之心?”
安丘成故意一頓,隨之張狂笑道:“我為自己殺天下,何悔之有?哼!怎麽,你們一個個緊盯著我,都想殺我是嗎?哈,這場景跟數年前的多像啊!”
“那時的你們也是這樣看著我,拿著兵器看著我,那摸樣,就像是看一個落湯雞,看一個失敗者一樣。”
牧同化道:“那都是你自作孽不可活,更何況,那時我們已大發慈悲的放了你一馬,你卻為何到如今都執迷不悟。”
“放我一馬?放屁。”
安丘成頓時更加瘋狂的喊道:“你們那隻是可憐,藐視我罷了,因為在你們看來,那時候殺我會影響你們的聲譽,會降低你們的威信,所以你們才會放我走,就像是放一條狗一樣是吧!”
此話說的已有些癲狂,眾人不僅搖頭。
牧同化在想說話時,漢子卻已重新站起身怒道:“安丘成,以前我曾敬你,但如今,我非將你撕成碎片不可。”
安丘成回神冷笑道:“敬我?哦!對了,以前你曾把我當做榜樣看待呢!怎麽?改變主意要殺我了。”
“非殺不可。”
漢子大喝一聲,飛身上前,不顧身上傷口疼痛,直接鎖定安丘成胸口命門,一拳轟出。
這一拳力道不弱,想是若被擊中,當不死也殘。
然,安丘成又怎會如此不堪,但見他身形一閃,爆退數米,旋即一抖扇中劍,直接就地反擊。
眨眼間,一場大戰再次上演。
眾人瞪大雙眼,緊視場內,卻見那漢子雖力道千鈞,每每揮出一拳一腳,都擁有毀石裂地之力。
但他的速度相比較安丘成來說卻是太慢了。
所以,此場對戰,若無外力,漢子必輸。
但就在這時,牧同化竟然一改之前謹慎小心的模樣,直接大喝一聲,衝上去與兩人混站一起。
對此,安丘成先是有了瞬間的遲疑,但隨後,他便冷笑的喝道:“兩個人一起上嗎?那又如何,終究是改變不了你們失敗的命運。”
說話間,他全身氣勢驟變,竟瞬間增強了數倍。
而且同時間,他的攻擊力和速度,乃至防禦也都又有了巨變,頓時,漢子和牧同化皆升起不敢對戰之意。
“是嗎?安丘成,你似乎忘了我哦!”
高名同樣發現了安丘成的不對經,當下便開口說道。
而他那一臉的泰然自若和自信,則讓眾人側目觀看的同時升起了更加濃鬱的欽佩。
安丘成本還擔心會再有什麽強敵繼續跟自己作戰,隻是在看到說話之人竟然是高名時,當下便一邊反擊,一邊笑道:“毛頭小子,你以為破壞了我的遮山大陣,就說明自己擁有實力了嗎?就你那種花拳繡腿,要殺你,輕鬆之極。”
剛說完,他便想動手,卻被漢子和牧同化纏住。
高名則冷笑道:“是嗎?輕鬆之極?可惜了,你殺機太重,這便是你死亡將至的因果。”
“什麽?”
安丘成不解,眾人更是一臉迷茫。
然,就在這時,高名忽的雙拳緊握,隨之全身一顫,暗自運轉起“煉欲焚天決”。
頓時,一股強大的精神力射出,直奔安丘成而去。
安丘成正拚命奮戰,雖是以一敵二,但就算如此,卻依舊不落下方,當真是強悍之極。
可就在他高興的之際,他卻忽然感到後腦一痛,隨之腦海一片混亂,整個人竟瞬間僵持住了。
見此一幕,眾人大驚不解,瞪大雙眼,像是等候接下來的事情發展。
就連漢子和牧同化此時也呆愣原地,滿是疑惑。
肉體綻裂,筋脈崩裂。
在這等情況下,高名為了盡快使戰鬥順利且獲勝,他便隻好使用精神力的《煉欲焚天決》了。
本來就算如此,他還是有些擔心壓製不住實力強悍的安丘成。
但卻沒想到,因為安丘成作戰分神,且體內殺機之欲是太強烈的原因,高名竟然真的成功了。
可見漢子兩人也處於呆滯狀態,他頓時便著急的開口喊道:“此時還不動手,你們在等什麽。”
一聲呼喚,直接讓所有人回神。
“恩?”漢子看了安丘成,回想起自己奶奶的死亡,頓時便雙拳緊握,直接邁步向前。
見此,牧同化道:“你真的要動手嗎?”
“此人該殺。”
“可……”
牧同化還想再說什麽,漢子卻已飛身上前,站立在安丘成對麵。
看著那熟悉和憎恨的麵孔,他不在有任何廢話,直接單拳緊握,虎步向前一跨,拳頭直接如破碎虛空般打出。
“嘭。”
一聲響動傳出,聞聽,在場所有人的心都狠狠的一揪。
漢子恨安丘成,是因為自己的親人慘死對方手中,更因為,他曾做過其手下,也曾尊敬的喊過他‘大人’。
可如今,一切都煙消雲散了。
直麵一拳,強大的力量不僅讓安丘成胸骨塌陷,更使得他後心衣服爆裂,顯出一個拳頭大小的破洞來。
“鏗。”扇中劍脫手落地,在這安靜之際的空間中,顯得那般清脆。
隨之,血,從安丘成嘴中流出,潺潺打濕胸前,然後繼續向下。
他雙眼瞪大,露出不敢相信的神色,亦如在之前他不相信高名一樣。
可是很快,這神色便徹底變成了死灰。
當高名終於自身也承受不住壓力,而單膝跪地,放開精神力控製的同時。
安丘成卻已直接雙膝跪下,然後死屍躺地,歪倒在一旁。
就這樣,轟動一時的複仇者安丘成,竟被不能動,不能打的高名短暫控製。
然後被之前還被他踢出數丈,全身傷口的漢子一擊斃命。
世間之事,變化萬千,若你不知前途如何,便隻行善事即可。
眾人久久不語。
而再見安丘成死亡,那有辮子的大漢竟不受控製,直接提著長棍衝了過來,那模樣似要為自己的老大報仇,且已抱有一死的決心。
對此,他也隻能以死結束。
眾人最多也隻能祝願他,下輩子一定要找個好老大,而且不要盲目的跟從和擁戴。
截止如今,似所有的一切都全部擺平,至於那些靈石,牧同化也準備接手此處,然後借此造福‘安然鎮’。
高名不知是真是假,但至少此事已過,漢子的大仇也報,而且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會心的微笑。
這時,漢子走過來,麵露真誠道:“高兄弟,此事漢子記下了,你為我做的這一切,日後我就算粉身碎骨也一定會報答的。”
“哈,咳咳。”高名想笑,卻引得一陣咳嗽,待恢複之後,這才擺手說道:“無礙,你的事便是我的事,隻要我能做到,定盡全力而為。”
“哈哈。”漢子不知如何表達這份情誼,唯有開懷大笑。
這時間,牧同化已然開始派人搜查安丘成建立的各個房間,並且尋找‘禁戰液’的解藥,也曾在一個破舊的房屋內,放出了無數憔悴的女子,她們也都是安然鎮的人。
同時,他也派人不斷運送靈石回鎮,並且已經商量且安排人在此地再次駐紮……
雜亂的事情可謂是多如牛毛。
不過這些都對高名等人沒任何影響,除了牧同化為了感謝高名,準備每年分此處靈石所賺錢的百分之二十的紅利除外。
如今所有的事情都已擺平,程雲涵便率先拉著高名離開,因為她認為這麽久了,了真大師的材料肯定也已經都準備完成了,這樣一來,自己愛人就可以真正恢複。
不過在這之前,高名卻跑到一間房前。
上前“砰砰”幾下猛烈的敲門,他同時高聲喊道:“前輩,你還在裏麵嗎?我來救你了。”
一聲過後,卻不見裏麵有任何回應。
高名疑惑,便連忙繼續又叫了好幾聲。
終於,就在他認為對方已死,而要破門而入的時候。
門突然被打開,露出裏麵老者的身影。
而幾日未見,老者果然又憔悴了很多。
“前輩,我來接你離開了。”高名說著便已上前。
然,老者卻看看四周,然後猛地跑出來又仔細看了看,忽然厲喝道:“小子,告訴他們不要再挖掘和運送靈石了,否則會……”
話沒說完,原本疑惑不解的高名卻突然聽到一個聲音。
“高名,高名。”
這聲音悠長如琴聲,卻又果斷如兵戈。
對此,高名在熟悉不過,因為這正是靜的聲音。
但此時這聲音卻又讓他感覺似乎沙啞了許多。
環顧四周,果然發現了靜的身影,不過她腳步蹣跚,似乎整個人憔悴了許多。
“怎麽會這樣?”
高名驚呼一聲,然後立刻朝靜跑去,程雲涵見此也緊隨其後。
而那老者原本是想說些什麽,突見高名竟然迅速的跑開,立刻便不知如何是好,隻是看著那高山,不斷搖頭輕聲道:“不,千萬不要醒來了,不要啊……”
疾行數步,高名來到了靜的麵前立刻詢問道:“靜,你怎麽了?怎麽搞成了這樣?發生了什麽事?”
靜臉色蒼白無血色,雙眼迷離宛如還沒睡醒一樣,而且任憑高名怎麽呼喊,對方依舊隻是如此。
“怎麽會這樣?”
高名不知原因,但相信這其中絕對大有文章,所以當下他便要將靜抱起,然後去尋找了真詢問一下。
可就在這時,了真和漢輕音兩人的身影,竟逐漸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
隻是就當高名和漢子鬆了口氣,準備上前時。
了真竟然突然拎起漢清音身體一躍,騰飛半空,隨之又是幾個起落,便躍上一間屋頂。
低頭俯視所有人,隨之他雙臂伸開,開懷大笑道:“終於,我終於還是得到了這一切,安丘成,這便是你與我作對的下場。啊哈哈!”
PS:親們,此書在手機客戶端91熊貓看書軟件連載。有時間的親們,下載一下91熊貓軟件,申請個帳號,可以免費領取禮券看書。完全做到免費看書,親們還等什麽,來91熊貓看書和百度書城吧!記得來的在書評給個評論,拜謝!
而若有喜歡我的朋友,也歡迎來群裏14880635長談,敲門磚‘煉天武神’,拜謝。